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水月吃醋?大竹峰一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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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水月吃醋?大竹峰一行!

“轟隆——”

看著地上那一道長長的,深不見底的焦痕。

陸雪琪也是俏臉微微泛白。

一方面是因為施展神劍御雷真訣之時,自身法力耗盡所致。

另一方面也是被這神劍御雷真訣嚇到。

甚至她已經不敢想象。

要是自己先前沒有葉逸的幫助,無法及時將那半空之中的天雷引導向後山。

那麼……

眼下承受這一擊天雷之威的。

便是陸雪琪自己!

以她這般肉體凡胎的情況。

一擊之下只怕是要香消玉殞,變成一團焦炭!

“謝謝,”

想到這一點,陸雪琪臉色似乎更加白了幾分,也是鄭重其事向著葉逸點頭道謝。

“雪琪師姐不必客氣,”

“不說有師父在旁,便是你我乃是同門師姐弟,師弟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陷入危險……”

不得不說。

這一番話出口。

即便陸雪琪那清冷的性格,也是受到了不小的觸動。

更何況。

她現在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兩個人的距離是如此親密,彷彿是緊緊貼在了一起。

不僅是讓陸雪琪感受到身後那堅實的胸膛,似乎還聞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淡淡香氣。

除此之外。

葉昊的手掌也是分別握住了她的手掌,以及手中天琊神劍。

另一手掌則是摟住了她那柔若無骨的腰肢。

“……”

不過陸雪琪並非是不通情理之人,知曉先前的情況究竟有多麼緊急。

而葉逸這般。

多半是為了救人的無心之舉。

即便這樣。

感受到葉逸手掌傳來的溫熱。

陸雪琪感覺自己整張臉都似乎在微微發熱,也是忍不住提醒道。

“師弟,”

“可以放開我了麼?”

這個時候。

葉逸彷彿才是“後知後覺”注意到,自己始終都是摟著陸雪琪這位師姐沒有鬆開。

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恰到好處的歉意之色。

“抱歉,”

“先前事出突然。”

“無妨,”

倒是旁邊的水月大師。

不知為何看著自己的兩個得意弟子,摟抱在了一起。

雖然知曉葉逸是為了救人,心中卻也產生了一抹淡淡的酸澀情緒。

這個時候。

自然也是忍不住上前。

“琪兒,”

“你可知方才的舉動究竟有多魯莽?”

“要不是你師弟反應及時,你怕是早已重傷,甚至……”

“今後沒有為師在旁看護,不得擅自修煉這神劍御雷真訣!”

“師父,弟子知錯。”

不得不說。

看著水月大師和陸雪琪,這宛若姐妹花一般的兩位冷美人站在一起。

也是頗為賞心悅目的事情!

“還有你,”

然而不等葉逸高興多久。

卻見水月大師也是忽然轉頭看向了葉逸。

“先前我說過,這神劍御雷真訣兇險異常,不要輕易嘗試。”

“可你呢?”

“若非你不顧為師勸阻,開了個頭,你師姐又怎麼會去魯莽嘗試?”

“……”

雖然說水月大師這一番話,乍一聽似乎有些道理。

不過葉逸覺得。

對方發怒的真正原因,並不像是因為神劍御雷真訣。

而更像是……吃醋了!

在想明白這一點之後,看著水月大師這副帶著淡淡怒容的俏臉。

葉逸也覺得有些新鮮。

畢竟以水月大師的性格,雖然在青雲門一干首座長老之中是出了名的火爆性格。

但在小竹峰上表現出的性格。

卻是和那位嫁入大竹峰的蘇茹師叔有些相似。

也不知。

水月大師是否是覺察到了葉逸的想法,也是忽然開口道。

“眼下七脈會武之日在即,我有幾件事情需要你前往大竹峰一趟,轉告你那蘇茹師叔。”

“是,師父。”

不得不說,這一番安排對於葉逸而言,

可謂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原本他就想找個機會前往大竹峰一趟。

別的不說。

至少從張小凡口中得到大梵般若的口訣,

順便見識一下那位張小凡青梅竹馬的田靈兒,

究竟是有著怎樣的魅力,讓對方成了張小凡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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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竹峰。

相比於小竹峰一脈,大竹峰之上除了有著黑節竹,這種天生質地堅硬的竹子之外。

最大的特點就是大竹風一脈,乃是青雲門七脈之中人數最少的一個。

這其中固然有著田不易,本人不擅長教導弟子,又有幾分佛系擺爛的性格,

同時也是大竹峰一脈,從鄭通這位祖師就開始的傳統。

可以說。

即便小竹峰一脈的規矩,原本是隻收女弟子,

這一代除了葉逸之外,也是有著足足二三十位弟子。

相比之下也是大竹峰的好幾倍。

“你是何人?”

