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新仇舊恨1(1 / 1)
安忝在外圍的安保工作上一向做得很好。
就比如現在,遊靜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她已經分身出去一招制敵將人擒住了。
依著規矩,旁人是萬萬不能進虞璇殿的,所以遊靜她們見出了狀況就緊著出去。
本以為是哪個不知情的衝撞了,或者那些執著於修煉秘術的想著辦法來探訪,總之遊靜是沒想到,被抓的這人,是她再熟悉不過又好像沒那麼熟的,斛盈姑娘。
“姐姐,姐姐。”
不知道該誇她聰明還是贊她一聲可愛,這兩句姐姐叫的極其親熱,印象裡,這樣的稱呼這樣的語氣,大概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遊靜向來對這樣懂禮的人沒有抵抗力,當即敗下陣來拉著安愷到旁邊問,“剛才我練得並非虞璇舞。”
“不過是外邊兒討來的招式,應該不要緊吧。”
安愷扭頭看了看那小丫頭,“這就是千憐的女兒?”
怎麼看都像是隨了那位王妃。
“會不會背後有什麼陰謀?”
遊靜一點兒懷疑她的意思都沒有,“怎麼可能?”
“她才多大呀。”
“即便是千憐有什麼歪心思,也不會讓自己的親生女兒來冒險吧。”
安愷在心裡合計著,方才所奏雖不是虞璇舞,卻也有相通的地方,若是真的輕易把人放了,日後會不會出什麼亂子。
“姑娘,你剛才看見什麼了?”
斛盈反應倒快,“我什麼都沒看見。”
安愷蹲下來,很是鄭重的告訴她,“不管你有沒有看見,都把今天的事兒忘了。”
“若是你做出什麼給你姐姐增煩憂的事兒,我必不放過你。”
安愷一向謹慎,遊靜也不覺得稀奇,只囑咐了斛盈自己回寧園去,不要亂跑。
正想回去再練上幾遍,就見陌緹風風火火的跑過來。
“出什麼事兒了?”
遊靜看著氣都倒不勻的人,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月老來送纓子草。”
“半路遭人伏擊,受了好重的傷,纓子草也被搶去了。”
遊靜心猛地沉下去,“月老人呢?”
陌緹還是氣喘吁吁的,“在旖旎園。”
遊靜即刻就往旖旎園走,“知道誰幹的嗎?”
陌緹有點兒不敢說,又氣得忍不住,“月老看見了那人的樣貌。”
“是王妃。”
早些年月老曾為了孟芃的事兒來找遊靜,正趕上千憐來旖旎園鬧,所以能識得她的樣貌一點兒也不稀奇。
“安愷,你替我去一趟寧園。”
“無論如何保住纓子草。”
“我先回一趟旖旎園,一會兒來跟你們會和。”
安愷應下來,握著劍的手又緊了幾分。
當年王后離世,她們就自責了好一陣子,覺得是自己保護不力。
如今好不容易尋到喚魂之術,若是再落空,還有什麼臉面去見殿下。
遊靜到之前,婧詩已經找了寒墨過來。
申竺傷得不輕,顯然是經過了一場惡戰。
侍女們進進出出的熬藥端水,整個房間裡都顯得混亂不堪。
“怎麼樣了?”
遊靜心中懊悔,自己怎麼就應了讓他過來送,纓子草落入了千憐之手不說,還害的申竺受了這樣的傷。
若是讓孟芃知道了,還不得跟她拼命啊。
寒墨正幫人施法上藥,手下的動作不停,“天神傷得不輕,怕是要好好休養些時日。”
遊靜皺起眉頭,看申竺稍稍恢復了些精神才去問他,“你覺得怎麼樣?”
即便是自己受了這樣的傷,申竺還是一心惦記著遊靜的事兒,“你快別管我了。”
“纓子草落入千憐手裡,怕是麻煩的很。”
“去安排自己的事兒,儘快將纓子草拿回來。”
遊靜心裡愈發難受,“可是,你……”
申竺知道她這個性子,和孟芃一般,總是顧及著旁人。
“我沒事兒。”
“你且去吧。”
遊靜暗自握起拳來,起身往外走,“婧詩。”
“去孟婆莊通報一聲。”
“就說月老受傷在旖旎園休養。”
“若是有空,萬萬請她過來看看。”
遊靜出了門就喚出自己的佩劍來,直接就奔寧園去,臉色鐵青著,走路都帶著風,看上去甚是駭人。
寧園門口的侍衛打遠看著都有些虛,見她過來只能壯著膽子攔,“公主。”
“王妃有令,不能隨便放人進去。”
遊靜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劍左右一揮就將他們打到一邊兒去了。
從大門口到內院,但凡是攔路的,遊靜看都不多看一眼,直接動劍讓他們能飛多遠飛多遠。
安愷正在裡邊和千憐僵持著,明顯就是她以死相逼她拼死不從的戲碼。
遊靜進了門直接抬劍指向千憐,“纓子草在哪兒?”
千憐明顯帶著恐懼,卻還是撐著不說,“什麼纓子草。”
“我不知道。”
安愷湊到遊靜耳邊兒,“公主,她總是這麼兩句話。”
“怎麼辦?”
遊靜冷笑,“我到你這兒來自有到你這兒來的道理。”
“你既有本事傷人奪物,就該受得起我這把劍。”
說著就將手裡的劍丟擲去,千憐慌忙側身躲過,臉上還是被劃了一道子。
遊靜將劍收回來,“我的劍法你是知道的。”
“若是你說出來的話再不能讓我滿意,我就三刀六個洞戳在你臉上。”
千憐也不知是委屈的還是嚇的,眼裡都含了淚,帶著哭音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妨礙你救遊沐的。”
“我就是……”
遊靜很快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纓子草和我母后有關的。”
千憐在心裡罵自己沒腦子,怎麼什麼話都說。
“我……”
“我是……”
“這寧園倒是熱鬧。”
聽上去就讓人很是厭惡的聲音,不是陞縷又是誰?
遊靜笑了下,冷聲道,“本也說不上熱鬧。”
“可偏偏有人來湊熱鬧。”
陞縷湊過去,極其曖昧的摟住千憐的腰,“嚇到了?”
溫柔的語氣,卻讓人汗毛都跟著豎起來了。
千憐整個身子都繃著,緊張兮兮的說了句,“還好。”
陞縷甚至還朝著她寵溺的笑了下,然後才向遊靜發問,“怎麼了這是?”
遊靜知道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必定是瞞不住了,乾脆直接說了實情,“王妃打傷奣域月老,強搶了我用來救人的纓子草。”
“父王這是要護著她?”
陞縷毫不遮掩,“她是本王的女人。”
“本王護著些,似乎也沒什麼不對的。”
遊靜淺笑著,“父王情深義重自然是好的。”
“今日我便給父王個面子。”
“若是王妃老老實實的將纓子草交出來,我可以饒她一命。”
陞縷狂笑了一陣兒,“我看你是忘了。”
“如今遊氏的兵馬只剩下一些散兵敗將,發號施令的花鶴翎令又在我手上。”
“所以你是憑的什麼在這兒大呼小叫的呢。”
“憑遊氏那個早已經和你鬧掰的無用族長?”
“還是你這個遊氏公主的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