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真是他!(1 / 1)
“我看你在這乾的不錯啊,看來吳鋒對你這個舅舅蠻關照嘛。”
楚浩淡淡笑道。
吳峰這小子靠上了楚浩這棵大樹,加上腦子又靈活,當初在盤點段氏家產時,極樂會所,自然是落到了他的名下,交由他打理。
外甥當家了,自然不能忘了舅舅。
吳鋒去了江東,天高皇帝遠的,剛剛失去靠山的阮大柱,便成了這裡的經理,憑著多年的臉面,倒也是混的風生水起。
“哪裡,哪裡,全都是楚先生給的福氣。”
阮大柱拱手作揖,舔著臉笑道。
此刻他渾身早已被冷汗溼透,他自問還算是兢兢業業,雖然偶爾吃點回扣,但還不至於楚王親自找上門來,查他那點雞毛蒜皮的小賬吧。
“不用了,何北洋在哪?”
楚浩問道。
“何北洋?”
“他在天字號貴賓包廂!”
阮大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來不是找他茬的。
他跟何北洋關係不錯,但這會兒,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通風報信,只能替這小子祈禱好運了。
“嗯,好好幹,這個飯碗才能端的長久,懂了嗎?”
楚浩拍拍阮大柱的肩膀,大笑而去。
“是,是!”
阮大柱頭幾乎垂到了膝蓋上,目送這尊殺神上了二樓。
“阮爺,啥情況,這傢伙是誰,土裡吧唧的,你怕他個鳥啊。”
一旁的保安懵逼的問道。
阮大柱在道上,那絕對是號響噹噹的人物,就是分堂主何東洋來了,也得拱手客氣幾句。
沒想到被這麼個學生仔嚇的面無血色,跟見了鬼似得,這讓保安小弟們心中很是不爽。
“土你二大爺,就你這點眼力架,遲早得把命搭了。”
“你沒聽到老子叫他楚先生,姓楚,懂了嗎?”
阮大柱站直了身軀,用力擦了一把汗,沒好氣罵道。
“難道是楚……”
保安們猛然大驚,頓時心頭想起了那個天神一般的人物。
“完了,這可咋辦,要不咱們趕緊給洋爺通個氣?我瞅著不像是好事啊。”
保安小李歪了歪腦瓜子,琢磨道。
“通你大爺,你個蠢狗,給老子滾!”
阮大柱頓時火大的很,見過蠢的,沒見過蠢成這樣的,當即一腳踢翻了小李。
砰!
樓上何北洋等人玩的正嗨皮,門突然被踢開了,一行黑衣人殺氣騰騰的闖了進來。
“誰是何北洋?”
楚浩揹著手,不疾不徐的走了進來,清冷問道。
“你他媽誰啊?老子跟你熟嗎?”
“大柱,大柱,你他媽吃屎去了,快給老子把這群鳥人轟出去。”
何北洋這會兒喝的醉醺醺的,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兩眼看人生花,見楚浩又面生的緊,像是個學生仔,也沒放在心上。
“今天在江家拆遷打人,就是你們?”
楚浩眼縫中透出兩道森寒的殺機,冷冷問道。
“沒錯,就是老子,咋了?你小子想搞事?”
何北洋嚇的渾身一哆嗦,不過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地盤,哪能認慫。
“看來是錯不了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廢了。”
楚浩打了個響指。
“呵,廢了我,你小子膽子夠肥的啊!”
“今兒就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弟兄們,給我剁了他。”
何北洋哪知天高地厚,吆喝著,手下操起酒瓶子、刀子,在酒精的刺激下往執法堂的弟兄醉醺醺的奔了過來。
“一個不留!”
郭嘉左手放在腰間的皮帶紐扣上,右手一揮,冷冷的吐出森寒字眼。
執法堂的弟兄,同時一按腰間紐扣,皮帶成了鋒利的長劍,照著混子們衝殺而去。
這根本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執法堂的弟子,最次的也是橫煉初期的武者。
混子們醉醺醺的,能有什麼戰鬥力,完全就是挨刺的份。
但見刀光劍影,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包廂裡慘叫聲不絕於耳。
五彩霓虹燈下,斷手斷腳,四處皆是,滿屋子的血腥味,極其刺鼻。
“你,你們!”
何北洋嚇的躲在茶几底下,眼看著自己手下的人一個個瞬間成了渣,嚇都快嚇死了,哪裡還敢露頭。
包廂內的舞女,一個個嚇的癲狂大叫。
阮大柱領著保安,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慌什麼慌,都給我滾出去!”
立即有保安推搡著小姐們,給轟出了包廂。
“大柱子,你大爺的快救救我,有人要殺我啊。”
何北洋冒出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惶恐大叫道。
“小洋爺,你自己要作死,別說是我,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下輩子,好好學怎麼做人吧。”
阮大柱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然後衝楚浩鞠了一躬,老老實實的退了出來。
“去你個大柱子,老子回頭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北洋沒想到平素對他點頭哈腰的阮主子,居然這麼不仗義,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何北洋,你現在的表現,讓我很失望啊!”
“你覺的你還能活著離開這嗎?”
楚浩此前還想過,何北洋要真是為了辦公事,而認錯了人,那楚浩可以賞他一具全屍,讓他死得安生點。
但一見何北洋偏偏是這種又蠢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心下更是不喜,惱火的緊。
“小子,你的人是很能打,但你別忘了,這裡是湖州,這裡是老子的地盤!”
何北洋見楚浩不給他活路,生死關頭,索性豁出去了,扯著嗓子大叫了起來。
“那又如何?”
楚浩冷笑問道。
“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分堂主何東洋的胞弟,你們要動我一根毫毛,我哥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
何北洋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壯了壯膽,森冷笑道。
“你倒是提醒了我,你還有個哥哥!”
“郭嘉,讓他打電話,叫他那個牛逼上天的哥哥來領人。”
楚浩一拂長衫,在沙發上翹腿而坐。
楚浩對何東洋印象並不深刻,由於一直忙著訓練大楚軍,以及大楚醫藥廠的事,他很少對下級堂口進行直接管理。
湖州堂口向來都是蕭向東負責,既然,何北洋撞到槍口上來了,拿這事當個典型,好好敲打一下這位分堂主!
讓他知道,在湖州到底是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