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付出代價(1 / 1)
羅毅並沒有義務拯救塔樓,能給萊特留些物資,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可是,眼睜睜看著哈特在溪城越做越大,也不是羅毅願意看到的。
將來,哈特絕不會滿足於溪城這點貧瘠的資源,遲早會向周邊城市伸手。
真到了那一步,再要收拾局面,付出的代價只會更大。
那就趁早把危險解決在萌芽之中。
“那就滅了哈特。”羅毅下定了決心。
“小毅,就算我們有兩臺外骨骼裝甲,也未必能對付他們。他們手裡不光有槍,甚至還有雷管和炸藥。”
如果是一臺完整的動力裝甲,單刷罐頭加工廠或許不在話下,厚實的裝甲足以硬扛子彈的掃射。
但外骨骼裝甲終究還是差了一些。
又或者,可以把那輛掠奪者越野車加裝機槍,改裝成一輛真正的裝甲戰車。
前提是得先找到一挺可用的機槍。
“目前塔樓和哈特那邊,有沒有發生過正面衝突?”
“暫時還沒有,我們甚至還會和他們做一些交易。”
“用一些電子裝置或者他們需要的稀缺物資,比如煙和酒,去換他們的罐頭。”
“他們不認識我,對吧?”
朱彥珺頓時警覺起來:“小毅,哈特那個人根本就是個神經不正常的瘋子……”
“瘋子的手下,多半也都是瘋子,我不會傻到自己去搞什麼刺殺。要動手,就得一網打盡。”
“我明白你想做什麼,無非是混進去當臥底,或者假裝代表塔樓慢慢獲取他的信任。”
“但哈特既瘋又聰明,我怕你很難騙得過他。”
“萊特對你是什麼態度?”羅毅突然話鋒一轉。
“主要還是拉攏吧。他知道我的背景,也清楚我有一臺裝甲。”
“再說了,現在這世道,這些男人大多……那方面都不太行了,對我倒沒什麼別的想法。更多的是想讓我替他出力。”
“那也未必,太監說不定也有自己的心思……”
很好,哈特又多了一個非死不可的理由。
朱彥珺忍不住笑了。
她這個大侄子,還是一如既往地護短。
以前只要看到她們跟別的男人多說幾句,他就拉下臉來,搞得她們的社交圈幾乎只剩下自己人。
太陽慢慢下山了,喪屍的吼叫聲越來越響。
倖存者們都清楚,一旦夜晚來臨,那就是喪屍的主場。
就連塔樓裡最厲害的跑酷高手也不敢隨便出去。
朱彥珺帶著羅毅走上了頂樓。
這一層沒住別人,只有一個寬敞的大廳用作指揮室,其他房間大多空著,只有萊特和他弟弟拉姆住在這兒。
光聽名字就知道,他們不是黃種人。
聯邦國內本來就有各種血統和髮色的人,通婚也很常見,完全沒什麼忌諱。
萊特雖然長得完全是一副“老外”樣子,但一口流利的聯邦通用語,讓羅毅立刻打消了那種陌生感。
“我是萊特,歡迎加入。”
萊特笑起來很真誠,給人一種陽光的感覺。
羅毅看著他伸來的手,也伸手握了握:“羅毅。”
“聽說你是珺姐的侄子?”
“嗯,親侄子。”
萊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鬆開手:“來了就是自己人。需要給你安排隔壁的房間嗎?”
“不用,最裡面還有一間,剛好能住。”
萊特也沒多勸,他望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天色,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
羅毅遞過來一支菸,萊特愣了一下,接著有些感激地接過去。
“謝了,這幾天熬夜做事,沒煙還真頂不住。”
他沒注意到羅毅是從哪兒掏出煙來的,還以為他平時就揣在口袋裡。
這時候,朱彥珺正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心裡泛起一絲溫暖。
戒指本身沒什麼特別,但這是羅毅親手為她戴上的,意義就完全不同。
更何況,這枚戒指還能讓她一秒換裝,實在是太好用了。
......
就在這時,一輛裝甲吉普停在了之前羅毅遇到二人的地方,後面又陸續跟來幾輛車。
車門開啟,一個身穿盔甲的男人從後座走下。
其他人也陸續下車,跟在他身後,警惕地掃視四周。
盔甲男身材高大,或許也有盔甲的加持,身高足足超過兩米。
他頂著個大光頭,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徑直走向其中一具。
“是被利器劈開的。”
光頭男戴著墨鏡,從右額頭到左臉頰橫著一道猙獰的刀疤。
“一擊斃命,他身上的配槍也不見了。”
“搜。”
其他人在周圍轉了一圈,最終在屋子裡發現了塔樓小隊長的屍體。
“哈特老大,是塔樓的人。”
“是那個姓王的。”
哈特一把扣住王隊長的腦袋,拎到眼前仔細打量。
“那傢伙沒說謊,這混蛋果然帶人來這兒搜刮了……只是他沒提過隊伍里居然有這樣的狠角色,五個兄弟全折了!”
“老大,肯定是朱彥珺那女人乾的。也就她那身裝甲才有本事一口氣幹掉我們五個弟兄。”
“不對。”
“啊?老大,哪裡不對?”
哈特猛地捏爆了王隊長的頭,隨手把無頭屍體扔到一旁。
“她那臺裝甲確實能做到,可按軍隊的習慣,梟首或者捅心臟才是最快的方式,沒必要從上到下把腦袋劈成兩半。”
他盯著地上的屍體,語氣低沉,“我猜,是同一人乾的,用的……應該是斧頭。”
他殺過人,也用各種武器殺過人,對斧頭再熟悉不過。
要想殺人不見太多血,用錘子。
要想劈開人最堅硬的頭骨,得用斧頭,夠厚重,不容易捲刃。
如果用砍刀,劈別的地方還行,但對上天靈蓋這塊最硬的骨頭,很難一擊斃命。
“老大英明!”
旁邊的男人們紛紛拍起廉價的馬屁,哈特臉上卻沒有半點笑意,反而越來越陰沉。
“去約塔樓那男人出來談談。死了這麼多兄弟,得讓他付出點代價。”
“真以為我們是在搞慈善嗎?”
“是。”
一旁的男人恭敬地接過對講機,調到一個特定頻道,開始嘗試聯絡。
“都燒了吧。”哈特說完便鑽回吉普車。
手下的小弟們拎起汽油桶,澆在屍體上,隨後點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