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酆都鬼差趙無延,螻蟻終螻蟻,諸位想進那酆都之地!?(1 / 1)
白麵男子緩步走近,衣袖輕拂,帶起一陣陰風。
他目光在雪見、龍葵、紫萱三人身上一掃而過,眸子放光。
上等貨色!
“幾位看著面生啊,不是本地人吧?”
白麵男子打量一圈,目光落在了景元身上。
這一群人,景元看著像個領頭的。
“路過此地,尋人。”
景元打量了這人一眼,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陰氣,心中一動。
“尋人?”
“那倒是巧了,小可在此地多年,方圓百里沒有我不熟的人。”
男子自然坐在景元對面,面上全是笑容。
只是眼角餘光卻頻頻瞥向雪見、龍葵、紫萱。
這可是他從未見過的絕色女子。
“是嗎?”
“那倒是巧了。”
景元拿著桌上的茶壺,給此人倒了一碗茶。
這人嘿嘿一笑,接過茶碗喝了一口。
把茶水放下的時候,碗中的水已經結了一層霜花。
徐長卿、紫萱注意到,面色微變。
景元也是看到,拱了拱手,“不知道先生是何姓名?”
“我叫趙又延!”
趙又延還了一禮。
“原來閣下就是趙又延。”
景元聽到此人自報家門,暗叫一聲‘果然’。
“你認得我?”
趙又延一臉詫異。
此人身上隱約透出一股上位者氣息,不是等閒。
可是自己確定沒有見過。
而且自己剛剛亮的那一手功夫,此人沒看到?
居然還是淡定的樣子。
“久聞大名,聽說閣下可以行走陰陽之間,特來請教。”
景元微微一笑,目光如炬。
“陰陽?”
“兄臺說笑了,我又不是陰差,怎麼能行走陰陽之間。”
趙又延乾笑一聲,眼神流轉,有些不安。
這個傢伙怎麼給自己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難道他能看出我的底細?
左邊這個男的,氣息倒是不弱。
那個紫衣女子身上也有不弱氣機。
其他人倒是不值一提。
“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有事要去一趟酆都城,閣下能否行個方便?”
景元懶得和此人繞圈子。
這人在原劇情中,是要抓雪見做生髮膏。
後來被雲霆劈死。
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嘿嘿,看來公子是個知趣的,去酆都可不簡單啊!”
趙又延眼珠一轉,也不再賣關子。
酆都乃是死人去的城市。
這幾個大活人往死人城去,不是活膩了,就是有本事的。
“客官,您的菜來了!”
小二這時候從後廚跑了出來,端了幾盤菜。
看到趙又延還在,他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菜差點灑在地上。
景天順手一拿,將托盤拿起,穩穩放在桌上,笑著道:“小二哥辛苦。”
“誒,誒!”
小二忙是點頭,不敢看趙又延,托盤也不要了,轉身就跑。
“看來趙兄在這裡聲名顯赫啊!”
景元輕笑一聲,眸光微閃。
“那是。”
“我在這方圓百里也算是個人物,他們都嫉妒我,所以才會這般怕我。”
趙又延昂著脖子,一臉嘚瑟。
“怕你,為什麼啊?”
景天看出此人有些不凡,又見他對自己大哥輕佻,十分不喜,言語之中帶著幾分譏誚。
“他們會老,會死,我不會啊,我駐顏有術!”
趙又延指著自己,只是笑。
“駐顏有術?”
景天臉色古怪。
雪見眼角也是抽動幾下。
還沒聽說過駐顏有術是這個樣子。
頭髮都沒了一大半,臉白得跟個鬼一樣。
“你猜猜我今年多少歲?”
趙又延看景天有些不信,指著自己的臉得意問道。
“五十有餘?”
景天看他臉白得沒血色,頭髮沒了大半,眼神渾濁無光,猜測道。
“什麼眼神!”
“我今年二十八了,想不到吧!”
趙又延此言一出,景天差點沒笑出聲。
雪見也是噗嗤一聲。
龍葵抿著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紫萱輕抿唇角,眸光淡然如水。
只是心中莫名有些悸動,彷彿這荒誕一幕勾起了某種回憶。
徐長卿眉頭微皺,卻一言不發。
“你體內陰氣鬱積,不但血氣虧損嚴重,還損腎精,也就是說你不會有孩子。”
“看你這個樣子,還能活兩三年左右。”
景元懶得陪著趙又延耍寶,直接點破此人命不久矣的事實。
“我腎虧?”
趙又延氣得不行。
景天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男人不能說不行。
雪見幾個人也是憋不住的樣子。
“信與不信,隨你。”
景元輕抿一口茶,目光淡然掃過趙又延扭曲的臉。
趙又延臉色一陣青白交錯,指尖微微發顫。
“哼!”
趙又延冷哼一聲,起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個馬趴。
客棧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趙又延踉蹌站穩,頭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幾位客官,您可得小心,這個趙又延可不是什麼好人。”
小二又端著菜出來。
看到趙又延離開,小聲提醒。
“哦?”
“小二,你倒是說說,他怎麼個不好法?”
景元頗有興趣,又看了景天一眼。
景天會意,把剛剛那一點碎銀子遞了過去。
小二接過碎銀,賠了個笑臉,壓低聲音說道:
“幾位客官,趙又延此人據說能和酆都城裡的人來往,常在夜裡出入亂葬崗。”
“而且本地有不少少女被他盯上,就會離奇失蹤,沒人找得到。”
“原來是個淫賊!”
景天拍案而起。
“不要急。”
景元看了他一眼。
景天訕訕一笑,坐了下來。
“小二,你先去給我準備房間吧!”
景元打發小二離開。
隨後,他小聲跟眾人說道:
“我在這人身上留了印記,你們吃過飯在客棧等我,我去找找他的蹤跡。”
“大哥,我們一起去。”
景天躍躍欲試。
“你先陪著你媳婦休息休息。”
景元交代一句,起身離去。
趙又延離開客棧,氣惱得不行。
“該死的,竟然說我腎虧!”
“趙大爺什麼時候腎虧過。”
趙又延邊走邊罵。
路邊的人看他如此,暗自好笑。
難得有個人罵趙又延這個惡棍。
景元悄然尾隨其後。
以他的實力,自然輕鬆自如。
趙又延走到了鎮子盡頭的一個屋子裡。
屋子倒是不差,一個兩進的院落。
他直接跨步進去。
景元隱蔽身形,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