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羊癲瘋(1 / 1)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被害人被迷暈。
就在這時,兇手同樣用那一把鋒利的匕首,割開了這名被害人的左手手腕。鮮血再一次緩緩流出。可是,這是兇手第一次使用迷藥類藥物。因此,兇手並不能恰如其分的掌握好用量。
我想,應該就是在兇手放血的時候,第二名死者竟然在中途之中緩緩甦醒。
我想,當時的兇手一定被嚇了一大跳吧。他一定會驚訝於,眼前的女人為什麼突然之間會睜開雙眼。
這個可憐的女人,她緩緩從昏迷中醒來,看到的卻是有人割開了自己的左手動脈。女人使出全身的力氣掙扎。
可是,由於她的身體內已經吸入了一些迷藥。並且,她身體已經失去了太多的血液。女人唯獨能動的就是用自己的手指甲,狠狠的抓著身下,或者是附近的物件。
因此女人的手指甲縫裡會留下大量的木屑。我想,那個女人應該是被放在木板上,然後割破的左手手腕。
至於女人指甲縫裡的紅色血絲,或許是她突然之間,一把抓住了兇手。就那麼一瞬,她抓破了兇手的皮肉。又或許,這些紅色的血絲,原本就屬於她自己……
總之,第二名死者死的極其痛苦,她是在清醒的過程中,親眼看著自己的血液流乾,然後渾身無力,陷入幻覺,最終耗幹而亡。
也就是因為這樣,前兩具屍體,跟後面發現的三具屍體。她們的身上有著輕微不同的差異。
直到從第三名死者開始,這些差異越來越小,越來越微乎其微。
因為在這個時候,兇手已經完全掌握瞭如何殺人。他調配好了合適的麻藥劑量,把女人迷暈之後,可以保證她們最後直到死亡都不再甦醒過來。兇手對著女人左手手腕下刀,刀口也越來越乾淨利落。
而我想,他的主要目的,應該是為了鮮血。
至於兇手要鮮血要做什麼!這些我們無從得知。但是,現如今唯一可以證明的就是,振域絕對不是殺害胭脂的兇手,他是被冤枉的,殺害胭脂的連環殺人兇手,定然另有其人。”
我氣定神閒的說完這些,張雄忍不住在旁邊,連連張大了嘴巴。
“我的個娘嘞!揍,揍從幾個娘們兒的屍體上,揍能看出這麼多?聽你說的玄叨的,就像那些殺人現場,你就擱旁邊兒站著,親眼看著了一樣。你們驗屍的,一個個都這麼神嗎?”
我忍不住被這個張雄兄弟逗得哈哈大笑。
我說:“這就是最基本的驗屍,還有推理。關鍵就是不能把這幾具屍體解剖,並且咱們鎮子的先進科技也並不到位。
要是能找到朱老師說的那種,檢驗人體血液DNA的東西。說實話,那世界上大部分的命案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偵破!”
振邦哥聽到此處,點點頭。
“我就知道振域一定是被冤枉的!那小子我自然瞭解他,他生的像個女孩兒一樣的性格,別說是殺人,便是殺只雞,他從小都沒有碰過的。”
我道:“那麼現在已經可以證明,胭脂是死於連續殺人案件之中的其中一環。並且今天第五具屍體抬進來的時候,振域已經被關進監獄之中,這就更加的說明,他不是真兇,這個案子還有什麼困難的地方嗎?”
振邦道:“可是那個柴鎮長,他偏偏要公報私仇。他把其餘幾個女子的死,都給壓制了下來。現如今,他只單拿胭脂之死說事兒,這樣,振域便是有嘴也說不清的。”
聽到此處,我也只得無奈的吐了一口涼氣。
連環殺人案,卻為了誣陷嚴家之人,愣更是放著這麼嚴重的案子不辦,讓兇手繼續逍遙法外。
短短三天時間,已經前後死去五名女性。緊接著,誰知道那個變態兇手會不會繼續動手,他會不會繼續殘害無辜的女性。
而柴鎮長,那個道貌岸然,白麵青須的傢伙。為了一己私仇,視百姓生命為不過,又平白無故冤枉好人,視人命為草芥。這奶奶的狗官,老子就是沒機會,要是有機會的話,我非得把他塞進棺材裡,然後給他親自封棺,將他活活悶死其中,再在棺材外面到上一層黑狗血,將其棺材投至糞池之內,讓這老小子子孫八代,代代倒黴。
我越想越氣,已然忍不住,鼻子輕輕地發出冷哼。
振邦哥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西洋手錶,“現在已經凌晨了,這裡是監牢重地,終歸不是咱們談話的地方。要不然,咱們換個地方再敘。的確應該籌謀出來一個方法,看一看七日之後,柴鎮長當堂審理這件案子的時候,咱們怎麼想辦法幫振域申冤。”
我點點頭,跟振邦哥先是幫助張雄把這五具屍體全部迴歸在原來的位置,然後把她們身上的白色棉布蓋好。
這些女子,都是可憐的女人啊!尤其是胭脂,在她生前,我與她就有過數面之緣。滿單純,漂亮的小丫頭,偏偏性命卻是如此短暫。
收拾完一切,我們告別了獄中的張雄。這張雄身形肥大,為人倒是實在謙和。
我自言自語:“這老張,還真有幾分意思!”
振邦哥對我說。
“張雄他爹曾經是滿清後期最出名的劊子手!親手屠殺過不少英雄豪傑,並且掌握各種行刑方法。張雄他親爹爹試想當年皇宮之中有名的張姥姥,你知道為什麼要管劊子手叫姥姥麼?”振邦哥問我。
我搖頭。“不知,應該是什麼規矩!”
振邦哥點點頭。
“那群劊子手們有嚴格的等級,就如同官員分一品二品幾品一般。只有最高一級的劊子手才會被稱為姥姥。然後便是大姨,二姨,小姨。剩下的那些學徒工,甚至連稱呼都沒有,只不過是些小嘍囉。張姥姥還被那老佛爺慈禧太后召見過。他當年衣襟還鄉的時候極其有排面。只可惜,那心狠手辣的老頭兒,卻生了一個佛口仁心的兒子。
張雄身形大,卻膽子小,一輩子不識字,更不敢殺人害命。沒有大本事,又不會做買賣,張姥姥臨死的時候,散盡自己所有的家財,想給張雄拼個仕途。可是張雄對做官毫無興趣,唯獨喜歡悠哉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