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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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一聽這傢伙說這話就恨不得撈腰間的手槍給這個傢伙一槍,這特麼真能騙人啊?車票都給我搞一張假的。

我心裡雖是這樣想但還是笑呵呵的問道,“接下來科長有什麼安排?”我臉上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這是真的車牌!”山本小次郎說著從軍裝的側兜裡摸出另外一張車票遞給我。

我接過車牌沒看只是笑著開了一個玩笑,“這不會也是假的吧?科長?”

“如假包換!”山本小次郎見我這樣調侃並沒有在意而是蹦出四個字來,我看著他又看看手錶現在已經是九點半了該上車了,當我準備拿東西得時候我才發現川島已經將我所有的東西都放到火車上去了!

“對了,你不是去南京,你是去上海!”我還沒上車山本小次郎又放了一個大招,我之前將情報放出去之時告訴我方的諜報人員我去的就是南京,現在山本小鬼子突然改到上海去了?

這特麼是為啥?

感情這小鬼子是在挖坑給我跳呢?

“之前我是故意放出假訊息說你要去南京,我就是想看看南京那邊能有什麼動靜!其實你一直要去的地方就是上海,現在只要我不說就沒人知道你去了哪裡,這樣的話就可以隨時確保你的安全!”山本這個時候又說著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其實這是什麼?

這個小鬼子就是為了在試探我是不是間諜,之前放出我要去南京的假訊息,讓我傳出假情報他在後面來一個夢中捉鱉。

現在臨走前告訴我詳細的情況換句話說就是這個情報就只有我和他知道,如果情報洩露的話就能鎖定是我洩露的,這傢伙這招實在是高啊!

“謝謝科長,對我的關心!那我上車了!”我說著就往火車上走,山本點點頭指揮著川島倒車。

我爬上了火車後終於鬆了一口氣,自從我跟山本小次郎剛接觸就感覺我的背後一直有一雙眼睛就盯著我,我坐上火車之後便輕鬆了許多完全沒有那種反常的感覺。

雖是如此但是卻遇上一個更加急人的問題,那就是我已經將我的情況提前上報給組織,組織上以為我去了南京但這狡猾的山本臨行前才將真實目的地告訴我。

目前我再次和組織上斷了聯絡不僅如此我還不敢聯絡,如果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山本立刻就可以懷疑到我的頭上。

再說目前情況不明我也不知道我要執行的是什麼樣的任務?就算跟組織上聯絡上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所以說暫時我不需要聯絡任何人!

我坐的火車需要經過將近六天的長途跋涉因此我在火車上可以說是無所事事,我旁邊的座位一直空著,我索性就躺在桌椅上天天睡,睡天天!

當第三天傍晚的時候有一個長相清美的女子叫醒了我並且告訴我這個座位是她的,那我還能說什麼只能將座位給讓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從哪去哪呀?”這個女孩很有禮貌的問道,看她的樣子她似乎很熱情!

“白牧川,我去上海!”我一臉冷淡的說道,我現在對誰都是提不起一點精神頭來。

“那你叫什麼名字?”我看都不看她直接反問道,其實我不知道坐在我跟前的其實就是一個日本人,並且是上海梅機關裡的特工,其實她從清寧縣城時就一直在火車上,這三天的時間他都一直在確認我的身份。

“我叫徐希月!”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將她的兔牙顯得淋漓盡致。

我“哦!”了一聲繼續靠在座椅上睡覺,可徐希月卻抬腳踩了一下我的腳,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刺通感搞得有些憤怒抬頭就準備罵可看見她那精緻而傑美的臉我瞬間怒氣全消心情平和的問道:“你有什麼事?”

徐希月將一張紙條塞給我,示意我立刻開啟它,這搞得我有點莫名其妙,我也不猶豫直接當眾將紙條給開啟。

上面寫著一行字:烈刃同志,我是組織上派過來配合你執行任務的人員!

我看到這一行字時有些心驚肉跳,我當時信上寫得很明白我去的是南京,就算我們地下黨組織有通天的本事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我轉到上海去了,這壓根就不可能。

想到這裡我直接將紙條丟進跟前的垃圾桶裡很平靜的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說著將我的證件那拿出來給她喵了一眼,而後迅速上手下了她腰間的手槍同樣語氣很平靜的說道:“你跟我去上海,我把你交給上海那邊的人!”說著用槍從裡面頂住她的腰。

就在這時十幾個便衣突然衝過來,我一看他們這陣勢就是日本特工,為首的一個特工嘰哩哇啦的對準這個自稱是徐希月的女人說了一通。

這時我才明白這個女人是個日本人,現在透過那個特工向她報告的情況來看她很有可能是個日本特工。

徐希月站起來指著我用日語道:“把他抓起來!”

幾個日本特工迅速上前按住我,其中一個下來我腰間的手槍,我心裡並沒有感到驚慌因為我方才並沒有暴露若是我相信這個日本女人的話我就真的暴露了。

後面的三天我一直在這群特工的束縛中,我並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直到第三天下午時火車停了下來在這個日本女人的吩咐下我眼睛被蒙上一塊黑布在他們押解下,我下了火車!

我感覺這時候的我已經到了上海!

下車之後我又被押上一輛軍用卡車,這想都不用想這是小日本的軍用卡車。

接著我在這些人押解下走走停停最終走進一間黑屋子,其實這不是什麼黑屋子只是一間特別的審訊室而已。

當我頭上那塊黑布被解下來的時候我已經雙手雙腳被束縛住,如同犯人一樣被綁在一根柱子上用鐵鏈鎖著。

那個自稱是徐希月的女人正端詳的坐在審訊的桌子上看上去很有韻味,只是和現在的環境行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個臭女人,你想幹什麼?”我咬牙直接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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