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找到了冉秋葉(1 / 1)
一碗碗白麵,在上面澆入紅燒肉,熘肝尖...等菜餚的汁...跟著攪拌在一起,稀里嘩啦的一頓吃,哎呦...我的天,那叫一個香。
五個人直接幹掉了何雨柱的十斤麵條,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手中的碗。
跟著何雨柱又是一人散了一支菸,借過了煙的趙大叔等人也是一喜,黃大叔嘿嘿的道:“呦,這還是帶過濾嘴的大前門。
一塊多吧?”
“一塊二...我不抽菸,是看到你們了,就在前面衚衕小店買的,這包給你們吧...!”說著何雨柱將手中的大前門遞到了趙大叔的手中。
“哎呦呦,這可是太好了。”趙大叔笑著將煙分成五份,一人幾根,並沒有一個人獨佔。
“呵呵...這來了什麼都沒有說,又吃又拿,何同志,你是大好人。”趙大叔呵呵的笑了起來。
其他的幾人也是紛紛的點頭。
何雨柱則是看著趙大叔等人道:“我對旁人也不這樣,這人呀...有好人壞人,在我們這個院子裡,不僅僅有好人,還有壞人,我對那些壞人可是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不過,我和趙大叔見面的第一眼我就能感覺到趙大叔的樸實,所以我呀...只對你們這些好人好....!”
“是,是...!”眾人都笑嘻嘻的點頭。
終於這個時候,正題來了。
趙大叔帶頭將一邊的蛇皮袋給拿了出來道:“何同志,我來這裡想必你也知道是做什麼的,過年了,村子裡的分紅不但沒有分到一毛錢,還倒過來欠了村子裡幾十塊,活不成了,只能再來求您幫幫忙。”
說完,趙大叔直接將手中的蛇皮袋給推到了何雨柱的手中。
何雨柱也沒有推辭,而是直接將趙大叔的蛇皮袋給開啟,跟著何雨柱就看到一件類似是碗的青銅器,這件青銅器已經被洗刷乾淨了,上面有一段銘文,這些銘文,何雨柱看不懂。
如果單從外形上看,這件青銅器僅高22.5釐米徑25.7釐米,而且造型說真的不是很好,所以趙大叔他們認為這不是金不是玉的東西,應該不是很值錢。
只是這個時候,何雨柱的寶眼啟動,寶眼給出的資訊是,這件物品名叫班簋,它是屬於西周早期的青銅器。
什麼是簋...商周時期我國就進入了青銅時代,然而那個時候青銅屬於貴金屬,尋常百姓肯定是使用不上的,就算是貴族階級,在青銅器的使用級別和規格上都有明確的等級和區分,因此那時,青銅器一般作為禮器出現。
《周禮》中規定,天子在飲食時,使用九鼎八簋,諸侯次之,用七鼎六簋,大夫再次之五鼎四簋,士三鼎二簋,鼎我們都很熟悉,就是古時煮肉的炊具,既然都作為飲食器,那麼簋,說的直白一點,就是今天的飯鍋。
雖然在實際生活中,天子也好,諸侯也好,一頓飯用不上七八個鍋,但是在周朝時期根據嚴格的禮制,你到了這個級別,必須用這麼多的餐具,因為這不單單是貴族的飯碗,更是身份地位和等級的象徵。
另外,簋這種餐具在商代的時候並不那麼普及,因為商人喜歡飲酒,所以商代的青銅酒器比較多,但是西周建立過後,吸取了商朝滅亡的教訓,全國禁止酗酒,因此青銅食器就普遍的增多而且地位得到提升。
何雨柱透過寶眼知道了眼前的東西是何等的珍貴,而且寶眼給出的價值,依舊是無價,隨後何雨柱點點頭道:“這東西,趙大叔想要賣多少錢?”
趙大叔連忙道:“何同志我相信你,你給多少,我就收多少。”
趙大叔很是真摯,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笑:“好...那我們就不要什麼七零八落的數字,直接來一個整數字。”說完,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頭。
“十塊...!”小黃脫口而出,眾人聽到十塊之後,全部微微有些失望,畢竟十塊錢也不少了,但是對於眼下這個過年來說,十塊錢還是不夠填補窟窿的。
只是失望還沒有開始,何雨柱就笑了起來搖搖頭道:“十塊太少了,這一件我給一百塊...!”說完,何雨柱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子大團結,直接數了十張出來道:“趙大叔,一百塊你願意賣嗎?”
