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疏導丁雨眠,關係拉近(1 / 1)
只要是情緒稍微低沉,無形之中產生的靈魂情緒波動就連她本人都不知曉,這一點才是最要命的。
陸然的精神境界遠沒有丁雨眠那般高深莫測,這種從精神與靈魂方面下手的攻擊實屬讓人難以招架的住。
生存與死亡,僅僅是一瞬間。
陸然的心靈系正好處於荒廢階段,就像是亡靈系那樣必須要尋找一個老師來指點指點,亡靈系這方面雖然說馮州龍沒有講解有關亡靈系的知識。
但並不代表人家不會啊。
在離開之前老馮還特意整理了一份亡靈系的心得送給陸然,光是靠著這份心得就能讓他少走幾年的彎路,而心靈系這方面的天才,
那必須是身懷罹難者天賦的丁雨眠啦!
這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別看丁雨眠現在這個樣子尚處於中階法師,看起來和他沒什麼區別。
可本質上的意義差太多了,打個比方,就比如人家丁雨眠修煉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而你卻要每天花費好幾個小時甚至一整天才能勉強追上她的腳步。
要是把她的心結解開的話,丁雨眠心靈系的實力少說是高階法師,這一點可以拿同樣身為罹難者體質的秦羽兒來做比較。
不過人家覺醒的魔法只有一個冰系,不過都是罹難者修煉速度這方面怎麼樣都不會拉開太多的,陸然暗中思索了一番。
“本質上來說,我可是要比你預想的還要危險、可怕。”丁雨眠又接著補充道。
她的美眸淡淡的看了眼低頭沉思的陸然,本還以為對方是害怕了,畢竟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尤其是陸然這種天資卓絕,正如蕭院長所說的那樣,將來的成就定然不會太低。
對此,陸然只是笑了笑,緩緩地抬起頭,臉色平靜道:“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跑路了吧?真要是這麼想你把我陸然做成什麼人了?”
“身懷特殊天賦的並不只你一人,好巧不巧我也和你一樣。”
這句話陸然是透過心靈傳音傳送給丁雨眠的。
從一開始陸然就沒有打算隱瞞天生雙系的存在,主要是面對丁雨眠這種心思縝密,冰雪聰明的女孩,假以時日相處久了,想必也會慢慢猜出來。
與其藏著掖著被她給發現,倒不如袒露心扉,來一波真心換真心,除了八尺瓊勾玉的秘密以外,這大概就是陸然最大的秘密了。
當然,丁雨眠真要是想知道,那八尺瓊勾玉在她面前連秘密都算不上。
聽到這個訊息以後,丁雨眠只是若有所思,並沒有感到震驚。
這也難怪在鬥獸大賽的時候,當時她銜接烈拳結束的時候還刻意使用了心靈波動去幹擾打斷陸然描述魔法,雖然那只是隨手一擊,但是對剛踏入中階法師沒多久,連一境都沒有的法師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是打在陸然的身上就真的是不痛不癢,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天生雙系再加上詭異的光系特殊天賦,這實在是太變態了,難怪鬥獸大賽的時候有恃無恐,恨不得挑戰在場上面的每一個人。
戰將級別的亡靈生物再加上天生雙系,真要是挑戰成功了,恐怕今天的場景傳到外界會有更多的世家子弟紛紛上門拉攏陸然。
真要是火力全開來一波比拼,還真未必能打的過陸然啊.....表面看上去是雙系中階,可背地裡呢?光系都已經是中階二級的水準,那麼其餘三系又能差到哪裡去。
回過神來,丁雨眠像是有些自嘲:“這也難怪你從頭到尾都會波瀾不驚,不過你的天賦越是耀眼被聖城盯上的機率就會越大,皆是一旦被發現終究是難逃一死!”
“就這樣?”
