第266章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1 / 1)
江玥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正午了。
一睜開眼,她就看到了床邊站了好幾個人,滿臉關切的看著她。
“楚叔叔,周阿姨!”
江玥心中悲喜交加,泣聲道。
“小玥,你受苦了。”
“孩子,出什麼事了,告訴阿姨,我替你做主。”
周李瓶握著她的手,安慰道。
“阿姨,我爸快不行了,求求你幫幫他吧。”
江玥伏在周李瓶的懷裡,嚎啕大哭道。
“啊!”
楚江海夫婦皆是大驚。
“我去年離開湖州的時候,建國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
楚江海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爸患了絕症晚期,醫生說已經沒救了!”
“還有,楚幫的人要拆我家房子,把我們轟出湖州,他們不給我們活路,叔叔你得救救我爸啊……”
說到這,江玥萬般委屈,已是泣不成聲。
“不應該啊,湖州可是楚幫總部,怎麼會幹出這種荒唐事!”
楚江海深知楚幫幫規,這一年來湖州極為清明,出現這種暴行,著實讓人無法相信。
“江海,我看江家多半還是被以前的事情困住了,你要不去一趟湖州,找咱兒子把這事解一解。”
周李瓶柳眉一蹙,沉思道。
“成,我去找許秦明,向他討藥,大楚醫藥廠不就有治療絕症的藥嘛。”
楚江海滿口答應。
他從來都不是記私仇的人,江建國乃是故友,哪可能坐視不理。
“慶叔,去準備點現金,瞧把姑娘困苦得,讓人心疼啊。”
周李瓶撫摸著江玥蒼白的臉頰,眼眶通紅,哀嘆道。
想江家以前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戶,江玥更是優雅的就像個小公主,現在卻滿臉病容,怎能不讓人心酸。
“小玥,你放心,叔叔向你保證,你父親的病可治,湖州也沒人敢拆你的房子!”
楚江海目光一凜,深沉道。
當天中午,楚江海連中飯也顧不上吃,叫來了司機,跟江玥一併前往湖州。
……
湖州,江家老宅。
由於這一年湖州迅速發展,大批老宅正式列入了拆遷工程。
附近不少居民都因為豐厚的拆遷款,離開了這一帶。
然而,江家卻處在十分尷尬的境地。
江家當年發達的時候,住在大豪宅,誰也沒想到會有回到老宅的一天,房產證早不知道丟哪去了。
沒了房產證,他們去補辦。
但誰都知道江家曾得罪過楚王,有高層早就打了招呼,在湖州,只要江家辦事,一律不鳥。
江家拿不出房產證,沒辦法得到高額的補貼!
如今江建國又患上了重病,把這個家最後一點儲蓄也耗光了。
再要被轟出去,他們一家就只能露宿街頭,活活等死了。
劉敏只能一直拖延著,遲遲不肯搬遷。
但負責建造城區的大洋建築公司,可沒耐心跟他們扯皮,在下達最後通牒後,大洋公司的老闆何北洋親自指揮拆遷隊,趕赴到江家老宅。
轟隆隆!
拆遷隊的挖機,齊齊在院子門外停了下來,等候最後的指令。
“小敏,這幫傢伙是不是又來找茬了?”
聽到門外轟隆隆作響,江建國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建國,沒事,這青天白日的,他們不敢強拆,你安心養病,我出去看看。”
劉敏也是被嚇的不輕,但現在這個家只能靠她撐著,哪怕天塌下來,她也不能慌。
午飯過後,幾輛轎車在院子門口停了下來。
從麵包車中,衝下來一群虎狼般花裡胡哨的混子,手持著的砍刀、鋼管,其中還有人拎著汽油桶,堵在了老宅門口。
“你,你們這是要幹嘛?”
“你們要是敢亂來,我就報警了。”
劉敏走出來,壯著膽子,清喝道。
“喲呵,劉總,還這麼大脾氣呢。”
一輛黑色轎車門開了,為首的光頭大胖子,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金項鍊,叼著雪茄走了出來,眯著眼打了聲招呼。
“原來是何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強拆民宅?”
劉敏認得這人,登時指著他,呵斥道。
何北洋原本是一個小包工頭,當年江家地產正值盛時,何北洋沒少在劉敏手下討活幹。
不過如今何北洋的親哥何東洋,接替吳鋒一躍成了湖州的分堂主,何東洋自然是水漲船高,成為了湖州數一數二的地產大鱷。
這次的拆遷工程,正是何北洋負責,這小子調動楚幫的人,指哪打哪,誰敢跟他對著幹。
拆遷辦啃不下的硬骨頭,都是交給他負責。
“劉總,注意你說話的口氣,你現在不是地產老總,老子也不再是你的手下!”
“一句話,立馬帶你男人滾出去,今兒這宅子我是拆定了。”
何北洋別開劉敏的手指,冷笑道。
早些年劉敏霸道無比,何北洋在她手下幹活也沒少受氣,如今風水輪流轉,他自然也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
“你要敢強拆,我現在就報警。”
劉敏拿出手機,準備撥打號碼。
“報警?你在說笑吧。”
“湖州誰不知道你得罪了楚王,你們是他欽點的封殺企業,你覺的會有人給你出頭嗎?”
何北洋一口煙霧噴在劉敏臉上,陰陽怪氣道。
“你!何總,是我語氣不好。我愛人患了重病,你拆了我們就無家可歸了,還請你看在當年的交情上,給我們一條生路吧。”
劉敏最還是服軟了,連忙收起了手機,哀求道。
她很清楚,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何北洋再也不是她手下任意喝使的小兵,而是一座無可逾越的大山。
“哈哈,我沒聽錯吧,堂堂劉總也有求人的時候。”
何北洋樂壞了。
在說話之餘,繞著劉敏轉了一圈。
劉敏雖然不如一年前風光時那般風韻,但姿色仍存幾分,當年何北洋就無數次幻想過征服這位美女霸道總裁。
如今,正是圓夢的大好時機,不求歡快,但求出了這口惡氣!
“劉總,我何某辦事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你的房子肯定是要拆的,拆遷款我可以一分不少的補給你,但有一個條件。”
何北洋眼中閃射著慾望的火花,森然冷笑道。
“你,你想怎麼樣?”
劉敏暗覺不妙,以前何北洋給她辦事的時候,就經常目露饞意,讓她極為憎惡,後來也因此打發了他滾蛋。
如今,這傢伙不會還想打自己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