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危局(1 / 1)
之後的幾天裡,陳恬笙基本都沒有出門,而那所謂的弟子大選自從改了規則後就再也沒有她什麼事,只是內門中都在悄悄的傳關於規則的改動是她提出的意見,還有的弟子不服說是三長老出的主意,只是為了給自己徒弟攢名聲才那樣說的。
這些都與閉關中的陳恬笙無關,這次閉關,陳恬笙準備好了要將除了靈力和符文這兩樣外的陣法以及藥理知識都學習到初成了再出來。
“老頭,你說笙姐姐是怎麼了?這才閉關出來沒多久啊,為何現在又要閉關?”宋瑞那日不知為何跑出去之後再回來就是幾天過後,但是身上全是傷,沒有人知道是誰傷的,而他什麼都不提,只是陰沉著臉著急的一直要找陳恬笙,但知道她閉關之後又鎮定了下來,只是之後的日子裡宋瑞再也沒有了平日裡的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眉眼間多了一絲凝重,每每修煉完都會在陳恬笙的門口守著,這次也不例外。
“小子,你最近怎麼了?這麼著急找我的乖徒兒,是有什麼事情嗎?”老頭子不明所以,見到這個小子天天都這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在自己面前晃悠,想不看見都不行啊,用陳恬笙的話來說就是神煩。
“她什麼時候才會出來?”宋瑞沒有理會老頭子不耐煩的神色,只是固執的看著這個關了半個月都沒有開過的門,腦海裡回想起這次自己用瞬移符回到城外樓爹爹的住處的景象,眼眸就開始變成全黑,甚至全身都開始散發出一股黑色的元素。
老頭子見到面前的宋瑞這時候突然出現這樣的狀況,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但還是立馬就反應過來,一個手刀就將他劈暈了,然後開始搭脈查探到底是出了什麼情況,為何會出現黑色的元素,而且這黑色元素很像魔宗修煉時候的樣子。
“瑞兒,你去找你姐姐,暫時不要回到城外樓了,現在城外樓很亂,爹爹都只能勉強做到自保。還有告訴你姐姐,要她小心以後諸多的勢力的追殺,爹爹和孃親只能夠做到這麼多了。誒,都是爹爹無用,才讓這些賊人得以猖獗。瑞兒,你要保護好你姐姐。在你的玉戒中有一些丹藥,但是並不多,你們要省著用。。”
宋柯林的房間中一片凌亂,在空氣中還殘留著一些血腥,似是曾有人受過傷。宋柯林說的話只是透過記憶石記錄下來的,在這個被翻騰過的凌亂的房間中找出這個記憶石,還是因為宋家藏東西都是有獨特的方法,不是專門的方法還找不到。
在宋瑞還沉浸這突然的變故中沒有醒過來的時候,一大修士闖進門來,什麼話也不說就準備擊殺他,不過還好的是雖然宋瑞人年紀小,但在反應和適應能力方面還是過硬的,輕鬆的躲過這些人的刀劍,轉身便逃。只是回來的這一路並不敢直接用瞬移符,因為害怕追殺的人順藤摸瓜找到姐姐,而給姐姐帶來麻煩,所以重新回到玄雲門的時候身上都是傷,神色間都是疲憊,而碰巧姐姐又不知道要閉關多長時間。
如宋瑞擔心的一般,莫伊在見到宋瑞滿身傷的時候就知道陳恬笙要開始有麻煩了,只是現在她沒有出這個玄雲門就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但也架不住有人暗中來,因此莫伊就三天兩頭的在清庭院不見人,每次回來也是特別疲憊。只有老頭子每天都是樂呵呵的,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一樣。
陳恬笙不知道這些,只是安安靜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每天都不定時的修練補充才消耗完的靈力以及精神力,期間怪老頭醒來過幾次,但都是很虛弱的樣子,而每次醒來都是叫自己要小心,若不是奶娃娃這個異魂獸在身邊的話,估計怪老頭也早已經消失於世間了。
…………
“宮主,在一個月前,將軍府內住進一些身份神秘的人,暫時都沒什麼動靜,而將軍府最近開始張羅著要給府裡的老夫人辦壽宴,而且還派了人來玄雲門接送到玄雲門中的各個子女,當然這其中包括了陳恬笙。。”一個黑衣白臉的男子站在莫伊的身旁安靜地彙報到。
“是未來王妃。”莫伊輕蹙眉頭打斷男子的話。
“是,其中包括了未來王妃,只是這個壽宴似乎在有計劃地籌劃著什麼,那些神秘人雖然沒有出面做什麼,但任何事情都是由將軍府中的人出面來做。”黑衣白臉的男子聽見宮主突然打斷,轉了轉眼珠也就反應過來,心下想著更要注意這個事情了,然後繼續將沒彙報完的說完,之後就站在一旁等待宮主的下一步指示。
“柏寒,查那些神秘人的身份,還有這次的計劃都有些什麼內容,目的是什麼。”莫伊站在樹林中,看著微風吹過輕輕顫動的樹枝,想了一會便說道。
“是。”柏寒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莫伊的背影,過了一刻鐘見到他沒什麼其他的吩咐了才閃身消失。
