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結局已定(1 / 1)
分校長離開後,劉青風站在城牆之上,高高的城牆給他帶來開闊的視野,但同時又讓他受到冷風的吹拂,所謂高處不勝寒大概便是如此吧。
對於分校長和皇甫尊來說,他們身居高位,在受到民眾愛戴,享受至高權力的同時,必須得對未知風險做出判斷。
現在,劉青風就是他們眼中的未知風險,經過考慮,他們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保密!
這是一場賭博,賭的就是他們的眼光沒有錯,劉青風的成長對御獸大陸是有益的。
“醒了,皇甫少爺醒了!”
耳邊傳來御獸使們的歡呼聲。
劉青風將心中的煩惱拋之腦後,迅速地來到皇甫竹所在的位置。
只見皇甫尊和皇甫松涕泗橫流,他們親眼看著皇甫竹在鬼門關門口走了一圈。
“是誰救了我?”
皇甫竹剛醒,神智還有些不清晰,但絲毫不影響他環顧四周,尋找著自己的恩人。
“是青風小友尋來劇毒眼鏡蝰,將你體內的毒素清除了。”
皇甫尊將劉青風推到皇甫竹面前,又指了指角落裡的劇毒眼鏡蝰。
知道劉青風是自己的恩人後,皇甫竹拖著還沒有完全痊癒的身體就要向劉青風鞠躬示意。
面前的可是高階御獸使,還和秦院長有過師生之誼,劉青風哪裡敢接受他的鞠躬,趕緊將其扶起來。
“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喝點這個吧。”
劉青風悄悄地將進化結晶碾碎,然後用開水沖泡。
皇甫竹醒來後不久,其他中毒的御獸使和巨角火蟻等魔獸們也都在劇毒眼鏡蝰的治療下恢復過來。
雖然一直在昏迷,可他們都很清楚,自己離死亡有多麼的接近。
所有御獸使和魔獸都喝下進化結晶沖泡的藥液,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己虧損的內力正在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恢復過來。
“這是什麼神藥,竟然有如此的效果?”
皇甫竹將藥碗端起,仔細地打量著裡面殘留的藥液。
劉青風自然不可能告訴其實話,於是乎再一次選擇用秦蒼擋槍。
得知是秦蒼院長交給劉青風的東西,皇甫竹也便接受了。
在恢復體力的時候,皇甫竹詳細地講述了他受傷的全過程。
原來當初在巨角火蟻的情報網下,他們順利地找到了絕望之海的幾位御獸使。
本以為有皇甫竹的帶領,他們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幾位外來御獸使捉拿歸案。
在一開始,幾位絕望之海的御獸使佯裝配和,他們宣稱只希望能夠有一方容身之所。
皇甫竹性格仁厚,他願意為了他們向秦蒼請求網開一面,然後為其尋一空地。
然而,狡猾的絕望之海御獸使不僅沒有接受皇甫竹的好意,他們竟然在路上設下埋伏。
赤炎飛龍剛離開皇甫竹周圍,地上就有炸彈炸開。
毒氣立刻就籠罩在眾人身邊,除去皇甫竹和其帶領的御獸使外,一同前往的巨角火蟻也沒有能夠倖免。
得虧赤炎飛龍就在周圍,它噴出炙熱的火焰,將毒氣吹散,隨後一口龍炎逼退絕望之海的御獸使,一行人狼狽地逃回皇甫城。
“謝謝你沒有拋下我們。”
正說著,巨角火蟻來到皇甫竹面前,向其表示感謝。
當時它同樣深受劇毒,本以為赤炎飛龍不會管自己,沒有想到皇甫竹讓赤炎飛龍返回,將同去的魔獸們也帶上了。
“既然你們向我們展露善意,那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皇甫竹傲然道。
作為魔獸的巨角火蟻配和他的工作,並且主動提出和他們一起去抓捕絕望之海的御獸使,魔獸尚且能夠表露善意。
自詡為頂端生物的人類又如何能做到見死不救呢?這是皇甫竹作為人類的尊嚴。
“皇甫城主,本來想和你們好好地商量,沒想到你們竟然膽敢對我的同伴出手!”
