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玄機基金(1 / 1)
“你們二人壞事做盡,如今遭此報應乃是活該,速速從這裡滾開!”
“我們滾,我們這就滾。”
張坤如被打斷骨頭的老狗,揮手叫來喝保鏢,將半死不活的兒子拖走。
自己也急匆匆鑽進車裡。
“莫老,你怎麼能讓他們走呢?”
隨著汽車離開,穆霖拍了下額頭,臉上露出古怪表情。
莫蒼松茫然道:“他們已經一無所有,難道穆先生還要趕盡殺絕不成?”
“你誤會了,我沒說要趕盡殺絕。”
穆霖哭笑不得道:“您老難道忘了?張小北還欠我一個億呢。”
“唉呀!”
莫蒼松頓時回過神。
自己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穆先生切勿懊惱,這筆錢我來出。”
終於有機會和穆霖搭上話,楊少康願意送給穆霖一個億,報答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不不不,這不行。”
穆霖連忙搖頭,說道:“張家父子手裡的錢都是黑心錢,別說要一個億,就算要十億,我拿的也心安理得。”
“您就別推辭了,您對我有大恩,讓我藉此機會報答您吧。”
楊少康語氣真誠道:“如果不是您及時出手治療,說不得我已經被這對父子活活氣死。”
“玄機藥鋪以及老蘇,也會被這二人整的生不如死。”
“楊總為人最重情義,如果您不接受他的謝意,他會一直記在心裡的。”
看出楊少康將要藉此結交穆霖,蘇長遠自然要幫著說話。
“以後再說吧。”
穆霖擺了擺手。
對於壞人的錢,他要多少都不會有心理負擔。
從好人身上佔便宜,打死穆霖都做不出這種事。
同時,穆霖電話響了。
“洪總,你這次辦的很好,我非常滿意。”
電話剛接通,穆霖不論贊美的稱讚起洪建濤。
過程他不清楚,結果卻真真切切看在眼裡。
“穆先生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洪建濤謙卑道:“我給您打電話是想要問問,蘇先生以及藥鋪的危機已經解除,剛才我又花錢買到了一批關於張家父子的黑料。”
“請問穆先生,這件事是到此為止,還是再加一把火?”
“你手裡有什麼黑料就發什麼,我要讓這把火,燒死這兩個混蛋。”
穆霖正色道。
“明白了,穆先生,我這就安排人將黑料發在網上。”
交代完事情,穆霖放回電話。
蘇長遠和楊少康竊竊私語,好像在聊什麼。
“你們要是有事商量,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穆先生您先別走。”
蘇長遠趕忙說道:“楊總想要設宴對您進行感謝,害怕被您拒絕,因此讓我當這個中間人,您看?”
“這……好吧。”
婉拒了楊少康一億酬金,如果繼續拒絕楊少康的飯局,倒是顯得穆霖有些不通情理。
楊少康親自打電話訂包廂,隨後又和穆霖商量,將另一名功臣洪建濤,也一併請來。
沒有洪建濤操盤,輿論戰最後走向會是何方,就連穆霖都不敢確定。
幾十分鐘後,眾人齊聚一家會所包廂。
酒菜上齊,楊少康舉起酒杯,衝著穆霖和洪建濤微微點頭。
“兩位,這杯酒是我敬禮你們的,若不是兩位仗義出手,之後會發生什麼,楊某人真不敢想。”
“楊先生你太客氣了,一路上,你謝了我不下幾十次,真的無需這樣。”
穆霖爽快喝下了杯中酒。
安慰楊少康不要再將這件事情記在心頭。
“洪先生,你怎麼不喝?”
敬完穆霖,楊少康又倒了一杯酒,準備敬向洪建濤。
洪建濤若有所思地端著酒杯,表情很是肅穆。
洪建濤咬了咬嘴唇,提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請求。
希望將這杯酒撒在地上,祭奠老總裁在天之靈。
楊兆康聽後滿頭霧水,疑惑看向洪建濤。
穆霖好似猜出了些什麼,問道:“洪總,你莫非認識明陽製藥的老總裁?”