莫伊轉過頭看向陳恬笙所住的清庭院,內心很平靜,在為她擔心的同時,更多的就是想要為她承擔更多,既然你註定了不平凡,那麼,即使讓我鋪路又何妨。
…………
將軍府的正廳只有三個人,其他的人要麼是在自己的院子中乖乖待著,要麼就是離正廳二十米的距離以外活動。
“大人,請問還需要我們做什麼嗎?”將軍府的家主陳敬業自降身份坐在客座上,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白衣男子低聲問道。
“不管什麼方法,必須將你府中的各個子女都聚齊,不管是旁系的還是嫡系都要到。”白衣男子沒有動旁邊的茶水,也沒有看陳敬業,就只是閉著眼睛冷冷地道。
“請問大人,將我府中的各個子女都召齊是有什麼事情嗎?”陳敬業心下計較了很久,始終不明白為何這個大人要這麼做,便敬畏的低聲問道,想著是否能夠透露出一點訊息給自己,自己也好準備啊。
“也沒什麼大事,就不過是找資質尚好的人進入我門下而已。將軍不必多想。”白衣男子沒有說什麼,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小童不屑地輕笑了一下,但為了使陳敬業安心,只得安撫。
“是,是。”陳敬業知道這個大人沒有說真話。這兩個大人突然在自己準備給自己母親舉辦壽宴的空擋就住了下來,每日雖然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當著客人的本分,最多的就是叫他身邊的小童打探自己府中各個上至自己這個家主、夫人、侍妾,下至身份低微的奴僕婢女等人的身世,不管明細都沒有落下過,這些舉動明顯的是說明在找人,而且很可能要找的人就是將軍府裡的人。陳敬業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在找誰,但是自己強不過人,也只能夠忍了,只要求不是太過分就好。
“你放心,陳將軍,我們沒有必要欺騙你,我們只是想在你的府中找到一個資質過人的人收入門下而已。這對於你來說,無疑是件再好不過的好事,不用戒心那麼大。”小童感受到面前這個將軍的情緒波動,雖然不是很在意,但是為了接下來能夠順利進行,還是要安撫好這個人。
“是,是,陳某知道了,陳某會按照兩位大人的話去做的,兩位大人請放心。”陳敬業聽見這個小童再三做的保證也只能夠應是,心下計算著什麼,但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
“如此便是甚好。”白衣男子眼睛微睜,聽見陳敬業的話終於是滿意的點了一下頭,對於陳敬業心裡的一些打算,只要不破壞自己的計劃就好,其他的,隨意。
…………
在修士的眼睛裡,時間就是水,幾個月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而已。只是在焦急中等待的人卻是度日如年。
兩個月的時間,對於陳恬笙來說不算長,但也不算短,在這段時間裡,即使是有前世平淡的心境,有時候也忍不住的想要暴走。為什麼?還是因為字型的原因,以及有些這個世界字的意思和自己那個世界的意思不是一樣的,理解起來就是感覺‘什麼鬼東西’,不過,幸好陳恬笙還是憑藉著自己前世的那一股毅力堅持了下來才沒瘋掉,不僅如此,還成功的達到了自己預期的目標,不過這些都還只是開始。
陳恬笙站在大門口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卻是突然聽見兩個急切又帶著欣喜的聲音。
“阿笙,你終於出來了。”莫伊盤坐在陳恬笙的房門口,感覺到異動立馬從空靈中清醒過來。
“姐姐,你終於出來了。”宋瑞聲音有些梗塞,眼睛裡都是泛著紅色的血絲,看著心情愉悅的陳恬笙有那麼一剎那的想要大聲哭泣,但是想到自己已經是個大人了,以後好要保護姐姐,要哭也是不好意思了,只得憋了回去。
陳恬笙唇邊的笑意還沒有消失,憑藉這感受到的莫伊和宋瑞的激動,嘴角恨恨地抽了抽。若無其事的環視了一週,卻是沒有發現自己那個老頑童師父。
“我那個老頑童師父呢?”陳恬笙看著莫伊問道。
“掌門找他說是有事相商,不過已經去了大概半個小時了。”莫伊站起身走到陳恬笙的身邊,發現這個丫頭兩個月竟然長高了那麼一點點,之後粗略的算了一下時辰才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陳恬笙聽到不是因為兩個月前自己的那件事情讓師父不願意見自己,心下才鬆了一口氣。
“姐姐,我們有危險了,而您的危險會更大。”宋瑞微紅著眼看著陳恬笙,半響後才輕輕地說道。
“為什麼?”陳恬笙挑了挑眉,對於聽見自己危險更大這個事情有些詫異,怪老頭說自己要小心,宋瑞這個半路出來的弟弟也說自己有危險,到底是什麼危險,到底是什麼人要害自己,這些資訊都無從得知。
“誒。”陳恬笙嘆了口氣,原本進入這個身體時就帶上了將軍府這個仇恨的梗都還沒沒有解決,現在還再來一個其他的,這還讓不讓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