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好像有些誤會他了(1 / 1)
可是,沒想到,戰漠北竟然是直接拽著她到了衛生所。
站在衛生所的門口,溫芝芝不解的望著她,眼裡多了幾分疑惑:“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戰漠北沒說話,只是默默鬆開了她的手。
抬手指了指她的手指,一條猩紅的傷口赫然出現在手指上,溫芝芝這時才意外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受傷了,而且鮮血順著手指往下滴落。
剛剛注意力不在這上面,所以,也不覺得疼,反倒是現在看到手指上的傷口,竟疼的她皺起了眉。
“謝謝你啊。”
溫芝芝知道,自己好像有些誤會他了。
頓時有些不太好意思,抬頭看向戰漠北。
兩人一起進了衛生所,她的手指是被尖銳的石頭劃傷的,衛生所的醫生給她用酒精簡單的沖洗一下傷口,又拿出藥膏塗抹在傷口處,拿著紗布給她簡單包紮一下。
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給溫芝芝包紮完,又開了點藥給她,囑咐道。
“小姑娘,你的手很好看,這藥膏一天三次,一定要記得塗抹,可別忘了,不然到時候留疤了可就不好看了。”
溫芝芝點了點頭,她皮膚嬌嫩,稍微碰一下就是一道紅痕。
如今這麼大一道口子,是真疼啊!
拿著藥,兩人就離開了衛生所,期間戰漠北一直都沒開口說話,一直走到衛生所的門口,溫芝芝準備跟他分道揚鑣。
結果一旁的戰漠北卻再一次開口了。
他語調平緩,聲音依然帶著如同往常一般的冷然。
“溫同志,這幫人販子現在越來越猖獗,我害怕那群人販子會再次對文工團的萬穗動手,所以我有一個想法,希望你能同意。”
聽到戰漠北的話,溫芝芝莫名覺得後背起了一股涼意,她總覺得戰漠北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溫芝芝站在原地,一雙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抬頭看著比她個頭要高出不少的戰漠北,懷疑的打量著他。
“那你……是有什麼想法?”
聽到溫芝芝的話,戰漠北微微挑眉,“我想讓你繼續當誘餌,幫助我們成功抓到剩下的人販子。”
聞言,溫芝芝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立刻與他隔了不少距離,怎麼這麼危險的事兒每次都有她?
能不能換個人!
但換個角度想想也是,好像也不是誰都跟她一樣,每次都是她遇見人販子吧?
見溫芝芝沒有說話,戰漠北順便補充一句:“我懷疑他們可能會在文工團演出的那天去,畢竟那天人很多,而且還有許多的女同志也會去,所以我打算那天去,溫同志,你覺得可以嗎?”
溫芝芝想拒絕,她其實並不是很想跟戰漠北有過多的接觸,她擔心自己的下場會有點慘。
倒不如一開始就距離的遠遠地。
可是自己要是在戰漠北跟前刷刷好感度的話,說不定以後自己下場能稍微好點,也許以後戰漠北看到她這麼積極向上的份兒上,至少不會弄死她?
只要最後的結局別跟書裡一樣賣到大山,受盡折磨而死,溫芝芝其實都還能接受。
“溫同志,你覺得如何呢?”
戰漠北眼神幽深,直勾勾的盯著溫芝芝。
溫芝芝抿了抿唇,隨即主動揚起笑臉看著他,原本就亮晶晶的眸子,在太陽的照耀下更顯奪目璀璨,就像是寶石一樣耀眼。
溫芝芝莞爾一笑,道:“戰同志,我覺得你的提議非常好,這種幫助民眾,樂於助人的事情,我們作為黨的一份子,肯定是要出力的,我答應你當誘餌,那我們就在文工團演出那天見面。”
戰漠北嗯了一聲,隨後回了隊裡。
溫芝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她總覺得戰漠北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她也沒多想便走回服裝店。
衛生所距離服裝店有點遠,溫芝芝硬是走了十多分鐘才到服裝店。
拿出鑰匙開啟店門,利落的把店裡衛生收拾一下,盤算了一下店裡的庫存和昨天賣出去的賬本。
羌域跟她一樣,把每一筆賬都算的很清楚,字跡也特別乾淨整潔,讓人一看就特別清晰。
正在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手裡捏著一條米白色的波西米亞款式長裙,一進來就臉色難看的吼了一聲:“你們老闆人呢?”
溫芝芝放下手裡的衣服,趕忙走到她跟前,露出笑容:“你好,我是店裡的老闆,我叫溫芝芝,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誰知女人一看到溫芝芝這麼年輕時,立刻皺了皺眉,好似不相信這服裝店是她開的,狐疑的打量著她。
溫芝芝很不喜歡被人這麼盯著看,但面對客人時,她依舊保持一副服務至上的態度,輕柔的出聲。
“你是有什麼需求嗎?還是說要修改手裡這條裙子的尺碼?”
女人把手裡的裙子朝著溫芝芝扔了過去,毫不客氣的哼了一聲。
“大家都說你店裡的衣服款式好,質量也好,我就讓朋友也幫我在你店裡買了一件,結果我這還沒穿呢,就下水洗了一次,衣服就爛成這樣!”
聽到女人的話,溫芝芝皺了皺眉,她開店這幾天還沒有遇到任何一個客人說衣服質量有問題的。
她把手裡的衣服攤開放在桌上,裙子的腰間裂開了一條很長的口子。
確實不是人為,而是衣服本身存在質量問題,裙襬連線的縫隙處開線了。
看到衣服上的開線,女人臉色越發難看,白了一眼溫芝芝,煩躁的開口。
“就你們店裡這種質量,款式好看,再怎麼花裡胡哨的,質量不過關,穿都不能穿,要來有什麼用?還要賣我二十二塊錢,我看你真是瘋了,趕緊給我退錢!”
女人一副兇狠的樣子,像是隨時都要幹架似的。
溫芝芝卻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
“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你先別急,如果這是我們店的責任,我們一定負責到底。”
她沒有著急去回答女人的話,也沒有急於給一個解釋,只是仔細的檢查起桌上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