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來度蜜月,出發出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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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黎初哭成這樣,吳春香心中有些愧疚,要是當年她把真相告訴那麼小的姑娘,會不會結局不一樣?

“是不是這些年……他對你,一點也不好?”

豈止是不好,拿黎遠忠的話來說,養這個女兒跟養條狗沒啥區別。

狗能看家,黎初能幹家務。

從最初陳紅英剛嫁進來,黎遠忠還能裝模作樣的對女兒好,到後來他明知道黎初受了委屈,卻依舊默許了陳紅英的虐待,甚至最後他自己也加入了施虐的陣營。

這樣的親爹,跟畜生又有什麼區別。

無論是愛情亦或許是親情,都印證了那句話,愛到最後全憑良心。

黎初沒有向別人賣慘的習慣,所以她的沉默已經是無聲的答案了。

她原本想說服吳醫生,作為黎遠忠當年在醫院害死她媽媽,‘借刀殺人’的人證。

可最後的真相是母親也放棄求生意識,願意把渺小存活的機率讓給了自己的孩子。

黎初並不怪母親,每個人的承受能力都是不同的,她當時一定是徹底心死了。

至於女兒,其實丁燕當初也有想過,如果自己出了事,父親一定會來接小黎初回丁家。

只是她沒算到的是,小黎初寧願留在黎遠忠的身邊。

一步錯,步步錯。

要怪只能怪黎遠忠太會玩弄人心了,哪怕他在丁燕去世後的大半年裡,都一直維持著‘慈父’的人設。

那時候剛失去母親,小黎初只記得母親和爺爺之間有過爭吵和矛盾,她害怕,所以潛意識裡她只想陪在父親身邊。

覺得只有父親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吳春香最後也有心無力地勸了她幾句,其他的,她也沒法了。

從她家離開後,黎初去雋縣的護城河邊走了走,駱淮舟陪在她身邊。

他始終緊緊地牽住了媳婦的手,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身上。

黎初望著遠處落幕的晚霞,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你不要跟我姥爺說,他性子最要強了,若是知道我媽媽當時自我放棄……他一定會承受不住的。”

駱淮舟點頭,“我明白。”

“既然這邊沒什麼事了,那我們早點回去吧,說不準還能趕上出國呢。”

黎初勉強擠出一抹笑,打算重振旗鼓。

黎遠忠的罪,他逃不掉。

既然沒辦法用最直接正當的手法弄到他,那就只能另尋蹊徑。

駱淮舟不放心她現在的狀態,“出國的事交給盼兒他們就足夠了,我們都沒來過這裡,既然來都來了,不如玩兩天再走。”

黎初偏頭對上他熾熱的目光,“咱倆結婚也有這麼久了,好像還沒度過蜜月吧。”

這個年代還沒流行度蜜月的說法,就連婚禮都很簡陋,更何況是出去旅遊。

駱淮舟也是在駱盼兒快結婚那時候聽說過這個詞

黎初又繼續道::“我聽阿琳說,國外的新婚夫婦都會在婚禮後找一個地方過二人世界,以此來增進兩人的感情。”

駱淮舟說:“原來如此,既然是這麼重要的事,那才來這麼一個小縣城好像有點太委屈了,不如我們去其他城市……”

黎初搖了搖頭,“那也太折騰了,而且你又是請假出來的,咱們就在這兒附近玩一下回去,也不會耽誤你太多事。”

她一向體貼入微,駱淮舟有時候更希望她能跟自己無理取鬧一些,他才有機會想盡辦法去寵她。

“再多的事,也不如你重要。”

駱佳表演結束後就正式休假了,這一次給她批了足足一個月的假期。

餘團長能這麼‘放水’,完全也是為了賣陸霆川的面子。

再加上未來一個月也沒有什麼大型演出,至少還沒有接到通知。

所以順水推舟賣個人情。

畢竟陸參謀長的人情可難得一賣。

謝餘澤做事麻利,黎初那天突然來跟自己說去不了,前腳她剛走,後腳謝餘澤就派人去查了一下。

在得知黎初去了雋縣後,他立馬就讓手底下的人繼續往下查。

能讓她這麼重視的事,謝餘澤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他即可打算提前出國,早去早回。

駱盼兒頭一回坐飛機,她全程都有些緊張,倒是她身旁的趙修遠顯得格外地淡定。

飛機起飛,她頓時一把抓住丈夫的手,“你說咱們不會突然從空中掉下去吧?”

