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全靠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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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青風的話,皇甫竹不禁詫異,陳桑榆在主城有心結?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陳桑榆,卻發現其也是一臉懵,什麼心結竟然連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青風哥哥,你說我有心結,是什麼啊?”

陳桑榆詢問道。

“你不是不放心那三個人嗎,咱們去街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見他們。”

劉青風啞然失笑。

話音落下,陳桑榆心頭一顫,沒有想到劉青風竟然一直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一旁的皇甫竹同樣驚訝萬分,為了三個下等天賦者放棄了參觀神使會的機會,他有些不理解劉青風到底是傻還是真性情。

既然已經決定,三人離開神使會,循著先前那三位的方向,漫步在主城街道上。

他們也不刻意尋找,按照劉青風的話來說,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皇甫竹說過,忘恩負義是常態。

那三人自然不是例外,他們唯一的轉機就在於遇見了劉青風三人,假如上天希望那三個人被劉青風拯救,自然而然會讓他們再次相遇的。

如若遇不到,說明是其命裡註定,無人能夠改變。

“青風兄,我越來越覺得你不是一般人,說的話竟然如此高深莫測。”

路上,皇甫竹對劉青風道,眼神之中帶著敬佩。

被誇獎的劉青風忍不住搖搖頭,表示是皇甫竹抬舉自己了,其實劉青風心裡面想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三個人去哪裡了,主城這麼大,想去找,根本找不到啊。

因此,他也只能夠寄希望於天意了,無論如何,至少他能夠做到無愧於心。

“哪裡來的雜碎,竟然敢擅闖兵營!”

正走著,前面傳來騷亂聲。

三人心中的八卦之魂立刻爆發,他們快步朝著人群處走去。

說來也巧,擠進人群后,三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天意如此,看來他們命不該絕啊。”

劉青風對著陳桑榆道。

被兵營士卒擊退的正是主城門口遇見的三個下等天賦者。

“幾位,手下留情。”

皇甫竹心裡面同樣驚訝,主城很大,不刻意尋找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抱有能夠找到他們三人的期望。

結果還沒有走多遠,就碰見了,這怎麼能說不是奇蹟呢。

最關鍵的是,他們來的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若是來晚幾分鐘,估計三人已經殞命當場了。

想到這,皇甫竹趕忙開口,制止想要動手計程車卒。

“你是誰?”

其中一個士卒見到皇甫竹,疑惑道。

他想要忽視皇甫竹,可是皇甫竹身後的赤炎飛龍實在是有些扎眼了。

“在下皇甫竹,乃是御獸學院的學生,這三人與我有緣,可否刀下留人,讓我將其帶走?”

皇甫竹說話很客氣,非常禮貌。

主城護衛雖然和他不屬於一個勢力,但作為保護主城的護衛力量之一,皇甫竹還是很尊重他們的。

“他們三個下等天賦的廢物,竟然妄圖入侵兵營,我有理由懷疑他們是受到暗夜之森的洗腦,前來偷襲。”

士卒不卑不亢道,守護兵營是他的職責所在。

在主城內,他根本想不到誰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想要入侵兵營,因此先前也有些懈怠。

方才他轉過頭,正好看到三個人想要進入兵營,那個時候,守門士卒額頭上的冷汗立刻流出來。

要是被他們三人進去了,自己可就是有瀆職嫌疑,那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大人,我們不是暗夜之森的奸細,我們是來找人的。”

“我的兒子叫做燕飛,您把他叫出來,他能夠給我們作證。”

老婦人顫巍巍地拿出一封信,想要遞給看門計程車卒,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然而,士卒根本不屑於接過那封信,只見寒光一閃,信件便成為碎片。