“我宣佈,今日便是皇甫城的滅城之日!”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皇甫城外傳來叫囂聲。
聽到對方的聲音,皇甫尊心裡一沉,那人便是絕望之海御獸使中的領軍人物。
皇甫竹臉上閃過怒色,當初就是他偽裝成好人,將自己矇騙了。
“皇甫城主,他們的體力恢復還需要點時間,麻煩你拖延一下。”
劉青風對皇甫尊道。
雖然皇甫尊和分校長都知道劉青風擁有好幾頭強大的獸寵,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劉青風真正強大的地方在於自身的實力。
沒有人會想到一個御獸使竟然能夠發揮出遠超魔獸的實力,這是劉青風的底牌,也是他絕對不能被別人知曉的事情。
至少皇甫尊和分校長等人不能夠知道。
“通天靈猴,若是他們用些下三濫的手段,你記得提醒城主一聲,假如對方偷襲,你可出手!”
劉青風心裡還有些不放心,於是轉過頭對著通天靈猴道。
據皇甫竹所說,絕望之海的那幾位御獸使,實力並不強大,其中好幾位高階御獸使契約的獸寵不過是七階魔獸,即便是最強大的領頭人也就契約八階低階的魔獸。
有九階高階的通天靈猴掠陣,想來皇甫尊應該出不了什麼問題。
“劇毒眼鏡蝰,你跟著一同前往,對方敢於如此叫囂,依仗的便是那恐怖的毒液,你在角落中等待,萬一他們還放出其他的毒素,請你務必出手相助。”
俗話說術業有專攻,劇毒眼鏡蝰儘管只是六階高階的魔獸,可論玩毒,那它可毫不遜色於高階的魔獸。
在劉青風的指揮下,通天靈猴,劇毒眼鏡蝰各司其職,它們穿上人類的服飾,跟著皇甫尊一同前往城牆之上。
劉青風聽著耳畔的叫囂聲,心裡面同樣不快,絕望之海的御獸使三番兩次地前來挑釁,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更別說那幾個御獸使差點害死嗜血樹魔。
一行人站到城牆之上,劉青風放眼看去,城牆外赫然是數以萬頭的魔獸。
只不過和普通的魔獸不同,面前的魔獸表情呆滯,看上去像是沒有意識的軀殼。
“七階高階魔獸——纏繞藤壺!”
劉青風看到那些魔獸身上纏繞著的藤壺狀的東西,心中瞭然,怪不得面前的魔獸看上去像是行屍走肉般,原來是被纏繞藤壺寄生了。
“毒屬性的魔獸是七階中級魔獸——深海黃蜂。”
再看另一位御獸使,那人戴著兜帽,周邊有一透明狀魔獸,若不是仔細觀察,還發現不了那頭魔獸呢。
魔獸漂浮在空中,外形如同箱子般,雖然御獸圖冊將其稱之為深海黃蜂,但其實那頭魔獸是水母。
深海黃蜂身下拖著數不清的觸鬚,密密麻麻的囊狀物遍佈在每一根觸鬚上,致命的毒液就隱藏在那些囊狀物之中。
還有一位御獸使的契約獸寵是老朋友了:七階高階魔獸——獨角鯨。
看他們契約的獸寵,果然是來自絕望之海的御獸使。
“皇甫城主,我本以為你是個識時務的人,沒想到你竟然為了出氣,罔顧皇甫城中那麼多條性命!”
“我和你說過,只要你讓出皇甫城,我們願意與你們和諧相處。”
“大家都是御獸使,都是人類,誰都不希望看到流血事件的發生。”
為首的御獸使冷聲道,他這話並非是說給皇甫尊聽的,而是說給皇甫城中的百姓聽。
自古以來每逢戰爭,出兵為下,攻心為上,他要摧毀皇甫尊在皇甫城中百姓心中的形象,他要不戰而屈人之兵。
若是不久前,興許皇甫城內還真的會有御獸使或者普通百姓被蠱惑,可現在,皇甫竹已經甦醒,其他的頂尖戰力全都蓄勢待發。
大家心裡面都憋著一口氣,這使得皇甫城的整體戰力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低階御獸使也好,中階御獸使也好,包括高階御獸使,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戰鬥了。
“呵呵,皇甫城絕對不接受喪權辱國的割地協議,皇甫城,只有戰死的御獸使,沒有苟且偷生的御獸使!”
