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回知青點,她要逆襲!(1 / 1)
只要能懷上孩子,那麼這門婚事誰阻攔都沒用。
這段時間李芳菲也和她說,盼著他們能早些結婚,給肖家生個大胖小子。
畢竟打一開始,駱思瑞兄妹就沒有被肖家兩個老的認可。
更何況他們姓駱,與肖家毫無瓜葛。
只要她能生下孩子,那在肖家的地位也算是能徹底穩住了。
A國醫院這邊,駱思瑞一系列的檢查結果都出來了,安妮為他量身定製了一套治療方案。
駱佳已經決定要留在這裡,已經寫好了退伍申請報告。
“二姐,要不讓我留在這裡照顧思瑞吧,學校那邊我剛好快暑假了,而且如果真的恢復高考,我想去參加,學校那邊我遲早都是要辭職的。”
駱盼兒打小就很羨慕她二姐能歌善舞,也知道舞臺是二姐的夢想。
是她一生的熱愛與追求。
“不行,思瑞的病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治癒,你跟修遠新婚燕爾,不宜在這種時候分居兩地。”
駱佳不肯讓她留下。
更何況駱思瑞是她自己的兒子,能讓他們陪同自己一塊出國就已經很給他們添麻煩了。
這樣的事,她作為母親,是她應該承擔的責任和義務。
也是她對孩子的愛。
駱盼兒握著她的手,“二姐,你放心,這件事我跟阿遠已經商議好了,他陪我一塊在這兒。”
“你們千萬不要衝動!現在的好工作多難找啊,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你們就這樣辭掉,萬一將來找不到更好的咋辦?不行,我不同意你們這樣做。”
駱佳作為姐姐,自然是不希望妹妹他們冒這麼大的風險,為了成就她們母子。
“二姐……”駱盼兒其實企圖說服她。
但駱佳板著臉,很嚴肅地說道:“盼兒,你現在已經嫁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一出是一出,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
“你婆婆雖然很疼你,但你一辭職,修遠就跟著你一塊,你讓你婆婆怎麼想?再說了,你們倆都是老師也挺好的,在一個學校,能一起上下班,時間上都很契合,這樣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多好。”
其實哪怕他們倆都不上班,在家啃老,趙家也養得起。
駱盼兒抿了抿唇,很認真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二姐,我真的你是為我們好,但阿遠為了我,曾放棄了很多的機會,如今我們已經結婚,我們都有自己的奮鬥目標,我想考大學,他想賺大錢,我相信只要我們都堅定自己的選擇,哪怕失敗了,我們依舊有重來的勇氣。”
駱佳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一時間不由得嘆了口氣,“你們啊,膽子一個比一個大。”
這年頭,誰不想要鐵飯碗?
很多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這兩人倒好,都想著往外跑。
“膽子大才有機會!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駱盼兒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們就是!”
駱佳無奈地搖了搖頭,“行吧,暫時算是被你說服了,但媽要是知道這事,你就等著挨她老人家的罵吧!”
“誒,這我不怕,嫂子她支援我,有嫂子幫我說話,媽肯定也不會罵我太慘。”駱盼兒露出狡黠的笑。
她要和嫂子一起參加高考,將來一塊上大學!
“原來你早有打算啊!”
駱佳不禁有些好奇,自己在首都的這大半年來,究竟錯過了多少事。
謝餘澤知道他們要暫時待在這裡,就幫他們在醫院附近租了一個小洋房。
他不可能一直陪著留在這裡,能幫到這一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謝同志,這房子租金是多少啊?”
