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登上列車 接上里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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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隨著升降臺的緩緩下落,最終位於站臺上的克萊爾和謝庸都能夠看到這車頭即將搭載的車廂。

“呼!”

位於車廂內部的側大門被開啟,帶著一副勝利笑容的克萊爾率先進來,給予車廂內的雪莉和安妮特一個尚且順利的回應。

“克萊爾!”雪莉一把掙脫了媽媽安妮特的手,然後撲到了克萊爾的懷抱裡。

“沒事的,我在呢。”克萊爾抱住了雪莉,然後摸著雪莉的肩膀安撫,“我們能逃出這裡了。”

說著放開了雪莉,同時還和安妮特經過時點頭示意,但安妮特只能默默無言

因為剛剛雪莉撲向克萊爾的那個場景讓安妮特又酸又羞愧。但這種情緒,她卻不能表露出來,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的不對。

於是安妮特只能按下一切的情緒,轉頭看向了進來的謝庸,此時謝庸手上還帶進來了一個完好的門板和門的碎片。

門都被打成了碎片?!安妮特有些咋舌,這場戰鬥是真的激烈,她可是清楚這些門有多堅硬的。

“它還沒死,對吧。”安妮特看到了謝庸把門板鋪到地上,而門碎片則塞在了褲腰帶上,似乎在準備戰鬥。

“最後一場了!”謝庸指了指周圍,“有了這裡毀滅性的爆炸,他應該能得到一場真正的死亡,前提是在他恢復前,我們能逃出來——不然又得跟它鬥一次。”

“我開始討厭它了。”安妮特提起這個G病毒,眼中再也沒有了痛苦,而是厭惡。

“我也一樣。”

克萊爾贊同道的同時,還拉下了啟動火車的制動閥。

“嗡”

“咔噠!”車廂和車頭開橋接在了一起。

看到車廂完成接軌的提示燈亮起後,克萊爾欣慰地笑了笑,然後用力把啟動閥給推了上去。

“嗚…嗚…”火車開始了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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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昂衝出了火海時,列車正在處於提速中,而剛剛還沒走幾步,一塊建築殘骸就掉在了腳邊。

“可惡!”里昂被嚇了一跳,馬上給自己提氣,“我得快點逃出去!”

說著馬上就趕到了列車旁邊,然後努力抓住了一節車廂的外部提手,憑著強大的手臂力量,里昂直接單手被吊在了半空中。

而在里昂想要用另一隻手抓住欄杆時,一隻巨手卻突然抓住了里昂的這隻手,然後順勢一提,就把里昂提到了車上。

但里昂沒有半點對這隻巨手的主人好臉色:“我能自己來!”

而這隻巨手的主人就是謝庸。

他並沒有在意里昂對自己的冷漠,任誰也不會對一個之前差點害死自己的人有好臉色,況且剛剛里昂確實不需要謝庸的幫助。

“看起來,艾達小姐沒有拿到你從設施裡拿到的病毒樣本。”他只是對於艾達的動向感興趣。

“沒有。”里昂偏過頭,似乎是對於拒絕了艾達顯得有些難為情,但隨即就恢復了對於謝庸的怒視,“你也一樣不應該持有,無關公義和私人利益,這就是不對的!”

“如果你有能力阻止全世界不發展生化病毒,那你就有這個能力找我把樣本交出來。”

謝庸指了指里昂:“不然,給我閉嘴,我連個身份都快沒有了,我在美國都不算是個人類了。”

“你讓我從公義的角度考慮,為了誰啊?”

見里昂還要吵,謝庸也直接先嗆住他:“行了,先給自己點時間緩一緩,然後過來見大家,接著做好準備來一場最後的戰鬥吧。”

“戰鬥?!”里昂對此疑惑不解,“跟誰進行戰鬥?”

“G威廉。”謝庸給了里昂一個不可置信的詞語,“它已經被殺了很多次了,我很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但這有賴於我們大家的努力。”

“為什麼它就是不肯死?!”里昂露出了跟艾達當時一樣語氣的抱怨。

“艾達應該沒死吧?”聽著艾達曾經說過的話,謝庸突然問起了里昂。

“不知道,她救了我。”里昂露出了疑惑和玩味的神情,“我知道你總是提醒我艾達來路不正,我總算明白了一點。”

但隨即卻露出了一絲迷茫:“但就在我追究這一點時,暴君來了——她為了救我被暴君給丟下了更深層。”

“聽起來她像是死了。”謝庸作出判斷。

“但在我絕望時,收到了一個裝有紅色愛心的火箭筒提箱。”里昂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神情,“我靠著它贏得了暴君的勝利。”

“那就是還沒死嘍。”謝庸直接下定義。

“不知道。”里昂搖搖頭,“我也不想知道。”

說著就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玩意,是一個紫色的識別手環,里昂端詳著這個手環良久,輕輕地吐出一句:“不敢相信我有點想她……”

“她確實是個很難讓人遺忘的女人。”謝庸對這點非常附和。

里昂沒有回答,而是緩緩地鬆開了手腕上的身份識別手環,任由手環落在了車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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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里昂一等門開啟就快步走了進來。

“里昂!”克萊爾還在和雪莉興致勃勃地談著話呢,陡然就見到了里昂,頓時驚喜莫名,“見到你真好。”

“我說過我們都會沒事的,對吧。”里昂也很樂意地見到一個朋友。

說罷里昂又看向了雪莉:“雪莉,對吧?很高興見到你康復了,我在你不舒服的那個時候見過你一面,比利給我介紹過你。”

“你好!”雪莉也揮手打了個招呼。

但話音剛落,“轟”地一聲,整個車廂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震動,讓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踉蹌。

“天吶!”克萊爾嚇得直接找了個堅固的東西靠了過去,“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里昂也才是剛剛登上了火車,對於情況並不怎麼明瞭。

“還能怎麼回事?”大門開啟,露出謝庸不以為然的大臉,“G威廉過來了唄——這長得啊,真是寒顫。”

說完謝庸就看向了安妮特:“你的鹽酸滅菌彈還有彈藥嗎?”

“我有。”安妮特不明所以地拿出了訊號槍一樣的武器,“但你不是說對它沒用嗎?而且從結果來看確實沒什麼用。”

“給克萊爾,只有她的手型會用——這次就不追求有沒有用了。”

謝庸看了看所有人:“肆虐這麼久了,也該吃頓散夥飯了,給他來點勁大的東西嚐嚐。”

所有人都一副白眼的表情看著他。

不過克萊爾哈還是接過了訊號槍,只是同時掂了掂手上的榴彈槍:“我保證這枚鹽酸彈進入它的嘴巴里,但我堅持,火焰彈的勁兒更大。”

“整個雞尾酒療法吧”謝庸乾脆提議兩個一起使用,“一加一有時候大於二。”

又是一陣白眼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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