三名下等天賦者頓時癱倒在地,他們沒有想到士卒竟然會那麼的不講理。

圍觀的御獸使們見到此情此景完全沒有表現出憤慨的模樣,在他們看來,這個士卒做的非常正確。

甚至不少人已經在期待三名下等天賦的螻蟻血濺當場的畫面了。

“我不認識你的兒子,也不會幫你尋找他,這裡是兵營,裡面有主城的機密,你們擅闖兵營,便是有罪。”

士卒很軸,站在自己面前的不過是三個下等天賦的廢物,還幫他們尋人?他們現在能夠活著和自己說話就已經是託突然出現的皇甫竹的福了。

士卒橫眉冷對,他冰冷的視線看向皇甫竹,眼神之中帶著警告。

“謝謝,我這就帶他們離開。”

皇甫竹自然是懂得那士卒眼神的含義,他一把抓過三個下等天賦者,然後和劉青風他們一同離開。

沒有血濺當場,周圍圍觀的御獸使中不由地響起嘆息聲,沒有見到三名下等天賦者被格殺,他們感到異常的遺憾。

“三位,你們,唉……”

赤炎飛龍上,皇甫竹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說。

“多謝大人的救命之恩,不知道您可否幫助詢問一下我兒子的下落,信上的地址就是那裡,不會有錯的。”

“我兒子名字叫燕飛,是個帥氣的小夥兒,他的長相是……”

赤炎飛龍上,老夫人對著皇甫竹跪下了,她描述著兒子的長相,眼神中滿是殷切的希望。

其身旁,老頭和兒媳同樣將希望寄託在皇甫竹身上。

“三位,你們就別為難我了,實話和你們說吧,你們的兒子讓你們來這裡,就是不希望你們活著,他又怎麼會見你們呢?”

皇甫竹心中滿是無奈,看到劉青風的眼神示意後,決定快刀斬亂麻。

說完,兩位老人和年輕的女人愣住,他們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消化皇甫竹帶來的震撼。

“不會的,大人,我們家燕飛最孝順了,契約大會上他跟我們說,以後會把我們接到更繁華的地方,帶我們享福。”

“嗯嗯,飛哥是個很重情義的人,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村裡面的人提起他,都豎著大拇指,他不會是那樣的人,您肯定是誤會了。”

幾秒鐘後,老年夫婦和女人爭相開口為燕飛開脫。

他們心裡面其實已經有所猜測,但是人嘛,總是不會希望壞事成真的,尤其那人還是自己的親兒子,自己的青梅竹馬。

“唉,這就是我為什麼厭惡下等天賦者原因。”

固執的三人讓皇甫竹滿是無奈,他轉頭看向劉青風和陳桑榆,輕聲道。

三人的言行,劉青風和陳桑榆都看在眼裡。

尤其是劉青風,他很能夠理解這對夫婦的心理,兒子從小就很優秀,不僅擁有強大的御獸天賦,最關鍵的是還孝順。

若干年後,兒子來信說自己已經能夠在更繁華的地方落腳,現在要接老兩口去享福,為人父母,肯定是非常信任自己的孩子的。

至於說身旁的女子,她和燕飛是青梅竹馬,自幼一起長大,估計已經是私定終生,她肯定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另一半是個拋棄家人的渾蛋。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

劉青風和皇甫竹不一樣,他能夠理解三人心中所想。

因此和皇甫竹不同,劉青風選擇詢問他們三人接下來的打算。

“飛兒給的地址肯定沒有錯,他一定是在這裡工作,我們打算在附近住下,等見到他的時候,我們上去認親。”

燕南天緩緩道。

作為一家之主,他在三人組中一言九鼎。

他打從心底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是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相比兒子拋妻棄家,他更願意相信是燕飛忘記交代了。

只要能夠見到面,一切誤會都會解開的。

“在附近住下?你們有錢嗎?”

雖然很不想打擊到三人,可是皇甫竹不得不給他們潑一盆冷水。

這裡可是主城,繁榮昌盛,這裡的物價可是高得嚇人。

“沒事兒,最近天氣也還好,我們可以找個地方睡的。”

年輕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只要能夠見到燕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謝謝三位大人的仗義相助。”

燕南天對著三人拱手道。

說罷,他們三人就想要下去。

“馬上到飯點了,你們吃飯了嗎?”