而在葉逸來到大主峰之上,化作一道劍光落在地面上的時候。

卻也是看到了一個拿著一根黑不溜秋的燒火棍。

正追著一條有著半人高的大黃狗,以及一隻手拿著一根肉骨頭的灰毛猴子。

看上去有些稚嫩木訥的年輕人。

“這位是張小凡,張師弟吧?”

幾乎是一眼,葉逸就認出了眼前的張小凡。

也是朝著對方點了點頭。

“我乃小竹峰一脈葉逸,奉家師水月大師之命,特意求見蘇茹師叔。”

“小竹峰?”

張小凡也是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這位師兄請稍等。我這就去通知師父師孃。

不得不說。

原本小竹峰一脈,只收女弟子幾乎是個常識,

然而。

張小凡這個青雲門萌新,在大竹峰之中不被重視。

自然也是沒有人告訴他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否則的話。

在得知葉逸身份的時候,也不會表現的這般淡定自然。

片刻之後。

葉逸也是終於見到了蘇茹和田不易這對夫婦。

入眼處。

乃是大竹峰主殿的守靜堂。

而大竹峰一脈上下人等,都來到了守靜堂中。

這裡紅磚鋪地,紅瓦石柱,大堂中地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太極圖形。

總得來說很是簡樸。

堂前擺了兩張椅子,坐著兩人,一人是田不易,另一人是個安靜端莊的美婦,看去三十多歲,風姿綽約。

在她身旁站著一名少女。

雖然看上去略帶幾分稚嫩,卻也眉目清秀,一雙明眸水汪汪的,極是靈動,惹人憐愛。

至於其他幾名男弟子,一字排開,站在下首,或高或矮,或壯或瘦。

不過眼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葉逸身上。

“見過田師叔,蘇師叔。”

“見過諸位大竹峰一脈師兄們,”

而面對眾人的注視。

葉逸卻也是不慌不忙朝著田不易和蘇茹夫婦躬身,同時朝著一干大竹峰一脈弟子拱了拱手。

至於宋大仁為首的大竹峰一脈弟子,也是紛紛還禮。

而在這之後。

葉逸自然也是表明了來意,代表水月大師前來問安,以及在大竹峰小住一些時日。

這一番舉動。

讓田不易和蘇茹夫婦有些摸不著頭腦。

心中不知水月大師,究竟為何想到要派弟子前來大竹峰。

殊不知。

這一番安排,不過是水月大師不知如何面對自家弟子。

只能暫且將葉逸“打發”到了大竹峰來!

“既然如此,”

雖然田不易和水月大師有些不太對付,卻也沒有因為一點私人恩怨,遷怒到小輩身上。

何況。

還有蘇茹這位原本便是小竹峰一脈的師叔在場。

即便不給水月大師的面子,田不易怎麼也要給自家妻子一個面子。

“你便儘管留在這大竹峰之中,”

“多謝田師叔。”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就在田不易話音落下之後。

一前一後兩道劍光落下。

卻是兩名白衣男子,其中一人丰神俊朗,看上去氣質不俗,另一人則是滿臉激動之色,看著人群之中的張小凡。

“小凡!”

不用說也知道。

二人便是龍首峰一脈蒼松道人座下弟子,齊昊和林驚羽。

張小凡站在弟子列最末,看著場中的林驚羽。

數年不見。

這兩個草廟村之中倖存的遺孤,都已經紛紛長大。

正在這時。

林驚羽也轉過頭來看向張小凡,兩人目光相接,也是感慨萬千。

相比之下。

田不易卻也是打量了一旁的齊昊幾眼,又看了看林驚羽,臉色有些難看。

原本葉逸來到大竹峰拜訪。

以田不易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出這名身份特殊的小竹峰弟子,乃是難得的美玉。

心中便是有些懊惱。

早知道當初他即便是拼著被水月大師冷嘲熱諷,也要堅持將對方給騙到大竹峰一脈。

而現在。

又看到了蒼松道人門下的齊昊和林驚羽,同樣是比自己門下一干弟子出色。

齊昊自然不必說。

在青雲門年輕一代中早已盛名!

