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兇手(1 / 1)

加入書籤

我和振邦哥一邊說著,然後左轉,走入十里香廊一條街。

方才的街道,還幽風悽寂。這不過一拐彎兒的功夫,瞬間變得燈紅柳綠,鶯歌燕舞起來。

春滿樓,在我們這鎮子還算是響噹噹的有名氣。據說這個樓裡,有個什麼四大花魁,那可真是環肥燕瘦,各有不同。

我和振邦哥遠遠的,尚未走到春滿樓門口。便已經有許多,身穿旗袍,腳踩高跟鞋,妖嬈性感,臉上香粉賽白灰的窈窕女人們,過來垮我們的胳膊。

“兩位少爺,進去逍遙快活呀!”

“爺,走,跟著咱走嘛!”

振邦哥十分鎮定的微微一笑,被幾個姑娘環繞著,便繼續往春滿樓的方向走去。

遠遠的,只求見一個佝僂著後背,頭上戴著瓜皮小帽子的老龜奴朝著我們的方向迎來!

“哎呦!嚴家公子,您好久不來。咱家的姑娘都想你嘍!”

那龜奴甩著袖子在前方帶路。

“嚴公子,您是不知道,咱們景春姑娘可天天唸叨著您,想您想的心肝兒疼!”

景春,這熟悉的名字,恐怕全鎮的老少爺們兒都知道。這景春就是春滿樓裡,四大花魁之首。

還有另外三個女人,一個叫琤夏,一個叫雲秋,一個叫念冬。春夏秋冬,四朵金花,看來,這振邦哥當真也是花叢中的老手啊!

振邦哥直接對那龜公道。

“選一個僻靜的包房,好酒,好菜伺候著!”

“那姑娘……”龜公問。“還同從前那般?雙荷並蒂?咱們樓的還有兩個新來的小花骨朵,我們媽媽一直講,都要先留下,等著嚴公子先嚐鮮,然後才肯讓她們去招待別的客人。”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呃,雙核並蒂花骨朵,呵呵,我從前跟振域也到處喝過花酒,振域那小子,怎麼沒有這種待遇!

振邦哥十分嫻熟的帶我走進春滿樓,進入的是二樓人字號房間。這個房間地處偏僻,並且隔音效果頗好。

屋內裝飾著頭粉色的香羅帳,一張偌大的雞翅木圓形餐桌。八九張雞翅木羅圈椅,椅子上面墊著玄黃色的軟座墊。

餐桌後頭,便是兩米橫寬的香軟拔步床。食色一條龍服務,小小的房間,卻是內藏乾坤。

沒一會兒的功夫,一個腰身肥粗,臉上堆滿了褶子,畫著厚厚的胭脂濃妝,頭上還別了一朵桃粉色大花的鴇母走進房間。

“哎呦!嚴爺,好久不見。”

嚴振邦微微一笑。

“今日我要和朋友談事,酒菜快些端上,姑娘們就不必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懷中摸出了幾個純金的洋幣。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外國貨,上頭印著的也是外國洋人,一個金幣大約直徑四五釐米,厚度也就0.5左右,但這也屬實值不少錢。

嚴振邦把這些金幣倒進鴇母的手中。

“兩個送媽媽您,剩下的幫我交給景春。告訴她,日後我有時間的話,便會過來陪她的,讓她不要再寫信了!”

鴇母連連點頭。

就在這時,已經有姑娘端著大托盤,托盤裡盛著飯菜,規規矩矩的站在了門口。

鴇母把金幣揣進自己的懷中,朝著門口一招手。

登時,兩個年歲不大,杏眼桃腮的嬌俏姑娘,端著酒菜走進房間。

兩個姑娘一邊佈菜,一邊輕聲細語的報出菜色的名字。

“紅燒鵪鶉蛋鮑魚,清蒸鰨目魚,人參烏雞湯,魔芋燉老鴨,黃酒悶豬蹄兒,桂花芙蓉糕,蜂蜜蓮子羹,黃醬燜鹿筋……”

另一個姑娘,並將兩盞精細的酒杯擺在我和振邦哥的面前,然後幫我們二人細細斟酒。

只見從一方青色細瓷瓶內,倒出的是一些琥珀色的玉釀瓊漿。

“這是龍堰黃酒,是用產自於龍堰的小黃米釀造。酒香醇厚,有著清透的糧食香味……”倒酒的姑娘輕輕說。

這兩個姑娘,年紀不大,模樣清純,輕聲細語,我見猶憐。

鴇母指著這二人笑著道。

“嚴公子,這就是咱們春滿樓新來的兩個丫頭。端菜的叫丁香,倒酒的叫芍藥。這倆姑娘,可都是我專門去南方精挑細選的好苗子。還是新鮮的花骨朵呢,就等著嚴公子您哪天來,先幫著我點撥點撥!”

我忍不住抬起頭,看看面前的一對兒花名姐妹。

呃,真美!比振域一直喜歡著的,那個死去的胭脂姑娘更要美上幾分。

振邦哥輕輕點頭。

“媽媽,今天我要談事情,不方便有姑娘作陪。你把她們帶下去吧,每個人封一份厚禮,記在我的賬上。等過幾天,等我有空的時候,我再來看望兩位姑娘。”

鴇母嘿嘿一笑:“哎呦!嚴公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樓裡的姑娘一個個那都是聾子,都是啞巴。您便是有什麼私密事,咱們這兒的姑娘也傳不出去半個字!”

嚴振邦忽的嚴肅起來。

“讓你們出去就出去!”他眉毛輕輕皺起,嚇的那鴇母臉上頓時沒有了笑顏色。

那兩個嬌俏的丁香和芍藥,也只好跟在鴇母的身後,乖乖出門。

忽的,就在芍藥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們所有人只聽砰的一聲,那芍藥突然之間養和,向後倒下了地上。

這著實給我和正邦哥嚇了一大跳。

那個嬌俏可人的小丫頭,忽的不知為何,她整個身體向後傾倒,然後突然蜷縮起來兩隻胳膊,就連兩隻手都跟著勾成了鷹爪的形狀。

她的兩條腿在地面上一瞪一瞪,翻著白眼,口吐白沫,渾身不停的抽搐,震動。

“啊……!”另外一個名叫丁香的姑娘,被自己的同伴嚇得連連大叫。

鴇母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忍不住伸出手,指著地上發瘋般的芍藥。

“這……這……她是不是中毒了?還是中邪了?”

我看著芍藥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的模樣。還有她那蜷縮的四肢,渾身有規律的震顫。

“快!拿根筷子,這是羊癲瘋!”

我一邊說著,我一邊迅速從餐桌上,抽下來一根象牙骨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