下午駱佳一行人都來到租房這邊,熟悉一下環境。
“這套洋房是安妮家中長輩為她準備的生日禮物,她因為不喜歡一個人住,就一直閒置在這裡,你們安心住,回頭我把租房合同拿給你。”
安妮原本是不打算收錢的,她一直都很喜歡謝餘澤,哪怕被明確地拒絕過告白,但絲毫不影響她還願意繼續和謝餘澤當朋友。
謝餘澤自然不想佔她的便宜,所以這才定了所謂的租房合同。
差不多一個月五十塊,這個價格能租到這種房子已經是巨便宜了。
主要是匯率的問題,所以才顯得略貴。
但這邊他們人生地不熟的,安全問題也很重要,小洋房這邊的治安還算比較好的。
最關鍵的是,離醫院近,房東又是主治醫師,駱佳沒理由拒絕。
逛了一圈後,他們就打算明天去酒店退房。
酒店住起來可比房租貴多了,能租到房子,也能自己做飯。
外國人的口味的確還是和國內差距太大了,他們來的這幾天就沒吃飽過。
“謝同志,如果方便的話,明天能不能請你喊上安妮醫生,我下廚,咱們一起吃個飯?我也想表達一下我的謝意。”
駱佳說得很是直白,謝餘澤很欣賞這種爽快的人,“可以,剛好我明天晚上的飛機,我會跟安妮說,讓她多多幫忙照顧。”
“太謝謝你了。”
“不必這麼客氣,我既然答應要幫忙,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
駱佳抿了抿唇,開口道:“小初的事……”
“你不必有心裡負擔,幫你們是我和她之間約定好的,這些你不用管。”
謝餘澤是個拎得清的人,一碼歸一碼,即便他現在完全可以跟駱佳他們提要求,讓他們幫自己到黎初面前說些好話。
但他沒有。
他說過了,自己不會逼迫黎初做任何事。
言既出,行必果。
這是他的原則。
駱佳心中感慨萬千,一時間不知道該替黎初開心還是惋惜。
拋開趙家其他人不談,這個謝餘澤,的確是個不錯的人。
大坪村。
黎媛媛為了能吃飽飯,從柴房搬去了知青點。
她原本就是知青身份下的鄉,只不過是嫁給了杜江海。
按理說,知青點她是回不去的。
但是她故意在大會上暈倒,怕杜梁山一家對自己下更狠的手,她只敢說自己和杜江海因為生女兒的事吵架了,想帶著孩子搬到知青點去。
畢竟是農村,而且當時大部分的人都有些重男輕女。
大夥都勸她想開點,還年輕,繼續生就是了。
但黎媛媛卻哭腫了眼睛,死活賴在知青點不肯走。
沒得辦法,杜梁山才預設讓她搬出去住。
繼續鬧下去,黎媛媛終歸是他杜家的媳婦,丟的也是杜家的臉。
搬到知青點後,黎媛媛才算是真的安穩睡了個好覺。
胡欣雨再一次成為了她的‘室友’。
“快別睡了,欣雨你醒醒。”一連幾天,黎媛媛凌晨四點多就起了,為的就是趕在上工之前,女兒沒醒,她能跟胡欣雨多學習一會兒。
無論如何,她都要逼自己一把。
再苦再累,只要熬到年底就足夠了。
胡欣雨睡得迷迷糊糊的,自從得知高考極大可能恢復的訊息,她就學得很賣力。
她不能一輩子都困在這裡當知青,她要上大學!
這是她的執念。
“幾點了?”