趙大叔也是沒有猶豫的直接將錢給接到了手中道:“願意,願意...當然願意!”
跟著拿到錢的趙大叔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何同志,我們也有東西,來...您看看我們的。”
隨後黃大叔,張大叔也是連忙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拿出來給何雨柱看。
一共是四件東西,何雨柱直接動用了寶眼,跟著一家看了一件,都是珍品。
一件是是一個瓷壺,看起來,它的品相不大好,很舊,看得出歲月的斑駁。
但是寶眼告訴何雨柱,這壺可是越窯青瓷。
說起越文化的代表,越窯青瓷就不得不提。它最早誕生於東漢時期,是中國歷史最久遠的一種瓷器,也被稱為“母親瓷”。
唐代詩人陸龜蒙在《秘色越器》中這樣描繪越窯開窯時的壯觀景象:“九秋風露越窯開,奪得千峰翠色來。”
千峰翠色,可見越窯青瓷的絢麗精美。
越窯最鼎盛的時候是在唐代,被列為皇室貢瓷,清代乾隆皇帝寫過一句感嘆:“李唐越器人間無,趙宋官窯晨星看。”
為何越窯青瓷在唐代如此受歡迎?那是因為唐代文人雅士都喜愛飲茶,越窯青瓷釉色清澈碧綠,完美契合了茶水的顏色,因此,青瓷成了搭配茶葉的最佳組合,特別受歡迎。
除了這瓷壺,還有一件真品是陶器...這見陶器高35.8釐米、口徑23.3釐米、最大腹徑32釐米,採用佇足站立的雄鷹造型,鼎口設定於背部與兩翼之間,乍一看有點像小雞啄米。
一般人看到就不會認為它是什麼文物。
其實很多文物,介紹的時候,說什麼紋路精美,霸氣外露,事實上,在很多人的眼中,真的就很一般,要不知道它是文物,基本上都會認為是地攤上的貨。
這件陶器就是這樣,要不是寶眼介紹,何雨柱根本就不知道它的珍貴。
給出的價格依舊是無價。
何雨柱想了一下,並沒有給兩人一人一百塊,而是一人給了八十,兩件東西一件四十塊,雖然沒有一件一百塊,但是兩件在他們看來,不知道是什麼的破爛貨,可以賣到八十塊,那就好像天上掉餡餅一樣。
一行人都樂得找不到北。
有人一定會詫異,為什麼不給兩人一件一百塊,直接給兩百不好嗎?
這就真的不好了,有一句話叫升米恩鬥米仇,何雨柱要是給多了,下次來了,弄一些假東西,你要是不給,他們就會恨上你。
千萬不要低估人性,人性是這個世界上最琢磨不透的東西。
拿到錢之後,趙大叔等人就起身準備要走,不過,何雨柱卻攔住了五人道:“走...你們去哪裡?”
“我們去找一個地方睡一晚,明天再去市場買一些東西,跟著就回家了。”趙大叔看著何雨柱微笑回答。
“這麼冷的天,你們找一個地方睡一晚,還不如就睡在我家裡,我給你們打個地鋪,雖然只是地鋪但是我家有爐子,總比你們在外面隨便找一個地方睡一晚要強。
而且我都說了,要帶你們去吃烤鴨,你們想要我食言嗎?”
