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擊殺,行刑人裴歷!(1 / 1)
翌日,
身上就只是有著一件小衣的牧奴嬌眉頭滿是溫水的水杯,猛的飲了一口之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身邊已經穿著好衣衫的徐鈺衡,“哼,又多了一個,這下你也別一個勁兒的禍害我了!”
“怎麼可能,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都已經被吃幹抹淨了,還想往哪裡跑!”
將牧奴嬌攬入懷中,感受著那溫軟的嬌軀,徐鈺衡不安分雙手就直接輕撫了起來。
習慣了徐鈺衡動手動腳的牧奴嬌並沒有多麼在意,就跟他說的一樣,都被吃幹抹淨了,還管那麼多幹什麼。
安靜的躺在徐鈺衡的懷中好一會兒,牧奴嬌收拾好了衣衫,換上了一身淺綠色過膝長裙,挽著他的手臂,一起來到了隔壁的房門之前。
迎面走出的穆寧雪也是一身過膝長裙,跟牧奴嬌不同的就是長裙的顏色,她似乎對藍色很是鍾情,偶爾也會有白色。
儘管昨天分別之前,就跟有過親暱,可穆寧雪再一次看到徐鈺衡依舊是有些放不開。
仍舊羞澀的她沒有靠近徐鈺衡,而是快步的跑到牧奴嬌的身邊。
“師兄、奴嬌,都已經是下午,你們昨天……”
酒店裡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穆寧雪夜裡睡得那是相當的安穩,完全就沒有被兩人給影響到。
以至於,她一大早醒來的時候,就敲過兩人的房門,結果根本就沒有回應。
可不是嘛,那個時候剛雲收雨歇,能搭理穆寧雪敲門,那才叫怪事。
牧奴嬌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可為了避免尷尬,她依舊是避重就輕的岔開了話題,跟穆寧雪聊起了別的。
兩女走在一起,就要去逛街,徐鈺衡緩步跟在兩人的身後。
哥譚,作為醜國這個世界上最發達的國家,最繁榮的地區之一,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法師,鑄就了全球頂級的都市圈。
比起徐鈺衡等人以往經歷過的城市,這裡無疑是有錢人的天堂,紙醉金迷的繁華很是讓人迷惑。
走在繁花似錦的大街上,牧奴嬌一直帶著穆寧雪到處逛來逛去。
該說不說的,不缺錢的牧奴嬌花起來那絕對是把她世家大小姐的闊綽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些比較貴的東西,穆寧雪看了搖頭的那種,牧奴嬌直接刷卡拿走,動作之熟練消散,真是讓徐鈺衡……都為牧家感到心疼了。
沒錯,她手裡卡並不是徐鈺衡的積蓄,也並不是徐家給她的小金庫,而是象徵著牧家最高身份的那一張主卡。
牧戰興把這東西塞給她,用意自然是不用多說,無非就是讓牧奴嬌多為牧家說話,並且以牧家的身份在世界國府大賽上掙得榮耀。
前者她懶得管,可後者就不是她能夠左右的了,畢竟她來自確實是一個事實。
所以,不是自己的錢,牧奴嬌花錢來是從來都不帶心疼的。
一直到夜幕降臨,還是意猶未盡的牧奴嬌打算再轉上一兩個小時。
不想在這時,一點在燈光映照之下,白瑩瑩微光落在了她的鼻尖,那微涼的觸感讓她有些呆愣的抬頭仰望,喃聲開口道:“這是下雪了?”
跟牧奴嬌的反應不同,察覺到時節明顯不對的穆寧雪當即就慎重了起來,對身邊的牧奴嬌沉聲道:“不對,這個時間,哥譚不應該下雪!”
“確實是不應該下雪,也更不該下冰雹!”
