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爺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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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的聳聳肩膀。

“看來他又得手了!那怎麼,還能牽扯到這件案子當中?”

振邦哥再拿著筷子夾起一口菜。

“在我弟剛被抓進去那天晚上,我透過張雄買通了男監的牢頭,但是同樣沒有機會進去探監,只能透過那個牢頭兒問了我弟一些細節上面的事兒。

振域口中說的是,他跟胭脂約好在一家名叫君再來的客棧見面。

兩個人第一天相見,相互纏綿了一段時間。臨走的時候,二人不依不捨,兩個人又再次約好第二天同樣的時辰,還在那家客棧重逢。

臨別的時候,我弟還送給了胭脂姑娘一枚懷錶,當做兩個人的定情留念。

可誰知第二天同樣的時間,我弟在那裡苦等了一炷香的工夫,也不見胭脂姑娘前來。

他原本尋思胭脂姑娘,可能是因為什麼事情耽擱了。幾次想走,卻又害怕自己走之後,再跟胭脂姑娘擦肩而過。他便依舊坐在客棧裡死等。

等到過了整整兩個時辰,誰知一群穿著藍制服,扛著長槍的鳥槍隊就闖進客棧把我弟給抓住了。

直到那時,振域才曉得,胭脂姑娘方才已經在小巷之中遇害。而那個柴鎮長一口咬定,我弟弟就是殺害胭脂姑娘的兇手。”

聽到此處,我忍不住摸起下巴百般尋思。

“這還真是奇怪?那胭脂姑娘死去兩個時辰,被人發現。這倒是情有可原。可那柴鎮長怎麼知曉,振域兄弟在哪個客棧,哪個房間等待胭脂姑娘呢?”

振邦哥回。

“我知道你心中怎麼想!你是不是在想,一定是那個姓柴的從中搗鬼,說不定這個案子很有可能還就是他做的!”

我搖頭,又實在忍不住,點了點頭。

“心中有疑惑吧!不過說實話,振邦哥,你這句話也說到了我的心坎兒裡。”

只見振邦哥連忙擺手否定。

“其實一開始我也跟你是相同的想法。只不過,後面我經過調查才明白。

我弟也是倒黴,這件連環殺人案原本第一個案件發生在胭脂死前的頭兩天。

第一天,兇手就接連殺死了兩個人。第二天,兇手殺害了第三名女子。正是因為這樣,那個姓柴的,原本想把這個連環殺人案當成一個大案去辦。因為只是發現了三名屍體,並沒有任何兇手的線索,所以那個姓柴的暫且把這個案子給壓制了下來,尋思等著找到真兇再向上邀功。

可是誰知第三天,死去的第四名女子就是胭脂。胭脂不是有一個哥哥嗎?”

我立刻點頭。

“那個男人我見過!也在街上擺攤賣炸蘿蔔糕,好像也是二十出頭吧,模樣長的就是個普通人。據說有些好賭,好像叫錢,錢什麼……”

“錢程!”振邦哥說。“就是那個小子,透露出自己的妹妹是要跟振域去幽會,還把客棧的名字告訴了姓錢的。”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振邦哥。從前我還當真是小瞧了這個男人,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他是那種迂腐,木訥的老派掌櫃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經過最近這兩天跟振邦哥的相處,我才發現這兄弟簡直心細如塵,並且為人處事相當周到。怪不得他年紀輕輕就能接手嚴家所有的生意,不愧是大戶人家的長房長子,當真是從小到精英一般培養的。

我聳聳肩:“難不成,就真的沒有辦法救振域兄弟?”

振邦哥道:“我現在正在調查那其他幾名屍體的身份。然後我會通知他們的家屬,希望等到七日之後當堂審案的時候,他們的家屬可以當場告狀。

這樣一來,連環殺人案的事情就會揭露。還有就是,要是能夠找到那個連環殺人案的真兇就好了!到那時,振域身上的冤情定人就會不攻自破。”

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這屬實是個難題。究竟是怎樣的變態,竟然要對那麼多的妙齡女子所下手。

我無奈的問振邦哥。

“你說,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會殺死那麼多無辜的女孩?”

振邦哥道:“先要整理明白兇手的目的是什麼吧!”

我道:“看這樣子,好像是為了鮮血。但是血液那種東西,人人都有,要那玩意兒又有什麼用呢?”

振邦哥微笑著搖搖頭:“不知,要是知道的話,咱們不就成了變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了?”

振邦哥說到此處,他忽的一拍大腿,好像瞬間想到些什麼。

“我覺得這幾天我可以派店鋪裡的夥計,盯緊整個鎮子。倘若再發現女人被殺的案件,就想辦法把那事兒捅大。

到那個時候,所有人不就知道,跟胭脂同樣死法的女人,並不是胭脂一個。這應該對振域洗刷冤情,也有一些幫助。”

我挑著眉毛反問他:“但是如果,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他就此不動手了呢?

還有,誰又能保證,最近這幾天的時間,鎮子還會有年輕的妙齡女子單獨出現在何處。總之,那兇手再次殺人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兒。

更何況,兇手每殺一個人,就等於糟蹋了一條人命,我還是不願看到那樣的情形!現如今,我一想剛才在女監裡檢查過的五具屍體,我到現在還覺得心有餘悸呢!”

的確,那五具屍體,五條血淋淋的人命,我個年輕貌美的姑娘,究竟是怎樣的變態,竟然如此狠心,要殘殺那麼多的美貌女子。

我和振邦哥吃著談著,轉眼便到第二天天明。

看著天色已經大亮,我實在困得上眼皮直打下眼皮,便跟振邦哥推辭,自己要回棺材鋪去。

我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走到房間門口,開啟插在門上的木栓。我一開門,忽的,竟險些撞到人。

“我的媽……”

也是巧合,我這邊正一開門,恰巧有個姑娘來到我們房間門口,欲要敲門。那姑娘伸出粉拳,輕輕釦在了我的胸口上,嚇得我整個人一愣神。

我驚叫著喊媽,那姑娘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大跳。她重心不穩,整個身子往前傾,正好撞到了我的胸膛上,撲了我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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