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屠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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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本身是妖精出身,想要討封,那就是投機取巧,身上還差著一股靈氣。

倘若遇到的人答應了他的討封,那麼就等於自己把自己身上的靈氣兒過繼給了黃皮子。黃皮子就此修煉成人,而被討封的那個人卻會變成痴傻。

據說,我們村子裡的壯年人,就曾在夜晚的時候遇到過討封的黃衣道士。那人當時心善,連忙點頭說像。結果黃衣道士哈哈大笑,搖身一變果真成了人。可是那被討封的壯漢可就慘嘍!他就此變得心智不全,智商如同一個五歲的奶娃娃一般,每天只會抱著自家的婆娘討奶喝。

後來,壯漢的婆娘受不住,一氣之下回了孃家。壯漢只得一個人在村子裡到處討飯,最後弄得渾身髒兮兮,冬天的時候被凍死在風雪之中。

想當年,俺男人就是心中曉得這黃皮子討封的邪事,又見到面前直立後腿的黃皮子,俺男人頓時心中膽寒。”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開口搭話。

“既然遇到黃皮子討封,你不能答應他!那麼就索性直接拒絕他便好,便直接對那黃皮子說你不像個人,讓他繼續做畜生,變不成人,這樣不就可以了?”

陳大娘聽到我如此說,連忙搖搖頭。

“哎呦,這哪裡是可以的呢!你們這些小娃娃不懂。你好好想一想,那黃皮子既然可以直立,還有一些幻術,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山中畜生,他們是半個妖精哦。

你要是一口回絕他的討封,說他不像人!那就徹底得罪了黃皮子,他可是要報復你的。非得搞得你妻離子散,家中雞犬不寧才可。”

這還真的是兩頭為難的事兒。說像人也不成,說不像人也不成。

我問陳大娘:“那想當年,你家的男人究竟是怎麼回應那黃皮子的?”

陳大娘說:“俺男人那個人呀!他雖然長得其貌不揚,身板子也瘦弱一些。但是他為人還算精靈,腦瓜子靈活的很。

俺男人當時那眼珠子在眼眶裡邊兒溜溜一轉,便立刻想出一個應承的方法來。

俺家男人當時對那黃皮子說,你今日來討封遇到了我,這說明咱們兩個人之間有夙世的緣分。這樣吧,從今往後你聽命與我,幫我出謀劃策,等到我晚年之際,我便自願把身體中的靈氣兒過度於你,然後讓你成為真正的人身。”

“啊!你男人當年竟然是這樣說的!”

陳大娘回:“俺男人說,他當年也尋思了。黃皮子討封自然是不可以一口回絕的。但是俺家男人又不可能心甘情願把自己那個靈氣給那黃皮子。

不過後來一想,曾經聽村裡老人講,這黃皮子是百獸之中最為聰明,最為狡詐,最為詭計多端的一種精靈。他們一個個都是聰明的很。

正趕上,俺男人當時本身就陷入在困難之中。你忘了嗎?俺男人和村子裡的春來跟狗剩,在後山上守了整整兩天兩夜的時間,可是卻沒有碰到任何一個商客百姓路過,那投名狀也沒有得到。

黃皮子甚至跟俺家男人說,那狗剩已經被春來給殺了!俺男人當時真的是前有狼,後有虎,他是命懸一線之際啊!

於是,俺男人便如此回覆的黃皮子,他讓那黃皮子就此聽自己的話,為自己出謀劃策,聽命於自己左右。這樣,等到自己晚年的時候,便是把身上的一口靈氣過度給黃皮子,俺男人也覺得不虧。”

“後來呢?”聽到此處,我已然聽入了迷,我連連握著陳大娘的手,然後繼續追問。

陳大娘緩緩對我繼續講述。

“卻說,那本要討封的黃皮子也沒有想到我家男人竟然是這種答覆。不過據說這黃皮子討封,一生只有一次。我家男人既然這樣說,黃皮子精也只好垂頭認命。

只聽到黃皮子搖頭晃腦,對俺男人沉沉說道。

‘這樣吧,你也算是個精明的人,今天栽倒在你的手中,我也認命!從現在開始,我就聽命於你。等到你快要殯天的那幾年,我就會將你取而代之!折你的命,度我成人!’

俺男人當時滿口答應。

俺男人就跟那個黃皮子說,現在我就有問題需要你幫我出謀劃策。你也知道,我們三個村民在這裡守投名狀,春來,狗剩還有我,現如今已經是第三天的時間。

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沒有看到半點人影。估計馬上就要互相殘殺,剛才你跟我說,狗剩已經被出來殺了對嗎?

老黃皮子直立著兩隻後腿兒,然後點點頭。

俺男人又問。我的身板沒有春來壯碩,可是我又不想死,你能不能幫我出出主意!讓我今天躲過這一劫,最好還能納上投名狀,要不然的話便是春來不殺死我,這山中的那群山匪也會將我剁成肉泥。

黃皮子聞言,它眯縫著眼睛,思索了片刻,然後便搖頭晃腦地對男人說。

‘這樣吧,你一會兒回去的時候,便說在南面兒看到了一隊通行的商旅。你要想辦法,把春來往南邊兒帶。就在正南方向,往前行七百左右的位置,那裡有從前的山匪挖的機關,是專門負責抓山上黑熊的機關。

你把春來帶到機關處,設計讓他跌進去,然後尋一根竹棍子,將其活活捅死,你就可以帶著他的腦袋回去交投名狀。’

俺男人聽到這話,尋思片刻,現如今也只有那麼一個辦法。

俺男人便立刻穿好褲子,然後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一般回去找春來。

等俺男人回到原先的地方,果不其然,只剩下春來一個人,並不見狗剩。其實那個時候,狗剩已經被春來給活生生捂死了。春來正想辦法割頭的時候,俺男人正巧趕上回來。

那出來就把狗剩的屍體,藏到了亂草棵子之中。俺男人這人有一個毛病,他的眼睛十分的賊,哪怕是在晚上,俺男人的眼睛都能看清前方十幾米的路途。

他一眼便看到了狗剩裸露的一隻爛腳,在草叢裡面隱隱若現。可是俺男人故意把眼睛撇向春來,裝作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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