皇甫尊振臂高呼,城牆之上的御獸使們大聲應和著。
氣勢之宏大,讓絕望之海的幾位御獸使都忍不住後退幾步。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為首的御獸使臉色一沉,他轉過頭示意旁邊的御獸使動手。
得到命令後,契約了七階中級魔獸——深海黃蜂的御獸使悠悠走上前,他伸出手,深海黃蜂便落在他手上。
數十根觸鬚伸出,凝結出一顆巨大的囊狀物。
在眾人不知所以然的目光中,那人將囊狀物取下,用力地丟向皇甫城。
“是毒液攻擊!”
皇甫竹看到那個物體,趕忙提醒道。
之前,就是這個玩意兒在其身邊爆炸,他們才中了毒的。
劉青風不語,只是使用空間之力將那個囊狀物轉移至劇毒眼鏡蝰面前。
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劇毒的囊狀物,在劇毒眼鏡蝰眼中那就是絕佳的美味。
只見劇毒眼鏡蝰毫不猶豫地將其吞下,毒素在其體內轟然炸開,黑色的毒液不斷地衝擊著劇毒眼鏡蝰的身體。
可惜,劇毒眼鏡蝰本體就是充滿毒素的,那些毒液在它的體內,就好像是補品一般,讓劇毒眼鏡蝰露出享受的神情。
皇甫城外的御獸使看到囊狀物飛到城牆之上,不由地一愣。
他的力氣有限,因此計劃是將含有毒素的囊狀炸彈扔到皇甫城前,然後讓風裹挾著毒氣吹入皇甫城。
怎麼突然手臂生出神力,將其直接投入城中了?
“嗯?直接扔進去了,最近你的實力見長啊。”
為首的御獸使同樣被驚訝道,不過他沒有多想,只以為是手下實力增強了。
誤會已經產生,深海黃蜂的主人只能夠默默地將功勞記了下來。
一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皇甫城內沒有傳來爆炸聲,同樣沒有見到象徵毒液的綠色煙霧。
“怎麼回事?啞彈嗎?”
毒屬性御獸使詫異萬分,他再次凝結出一顆囊狀炸彈,然後朝著皇甫城扔去。
後續發展和之前一樣,本來只能夠落在城牆外的囊狀炸彈,彷彿是受到牽引般直直地飛入城牆內,然後便音訊全無。
“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的毒氣沒有爆開?”
此時此刻,為首的御獸使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轉過頭,質問道。
對此,毒屬性魔獸御獸使滿臉問號,他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啊。
還沒等他回答,身旁的深海黃蜂似乎是感應到什麼,對著皇甫城牆做出攻擊姿勢。
“我知道了,他們那裡有一頭毒屬性魔獸,我剛扔出去的毒氣炸彈被那頭魔獸吸收了。”
得到深海黃蜂提醒的御獸使恍然大悟。
為首者臉色一沉,怪不得皇甫尊有恃無恐,原來是找到了解決毒液攻擊的方法。
“如果有一頭毒屬性魔獸,那皇甫竹他們豈不是?”
為首的御獸使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可不是契約了八階頂級魔獸的皇甫竹的對手,如果有一頭毒屬性魔獸能夠將深海黃蜂的毒液吸收,那麼皇甫竹豈不是痊癒了?
“無妨,過去這麼久,皇甫竹大機率已經病入膏肓,即便救治及時,那頭毒屬性魔獸將深海黃蜂的毒液全部吸收,現在的皇甫竹也處於虛弱狀態。”
契約了深海黃蜂的御獸使自通道。
他已經算好了毒液入侵皇甫竹心臟的時間,本來他們是打算打著幫皇甫竹治療的幌子進入皇甫城,然後發動偷襲。
屆時只需說一句毒已入心臟,無可救藥,然後就可以開始攻佔皇甫城。
現在發生了點意外,但終歸是改變不了什麼。
無非就是多一點犧牲罷了,反正都是暗夜之森中的魔獸,死了也就死了。
“好你個皇甫尊,怪不得有恃無恐地想要抗爭到底,原來是找到了抵禦毒液的方法。”
為首的御獸使冷笑幾聲。
他仔細地看著城牆之上,發現的確沒有皇甫竹的身影后,相信了毒屬性御獸使的說法。
皇甫竹看似謙謙公子,但是契約了赤炎飛龍的御獸使,總歸會受到一些影響,脾氣會變得暴躁一些。
假如皇甫竹狀態良好,那此時此刻他已經衝上來了。
皇甫城的安靜讓為首的御獸使更加確信皇甫竹大病未愈。
“劇毒眼鏡蝰,你有把握戰勝深海黃蜂嗎?”
