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葉太太這是身體不舒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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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關心程漓月和程家如何,但畢竟事關季辭。

想到季辭,程寧月忍不住嘆氣。

薑茶說的對,他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攤上了程漓月這樣的人呢?

電話打過去,那邊是無人接聽的狀態,一連幾次都是如此。

程寧月沒辦法,想著明天再說。

回了金藝別墅,院子裡有個人正大聲地和唐嫂說著什麼,對方想進屋,唐嫂攔著不讓。

程寧月車子開進來的時候那兩人都看了過來。

唐嫂如釋重負,連忙小跑過來,大聲道:“這位女士說她來找先生,可先生不在家,她不信,非要進去找人!”

院子裡燈光很亮,程寧月在車裡就看清楚了那人是誰,於竹的養母。

“葉太太!”

李玉霞在看清車裡的人時連忙也跑了過去,大聲道:“前幾天咱們見過面的,葉太太!”

“於夫人,不好意思,行之出差去了不在家,要不然您改天再來……”

“不行的不行的,行之上次說了,會給我們錢去看病!”

李玉霞身材有些微胖,臉蛋圓圓的,頭髮盤起來,說話時總喜歡比劃著手,生怕人聽不懂她的意思。

程寧月從車上下來:“可行之現在不在家。”

“那葉太太你……”

李玉霞用力吞嚥了一下,嗓門小了許多,“能不能先借我們一點錢?”

“……”

家裡的抽屜裡面一般都放有幾萬塊的現金留著備用,程寧月想了想,問她:“你要多少?”

李玉霞謹慎地舉起一根手指頭,“我、我想借十萬塊。”

程寧月抿了抿唇,“家裡沒有這麼多錢,如果於夫人你著急的話我先給行之打個電話。”

李玉霞眼珠子轉了轉,“就、就不用麻煩行之了吧,葉太太你能給我多少錢啊?”

方才還說借呢,現在又變成給了。

程寧月讓唐嫂進屋去拿錢。

沒一會兒唐嫂手裡就捧了個黑色的塑膠袋出來,說:“太太,這裡有兩萬塊錢。”

程寧月示意她把袋子給李玉霞。

唐嫂把袋子遞過去,李玉霞立刻歡天喜地地接了,然後說了幾句恭維討好的話就走了。

一直到出了別墅,掂了掂手裡的黑色塑膠袋,李玉霞狠狠呸了一聲,嘀咕道:“果然是越有錢越扣,兩萬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還有於竹那死丫頭,好歹養了她那麼多年,現在倒好,發達了就躲著他們不見。

李玉霞邊走邊在心裡咒罵,把於竹和葉行之甚至程寧月都罵了一遍才覺得舒服了一點。

然後心裡盤算著下次該找什麼樣的理由再來找葉行之要錢。

誰讓他們家有錢呢!

……

唐嫂說了一通,大抵意思就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程寧月上樓之前想到什麼,對她道:“這件事情就不要告訴葉行之了。”

唐嫂點點頭,想來太太也是怕先生知道了會不高興。

上樓洗完澡,程寧月和往常一樣坐在梳妝檯前面準備護膚,卻又突然頓住。

掃了一眼桌上的瓶瓶罐罐,都是葉行之讓人送過來的國外大牌子。

上面的外語程寧月也看不懂,不過孕婦應該不能用的吧?

嘆了口氣,她把手裡的乳液放下,起身拿起手機,葉行之兩個小時前給她發了微信,問她吃飯沒有。

程寧月懶得回覆,爬上床睡覺了。

……

千里之外的北方。

這幾天因為大雪,工程被迫停了下來,葉行之每天就在酒店裡處理公事。

“葉總,”榮助理敲門進來,臉色不太好。

“錢家那邊,錢正德分了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的幾位叔伯聯合針對他,現下……錢正德失蹤了。”

“失蹤?”

榮助理低頭,小心翼翼地道:“咱們的人一直在暗中監視他,只是……昨天錢正德去了公司之後一直不見出來,應該是從公司後門離開了。”

“……”

葉行之啪一聲扔了手裡的簽字筆,“派人去找了嗎?人有沒有出國?”

“找了,出入境記錄也查了,他並沒有出國,很有可能是躲起來了。”

畢竟現在來說,錢正德幾乎是錢家所有人的眼中釘。

他自知鬥不過家中的那幾個老狐狸,索性躲了起來,在暗中窺視一切。

葉行之點了根菸,徐徐吐出來一口煙霧,冷笑道:“他倒是有點腦子。”

榮助理道:“按照錢家現在的情況,錢正德應該是沒有時間再去找於小姐的麻煩了。”

葉行之徐徐地噴出來一口煙霧,“於竹那邊還是讓人盯著點。”

錢助理點頭,“是,我知道了。”

他轉身要出去,想到什麼,又道:“於小姐的養母找去了金藝別墅,太太給她拿了兩萬塊錢。”

“……”

葉行之掐了煙,“找人看著點,別再讓她跑太太跟前去惹麻煩了。”

榮助理點頭,然後退了出去。

葉行之再拿起桌上的檔案時卻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皺眉拿起手機解鎖。

晚上十點零五分。

給程寧月發的微信她應該看見了吧,為什麼不回覆他?

這個時間,按照她的作息應該已經睡下了,葉行之想打個電話過去,又怕吵醒了她,最後煩躁地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其實他能感覺得出來,自從那一次度假酒店之後,程寧月待他的態度就有些微妙的變化了。

當然,他不認為那些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葉行之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既然決定了和程寧月過下去,自然不會再和於竹回頭舊情復燃。

況且於竹當年的背叛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他也無法真的做到原諒。

他對於竹唯一的愧疚就是錢正德曾經欺辱過她。

但是這些,好像程寧月都不明白。

不過那天沈雲景說的話葉行之倒是都聽進去了,他也深深地反思過自己。

可程寧月……

想到那個女人,葉行之頓時覺得頭疼,電話不敢打,檔案看不下去,最後喊了客房給他送瓶酒上來。

……

轉眼,葉行之出差已經一個禮拜了。

程寧月的孕吐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就連唐嫂都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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