此話一出,洪建濤臉上掛起哀傷之情。
他重重點了下頭,說道:“老總裁對我有大恩,沒有他的資助,就沒有我洪建濤的今天。”
“除掉了危害明陽集團的大毒瘤,我想老總裁在天之靈一定會非常欣慰,因此我才想用這杯酒祭奠他。”
“莫非你是玄機基金的受益者?”
蘇長遠冷不丁問道。
“沒錯。”
洪建濤將手中酒水一點點灑落在地,嘴裡唸唸有詞。
穆霖轉過頭問道:“蘇掌櫃,玄機基金是什麼?”
“還是我來解釋吧。”
楊少康告訴穆霖,玄機基金是老總裁建立的助學基金。
依託玄機藥鋪帶來的資金,老總裁建立了陽明製藥。
集團上市之初,老總裁既不搞慶祝儀式,也不買豪宅名車,反而做出一個相當驚人的決定。
成立了以玄機藥鋪為名的玄機基金。
每年公司會向基金注入五千萬,資助那些品學兼優,家境貧寒的孩子。
“老總裁真是世上難得一見的好人。”
聽著聽著,穆霖眼圈有些泛紅。
崛起至今,穆霖不知看到多少為富不仁的奸商。
很少見像老總裁一樣,擁有大量金錢卻不用來改善生活,反而竭盡所能回饋社會的善人。
蘇長遠心有所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玄機基金受益者,如果沒有玄機基金的幫助,說不定我現在正在某個診所,或是小藥店打工。”
此話一出,更讓穆霖覺得感動。
每年五千萬的玄機基金,不知資助了多少有夢想,有能力的貧寒子弟。
幫無數人改變命運。
下一刻,穆霖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楊先生,老總裁死後,玄機基金估計也不復存在吧?”
“都怪張坤這個混蛋!”
楊少康拍案而起,怒道:“張坤連同其他股東違背了老總裁遺囑,認為每年注入五千萬,對於公司資金流會有很大的影響,逐步消減玄機基金。”
“不到兩年,玄機基金已經名存實亡。”
“楊先生也不用生氣,如今張家父子垮臺,那些股東人人自危,我相信憑您的影響力和號召力,很快就能在公司獲得話語權。”
穆霖安慰道:“到那個時候,恢復玄機基金指日可待。”
“您說的對,病好以後,我不但要回到公司撥亂反正,還要重新恢復基金,繼續幫助那些有能力的寒門子弟。”
吃飯期間,幾人不停聊起老總裁。
天機藥鋪門口有兩塊牌匾,分別寫著但願世上人無病,寧願架上藥生塵。
兩幅牌匾是老總裁親書。
為了達成老總裁的期許,蘇長遠放棄多次升遷機會。
寧願守在藥鋪當掌櫃,也不希望別人代替他管理藥鋪,毀了老總裁心血。
楊少康搖搖晃晃站起來,歉意道:“穆先生對不起,楊某大病初癒,酒量還沒完全恢復,喝了幾杯就感覺頭暈目眩。”
“你們繼續喝,我讓老蘇送我回去。”
“楊先生路上小心,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穆霖笑著做了一個打手機的動作。
“一定,一定。”
楊少康給蘇長遠使了個眼色,慢慢走出包廂。
兩人走後不久,穆霖見時間已是晚上十點鐘,也準備回去休息。
“穆先生,你看這是什麼?”
穆霖前腳剛走出包廂,後腳洪建濤就追了上來,手中拿著一張支票。
“楊先生真是個講究人,怕我當面拒絕,以這種方式將支票留下。”
支票足足寫著一個億的金額。
穆霖明白,楊少康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洪總,你要是還不太累的話,咱們去前面小公園走走。”
走出會所,穆霖伸了個懶腰。
有心想要問問洪建濤如何在極短的時間內,搞到那麼多關於張家父子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