見劇毒眼鏡蝰消化完那兩顆囊狀炸彈,劉青風詢問道。
對此,劇毒眼鏡蝰點點頭,在此之前,它和那頭魔獸的勝率不過是三七開,它三,深海黃蜂七。
畢竟兩頭魔獸實力有差距,可是現在,它們的勝負比是八二,劇毒眼鏡蝰八,深海黃蜂二。
毒屬性魔獸之前的較量比的就是誰的毒性更強,誰的耐毒性更強。
劇毒眼鏡蝰在此之前,吸收了空氣中殘留的深海黃蜂的毒氣,而後透過嗜血樹魔體內的毒液徹底瞭解深海黃蜂的毒液。
在給皇甫竹解毒的過程中,深海黃蜂的毒液於它來說已經構不成傷害。
方才連吃兩顆囊狀炸彈,更是讓劇毒眼鏡蝰對深海黃蜂的毒液瞭如指掌。
與之相反,深海黃蜂對劇毒眼鏡蝰的毒液一無所知。
如果現在較量,深海黃蜂已經是落於下風了。
當然,最關鍵的是,深海黃蜂的毒素更像是神經毒素,主要是入侵魔獸或者御獸使的身體,而劇毒眼鏡蝰的毒液則是外在毒素,其主要是有腐蝕性。
兩種截然不同的毒液已經註定深海黃蜂不敵劇毒眼鏡蝰的結局。
皇甫尊在城牆上和絕望之海的御獸使唇槍舌劍時,劉青風已經準備好出擊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解決深海黃蜂!”
劉青風拍了拍劇毒眼鏡蝰,然後在嗜血樹魔的幫助下,悄悄地出了城。
有結界的存在,劉青風不能夠切割空間,但是利用空間之力隱藏自己還是不成問題的。
嗜血樹魔利用藤蔓幫助劉青風和劇毒眼鏡蝰在地底下快速移動,劉青風則使用空間之力將劇毒眼鏡蝰的蹤影隱藏起來。
絕望之海的御獸正在和皇甫尊唇槍舌劍,但某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皇甫尊是在拖延時間。
確認此事後,他不再等待,手一揮,契約了纏繞藤壺的御獸使心領神會,指揮著魔獸們開始攻城。
遠處的獨角鯨,長長的獨角上開始凝聚光線。
攻城之戰,正式開始!
皇甫尊佔據著地理優勢,手下契約了遠端攻擊系的御獸使不斷地發動遠端打擊,將魔獸們拒之門外。
絕望之海的御獸使臉色難看,戰鬥這樣子開始,即便是攻下皇甫城,他們也是損失慘重。
只不過,現在似乎只有硬來這一種方法了。
要是等到皇甫竹完全恢復,自己將再無機會!
“把毒液炸彈放在魔獸身上,只要城門一破,就讓他們衝進去引爆。”
“就算有毒屬性魔獸,我也不相信它能夠擋得住全部的毒液炸彈!”
為首的絕望之海御獸使已經徹底瘋狂,他的眼睛血紅。
幸好他選擇今天到來,看皇甫尊的樣子,皇甫竹體內的毒液被祛除大機率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不過他沒法應戰說明還在恢復中。
要是再晚幾天過來,迎接自己的可不是皇甫城裡面不痛不癢的遠端打擊,而是赤炎飛龍的恐怖龍炎了。
“好!”
在御獸使的監督下,深海黃蜂不斷地將自己的囊狀毒液取下。
囊狀物彷彿是小山一般堆在身邊,它還在繼續生產著。
這裡畢竟不是深海,不間斷地生產囊狀毒素讓深海黃蜂有些窒息。
“你需要水是吧。”
其御獸使能夠感受到深海黃蜂的狀態低迷,開口問道。
深海黃蜂點點頭,它多麼希望現在能夠下一場大雨啊。
“這裡有水!”