陳桑榆聽見年輕女子肚中傳來咕咕聲,詢問道。

不問還好,一問三個人全都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沒關係,我們帶的乾糧還有一些,待會兒只要找點水就好了。”

年輕女子說起這話,有些底氣不足。

他們為了能夠儘早見到孩子,晝夜兼程,又為了省錢,選擇徒步前來,一路上,帶的乾糧早已經吃膩了。

本想著到主城後先吃點兒東西,結果附近的餐館見到他們三個是下等天賦者,全都不接待。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允許下等天賦者進入的餐館,剛進去就被其高昂的物價嚇退出去。

“相識便是一場緣分,正好我們也要去吃東西,不如和我們一同前往。”

陳桑榆看向劉青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端的是我見猶憐,劉青風也不好讓她失望,便開口邀請道。

三人猶猶豫豫,他們當然想吃好吃的了,但是又實在不好意思,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沒關係的啦,我們吃飯不用花錢的。”

這個時候讓男人出面並不合適,因此,作為女生的陳桑榆主動請纓說服他們。

在陳桑榆的盛情邀請之下,三人總算是同意下來。

當然,又是一番感激涕零的戲碼。

一行人來到附近比較著名的餐館,這家餐館雖算不上是雕樑畫棟,但是據皇甫竹說,口味極佳,時常有大人物來此用餐,算得上是附近首屈一指的館子了。

平日裡,即便是他來此地消費也有些心疼,畢竟味道和價格是成正比的。

不過今日有劉青風和陳桑榆在,花銷全部由神使會買單,他可以毫無壓力的飽餐一頓。

劉青風和陳桑榆自然不會拒絕,方才若不是皇甫竹出面,他們可不會這麼順利地就將燕南飛三人從兵營士卒手中帶走。

一行人進入餐館內,正值飯點,裡面人滿為患。

“幾位是來用餐的嗎?還請稍等片刻。”

店小二熱情地上來接待,見到燕南天三人時,其打扮和身上散發的氣息無不證明他們是下等天賦者,正欲將其驅逐,轉頭便看見了皇甫竹,臉上的表情立刻發生變化。

“咕咕咕。”

本來想要在外面稍等片刻,但是年輕女人肚子中傳來的咕咕聲,讓陳桑榆心疼不已。

透過其風塵僕僕的樣子,陳桑榆斷言他們來到主城肯定是歷經千難萬險,而今餓著肚子還要繼續等待,實在是讓人不忍心。

“要不我們換一家餐館?”

燕南天建議道,他剛才瞥了一眼選單,裡面的餐品都十分昂貴,就是最便宜的一道菜,也可能要花費他一輩子的時間才能夠買得起。

人那麼多,劉青風也是無奈。

眼見他們準備離開,店小二嘴裡嘟囔一句:一群下等天賦者還想要吃大餐,趕緊滾吧。

皇甫竹聞言,心裡面瞬間漾起火氣來。

如果是說下等天賦者,那他不會有任何意見,但是劉青風和陳桑榆可也是下等天賦者啊。

“你們開啟門做生意,竟然敢這麼嘲諷顧客?”

皇甫竹怒道。

聲音之大,瞬間就讓周圍用餐的御獸使抬起頭來,當看見是一位契約了八階頂級魔獸的御獸使時,他們不再多言。

高階御獸使在主城並不罕見,甚至於隨便扔一塊石頭,砸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高階御獸使。

然而契約了八階頂級魔獸的高階御獸使還是很罕見的。

魔獸但凡到了頂級,那都是絕對的強者,能夠契約到頂級魔獸,不僅是證明其御獸使的實力不菲,更代表著其身後有著極為龐大的勢力。

“若是說您是我們的食客,我認,但是下等天賦者?不好意思,恕本店不予招待。”

店小二也是硬氣。

能夠在主城經營店鋪,總歸是有些後臺的,再者說了,下等天賦者在主城本來就是最卑微的存在,他拒絕骯髒的下等天賦者入內就餐,就算是店長回來,也不會怪罪他。

甚至還有可能為其維護店內用餐環境而嘉獎他呢。

這話放在以前,皇甫竹興許會拍手叫好,可現在,劉青風和陳桑榆就在旁邊,說這話,無疑是自尋死路!

