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羅冕入罪,臨安事畢(1 / 1)
銀色穹主的實力也就大君主中上游的層次,哪怕並不是以體型而聞名的羽妖,其體型相對於人類而言,也是十分的龐大。
可眼看著銀色穹主龐大的軀體,兩人稍稍地犯了難。
臨安那邊還等著用鷹紅草提取藥劑,他們可不能夠在這裡待多長時間。
至於說分頭行動,徐鈺衡怎麼可能捨得讓牧奴嬌去冒險,哪怕是讓其一個人留在這裡,他也覺得不安全。
可現實就是,兩人沒時間收割銀色穹主身上的所有材料,空間手環又不足以將銀色穹主的屍體收進去。
得失的計較,徐鈺衡倒是沒多麼在意,大不了不要這具君主屍體就是了。
心中暗暗決定的徐鈺衡一手握住了牧奴嬌溫軟的手掌,“走吧,我們先回臨安。”
“嗯,聽你的。”
對於徐鈺衡的選擇,牧奴嬌默然支援,但心裡也是為徐鈺衡的選擇更加的欣喜。
為了儘快趕路,徐鈺衡跟牧奴嬌動用了風之翼,直接朝著臨安而去。
當然,徐鈺衡也沒有忘記,將一些用不到的培養妖魔的基礎資源送給帶他們過來採集鷹紅草的天鷹小灰。
天鷹小灰雖然很有靈性,可也不像是人那麼會推脫。
天性使然,能夠察覺到徐鈺衡給它的是好東西,就老老實實地讓徐鈺衡在它的背上綁了一個包裹,遠飛而去。
……
就在兩人離開不久,冷青帶領著唐月跟莫凡,從臨安最西邊界的白鎮而來,剛好從這一處山嶺之間經過。
隱藏在圖騰珠之中的玄蛇有了異動,震的圖騰珠不斷地顫動。
而察覺到了這一切的唐月,也是主動的走到了冷青的面前,“冷青姐,大傢伙它似乎是發現了事情,一直在震動圖騰珠,要不要我把它從中放出來啊!”
一聽玄蛇想要出來,幹練精緻地冷青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大傢伙?你說的是玄蛇,它有什麼事,還有你這圖騰珠能夠困住它嗎?”
“並不能,要是大傢伙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從圖騰珠裡出來的。”
唐月如實地交代,卻是讓冷青的臉色微微一變,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不怪冷青會如此的謹慎,玄蛇能夠輕鬆的出現在圖騰珠之外,要是沒什麼防備,真的就很容易被偷襲的。
冷青的警惕,也是被唐月跟莫凡看在了眼裡。
不說唐月,莫凡都率先解釋了起來,“冷青姐,你放心好了,玄蛇它是不會襲擊人類的。
再說還有唐月管控,怎麼說也不能夠襲擊到你的身上。”
“好。既然你們這麼說,那你們隨意,可放出玄蛇引來的動亂,你還是要負責的。”
冷青能夠這麼說,已經是看在靈靈的份上,給莫凡一份臺階了。
對於唐月這個算是閨蜜的朋友,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就如她所說的一樣,她得為擅自放出玄蛇的事情負責的。
知曉時不可違的唐月盡全力的安撫著圖騰珠裡的玄蛇,可玄蛇的圖騰珠依舊是在不停地瘋狂顫動著。
冷青做好了戰鬥準備,但這也讓唐月變得更加的急切了起來。
好在,玄蛇最終還是聽從了唐月的話,圖騰珠的振動停滯了下來,躁動的玄蛇被她安撫住了,唐月不禁地鬆了口氣。
三人走出不遠,沒能繼續前進,只因他們剛好是被銀色穹主的屍體擋住了去路。
唐月跟冷青都是認出了屍體的身份,正是銀色穹主,他們在來到這裡之時,也是遠遠的看到了銀色穹主跟青鸞之間的戰鬥。
正因如此,冷青才會帶著兩人走到這邊,不曾想竟然碰到了銀色穹主的屍體,還如此的完整。
離著銀色穹主不遠,還有許多白魔鷹的屍體。
在一被灼燒的近乎殘存的白魔鷹屍體之前,一直冷著一張臉的冷青看了深沉的一簇鷹紅草,忽然間冰雪消融,顯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麼做到的,身為姐姐的我還是幫幫你們呢。”
讓兩人挑件了一些東西之後,冷青就讓兩人直接離開了,獨留下她一人,耐心地收集起了銀色穹主身上的收穫。
從山坡之上而下的唐月看了看直接將不願意跟憤怒表現在臉上的莫凡,豔麗嫵媚地臉蛋生多了一絲滋味深長的笑意,“莫凡,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銀色穹主是冷青姐撿漏吧。”
莫凡並沒有開口,可他的態度已經是表現了出來:難道不是嗎?
“你猜的沒錯,還真就不是,在我看到那隻青色的大鳥的時候,大傢伙告訴我那隻鳥跟它有類似的氣息,也是屬於圖騰的一員,只是它並不認識而已。
之前大傢伙也在冷青找到我們的時候,發現了冷青的身上確實是有那個圖騰的一絲氣息,所以你該明白了吧。”
唐月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莫凡如何還不明白,人家只是去收穫自家的戰利品,反觀他才是撿漏的那一個。
心念及此,莫凡越發的渴望變強,只要他足夠強大,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不說,就是類似於銀色穹主這種強大的妖魔,他一樣能夠斬殺!
懷揣著心氣的莫凡隨著唐月一起,走了大半天,終於是走到了臨安。
兩人剛一來到,就趕上了最精彩的一場戲。
在邵鄭暫時將其控制起來之後,同樣身在臨安的靈靈配合著唐忠這位審判長找出了羅冕以次充好,用凌爪疫鼠的異血冒充正常異血,用來生產病血血劑的鐵證。
羅冕自然是直接被掐住了罪惡的咽喉,強行被臨安魔法協會收監了起來,等待後審。
魔法協會的人也是從徐鈺衡跟牧奴嬌帶回來的鷹紅草之中提取出來,用來治療凌爪疫鼠病血血劑的提取物。
臨安城內一眾使用過病血血劑的人都在使用鷹紅草之後,漸漸的恢復了正常。
當然,那幾個死去了的,還是沒辦法挽回了。
安放在玄蛇身上的罪名自然是被取消了,可是一意孤行的隱患戰略議員祝蒙的境地是在在不怎麼好了。
不說玄蛇對他是什麼態度,邵鄭這裡他表現的太差了一些。
尤其是之前的一些針對情況,完全就是屈打成招,讓邵鄭的心裡對於祝蒙這個隱患戰略議員與其所謂的隱患戰略是否,有了深深地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