趙修遠哭笑不得,“不會的,別亂想,你睡一覺就到了。”

駱盼兒抿了抿唇,又看了一下遠處二姐他們。

因為位置的緣故,所以駱佳帶著兒子駱思瑞坐一起,難得乖巧,一上飛機就閉眼睡覺了。

而謝餘澤帶著思妤坐在他們後座。

小丫頭從一上飛機,小嘴巴就喋喋不休地,彷彿有十萬個為什麼在等著謝餘澤。

向來還比較有耐心的謝餘澤,差一點就被她給問破防了。

“謝叔叔,你是不是想抓走我舅媽啊?”

謝餘澤剛喝口水潤潤嗓,身旁小姑娘的聲音又響起了。

這個問題差點把他給嗆到了。

“咳……那個,你聽誰說的我要抓走你舅媽啊?”

駱思妤無辜地眨了眨大眼睛,“因為舅媽不是不想去你家嗎?你為什麼要當壞人?”

突然被扣上這麼一大頂帽子,謝餘澤都有些汗流浹背了,“不是的,你誤會叔叔了,你舅媽她想去哪裡都是她的自由,沒有人會強迫她的,你明白嗎?”

“真的嗎?”

駱思妤半信半疑。

謝餘澤篤定道:“那當然了,不信的話你可以等下來飛機,打電話問問你舅媽。”

“奶奶她們說,你是看在舅媽的面子才肯幫忙帶我哥哥出國治病的,你不會幫了她的忙,然後逼她跟你走吧。”駱思妤是個小人精。

哪怕王瓊霞和駱佳有意避開她聊這些,但小姑娘機靈得很,還是聽到了一些。

謝餘澤是沒想到她一個小姑娘懂這麼多,“你放心我不騙小孩子的,我願意幫你們,只是因為你舅媽是我的親人,親人之間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對不對?”

駱思妤若有所思,朝著他豎起大拇指,“謝叔叔你說得太對了!你是個大好人!”

就這樣被髮了‘好人卡’的謝餘澤,莫名有些心虛地笑了笑。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評價他是大好人。

還出自一個小孩子。

即便心虛,但還是很受用,他心情都好了很多。

飛機抵達A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兩個孩子都睡得很熟,幾個大人也捨不得吵醒他們。

但負責抱他們的活自然就落到了兩位男士的身上。

A國這邊不比國內,人家這邊住的也不是招待所,而是酒店。

謝餘澤定的還是當地知名的連鎖星級酒店希爾頓。

等安排接送他們的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時,駱盼兒一下車就被眼前的金碧輝煌給星級酒店看傻眼了。

她曾經還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足夠好了,可出了國才發現,原來外面的世界竟然已經如此豐富多彩了。

門口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早就等候在這裡,用英文跟謝餘澤交流了幾句。

隨後謝餘澤對眾人道:“先進去吧,我訂了三間房,今晚先好好休息,去醫院的事我會安排好。”

他不虧是出國留過學的人,面對這些整個人都顯得遊刃有餘。

“真是麻煩你了謝同志。”

駱佳有些不好意思地衝他笑了笑,“還是讓我來抱思妤吧。”

謝餘澤沒有把人遞給她,“不用跟我客氣,還是我來吧,等下把她吵醒了。”

言罷,駱佳也沒有強求。

幾人跟著酒店大堂的領班一齊踏入了凱旋門。

駱盼兒眼中滿是好奇,倒是有點像劉姥姥進大觀園那味了。

頭頂,巨型水晶吊燈下灑下碎鑽般的光,把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腳下,花紋繁複的地毯柔軟又厚實,踩上去像是陷進了雲朵裡。

她忍不住湊到趙修遠的耳畔,評價道:“奢侈!簡直太奢侈了!這麼好的料子居然當地毯使,這能做多少件衣服了啊!”

趙修遠笑了笑,“等回頭抽空,我帶你去這裡的商場買些漂亮裙子。”

“那肯定很貴吧!”