“那我要是說,這頓飯吃定了又當如何?”

皇甫竹把臉湊到店小二面前,語氣中帶著威脅。

契約了八階頂級魔獸的皇甫竹身上散發出極為強大的威勢,店小二不過中階御獸使,自然是有些吃不消。

就在店小二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又一道聲音傳來。

“我們開店做生意,自然是歡迎每一位食客,客人您一定要在我們家吃,說明您是認可我們家的口味,這是對我們的讚許。”

一位穿著得體衣服的御獸使來到近前,輕輕地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瞬間,巨大的壓力消失了。

“經,經理。”

店小二輕聲道,來者赫然是這家飯館的大堂經理。

“你們想在這裡吃飯沒有問題,那就在外面排隊吧。”

大堂經理微笑道,雖然臉上帶著笑容,可是語氣中卻透露著若隱若現的疏遠感。

皇甫竹見到來者,臉上同樣露出笑容,他收起自身的威勢,轉過身,似乎是要乖乖地排隊。

在劉青風面前,皇甫竹是平易近人的,但是要知道,皇甫竹的父親皇甫尊可是皇甫城的城主,從小他就是站在皇甫城頂端的存在。

長大後,又跟隨秦蒼學習,更是意氣風發,毫不誇張地說,只有在敬重的人以及劉青風面前時,皇甫竹會收起自己的驕傲,表現得很和藹。

在外人面前,他始終都是那個囂張跋扈的皇甫少爺。

“可我若是不想排隊呢?”

就在經理以為事情解決的時候,皇甫竹突然轉過身,似笑非笑地說道。

頓時,氛圍再一次變得緊張起來,參觀內的食客全部都抬起頭,饒有興趣地看向這裡。

中階御獸使以及一些實力一般的高階御獸使有些膽顫心驚,而其他實力強大的御獸使則是興致勃勃。

“客人,想要在這裡用餐,就得遵從餐館的規矩,排隊。”

經理的笑臉逐漸凝固,他已經做到好言相勸,若是皇甫竹繼續這麼挑釁,他也會採取必要的手段以此來維護餐館的尊嚴。

契約了八階頂級魔獸的高階御獸使,很強,但是沒點兒實力誰敢在主城開餐館呢?

“經理,你信不信,待會兒你就會恭恭敬敬地請我們進去用餐,不用排隊。”

皇甫竹似笑非笑地對著大堂經理道,眼神之中滿是挑釁。

此言一出,大堂經理忍不住大笑起來,他能夠做到大堂經理,自然不是沽名釣譽之輩,本身便是契約了八階低階魔獸的強者。

再加上餐館背後的勢力,讓他在面對契約九階魔獸的御獸使時都能夠不慌不忙。

眼下一個八階頂級的御獸使竟然就敢口出狂言。

就在此時,大堂經理耳麥中傳出聲響,聽到那一頭傳來的訊息,大堂經理更加有恃無恐。

“皇甫少爺,我知道你和秦院長有過師生之誼,但今天就算是秦院長親臨,他也會認可我的堅持。”

短短的時間內,大堂經理已經蒐集到有關於皇甫竹的訊息,秦蒼的門生,難道皇甫竹真的覺得靠著秦蒼的名頭,能夠讓自己服軟?