何雨柱微笑著挽留大家。
這個時候,大家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要知道他們都是農民,說真的,自己已經很打擾何雨柱了,本來想著何雨柱對自己這麼熱情,是因為自己是來賣東西的,等賣完東西,何雨柱就不會再熱情了。
而且大家也都有自知之明,可是大家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何雨柱對他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好。
他們說是要找一個地方睡一晚,但是他們能去的地方只有某個橋洞,或者是某個公園椅子上,因為這個年代住旅店,是需要介紹信的,他們可沒有這介紹信。
四九城的冬天多冷,大家都是知道的,說真的,在這樣的天氣下待一晚,那是真的滋味不好受,在何雨柱這裡,即使睡地鋪,那也不會冷到。
“會不會太打擾你了?”趙大叔有些感激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的笑著搖頭:“這有什麼好打擾的,你們就住一晚,又不是一輩子住下去,咱們都是同志,你們就不要推辭了。”
“那就太謝謝你了。”趙大叔感激不已。
黃大叔,張大叔,小黃,小張...也是齊齊的說謝謝,跟著眾人都露出了歡喜的表情。
何雨柱哈哈一笑跟著就道:“對了...咱們看會電視,我給你們那些弄些茶水喝喝...!”
“哎呦,何同志,看看電視就好了,茶水就不喝了,我們也不想麻煩你...你要是總這麼客氣,你讓我們待得也不自在。”趙大叔連忙攔著何雨柱。
黃大叔笑了起來:“這樣,讓我家小子和張家小子坐就好了,咱們看看電視,我還沒瞅過電視是啥呢...!”
“對,對,何大哥,您也坐著看電視,您說什麼事情,我們給您做。”小黃和小張也是躍躍欲試。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說完,何雨柱就去開電視。
七十年代末的電視節目其實還是挺好的,此時的中午已經有電視看了,雖然是一些戲劇節目,但是第一次看電視的趙大叔等人,則是看的津津有味。
“嘿嘿...真厲害,這麼一個小匣子,還真的會出人。”小黃激動的道。
“有了這個東西,在家就能看電影了...真的是好。”黃大叔點點頭。
“何大哥,這個電視機一臺要多少錢?”小張看著何雨柱問道。
何雨柱笑著回答:“幾百塊錢...!”
“嘶...!”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何雨柱還沒有將真正的價格說出來,這要是出來了,大家就更加驚訝了。
“我的天呀...幾百塊,我反正這輩子不知道買不買的起了。”小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
“應該可以的...!”何雨柱看向了小黃和小張:“以後呀...這個電視機會越造越多,價格也就越便宜,那個時候,咱們農民的收入再一增高,相信一定是可以買得起的。”
“真的嗎...?”小黃和小張一喜。
趙大叔呵呵的道:“要是能在晚上在我們自己的家裡,看一段戲,那真的是太美了。”
“對,對...!”黃大叔和張大叔也是一起同意的點點頭。
眾人開始一邊看電視,一邊聊著天,這種感覺很好,何雨柱也慢慢的瞭解了一些西坡子村的事情,比如西坡子村缺水,夏天水很多,但是到了冬天水就沒有了。
地裡種什麼,就不長什麼,日子過的很是悽苦。
以前主要是靠去山上採一些藥草過活,但是起風了之後,藥草的回收都統一到了供銷社,這供銷社將價格壓的太死了,也有人想要偷偷的拿出去賣,但是抓住之後,就是很大的懲罰。
所以就只能安安靜靜的種田,何雨柱聽了也是無奈的點頭,好在現在風已經停了。
何雨柱就問隨後問了一句:“小豆子,這個年紀有沒有上學?”
趙大叔笑著回答:“上學了,就是語文不是很好,好在...咱們家有個老師可以教小豆子,現在小豆子的文化課上去了很多。”
“趙大叔,你們家還有老師?”何雨柱有些驚訝。
“嗯...一位很好的姑娘,也是可憐,以前也是四九城的老師,不過,因為家中有事,只能到了我們村子,我們村子裡的高大毛還一直對這位姑娘不好,真的是太苦命了。”
說完,在場的人也都是齊齊的嘆息了一口氣,何雨柱眼中的大家對這位女老師都是同情。
何雨柱也慢慢的道:“現在風停了,很快就能回來了,對了,這位老師叫什麼名字呀?”
“冉秋葉,冉老師...!”小張一個搶答。
“蛤...!”何雨柱一個震驚:“小張,你剛剛說什麼...?”
小張撓了撓頭看了看自己的爹再次回答道:“我說的是冉秋葉,冉老師呀...!”
“秋葉居然在你們西坡村,我的天...你們不知道,我已經找了秋葉很長的時間了。”
何雨柱開心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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