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重傷母體(1 / 1)
“砰!”謝庸雙拳聚攏,然後從高處直接落在了母體的球狀物頭上,然後用雙拳猛地一砸!
球狀物暫時紋絲不動,於是謝庸馬上就用王八拳對著球狀物進行連環暴打。
“砰砰砰!”
“砰砰砰!”
而墨瑟倒是用生物卷鬚組成的鞭索對著球狀物和外圍過來保護球狀物母體的黑光怪物進行鞭打傷害。
大家都想要在這個母體昏厥的時間段,儘可能地給予最大程度的傷害。
但很可惜,這種短暫昏厥是有時間限制的。不一會兒,母體就掙扎著清醒過來,巨大的根莖支撐著球狀物聳立起來。
而謝庸也馬上在球狀物的表面上用力一跺腳,離開了球狀物。
但清醒過來的球狀物沒有再想辦法攻擊他們,而是驅使著巨大的根莖飛快地縮回了地底,然後留下來了大量紅色的新鮮生物質。
謝庸和墨瑟很快就大快朵頤了它們——事實上,所有黑光生物都有嚴重的倉鼠症,他們要不惜一切代價來吸收能量,提升自己。
但兩人也沒有空閒時間交流了,因為謝庸很快就向著一個新的地點進發,而墨瑟很清楚這個盟友有雷達聽覺,所以連忙跟上。
母體第二次出現的區域在以噴灑器為中心的西側方向,這裡還有一些海軍陸戰隊的裝甲力量殘存,因此一開始接敵的就是他們。
但旋即就被母體用觸手攢起的大塊建築廢物給砸得個稀巴爛。
倖存的海軍陸戰隊軍官還是挺有骨氣的,他連忙呼叫增援:“我要求用反裝甲火力和高爆炸藥向它攻擊。無論什麼能穿透裝甲或炸飛地堡的武器,統統給那個大傢伙嚐嚐。”
於是,一大堆趕著去送死的裝甲部隊就駕駛著坦克向著靠近它最大限度釋放炮彈的威力。
但是,收效甚微不說,相反母體又釋放了一次紅色衝擊波。
謝庸此時就在母體附近,感受到了這一擊的影響。
他的視野會瞬間變成灰色,而母體會發生刺耳的尖叫,一大股深紅色的生物量浪潮會從她的底座發出。
這個波動會沿著相鄰的街道向外傳播相當長的距離,將大多數常見的敵人變成垃圾。
謝庸也被毫不例外地彈飛了,而且身上也被這股衝擊波震盪得七葷八素的,生命狀態在不斷地萎靡。
只有在持續性地被擊飛翻滾的同時,抓住某些碰撞到謝庸身上的感染進行吸收來補充生命力。
等這股巨大的衝擊波逐漸消弭之後,謝庸馬上抬起了兩臺車就朝著母體身體上砸過去。
“砰砰!”汽車頓時砸在了母體身上產生了爆炸,而作為回應,母體立刻就激發出了五個等離子體丟向了謝庸。
而謝庸也毫不猶豫地拿起旁邊行屍的身體,無論死活,都丟過去和等離子體進行對撞。
而墨瑟則是使用空對地的大刀片子斬擊來對母體的觸手外殼產生傷害。現在謝庸和墨瑟都沒有額外的心力去對付黑色守望的部隊了——哪怕他們的火力有時候會濺射到他們的身上。
因為光是母體的投擲攻擊和等離子體的爆炸,都夠他們喝一壺了。
更別提,一段時間的對抗後,黃色的能量傳輸進球狀物後會定時發生的緋紅衝擊波,就已經讓兩人躲得心驚膽戰了。
墨瑟對付母體的攻擊還是使用劍走偏鋒的卷鬚彈幕毀滅者模式,基本上就是透過自爆來應付母體的自爆。
如果來不及使用毀滅者,就使用從天而降的力劈華山來增加殺傷能力。
總而言之,墨瑟出力最多,而謝庸也做好對應的輔助,很快母體就這麼第二次倒下了。
“快!趁她病要她命!”謝庸馬上各自手上拿起一個反坦克導彈,在一側瘋狂地投放爆炸物。
“嘭嘭!”