一道赤金色的火焰燎灼長空,那一大片狂猛降落的冰雹隨著火焰的出現,瞬間蒸騰消失。
徐鈺衡已經是將兩女護在了身後,可街道上離著他比較遠的地方可就倒黴了,無數的汽車被一大片一大片足有拳頭大冰雹砸的坑坑窪窪報警的嘈雜聲不絕於耳。
所有人都混亂了起來,可大部分都還是相當有目的往附近的店鋪裡暫時躲避了起來。
一些打著遮陽傘,沒有把冰雹當成一回事,還在街上行走的可就慘了。
誰也不知道冰雹會越來越大,從空中墜落的強大勢能,會直接將許多彈性相當不錯的遮陽傘砸爛。
完全槍林彈雨一般,將哥譚的大街砸的是千瘡百孔,破壞力相當的驚人。
這一切來的都很突然,毫無徵兆,沒有人知道冰雹突然猛降,就連某些建築上的金剛石玻璃都被砸出很深的痕跡。
依然在持續著降落的冰雹,對徐鈺衡而言並沒有什麼困擾,要是他願意,隨時就可以破掉著鬼天氣。
之所以沒有動手,還是因為正主沒有登場。
跟對付紅飾公會不一樣,幕後之人比起卡索跟勞倫要難對付的多,徐鈺衡也不想打草驚蛇。
持續了好一會兒,冰雹依舊是沒有減弱的趨勢,就連穆寧雪好幾次想要出手都被徐鈺衡阻止了下來。
但這麼大反應的魔法,背後之人的魔能也難以維繫太長時間。
明知道徐鈺衡早做準備,依舊是選擇了突然襲擊。
夜幕之中,一股寒意被徐鈺衡直接鎖定了方位。
“天焰葬禮·燭照神芒!”
一道赤金色的火焰光束,被一層宛若劍芒的黑光所包裹在了一起,猶如出鞘神劍,直接就朝著那一股寒意瞬間斬了過去。
“好厲害的小子,真是打眼了。”
忌憚于徐鈺衡的強大,暗中突襲之人,在怒罵了徐鈺衡一句之後,便放棄了攻擊,急不可耐的就想要逃離。
可隨著那一道燭照神芒瞬息就出現在他的面前,暗中偷襲之人也是極為匆忙的應付起了徐鈺衡。
數十道冰錐不斷地飛來,可始終都沒有影響到徐鈺衡那鋒芒畢露的攻擊。
眼看著就要被命中,走為上方是最好的選擇,可他現在的心裡也是煩透了他曾經的頂頭上司,竟然給他們留下了這麼一個棘手的麻煩人物。
內心極為兇戾的他沒有一個勁兒的跟徐鈺衡死磕,而是將數十道冰凌對準被周圍的普通人。
為此,徐鈺衡需要分神確定暗中偷襲的人有沒有傷害到普通人,普通人受傷了很麻煩,他懶得去跟自由神殿的人扯皮。
夜幕的侷限性太高,徐鈺衡不敢確定燭照神芒是否命中了偷襲之人。
“鈺衡,我們跟你一起!”
穆寧雪跟牧奴嬌跟在他的身後嚴陣以待,兩女的實力並不弱,就是在國府隊也決定是前五的水準。
以二人的實力,對徐鈺衡自然是有幫助的,他也沒有拒絕二人的好意。
風系的便捷,在這時候體現了出來,在都市裡追擊敵人是相當的靈活。
沒一會兒,一抹藍色的身影就出面在了三人的眼前。
“是藍衣!”
同樣是對黑教廷印象深刻的穆寧雪俏臉冰寒,一道寒冰鎖鏈直接就纏繞了過去。
她之所以對藍衣教士如此的敏感,還是因為穆賀的緣故,導致了博城穆家的悲劇。
儘管已經過去了很久,可她依舊是忘不了穆賀帶給博城穆家創傷與汙點。
再一次遇到黑教廷的藍衣教士,哪怕不是穆賀,她一樣是對其恨之入骨。
穆寧雪的冰系比起對方確實是要犀利的多,可是在修為上,對方就是比起徐鈺衡都不遑多讓。
被逼急了之後,那密集的冰錐形成了縱橫交錯的冰刺森林,又一下子長出了很多的小細刺,像是獠牙一樣,朝著三人咬了過來。
氣勢兇悍,看上去很是猙獰,可在徐鈺衡的火焰面前卻是脆弱的很,精心編織的攻擊魔法愣是被他隨手彈出的一個小火苗融化的乾乾淨淨。
為了阻擋追擊,這個藍衣教士也是拼了,不顧魔能的消耗,不斷地將一堵又一堵的冰牆擋在徐鈺衡的面前。
所擁有的冰系領域一樣是被徐鈺衡壓制,壓根就甩不開徐鈺衡的追擊的他一時間的慌不擇路被一道身影堵住了前路。
標準的黑金色制服,身後是一雙翼魔具,對方的身份已經是不言而喻。
來自自由神殿的法師,那藍衣教士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臉色別提是有多麼的難看了。
“敢在哥譚街頭行兇,給我束手就擒!”
