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重新開始(1 / 1)
萬萬沒有想到!!!
萬萬沒有想到!!!
我爺跟我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原來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最大願望,竟然是找個後老伴兒!!
我以前只認為他愛財如命,現如今,我簡直是看錯他!這個臭老頭,簡直是貪財好色,全都佔全了!!
我撇著小眼睛,用十分鄙夷的眼神盯著我爺。
然後抬起頭,朝著天上旋轉的那一隻青鸞神鳥大聲呼叫。
“綠蘿姐!是你嗎?我知道是你,綠蘿姐!!”
我爺聽到我的呼叫,無比震驚的仰起臉,怔怔的看著我。
“你……你說啥?這隻上古神鳥,是綠蘿。”
我道:“聽這青鸞鳥的叫聲,你還聽不出來嗎?這樣的叫聲,不就剩綠蘿姐被燒死那天,口中一直髮出的悲鳴!”
聽我說到此處,我爺才恍然大悟!
“對啊!就是這個聲音。是她,的確是她,是綠蘿。”
桓成子瀟灑的收起佩劍,一隻手背在背後,身姿挺拔。
“你們說的綠蘿是誰?”
我爺道:“哎呀!這事兒,我一會兒慢慢跟你講……”
就在此時,盤旋在城隍廟上空的青鸞神鳥慢悠悠的飛下天際。
青鸞神鳥飛到我們幾人的面前,然後悠悠顯形,最終又變成了那個青衣女鬼的模樣。
這一次,就連我爺,都看見了這個青衣女鬼。
“不,不是綠蘿!綠蘿可沒長成這個模樣……”我爺口中喃喃自語。
的確,綠蘿姐雖美,可畢竟只是普通人家的小戶女子。她雖說個頭高挑,身段窈窕,但充其量算得上是個標誌的美人。
而眼前的青衣女鬼,從頭到腳散發著淡淡的仙氣,她的臉盤和神態,已經算是萬里挑一的頂尖美人胚子。
青衣女鬼確實要比綠蘿姐更加美豔十分。
俄頃,青衣女鬼緩緩張口。
“我就是綠蘿!不,我其實不是——我,我是附在了綠蘿的身上……”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好奇的發問。
青衣女鬼慢慢道。
“我其實,本是山谷中的一隻青鸞鳥。就在十年前……”
透過青衣女鬼的緩慢講述,我們終於得知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十年前,這青鸞鳥還沒有化成人形,它不過是山野之間的一隻畜生,因為誤撞到了山中獵人下的捕獸網,便被困在鳥網之上,奄奄一息。
那時的陳墩子,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懵懂少年。
但那個時候,陳墩子就已經長成現在這副三寸丁,麻子臉,奇醜無比的可憐樣貌。
那一年,陳墩子的父親還沒有去世,他陪著自己弄老父親上山採茶,偶然發現了困在捕獸網上的青鸞鳥。
這陳墩子不過是個市井俗人,只覺得那隻碩大的青鳥,樣貌長得實在豔麗,又看著那鳥兒奄奄一息,馬上就要斷氣兒。
便從捕獸網上把這青鸞神鳥解救下來,還帶回了家中,進行醫治。
……
聽到此處,我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好庸俗的劇情!就跟在那大鼓書唱本里面聽到的普通橋段一模一樣!”
我們眼前的青衣女鬼繼續講道。
“陳墩子把我帶回了家中,細心呵護照料。那時,陳墩子的親孃舅就是個逗鳥,玩鳥的好手。
他親孃舅見到我第一眼,便瞧出了我的與眾不同,便想要花大價錢從陳墩子的手中把我買走。
他開出的價格,確實是個大手筆!就連陳墩子的爹孃都欣然同意。
可是陳墩子覺得我本是山中之物,應該送還山林。便愣是拒絕了自己的親孃舅。
後來,他將我醫治好後,又特意帶著我返回到深山之中,將我放還山林。
從那時起,我便在心中默默記中了他,將其視為我的恩人……”
“後來呢?”我問。
我爺拍了拍我的小腦袋瓜。
“還有啥後來!青鸞神鳥化成人形,回來報恩的唄。白蛇傳沒聽過,那白娘子修行千年化成人形之後,不遠來到人世間斷橋旁邊,尋找當年解救自己的小牧童!唉!我發現這些山中的野獸,一個個都是瓜腦殼!誰救了自己都當成自己的救命恩人,然後非得化作人形,以身相許才算報答!”
青衣女鬼聽到此言,默默無奈的低下頭。
“我……我其實一直也覺得他醜!”
聽到這話,我的雙眼之中,恍然有了光。
原來這神鳥也是知道美醜的,我還以為山中的那些野獸化成人形之後,一個個眼睛都出了毛病,全都變成美醜難辨的地步了呢!
青衣女鬼說。
“我也覺得他醜,原本也沒想報恩!後來我在山中修煉,法力慢慢增加,便時常飛到人世間,偶爾飛回陳家,看一下陳墩子又如何!
我眼見著他為人善良,孝順。做生意厚道,為人親和。
他實在是個好人,只是模樣太醜!”
青衣女鬼說到此處,默默低下頭。
便在這時,我忽然之間又想起什麼。
“對了!我爺去陳記茶鋪送棺材那天,也就是綠蘿姐死而復生,從棺材裡爬出來那天!我記得院子裡就有好多的鳥叫聲,那日,你是不是就盤旋在陳記的上空?”
青衣女鬼輕輕點頭,確認了我說的這事兒。
“沒錯!其實,那時,我仍舊沒有修煉成人形,不過是跟略有些法力的鳥精罷了!
我眼見著前一天陳墩子娶了貌美新娘,我心中一塊兒石頭也算落地。我當時心想著,我的恩人模樣雖醜,但是現如今好歹也算娶上了媳婦兒!我是打心眼兒裡為他高興。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就在洞房花燭之夜,陳記的幾個小夥子捉弄陳墩子。
他們趁著陳墩子心喜,喝的酩酊大醉之時,偷偷用鍋底灰,把他蹭成了一個大黑臉。那陳墩子本來就長得醜,化成了大黑臉,臉家上還用雞血塗抹了一些手指印。
陳墩子對這些一概不知,他喝的整個人左搖右晃,在幾個小夥計的攙扶下,才勉強走進新房。
那天晚上,新房裡頭沒有點油燈,只有兩盞大紅喜蠟燭。
蠟燭散發著淡淡的紅光,將氣氛稱的既曖昧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