“嘭嘭!”
“嘭嘭!”
而另一側的墨瑟也在用大刀片子瘋狂地使用風車斬,兩邊都希望母體在這次昏迷期中能儘可能地多流點血。
“嗡!”時間一到,再度甦醒的母體突然抖擻精神,控制著支撐球狀體的巨大根莖開始縮入了地面。
謝庸並不準備變異自己來提升防禦能力,而是來到了一輛半廢棄的坦克旁,抓起了炮管和炮塔然後用腳踩住了車身。
猛地一用力,“嘎吱”的一聲,讓其車體分離,而謝庸則把炮管當作握柄,待會將炮塔當狼牙棒使用。
“噗哧!!!”
很快地面上又崩裂出了一大堆碎石,然後球狀物一樣的母體再一次破土而出,開始彈射出大塊碎石向著四處攻擊。
謝庸直接抓著坦克剩下的車體直接朝著母體的根莖丟過去,然後在坦克落在她身上之前,一手舉起了反坦克導彈快速鎖定併發射了一枚彈藥。
然後丟開了一挺,接著舉起另一挺快速鎖定併發射。
“轟!”坦克包括彈藥的殉爆直接讓母體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謝庸身上。
“風!”*5
又是五個等離子體從觸手處噴射出來,並追蹤著謝庸的位置而來。
“啪!”謝庸直接揮舞著炮塔狼牙棒打中了一個,接著又一揮拍讓寬大的炮塔直愣愣地扛住了其餘四團等離子體。
“哧!”頓時謝庸手上的管子變得極熱,燙得謝庸甚至得把炮塔放到地上。
“哐!”地一聲,炮塔落在地上,謝庸也是沒辦法,黑光物質開始在手上湧動,頓時治癒了剛剛因為承受等離子體而劇烈升溫的燙傷。
好在剛剛墨瑟又跑到了母體面前來了一次卷鬚彈幕毀滅者,不然一旦注意到謝庸失去了防禦,必定要集火攻擊自己。
不過,就是這麼一耽擱,謝庸已經操控著手中的黑光物質,控制住了那根灼熱的炮管。
然後對著球狀物身下的根莖發動衝鋒,目標首先是根莖旁邊伸出來的觸手。
“邦!”謝庸扭轉腰胯,像扔鉛球一樣把熱得要命的炮塔直接向著觸手砸了過去。
“撲通!”觸手受到了重擊因此失去了反應能力掉在了地上,但隨即另一隻觸手也很快向著謝庸打了過來。
“啪!”謝庸揮舞著炮管,將那些觸手撞在了一起,頓時,炮管發出“吱”的一聲,開始彎曲起來。
不過,觸手受到這一擊,也是傷得不輕,抖了抖。
但也有可能是被灼傷了,炮塔承受了五道電漿,溫度至少在千度。
再怎麼樣降溫,兩三百度的溫度還是有的,要不然謝庸也不會被炮管燙得手直接沒有知覺了——只能靠黑光物質治癒自己的手,才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
現在謝庸相當於是用黑光物質作為隔熱層來保護自己的手才能扛著炮管發動攻擊。
但母體對於近距離攻擊她的人也有手段的,比如一下子噴射出了十幾個等離子氣團,謝庸一併用寬大的炮塔進行抵禦。
結果就是謝庸不得不把整雙手都覆蓋上厚厚的黑光物質形成力量狀態,才能隔絕那已經通紅的炮塔。
炮管軟得跟個麵條一樣不能握持了,謝庸乾脆就舉著炮塔去烙母體的其中一條觸手。
“哧……”事實證明,碳基生物有能力噴射古怪的等離子氣團,但同樣沒有能力抵禦自己的衍生物。
一條觸手就這樣被謝庸烙熟,直接失去了反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