“多管閒事!”
以往的他優越的很,完全瞧不起神殿法師,可如今被堵住了道路,他現在才曾經他怎麼都看不上眼的神殿法師會如此的讓他厭惡。
可他還是保持著一慣的驕傲,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
當然,他的本事,也是確實是讓他有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資格。
只見他那一雙眼睛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一股精神攻擊已經醞釀而成……
可恰恰就在這時,一陣陣清脆的鳴叫發出,淬炎焚凰刃橫空而擊,宛若流星墜落的火光凝聚出虛幻的形體,像極了一隻神異非凡的鳳凰,從他的身上直接穿過。
那嚴陣以待的神殿法師神色莫名,他貌似都已經準備好了,結果人竟然就這麼沒了。
打眼看了一下戳進了一座雕塑的淬炎焚凰刃,神殿法師沒有多麼在意,而是隨手將屍體遮掩住的面頰給掀開。
那一張容貌,看的他是微微皺眉,總覺得有印象,可又想不起自己是在哪裡見過對方。
他倒也沒有多想,將屍體用空間手環收起,便走到了徐鈺衡的身前,主動地的伸出右手,“小夥子,你好,我是自由神殿的一名神殿法師,正好負責這裡的街道巡邏,請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被這個黑教廷的藍衣教士襲擊。”
“我們是華國國府隊的,黑教廷襲擊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要說為什麼,大概應該是跟撒朗那傢伙有關,明明都是一個死人了,都還不讓我安生。”
一聽到撒朗這個名字,神殿法師微微的抬了抬眼睛,饒有興致的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華國謠傳出來的假訊息,沒想到撒朗還真就被你們給殺了。”
撒朗死了那麼長時間,訊息早就傳開了,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西方這邊的國家,一直認為是華國內部傳出來的一個謠言,從來沒有讓當真。
這也很正常,黑教廷在全世界搞風搞雨,所有人都習慣了他們的恐怖。
往往只是說起,就令人談之色變的人物,突然間就這麼死了,確實是會讓人感到一些突兀。
從徐鈺衡口中得到訊息,還是因為撒朗針對的人,這名神殿法師內心已經是很相信撒朗是真的死在了華國。
“好吧,華國能夠斬殺一個紅衣主教,確實是很了不起,不過現在的情況,可能還是要你們隨我去自由神殿走一趟。
放心,不會耽誤你們什麼,而且還有獎勵!”
正常的配合調查,徐鈺衡沒有異議,牧奴嬌跟穆寧雪也是陪著他一起,連同這位神殿的巡邏法師一起往自由島的方向飛去。
自由神殿,黑金會議廳,十名身著黑金色衣裳的神殿法師臉色陰沉如水,裴歷的事情都已經是調查清楚了,是他們內部的問題。
屍體就在那裡,容不得任何人辯駁,更何況殺死裴歷的人是徐鈺衡,華國國府隊的隊長,他們並不希望把這種自由神殿內部的醜聞弄得滿世界風風雨雨,也就沒弄什麼小動作,簡單的盤問之後,就放三人離開了。
或許是為了不讓徐鈺衡把這種事說出去,他們竟然裴歷行刑人的懸賞金提升到了十億!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保住自由神殿的名聲。
在徐鈺衡跟兩女從自由神殿離開之時,同樣是在哥譚,一個離著自由神殿並不是很遠的地方。
伯爵公園,一名有著頗為妖異的紫色眼瞳,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年喃喃自語了起來,“還真是夠敏感的,撒朗你死的突然,可也是並不冤。
我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我繼續按照原計劃,可能下場比你好不了哪裡去。
恐怕沒有多少人知道,曾經被聖城拼盡全力也要絞殺的存在,如今好像又死灰復燃了。”
少年頂著一張混血兒的臉龐,有著東方人的俊美,又不失西方的風韻,看上去頗有幾分英氣。
“就是行刑人,倒是有些可惜了,因為欠了撒朗的人情,就把性命丟在了人家的手裡,真是讓我遺憾呢。
不過這沒什麼,倒黴的人不知是他,他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想必要不了多久,那些吃相難看的傢伙應該也要付出代價了。”
幸災樂禍,那是肯定的,畢竟他們雙方暗地裡雖然有協議,可實際上矛盾更加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