駱盼兒來之前就查過匯率了,這裡的東西真要拿他們的錢,她的嫁妝彩禮都不夠看。

“花錢能買你開心,太值了。”

趙修遠之前就有想過辭職下海做生意,但國內現在的形式還沒有那麼開放,不能操之過急,所以他這次出國,也是想看看國外的市場經營是怎樣的,做個調研。

不然昂貴的飛機票坐的,雖說是以給思瑞看病為主,但他還是抓住這個時機。

駱盼兒原本還有些睏乏,被這些重新整理了她眼界的東西一看,又被丈夫這麼一鬨,可精神了。

“還是我老公疼我,我也太幸福了吧!”

自打結了婚後,她比以前愛撒嬌一些,儘管在外面面前還是跟趙修遠愛拌嘴什麼的,但私下又多了一些小女人的姿態。

趙修遠很是受用,不過他媳婦啥樣他都愛。

幾人各自回了房間,為了方便,他們的套間都是一層樓,左右隔壁間。

駱佳一個人帶兩個孩子睡,駱盼兒他們夫妻自然睡一屋,謝餘澤孤家寡人一個。

為了明天去醫院的事,他晚上還約了人。

駱思妤他們兄妹睡得跟個小豬似的,全程不帶醒的。

也是因為來的頭一天晚上,他們倆知道要出國,鬧著特別興奮,各個都不肯睡。

駱佳講睡前故事都講了七八個,根本不管用。

後面還是真的鬧騰累了才倒頭睡。

凌晨四點多就被喊起來趕往機場,飛機全程要坐十二個小時左右,中途醒了又睡,這個點還沒醒也是正常的。

駱盼兒就住她對門。

聽到有門鈴聲,駱盼兒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勉強飆了一句英文,“who?”

駱佳出國前也簡單地學了一點,所以能聽懂這個單詞。

“你姐。”

駱盼兒立馬開啟門,“姐,你咋過來了?你不去休息會兒嗎?”

駱佳這才意識到這屋裡還有妹夫在,也沒進去,就站在門口說:“沒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沒有!我正在參觀這裡呢,還沒看完,你就來了。”

駱盼兒拉著她進屋,因為對門還睡著兩個孩子,所以兩個房間的門都沒關。

屋裡,趙修遠正在收拾他們帶過來的行李,把衣服都掛了起來。

“二姐,你們聊,不用管我。”

駱佳坐在沙發上,有些憂心忡忡,“盼兒,雖說謝同志是看在小初的面子上這麼照顧我們,但咱們也不能占人家便宜,到時候花多少錢,咱們心裡都要先有個數,我帶著兩個孩子不方便,明天你們找個機會幫我打聽一下吧。”

為了給駱思瑞治病,她的確存了一筆錢,但是因為匯率的問題,在國內可能不少的一筆錢,到這裡就不算什麼了。

她看這酒店裝修如此豪華,肯定價格不菲。

駱盼兒闔了闔眸子,“姐你放心,這事交給我們,要是真的特別貴的話,要不咱們跟謝同志說一聲,換一個便宜的。”

駱佳也是這麼想的,“可萬一謝同志他想住這裡呢?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開這個口,畢竟人家也是幫咱們才來的,肯定要先顧及他的體驗。”

“你說得也是。”駱盼兒見二姐為了錢的事如此憂心,便立馬安撫道:“哎呀,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多少錢都值!”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這住酒店的錢我掏了!”

“那怎麼行!”

一旁的趙修遠也贊同,“二姐,咱們自家人你就別客氣了!你的錢是給思瑞的救命錢,留著!”

“對啊!我就當是出國見世面了,也得讓我交點學費吧!”

駱盼兒看得很開,原本他們夫妻倆是打算出一筆錢給思瑞治病用的,但想到二姐肯定不會收,這才作罷。

既然眼下有能為姐姐解憂的機會,自然是不能錯過。

駱佳心中不說感動是假,她握著妹妹的手,眼眶有些泛紅,“等思瑞的病能治好,我再把錢還給你們,這錢不能你們出,就當是姐借的。”

另一邊,謝餘澤一走,就剩下趙無凡和謝念澄母女倆成天在肖家,大眼瞪小眼了。

肖連雲也是在她們搬進來的的當天晚上才知道。

他的確不太願意讓趙無凡住進來,但眼下形勢嚴峻,他也沒臉面去趕人家。

趙無凡是哪哪都看他不順眼,處處找人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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