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內耗自己,不如反擊(1 / 1)
黎初手一頓,眼底劃過一抹憂色,“那……等下你幫我把下脈看看?”
上一世她就沒有子嗣緣分,盡心培養養子,結果真是農夫與蛇,不得善終。
這一世,她原本也沒想過要孩子,剛嫁給駱淮舟那會兒只想著彼此相敬如賓,等到合適的時機便離婚互不相欠。
但如今,他們彼此相愛,其實她也會期待他們能有個孩子。
“成,我感覺再學個幾年,我都能開個中醫鋪子給人看病了。”
肖琳在醫術上頗有天賦,再加上重生的經驗,開個診所完全沒問題。
黎初贊同,“可以救死扶傷,我支援你,到時候你缺什麼藥物之類的,我有的話都提供給你。”
肖琳眉眼彎了彎,挽上她的胳膊,“還得是靠咱們阿初啊!我要抱大腿!”
“嘴貧。”
外頭,徐承平喝得有點多,這會兒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醉醺醺的。
徐承安給他倒了杯茶,“哥,你到時候是不是和你領導一塊回部隊啊?”
徐承平接過茶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
一想到今天早上大哥領導問自己的話,徐承安就有些心癢癢,恨不能真的和他們一起去部隊才好。
但他也很清楚,想入伍沒那麼容易。
可有機會的話,徐承安不想錯過。
“哥,到時候讓我送你去車站唄!”
徐承平哪怕此刻不夠清醒,但老弟心裡那點小九九他還是一眼能看穿的。
回想起胡新軍跟自己說的話,他是該讓小安去闖一闖。
畢竟未來人生很漫長的路,還是需要小安自己去走,他不能永遠都活在父兄的庇護下,他也可以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那你可不要睡懶覺。”
見他答應了,徐承安高興地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後根去了,“別說睡懶覺了,我一晚上不睡覺都成!”
“誰一晚上不睡覺?小命不要了?”
身後傳來肖琳略帶嚴肅的聲音。
緊接著,徐承安的耳朵就被她給揪住了,“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小孩子不能熬夜,你別以為自己還年輕就不在乎,等到老了有你難受的時候。”
徐承安吃痛地捂著耳朵,“好姐姐,你聽岔了,我怎麼可能熬夜不睡覺呢!我最聽你的話了!”
聽著他奉承的話,肖琳微微挑眉,“你們剛剛說什麼呢?你哥現在混得可以啊,回個家還能跟領導同路,也是咱們這兒的人嗎?”
徐承平與肖琳談不上熟。
其實他至今也不理解,為何肖琳明明那麼喜歡駱淮舟的一個人,說變心就變心,甚至還能和黎初成為無話不談的知己好友。
他聲音透著疲倦,出於禮貌,回道:“是老鄉。”
“那還真是挺巧的。”
“還有更巧的呢!”徐承安接話道:“他妹妹還跟黎媛媛是一個大隊的知青!”
徐承平向來不是一個多嘴的人,只不過是昨天徐承安在幫他收拾行李的時候,發現了他和胡欣雨來往的書信。
在他的逼問下,大哥才稍微透露了一點點。
“什麼!?”
肖琳無比震驚,“他妹妹不會是叫胡欣雨吧?”
這回輪到徐家兄弟倆震驚了。
“琳姐你咋連這都知道?你認識那個胡欣雨嗎?”徐承安追問道。
肖琳往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你忘了嗎?之前你阿姐去報社找的那個寫文章的姑娘就是胡欣雨。”
徐承安恍然反應過來。
他昨晚發現書信的時候,難怪覺得看名字覺得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出來是誰。
徐承平喃喃自語,“原來你們都認識。”
“阿琳,你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這時,廚房門口那邊傳來黎初的聲音。
肖琳即刻轉身回應,“來了來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臥室,黎初把門給關上後才道:“剛剛你們是說欣雨她大哥也回家了?”
“應該沒錯,咋了啊?”
肖琳見她一臉凝重,不由得也跟著擔憂起來。
黎初蹙起黛眉,“上一世欣雨跟我一起參加的高考,按理說以她的成績,應該比我考得要好,我都能去上大學,偏偏她落榜沒考上,後來我才知道,她的成績被人頂替了。”
“我靠!”
肖琳差點爆粗口,“這麼噁心嗎?是誰頂替了她啊!”
黎初說:“她堂姐。”
“我呸!真夠惡毒啊!霸佔自己的親堂妹上大學的機會!那既然咱們知道了,那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再次發生!”
“那是自然。”
黎初已經打定主意,“我旁敲側擊地跟欣雨說了一些,但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算算時間,她應該快返城了。”
“她堂姐也提前得知了高考要恢復的事,恰好碰上她媽從廠裡退休,有個空位,主動讓胡欣雨藉著這個機會返城。”
肖琳早之前也從黎初口中知道一些關於胡欣雨的隻言片語,但被堂姐頂替上大學這事,她也是頭一回知道。
“原來她這麼早就被算計了啊!真夠狠的!這樣的人讓她坐穿牢底都是輕的!要讓我碰到了,我拿針扎死她!”
這種透過不正當的手段毀掉別人一生的人渣,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更別說這個年代大學生的含金量有多強了。
“欣雨她哥很多事都不知道,還覺得他們一大家子人都是好的,欣雨也是傻,生怕給她哥添麻煩,哪怕在家被欺負,吃不飽飯能忍都忍了。”
說到這裡,黎初眼尾都泛起了紅。
那時候她們一起抱團取暖,彼此訴說著各自的遭遇,可謂是同病相憐,對方像是世界上另一個自己。
苦難全都加註在她們自己身上。
上一世以為凡事忍忍就過去了,後來才明白,遇到事,忍絕對就是在苦熬自己。
與其內耗自己,不如折磨別人。
“這傻姑娘!”肖琳真是覺得可憐又可氣,“既然現在她哥回來了,那咱們就幫她一把,也該讓她哥清醒清醒了!”
黎初揉了揉眼睛,平復了一下情緒,“這也是我的想法,但胡新軍不認識我們,貿然說一些胡家那些人不好的話,我擔心他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