而旁邊的林驚羽,雖然是和自家弟子張小凡一同拜入青雲門。

但從對方已可以御劍而來。

便知林驚羽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玉清境四層。

以對方入門不過三年半時間來說,這份資質也是讓人有些羨慕和驚訝。

在這種情況下。

想到自家一干弟子,幾乎被三人碾壓,田不易的心情也是一下子變得有些糟糕。

“蒼松那傢伙,讓你們來做什麼?”

齊昊拱手道、

“稟田師叔,家師受掌門道玄真人所託,著手打理兩年後‘七脈會武’大試諸般事宜。”

“因為有少許變動,故特命我與林師弟一同前來通報。”

田不易哼了一聲,也是打量了林驚羽一番,一眼就看穿了蒼松道人的心思。

“他是故意想向我示威的吧!”

齊昊與林驚羽臉色都是一變,林驚羽當時就欲發作,但齊昊一伸手攔住了他,微笑道。

“田師叔真會開玩笑,”

“我們同屬青雲門下,田師叔又德高望重,家師決無任何不敬之意。”

田不易臉色陰沉,絲毫不見好轉。

倒是他身邊的蘇茹也是連忙打圓場,柔聲道。

“你們不必在意,你田師叔是和你們說笑……”

“對了,”

“剛才你說,七脈會武有什麼變動,究竟怎麼回事?”

齊昊恭敬道。

“回稟蘇師叔,事情是這樣的,”

“往年‘七脈會武’,青雲門下諸脈各出四人,此外長門通天峰再多出四人,共成三十二之數,抽籤對決,勝者進階,如此五輪,”

“最後勝者即為青雲門年輕一代之翹楚,能得各位師長悉心栽培。”

“而這一次,家師和掌門在規則上做了些改動。”

田不易與蘇茹同時動容。

“怎麼回事?”

“家師以為,七脈會武本意在於發現各脈弟子中可造之材,加以栽培。”

“而青雲門時至今日,門下弟子已近千人,”

“其中年輕一代新進弟子尤多,不乏許多天賦出眾的人物。而七脈會武六十年一次的機會,各脈不過出寥寥四人,實在太少。”

“所以家師提議,七脈各出弟子九人,其中長門人數最多,再多出一人,成六十四人數,”

“在此基礎上一如既往,抽籤對決,共行六輪,決出勝者。”

“這樣也可免去滄海遺珠之憾!”

齊昊解釋道。

當然。

田不易與蘇茹卻是心知肚明。

大竹峰一脈弟子人數少資質差,乍看似乎佔了便宜。

但實際上。

卻是人數最多的長門通天峰和蒼松的龍首峰大大有利!

不過。

看到一旁的葉逸。

田不易忽然覺得,至少還有小竹峰一脈算是難兄難弟。

倒也稍稍感到了幾分安慰。

“另外……”

“臨行前家師吩咐一事,就是林師弟與田師叔座下的張師弟是舊識,還盼田師叔讓他們二人敘敘舊。”

田不易聞言,也是不耐煩道。

“準了!”

而得到了這一番點頭,林驚羽自然也是和張小凡走出了守靜堂。

顯然。

這兩個分別多年的草廟村遺孤,也是有著不少話要說。

至於齊昊這邊。

看向大竹峰一脈一干弟子。

除了在看到田靈兒的時候,眼前微微一亮。

卻也注意到了葉逸的存在。

“這位……”

“莫非是杜必書杜師弟?”

在來之前,齊昊也是做了一番功課,瞭解了大竹峰一脈的弟子。

除了宋大仁等老弟子,在上一屆七脈會武上見了一面。

沒有見過的生面孔。

便是隻有田靈兒、張小凡和杜必書。

眼下。

自然也是將葉逸誤認為了大竹峰一脈的老六杜必書。

“齊師兄怕是認錯人了,”

“這位乃是小竹峰一脈,水月大師座下弟子葉逸師弟,恰好今日也是代水月大師前來大竹峰探望我家師父師孃。”

旁邊的宋大仁自然是笑著解釋了一句。

“……”

一時間,齊昊臉上稍稍浮現一抹尷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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