聽完,陸然只感覺到陣陣無語,看著眼前的白裙女孩,眼神中帶著迷茫,就差把可憐弱小無助刻在臉上了,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
“怕他們作甚?咱們韜光養晦做大做強反手把他們給滅了!不就是聖城嘛,真要是打不過大不了重來嘛,十八年後依舊是條好漢。”
他算是發現了丁雨眠的心結不是一般的重,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的,這種行為就像是網上所看到的鬱郁症患者。
不過丁雨眠這種就屬於是半清醒半迷失,需要人給她長時間的心理疏導,慢慢地融入她的心房讓她脫離這種自暴自棄,自我毀滅的傾向。
“聖城這方面的問題對我們來說還是太遙遠了,真要是到了那一天不敵,我也會用生命掩護你撤退的,就算是我剛剛說的那樣,大不了就重來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句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感覺怪怪的,有些彆扭,身為兩世為人的陸然從小到大就是母胎單身,泡妞把妹這方面實屬還是太難了.....
丁雨眠聽後有些驚訝,這番話是她從小到大都從未聽過的,只要是覺醒了魔法接觸過一段時間,都知道聖城的強大,聖城在全球五大洲魔法協會的地位是多麼至高無上之類的話,就連禁咒法師到了聖城都要暫避鋒芒,收斂收斂。
這也是她內心壓力極大,喜歡到僻靜的角落不願接觸他人的原因,可今天她偏偏就遇到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甚至揚言要消滅聖城,這要是被外人聽見了恐怕會笑掉大牙吧。
不過轉念一想,陸然還未入學在網上爆出的事件可以說沒有一件是小事。
小到公開叫囂全校新生掠奪資源,大到自身一人端了黑教廷的老窩,是個十足的狠人,敢打敢拼這也很符合他的作風。
可就是這樣的人,竟讓她感覺到一絲安全感,讓她感覺到在這個世界上也有和她經歷差不多感同身受的人,不知為何聽了陸然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語,這讓她無處安放的心靈有所觸動,暫時忘去了煩惱,輕鬆一陣。
對此,她抿了抿嘴樂呵呵笑道:“得虧是你,這要是換做別人恐怕就連說出這番話的勇氣都沒有。”
“嘿嘿,你別不信,真要是到了那天沒能成功,我也會掩護你安然無恙撤退的。”
說了一大堆類似心靈雞湯的輔導,總歸是有用的,於是他又乘勝追擊接著說下去:“其實聖城那方面的問題我也瞭解的不少。”
“真要是對付他們,那就必須要找到一群志同道合,和我們一樣身懷特殊天賦,容易被聖城盯上的傢伙,一塊聯手,將來成長起來就算不能成功扳倒聖城,但也能給他們一份沉重的打擊!”
屆時首當其衝的自然是莫凡這個孫子,同樣和他一樣身懷天生雙系天賦的,不過莫凡的外掛不但有著小泥鰍輔助還有好心人陸年送外掛。
惡魔系是真尼瑪的變態,原著裡莫凡擁有惡魔系以後打的都不是低端局,每一次開啟惡魔系打的都是高階局,更讓人繃不住的是每次打起來都好像是勢均力敵五五開的模樣。
丁雨眠微微一怔,此刻她才恍然大悟,眼前這個男人就好像自打出生起覺醒魔法起就已經開始佈局,做好與聖城為敵的準備了。
此刻,她內心中的情緒愈發掩蓋不住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她的身體裡蹦躂出來一樣。
當她閉上雙眼沉思睜開雙眼的那一刻起,無論是眼神還是各方面的氣勢都變了,語氣比先前要堅定許多:“你說的沒錯,既然明知道躲不掉那就要做好一切的準備。”
“就算打不過,那我們也要做好戰鬥至最後一刻,寧死也要把他們的肉給咬下來!”
什麼情況,陸然明顯愣了一下,這幾分鐘尚處於自暴自棄,瀕臨崩潰邊緣的情況,只不過是細心疏導了一陣子,這情緒轉變的未免太大了吧.....
