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對溺咒的研究,朔正乾坤,(1 / 1)
離開的徐鈺衡自然是沒有看到這一幕,回到了住處的他直接讓賴恆寶那個傢伙弄來了海戰城,以及東都有關溺咒的所有相應的書籍資料。
過兩天就是潮汐爆發,徐鈺衡的時間還是挺緊迫的,他也是希望趁著這段時間多瞭解一下。
溺咒這種東西雖然在世界各地都有存在,可具體的表現上,包括死亡的症狀都不盡相同。
日國既然跟華國隔海相望,其所有的溺咒極有可能跟華國所有的溺咒有相近之處。
要知道,不久遠的將來華國的海疆也是有海妖的禍患的,那麼溺咒的問題也勢必會暴露出來。
海戰城這邊,也就是每天因為斬殺海妖死亡的法師太多,使得因為溺咒而死的法師在其中並不怎麼顯眼,才一直都沒有被日國所重視。
在日國的看來,外來獵妖的人員只要不是短時間內大量死亡,死上一些沒什麼大不了的,反倒是好事,畢竟這是能夠給它們日國剩下一筆經費的。
正是由於日國對於溺咒的這種態度,跟溺咒方面相關的資料並沒有多少,林林總總的加起來可能還比不上一本字典厚。
反倒是其他地方的溺咒,不論是記錄,還是各種方面的研究,都要比日國方面多出十倍不止!
如此多的資料,徐鈺衡在潮汐來臨之前註定是看不完的,他也沒心思一直看下去。
看的再多,還不如去研究一下那些造成溺咒的微小生物跟傳說中的歹蛆有什麼區別。
類似於海戰城這種抗擊妖魔的第一線,妖魔研究的裝置還是相當給力的。
就好比之前發生在臨安的羅冕投毒事件,正是因為臨安魔法協會方面裝置與研究人員的儲備很是強硬,才能夠在得到鷹紅草的第一時間,配置出足以化解所有鼠疫患者的解毒劑。
藉著賴恆寶的身份,徐鈺衡很容易的就進入到了一間規格不低的實驗室內。
從留在實驗室的樣本觀察之後,徐鈺衡已經是對造成溺咒的微小生物有了一定的認知。
嚴格來說,這些肉眼看不到的東西也是屬於妖魔,本質上十分弱小的那種生命體。
跟細菌極為相似,最害怕的是火,甭管是魔法產生的火焰,還是點燃的普通火焰都能跟消毒一樣的,輕而易舉的滅殺它們。
問題是這東西會侵入體內,就沒有辦法可以消滅它們了。
儘管用來治癒的藥劑倒也存在,可真的中了溺咒,哪裡還能夠控制自己服用藥劑?
應對溺咒,最關鍵的還是預防,要是採取類似於前世製作疫苗的思路提前預防才是正理。
針對於溺咒的預想,徐鈺衡整理自己的思路與見解之後,打算等回國就交給馮州龍這種真正的專業人士來操作。
不論是在哪個世界,研究上時間的消耗是非常快速的。
等他用電腦整理完足足幾十頁針對預防溺咒發生的資料計劃之後,已經是過去整整兩天!
牧奴嬌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看到徐鈺衡的神色萎靡了一些,別提是多麼的心疼了。
“鈺衡,溺咒的情況有這麼著急嗎?”
水潤的眼眸中有些憂慮,牧奴嬌一手將徐鈺衡的腦袋放在了腿上,纖細柔嫩的手指按摩著,她也是越發的將自己帶入了賢妻良母這個身份。
經常陪伴在徐鈺衡的身邊,她也知道海妖的潛在威脅,可不明白徐鈺衡會如此的關注溺咒。
也不只是日國的那些上層,世界各地真正掌握呢話語權的人對於溺咒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還是那句話,溺咒相對於跟海妖戰鬥死亡的法師來算,並不怎麼顯眼。
躺在牧奴嬌的溫軟的膝上,額頭正好感觸著那傲人的柔軟,徐鈺衡面色沉重了不少,“奴嬌,你不覺得那些因為溺咒而死的人有些冤嗎?”
指尖停滯了一下,牧奴嬌雖然還是不太明白,可她的面色卻是柔和了很多,“小女子笨了點,還請隊長賜教。”
牧奴嬌對徐鈺衡極其包容,在沒有想到徐鈺衡為何會如此重視溺咒的第一時間,下意識地以為自己還是不夠了解他。
“沒事的,奴嬌,你不用多想。”
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牧奴嬌的任何一個表情的變動,徐鈺衡都能夠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輕聲安慰了牧奴嬌幾句之後,徐鈺衡娓娓道來,“人類法師跟海妖的戰鬥,戰死亦是死得其所,可是因為溺咒而死,就不免得有些憋屈了。
畢竟,他們要是活著,最少也可以斬殺更多的妖魔,一樣有可能平安的凱旋迴家。”
“是啊,說不定他們又是誰的孩子,誰的父母,要是真的因為溺咒而死,確實是太不值得了一些。
鈺衡,你這麼一說,我也明白了,可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原因還是妖魔,你就是成功了,他們也難免會有死在妖魔手上的一天。”
徐鈺衡幽幽地嘆息一聲,“是這樣沒錯,人類跟妖魔的力量失衡極為嚴重,在妖魔的面前,人類很是渺小,可能就是因為妖魔的一個無端舉動就會讓人類法師損失慘重。
可就是這樣,我們也並不能夠因為妖魔的強大而束手就擒,反倒是應該竭盡全力的減少類似於溺咒造成的這種沒有任何價值的犧牲,全力的保全自身的力量,從而給予妖魔最沉重的打擊。
當然,我也是有私心的,你要知道你們來到海戰城這種地方的,基本上都是刀頭舔血的草根法師,不像是我們這些人,一出生就擁有著別人一輩子都觸及不到的資源與機會。
我沒有理由阻止他們為了前途拼殺出一條血路,儘可能保證他們不會憋屈的死在戰場上,算是盡了我的一份責任了。”
窮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種觀念在徐鈺衡的前世並不算什麼罕見之事,可在這個充斥著魔法這種超凡力量的世界沒有絲毫所在。
就比如穆婷穎等這種世家氏族子弟,亦或者身為三系禁咒強者的蘇鹿,都是將自私自利體現的淋漓盡致。
徐鈺衡跟他們不是一路人,能夠在成就自身的同時,他是不介意讓天下因為自己而產生正向的改變的。
知曉了徐鈺衡用意的牧奴嬌溫玉般的精緻面龐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你不說,我一時半會兒的不知道,不過也總比某些人一輩子也不明白強得多。”
“沒關係,我早晚會讓他們知道的!”
朔正乾坤,教日月山河變色,改換天地,才是他真正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