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街頭不夜廳(1 / 1)
野村這時候哪還敢說什麼對著身後的三個審訊人員就訓斥道:“還愣著幹什麼?難道沒聽到淺田小姐的命令嗎?”
“哈依!”孫得力很快就被解下來架了出去,我這時候心裡是有點空洞的,這淺田真子的表現太過於反常難道這個小子真的跟淺田真子說過點什麼?
如果那樣的話還救什麼救?救個錘子?
當然我也核實了一個東西,這老吳頭確實就是地下黨組織的人員,為了取得孫得力的信任我直接把老吳頭給爆出來了。
其實我壓根就沒跟老吳頭聯絡過,我這個冒險的舉措只是為了看看這個老吳頭到底是何許人也?
但是看著孫得力瞳孔聚焦的樣子我就知道這一準就錯不了,所以我才能斷定這個老吳頭就是一名共產黨員。
因為老吳頭上次給我塞紙條的時候,紙條的內容無非就是亮明身份讓我協助他把孫得力給救出來,這一切的一切已經完全重合所以不得不說這老吳頭確實是地下黨組織的骨幹成員。
“你愣在這裡幹啥?你也跟著去呀!”淺田真子看了我一眼很不耐煩的說道,顯然是為我剛剛的衝動還在生氣。
不過她這一切也都是假象,她這一次打算來一個夢中捉鱉。
我和野村開著那輛轎車在兩個班日本憲兵的人押送下送到了日軍野戰醫院並且辦完住院手續,留兩個班的憲兵進行24小時的監護而後我們又迅速的返回X洞去接淺田真子。
這次任務的性質非常的明確就只有我和野村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洩露出去就懷疑到我和野村的頭上,當然這野村是日本人嫌疑自然是最輕的,但是我就不一樣了!
我是啥?我是唯一的中國人,這個唯一可不是用來開玩笑的,但凡出了事情我頭上這顆腦袋瓜子估計就保不住了!
但是淺田認為這樣還不夠細緻他打算來一個移花接木,這樣就會顯得更加的安全妥當。
在孫得力住院的第三天淺田真子就暗暗將孫得力進行轉移至另外一家醫院,這件事情就只有野村知道。而後在上海日軍野戰醫院埋伏兩個小隊的憲兵和特工以及殺手等著共產黨前去營救。
其實醫院裡等著被救的那個人已經被早早的換掉了,這就是淺田真子所謂的夢中捉鱉。
當第三天晚上集訓完時老吳頭再次出現在我的視野裡,這次就只有我和他沒有其他人。
今天晚上集訓隊破天荒的進行調休,所有的日本學員都去外面消遣了,我是故意沒有去的!也是故意去食堂吃飯其目的就是跟老吳頭碰面,這個時候我已經確認了老吳頭的身份對於他的請求我不能置之不理。
何況這都是自己的同志,我不能見死不救,不然我不配加入共產黨。
老吳頭每天都守在飯堂就是為了跟我碰面向我請求,前兩天我還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因為這時候時機並沒有成熟。
而這一次我已經確定孫得力現在就在野戰醫院,正所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老吳頭看到我非常熱情,又是給我搞牛肉又是給我搞雞蛋的,我這一次不像之前就知道迴避他,這一次我衝著他笑。
老吳頭索性給自己打了一份飯顫顫巍巍的走到我的跟前試探性的問道:“我能坐嗎?”
我坦然一笑,“你想坐就坐唄!”
老吳頭坐了下來一邊吃著晚餐一邊警惕的人觀察四周一番之後看向我,同樣他是為了讓我信任他,他便直接來一句,“清寧縣城來人了!”
我瞳孔瞬間就變大了,腦子裡開始情不自禁的想,來的是誰啊?對於我一個在敵佔區待久了的人,對於清寧縣城自己的組織是相當的有思念之意。
感覺就像我的家一樣,那些人都如同我的家人一般,那種久別重逢的感覺是非常難忘的!
“是誰?”我這次並沒有猶豫而是直接問道,我真的有些迫切的知道這次來的這個人是誰?其實我還是希望她來,不知在什麼時候她已經逐漸的佔據我的內心。
“晚上去不夜廳自然會有人找你接頭的!”老吳頭抬起頭緩緩的說道,說話間他自己點燃了一根菸吧唧猛吸了一口看著我問道:”他還活著嗎?”
我點點頭表示還活著!
“他變節了嗎?”吳老頭又問,他的心內深處充滿了波瀾,其實他很想知道答案但卻又不想知道答案,他害怕這最終答案會來傷害自己。
我搖搖頭表示沒有!
他接受到這個資訊幾乎讓這個老頭有點欣喜若狂,他笑道:“那他在什麼地方?”
我本來是打算告訴他這個資訊的但是我認為還不是時候,我得掌握確切的情報,這淺田真子是詭計多端的。
我必須還得去醫院確認一遍不然的話很有可能被這個娘們給我耍了,對於老吳頭的這個問題我只是輕輕的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好吧,那你晚上去不夜廳的時候主意安全,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老吳頭說著開始收拾我的餐具這時候還不忘了囑咐一句。
我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當吳老頭起身去清理這些餐具的時候我便站起身來,我的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去不夜廳看看,於是我便大搖大擺的出了門直奔不夜廳。
來上海我就沒有見去過這種地方,今天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去不夜廳看看體驗一下這個所謂上海的風土人情。
我剛不夜廳的門就被那紙醉金迷的環境給吸引了,瞬間就開始陶醉,我對著服務員道:“來杯紅葡萄酒要加冰的!”我說著往吧檯的椅子上一坐一臉享受的樣子,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我幾乎是忙得不亦樂乎,現在借接頭這個時間段好好在這裡體驗一下不一樣的生活環境。
服務員笑盈盈的人將一杯葡萄酒遞給我笑道:“帥哥第一次來啊?看你這樣子不是上海人啊?”說著就靠著我另外一張精緻的紅椅子上坐下來。
我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摟住她笑道:“你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