他不屑地瞟了一眼皇甫竹,至於說身旁的幾位下等天賦者,根本沒有調查的必要,一群雜碎而已,若是當街暴斃,除了掃大街的,根本不會有人關心。

“經理果然是手眼通天,這才多久連我的底細都查出來了。”

皇甫竹拍手稱好,之前他就知道這家餐館後臺很大,沒想到能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大。

只可惜,今天他們是踢到鐵板了。

“呵呵呵,手眼通天算不上,開餐館的,總要對食客負責嘛。”

經理冷笑一聲。

身後,已經有幾位凶神惡煞的御獸使包圍過來,他們的單體實力並不如皇甫竹,可是勝在人數多。

今天,要麼就是皇甫竹折了面子,要麼就是餐館經理妥協,無論是哪一方,都不願意自己吃虧。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兩人都自信滿滿,誰都不相信自己會輸。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吃吧。”

就在此時,年輕女人在皇甫竹耳畔輕聲道。

事情的核心原因無非就是自己和公婆是下等天賦,他們覺得下等天賦不配進去用餐。

“呵呵,現在想換地方了?不可能!今天你們只能在這裡吃,而且必須得排隊。”

大堂經理忍不住笑了,對方已經有退意,說明他們沒底氣。

他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的面子,更是這家餐館的面子,人善被人欺這個道理在哪裡都是適用的。

“姐姐,這件事已經扯到我和青風哥哥身上了,必須得解決。”

“下等天賦者又怎麼樣,下等天賦者也是有人權的。”

陳桑榆的話擲地有聲。

身旁的劉青風聞言,同樣點點頭,他的初衷便是改變下等天賦者受到歧視的社會現狀,主城內中階御獸使和高階御獸使遍地,這裡的下等天賦者地位最為地下。

御獸使們歧視下等天賦者,餐館、旅店這些服務性場所竟然也看人下菜碟,劉青風下定決心,必須得讓他們吃個虧,下次見到下等天賦者都PTSD!

“人權那是針對人的,下等天賦的那叫人嗎?在我眼裡,你們的價值甚至不如餐館裡面的食材,懂嗎,雜碎們。”

大堂經理越來越自信,他的發言也越來越過分。

周圍的御獸使聽到此話,紛紛叫好,他們同樣是看不起下等天賦者的。

“你的意思我們是下等天賦,所以稱不上人?”

既然矛頭已經徹底指向自己,那麼劉青風自然而然地接過皇甫竹的接力棒,開始給大堂經理挖坑。

聽到劉青風的反問,以大堂經理為首的御獸使們全都笑出聲來,整個餐館都洋溢在歡樂的氛圍中。

弱者的怒火在強者眼中,就好像是撒嬌。

劉青風的質問,其他幾人的憤懣在周圍的御獸使眼中就彷彿是不自量力的小丑。

“你有自知之明就行,雜碎。”

大堂經理忍不住啐了口唾沫。

然而,出乎預料的是,面對他的侮辱,劉青風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是嘛,沒有想到在你們心裡面,我們竟然是這樣的地位,看來我是被騙了,他們並沒有介紹的那麼厲害啊。”

劉青風嘆了口氣,自嘲一聲,隨後從懷裡掏出神使會的令牌,隨意地丟在地上。

金剛石製作而成的令牌與地板接觸時發出的聲音是那麼與眾不同。

大堂經理的心在見到那塊令牌出現的時候,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

熟悉,太熟悉了!在主城,你可以不認識城主,可以不瞭解御獸學院,但是有一個組織,必須得知道。

神使會!

掉在地上的哪裡是神使會的令牌,分明是大堂經理,這家餐館,餐館內所有御獸使的生命啊!

“請問,現在我們有資格進去吃飯了嗎?還需要排隊嗎?”

劉青風拿出令牌的時候,皇甫竹知道,最佳輔助時刻到來了,他笑著問道。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最恐怖的傢伙不是皇甫竹,而是劉青風,他猖狂的資本不是秦蒼院長,而是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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