“都四點了,你快起,我去外頭等你。”
屋裡是大通鋪,睡了足足六個人,黎媛媛把熟睡的閨女安置在角落裡,然後躡手躡腳地起床。
現在是盛夏,太陽昇得早。
她去井口那邊洗了把臉,沒一會兒胡欣雨就出來了,臂彎裡夾著課本。
兩人跑去灶屋那邊,坐在靠窗的位置,背靠背,各自學了起來。
胡欣雨原本是不打算管她的,但看到她一個人帶著那麼小的孩子,在杜家過得那麼慘。
再加上黎媛媛一改往日的學習態度,格外認真求學,胡欣雨終究還是心軟了。
願意帶上她一起學。
在這樣的環境下,能有一個人一起苦讀做伴,會比一個人要更好。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上一世這樣陪著她的人,是另一個。
黎媛媛因為要帶孩子,所以她幹活沒有別人麻利,再加上月子沒坐好,營養也跟不上,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她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想驅散疲倦。
胡欣雨已經把早上計劃好的內容都背誦好了,轉頭看到她還皺著眉頭在記詩詞。
“時候不早了,他們要起來了。”
她們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高考要恢復的事,所以學習的時候,都只能偷偷地躲起來學。
知青點裡不少人都是上過學的,高考多一分都能壓倒一片人。
人都是自私的,她們這樣做也很正常。
黎媛媛揉了揉眼睛,“你先去,幫我看下我女兒醒了沒,我把這個背完就來。”
胡欣雨斂了斂眉,沒有拒絕她,“嗯,你自己注意點。”
外頭的天已經亮了。
之所以她們來廚房這邊,因為這邊有蠟燭可以點。
而且也可以燒柴火,就是熱一點。
但早上的天氣溫度沒那麼高,倒也能承受得了。
胡欣雨進屋的時候,小丫頭還沒醒,睡得很香。
哪怕黎媛媛看似是跟丈夫吵架了才搬出來,但這孩子卻依舊是杜家的種。
即便是女孩,那也是村長家的。
其他知青倒也會偶爾幫忙帶一下,黎媛媛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執意要搬出來住這裡。
在杜家,別說幫她帶孩子了,就連洗衣做飯也全是她。
她真的是熬不下去了。
無數個日夜裡,她都後悔自己不該下鄉來的,不該把希望寄託到杜江海的身上。
他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靠人不如靠自己,是她終於明白過來的道理。
杜家這邊,杜梁山是徹底對黎媛媛沒了指望,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到小兒子杜宏偉的身上。
這陣子又跟徐婉搞一塊去了。
黎媛媛一走,家裡的活又落到了陳娟的頭上,她好不容易擺了擺當婆婆的譜,這才多久啊。
“江海,你還是要趕緊把黎媛媛那小賤人帶回來,她都嫁人了還賴在知青點,時間久了村裡人指不定背後怎麼議論咱家呢!”
杜江海懶得管,“她愛待就讓她待唄,省得每天晚上想睡個好覺都睡不了。”
以前小丫頭晚上總是會哭。
因為餓,黎媛媛營養跟不上,自然沒什麼奶水。
這回她們娘倆都不在,他感覺爽多了。
“你要是不想要那個孩子,我找人送出去。”陳娟立馬給他出主意。
杜江海瞥了她一眼,“你不想被人戳脊梁骨,最好把這心思收收。”
“這不行那不行的,難道你娶她就白娶了嗎?”
陳娟年紀大了,再加上丈夫的心思根本不在她這裡,她又不可能離婚,以前被迫伺候黎媛媛,如今她生了個沒用的閨女,這麼好的出氣筒,她可不想就任由她躲在外頭。
“你老盯著她幹什麼?你有本事去找徐婉鬧啊!”
杜江海難得過幾天清淨日子,根本不想聽他母親在這裡絮叨。
他起身頭也不回地出門了。
陳娟被他的話氣得不輕,可真是她的好兒子,只會往她心窩裡捅刀子。
上完工分後,黎媛媛揹著女兒精疲力盡地回到知青點。
剛坐下歇會,剛喝了幾口水,張蕊就湊了過去,“媛媛,你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一個人帶著孩子,杜家真就不管你了嗎?”
這會兒屋裡沒有其他人,都去吃飯了。
黎媛媛因為累到不行,想過會人再去吃,她託胡欣雨幫自己帶一份。
在這個屋,除了胡欣雨,張蕊對她也算是還行,畢竟以前自己和她有刻意打好關係。
“嗯,他們家嫌我生的是女兒,杜家是我待不下去了,我也不會回去。”
杜家真的是個狼窩。
以前自己被眾星捧月的供著,根本沒吃什麼苦。
有句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在杜家但凡她沒幹好家務,就會被罰沒飯吃,那陳娟更狠,怕她做飯的時候偷吃,只要罰她,就不用她做飯。
張蕊也是真的覺得她可憐,“要不你跟你家裡人說說啊,讓他們幫幫你啊!”
黎媛媛哪裡還指望得上他們。
陳紅英心裡最在意的人只有她兒子,她這個女兒,只不過比黎初在她心裡要重要那麼一點點而已。
黎遠忠更不用說了。
“你媽媽不是國營廠的嗎?她還有多久退休啊,只要她退休了,你可以頂替她的位置回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