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琉璃,任威,蘇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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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府正堂。

張顯宗穿好衣服出來,示意驚慌失措的李奎稍安勿躁。

“說說吧,怎麼回事?”

“有鬼!”李奎嚥了一下口水,艱難道。

張顯宗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無心的手段多著呢,要是這麼容易就就被抓住了,他早死一百遍了。

李奎見張顯宗神色淡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頓時平靜下來。

“我帶人去了司令部,在顧司令的院子裡找到了那個叫無心的和尚,他當時跟蘇家那個說書先生正在吃飯,看到咱們的人進去,以為是顧司令回來了,一個勁的問他昨天晚上去哪了。”

“咱們的人宣佈了您的命令後,那個說書先生直接就跑了,我見他不是任務目標也就沒有理會,拿了鎖銬準備將無心帶走。”

“無心還算配合,並沒有反抗。只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隻白貓,咱們的人準備給無心上鎖的時候,那隻白貓突然跳了起來,抓傷了好幾個弟兄。”

“屬下見那畜生竟然敢傷人,就掏出槍將它解決掉,然後它……”

李奎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震驚和惶恐。

張顯宗已經猜到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但沒有說破,明知故問道:“那隻白貓怎麼了?”

李奎忍不住嚥了一下唾沫:“它,它身上冒出來了一個男人,那人朝我們一揮手,一道白光就把我們手裡的槍全都打掉了。屬下擔心邪祟害人,就帶弟兄們先回來了。”

“果然是他。”張顯宗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

白琉璃。

無心的守護靈。

無心每次陷入沉睡的時候,都是白琉璃在旁邊負責他的安全。

這也是張顯宗跟著顧玄武走了三年劇情的原因。

劇情開始,無心遇到月牙的那個時間段,是白琉璃唯一不在的空檔期。

有白琉璃在,張顯宗根本沒機會對無心開槍。

李奎說完,試探的問:“老大,那個和尚還抓嗎?”

張顯宗沉吟片刻,道:“讓弟兄們都回來吧。”

他並不是真想殺了無心。

之所以派人抓無心,只是嚇唬他一下,順便給受驚的張小弟報仇。

無心要是真出了事,第一個頭疼的反而是張顯宗。

他可沒忘了城裡還有嶽綺羅那個瘟神。

那娘們可比無心狠多了。

無心跟嶽綺羅是生死冤家,他要是死了,誰去牽制嶽綺羅?

張顯宗可不想跟那個女瘋子扯上關係。

他對現在的情況還挺滿意。

張顯宗跟月牙關起門過小日子,無心和嶽綺羅兩個變態相愛相殺。

大家都有美好未來!

李奎聽到張顯宗的話,頓時鬆了口氣。

鬼和鬼子,雖然就差了一個字,但是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不怕在戰場上跟鬼子真刀真槍的幹,但見了鬼是真的兩腿發軟。

張顯宗問:“蘇老爺的案子有什麼進展嗎?”

李奎搖頭:“暫時還沒有線索,蘇夫人那邊好像對破案也不是很上心,一直催我們儘快結案,她好把蘇老爺的屍體拉去下葬。”

張顯宗對這話毫不意外。

那娘們也是個狠人。

丈夫屍體沒涼透她就敢光明正大的勾搭男人。

她會在乎蘇老爺的死因才奇怪了。

張顯宗又問:“任威呢?”

說起任威,李奎頓時來了精神:“您真是神了,那老頭果然有問題!”

張顯宗也來了興趣:“什麼問題?”

李奎道:“咱們的人一路跟蹤任威到了任家鎮,留了兩隊人守著任家,其他人則是去鎮上打探訊息。這一查,還真查到了有用的情報。”

張顯宗好奇的問:“什麼情報?”

李奎道:“任威這一脈,從那個拜師大宋提刑官宋慈的先祖開始,幾百年來一直都是單傳,而且全都長得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張顯宗果斷搖頭。

李奎頓時一拍大腿:“我當時聽到這話,反應跟您一模一樣。我還擔心他們搞錯了,親自去了一趟任家鎮。我詢問了當地的老人,結果那些人全都是這麼說的。”

張顯宗問:“他們家的人有沒有兩個同時出現過?”

李奎連連點頭:“這個問題我也問了,任家的孩子一切正常,並沒有特別之處。”

“那就怪了。”張顯宗聽的一愣。

難道生物學不存在了?

無論是從遺傳還是變異的角度,這種情況都不可能實現。

張顯宗想到了什麼,問:“任威不是有個兒子叫任發,接替了他的位置在縣城裡當仵作。你去把人找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這麼像。”

李奎搖頭:“我去任家鎮之前就派人去找過了,那傢伙不在家。聽說是天津衛那邊出了大案,巡捕房派人把他叫過去驗屍了。”

張顯宗意外道:“天津衛出了大案,我怎麼沒聽說過?”

李奎小聲道:“據說是被大帥下了封口令,所以才找外地的仵作。要不是調查任發的行蹤,我也發現不了。”

張顯宗點了點頭。

他對那位大帥的做法並不意外。

大帥的好事將近。

這時候要是出現了大案,不僅傳出去不吉利,傳出去會被人藉機針對。

張顯宗問:“任發什麼時候走的?”

李奎道:“三天前。就是因為他走了,蘇夫人才派人把任威請了出來。”

張顯宗眉頭微皺:“這麼巧?他剛走蘇老爺就死了。”

李奎一愣:“老大,您懷疑五老爺的死跟任發有關係?”

張顯宗不答反問:“你不覺得巧合有點太多了嗎?”

李奎猶豫了一下,遲疑道:“老大,除了任家的男人都長得一樣,我感覺其他的沒什麼巧合啊。任發去天津衛是大帥下的命令,他只是聽命行事。”

張顯宗擺了擺手:“你立即派人拿我的手令去一趟天津,查一下任發是不是真的去了巡捕房公幹,有訊息了立即彙報。”

張顯宗掌握了牛馬之力後,破案根本不講證據。

他更看重直覺。

而且他的直覺至今還沒錯過。

張顯宗對任威身上散發的那種危險的感覺記憶猶新。

那個老傢伙絕對不簡單。

正在這時,一個士兵快步從門外進來。

李奎認出來人是留在蘇府保護蘇夫人的人之一,連忙問:“出什麼事了?”

士兵一口氣從蘇家跑過來,累的氣喘吁吁,好半天才緩過氣。

“蘇夫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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