正想著該怎麼辦呢,御獸使突然發現面前有一汪清泉。
正所謂瞌睡來了有枕頭,他心裡竊喜:果然是老天都在幫他。
深海黃蜂欣喜若狂地朝著那一汪清泉跑去,來到泉水旁邊,泉眼的樣子有些詭異,流下來的泉水似乎也有些不對勁。
不過,興許是自己因為缺水所以過度敏感了吧。
深海黃蜂湊近水泉,任由清水澆灌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它發現泉眼好像在朝著自己笑。
下一刻,劇烈的疼痛從身體各處爆發出來。
“怎麼回事?深海黃蜂?你怎麼了?”
作為其御獸使,深海黃蜂感受到疼痛時,它的主人同樣會受到影響。
御獸使疼得滿地打滾,深海黃蜂則飛速地離開那口水泉,它緊緊地盯著那口水泉。
“那口水泉有問題?”
吞服下一顆丹藥,御獸使壓制住了身體上的疼痛,他盯著水泉。
“看破虛妄!清目丸!”
御獸使再次從兜裡掏出一顆丹藥,吞下後,他閉上眼睛,嘴裡唸唸有詞。
等再一次睜開眼睛時,一道金光閃爍,眼前的場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面前根本就沒有清泉,深海黃蜂沐浴的也不是泉水!
在清目丸的幫助下,御獸使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一幕,所謂的泉眼竟然是一個蛇頭,泉眼流下的清泉則是那頭蛇的毒液!
剛才深海黃蜂就沐浴在蛇毒之中。
“我是什麼時候中的毒?”
御獸使大驚失色,他現在在最後方,絕望之海的其他御獸使全身心沉浸在攻佔皇甫城中,也就是說,他孤立無援!
將毒蛇的蛇頭看作是泉眼,毒液當成是清泉,難道自己也中了蛇毒?
“不對,不是蛇毒,是中了幻術!”
高階御獸使不愧是高階御獸使,腦子就是靈光。
他一瞬間就猜到了正確答案,假如是中毒,那深海黃蜂不應該意識不到。
方才他讓深海黃蜂去沐浴清泉,深海黃蜂並沒有發現異常,想必是因為其感官被矇蔽了。
如果是毒屬性魔獸要做到這種程度,必然是八階的存在,那戰鬥就不會是這麼焦灼,而是一邊倒了。
因此,唯有精神系魔獸把他們拉入幻境中,矇蔽其感官,才會導致深海黃蜂完全意識不到。
“恭喜你猜對了。”
劉青風現出真身,他鼓著掌,笑眯眯地看著面前的御獸使。
“你是誰?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御獸使見到劉青風,心中滿是疑惑,他跟隨其他御獸使騷擾皇甫城也不少次,但都沒有見到過劉青風。
“不不不,你不必對我有印象,我不會動手的,這是毒屬性魔獸之間的廝殺。”
劉青風搖搖頭,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深海黃蜂,笑道。
御獸使聞言,身上的疼痛再一次襲來,本以為服用丹藥能夠壓制住,但是他顯然是低估了御獸使和獸寵的連結,也低估了劇毒眼鏡蝰的毒液。
“如果你慢慢地感受我的毒液,那麼肯定能夠適應,但是你接觸的實在是太多了,憑藉你的身體素質,完全不足以分解我的毒液。”
劇毒眼鏡蝰吐出蛇信子,靜待深海黃蜂被它的毒液腐蝕殆盡。
等級相差不大的毒屬性魔獸,比的就是誰能夠先適應對方的毒液。
最保險的方法就是由少及多,慢慢解構對方的毒液。
因為深海黃蜂肆無忌憚地播撒自己的毒液,這就使得劇毒眼睛蝰有大把機會結構其毒液,從而做到免疫。
然而深海黃蜂卻根本不瞭解劇毒眼鏡蝰的毒液,在並不瞭解的情況下,被巨量毒液澆灌,它不死都難!
果不其然,幾秒鐘後,深海黃蜂便在劇毒眼鏡蝰的毒液腐蝕下化為一灘膿水。
其御獸使見此,心中已經瞭然:皇甫城攻佔不下,他們此戰必敗!
“皇甫竹是不是已經完全恢復了?”
在最後時分,御獸使露出絕望的笑容。
劉青風沒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指了指皇甫城的方向。
御獸使順著劉青風的手指看去,只見皇甫城的城門即將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