“看起來你很意外嘛,我本以為能像方才那樣做到波瀾不驚。”丁雨眠一雙烈焰紅唇勾起,美眸中略帶著幾分欣賞的意思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陸然。
明明是同樣的裝扮,可是在氣場這方面,說話的語氣神態外貌各方面都是無法比擬的。
“自詡瞭解我的情況,可沒想到吧,還有你陸然不知道的事情,你內心中的情緒已經出賣了你,雖然情緒變化只是在一瞬間,但也逃不過我的手掌。”
那雙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就這麼看著陸然。
這一刻起,陸然才算是真正的感受到什麼叫做防不勝防,性命在他人的一念之間。
結果還沒等陸然開口,丁雨眠卻先忍不住開口笑了場,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嘿嘿,剛剛只是開個玩笑,看你說的如此起勁,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啥情況.....”陸然知道這是丁雨眠的第二魂格出來作祟,只不過她的第二分魂好像有些逗?調整好情緒以後,清了清嗓子沉默片刻說道:
“該說的都說了,也沒啥好說了,以咱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甚至弱的連人家正面直視的資格都沒有.....”
他擺了擺手又道。
“當務之急就是趁著我們還弱小沒有被敵人發現的時候偷偷發育,想法設法提升自己的實力,其實這也是我找你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想讓你幫幫忙。”
“你說吧。”丁雨眠又變回了原來的性子,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知道的,我雖然同樣覺醒了心靈系,但現在連入門都算不上,能做到這一步還是硬是靠著精神境界堆上來的,心靈系這方面你可是行家,就是想向你請教請教心靈系這方面的問題,總比我一個人瞎琢磨要好的多。”
“作為條件報酬,在學府的近些年就由我來當你的護花使者如何,隨叫隨到的那種。”陸然嘿嘿笑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然的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莫凡給感染了,說起話來十分不要臉。
“那你還真是找對人了。”丁雨眠只是簡單思索一番過後,便回答道,身為心靈系罹難者的她對其他系或許不太感冒,但是心靈系這方面那可是太熟了。
“不過平時恐怕不行,偶爾騰出時間來還可以。”她也沒有打包票。
“偶爾就偶爾嘛,反正有的是時間,只要你有空喊我就行,只要不是在閉死關我基本隨叫隨到!”陸然欣喜若狂。
有了丁雨眠這位心靈系罹難者助陣,他的心靈系很快就能趕上其餘三繫了,沒準還能反超也說不準!
陸然能讓她做到這一步實屬不容易了,這要是換做是別人說出這番話不得拍拍屁股就走人,沒準還見不到本人,就被身旁的閨蜜給勸退了。
“你看起來很高興?”丁雨眠能隨時談起別人的情緒波動,就在剛剛陸然的情緒波動就十分激烈,僅僅是一番話就能讓他如此開心,她並不是很理解。
“咳咳咳.....”陸然乾咳了幾聲,都忘記對方能夠敏銳的察覺到情緒中的變化,陸然在她的面前就等於是沒穿衣服,任由觀看。
.......
兩人就這樣坐在餐館,等到飯菜到齊邊吃邊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關於心靈系這方面的問題,一直從旁晚聊到快要到宿舍門襟。
陸然也收穫了很多心靈系的運用手法,可以說是收穫頗豐。
當然,丁雨眠這邊的收穫也不差,她已經慢慢的從不喜和外人說話,經過與陸然相處已經慢慢能夠能做到與外人敞開內心,這種感覺就很是奇妙。
當陸然後知後覺的時候看了眼時間卻已經發現不早了,看向丁雨眠笑道:“時間不早了,快要到門禁時間了,需要我送你回去麼?”
其實陸然是想屁顛屁顛回宿舍的,但丟人家一個女孩子獨自一人回去這是幾個意思。
“不用了,這裡離女生宿舍很近,沒幾步就到了。”丁雨眠起身,簡單的整理裙襬,美眸含笑輕聲婉拒。
“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陸然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些什麼。
“在餐館裡和你待了這麼久,恐怕明珠學府內沒有人不會不知道我在跟聞風喪膽,有著黑教廷殺手之稱的你動手吧?”
丁雨眠略帶幾分玩笑的語氣說道。
兩人敞開話題以後,關係也是變得熟悉了許多,不像是剛認識那樣變得拘節,已經能夠開的起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