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誰跟鬧著玩的,這分明是搶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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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誰跟鬧著玩的,這分明是搶劫!

“怎麼又是你們院子,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點嘛,”

“大晚上還要報警,真是……”

毫無疑問,即便這一趟來的,

並非之前跟楊平安有過好幾次交道的劉副所長。

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大名,已經在這個片區的派出所出了名,

也是讓他們這些民警都“如雷貫耳”!

聽到這話,

人群之中的易中海也是快步走到二人面前,陪著笑臉解釋道,

“兩位民警同志,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就是我們院子兩個年輕人鬧著玩,不小心打了一架,下手沒輕沒重的,”

“回頭我們找板車給他送醫院就行,要不這次的事情就算了,真是麻煩你們大晚上跑一趟了……”

聽到這話,兩位民警點頭,

不由打量了一眼現場的情況,發現的確跟易中海所說的差不多,

也是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民警同志,我不同意,剛才也是我讓人去報警,”

“而且今天的事情根本不是鬧著玩,分明就是一起性質惡劣的攔路搶劫事件!”

“搶劫”二字一出,

面前的兩位民警也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如果之前易中海的說法,還能讓他們取消這次出警,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話。

那麼,

楊平安的話也是讓二人有些不淡定了,

就連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

“這位同志,請問你是……?”

“我是軋鋼廠採購科副科長楊平安,也是這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住戶,”

“楊平安同志,請你簡單描述一下事情的經過!”

眼見事情即將發展成無法挽回的程度,旁邊的易中海也是一聲厲喝,

“楊平安!”

“你要毀了咱們這個院子嗎?”

“易中海,”

“我可以理解成,你這是要當著兩位民警同志的面威脅我,”

“然後包庇犯罪嫌疑人嗎?”

一番話出口,

旁邊的兩位民警自然沒法無動於衷,

而其中一名的民警,也是看了一眼易中海提醒道。

“這位老同志,我們在詢問報警人,請你不要隨意開口,影響了辦案流程!”

這一下子,

易中海也是不敢繼續開口。

如果換作以前,

他或許還能憑著管事大爺和八級鉗工的身份跟派出所的人討個面子。

可現在,

易中海已經不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而如今,楊廠長也因為病重住院。

見易中海不敢吱聲,

楊平安也是冷笑了一聲,這才繼續道。

“警察同志,剛才我下班的路上有人在路口這地方埋伏,還試圖用木棍從身後敲我腦袋,”

“幸好我是個練家子,多少學了一點防身的手段,沒有被他得逞。”

“直到跟他交手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個人居然是我們院子的傻柱,”

“我懷疑,可能是因為我家最近添置了一臺電視機,之前又得到了一塊金錶,不小心在院子裡露了富,所以才會被他給盯上了!”

“在這之前,我跟這個傻柱還有些私人恩怨,這一點我們院子和軋鋼廠裡不少人也是都知道的。”

可以說,

楊平安這一番話,不僅條理清晰,

而且也是暗示意味十足。

畢竟這年頭辦案,主要還是根據當事人的人際關係來判斷。

而楊平安這一番話,不僅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將整件事情定性為了搶劫,

甚至還著重提及了自己和傻柱的私人恩怨。

這一下子,

不管是動手的原因,還是其他方面都給得足足的,

聽完這話的兩位民警也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事實上,

聽到楊平安這一番話,

二人也下意識的認為傻柱的舉動,很有可能是為了報復楊平安。

但壞就壞在,

楊平安身上有著一塊貴重的金錶。

既然當事人都一口咬定傻柱是見財起意,才會做出攔路搶劫,背後敲悶棍的舉動,

而他們也不得不考慮這方面的可能性。

畢竟,

這樣一塊金錶,少說也得大幾百,甚至一千多塊。

對於普通人來說,

也很有可能動心而產生貪念。

“民警同志,事情絕對不是楊平安說的這樣,你們千萬不要聽信了他的話。”

一旁的易中海也不免有些急了,

沒辦法,

雖然傻柱在他心裡的地位,比不上賈東旭那麼重要。

而且因為宋玉蓮的事情,導致雙方最近的關係有些尷尬。

但不管怎麼說,

這些年易中海也算是在傻柱身上,進行了不少的情感投資。

雖然這些東西比不上真金白銀,

但就像是養一條小貓小狗,時間長了都會產生感情,

何況是這樣一個大活人呢?

更不要說,

易中海知道聾老太太有多看重傻柱,

估計整個院子的所有人加起來,都抵不上傻柱一根手指頭。

種種原因之下,

也是讓他沒法眼睜睜的看著傻柱被扣上一個攔路搶劫的罪名。

否則的話,

對方不僅有蹲大牢的可能,甚至還有可能被送去槍斃!

“傻柱是我看著從小長大的,”

“他只是性子急了一點,但絕對沒什麼壞心眼,”

“今天這個事情,就是傻柱跟楊平安鬧著玩的,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再說……”

“你們看楊平安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反倒是傻柱被打成了這副樣子,”

一番話出口,

兩位民警這才注意到傻柱身上的傷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不是易中海提醒,

他們還真沒注意到,傻柱傷有多嚴重。

不僅被打斷了一條胳膊,而且還被打掉了好幾顆後槽牙,

加上臉上的巴掌印已經變得又紅又腫。

也是讓傻柱,

整個人看上去就跟一個大豬頭沒什麼區別。

“楊平安同志,這……”

似乎看出了兩人的心思,將平安也是指著地上斷了的木棍,提醒道。

“民警同志,我這完全是出於正當防衛,”

“你們也不看看,傻柱拿著這根棍子到底有多粗?”

“就算我是個練家子,被這一棍子敲到後腦勺上,估計這會也沒命跟你們說話了。”

“如果今天傻柱動手的不是我,而是個普通人,”

“你們覺得……這種情況下出於防衛跟傻柱動手,過分嗎?”

這一番話,

也是讓兩位民警陷入了沉默。

至於楊平安,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幸虧這年頭不存在防衛過當的說法。

就算是大街上遇到個小偷,被群眾一起圍毆活活打死,那都是活該。

至於傻柱這樣的情況,只要不是把對方打成殘廢,

頂多也就是被叮囑幾句,以後下手的時候注意一點分寸。

果不其然。

兩人這一番討論之後,也是決定先把傻柱帶回派出所,

不過在這之前,還要把對方送到醫院。

雖然傻柱被打掉的牙,沒法打重新塞回去,

但起碼,

也得找個大夫把他斷到了胳膊給接好,

不然時間久了,

對方估計真的會變成殘疾。

雖然正骨這種事情,對楊平安來說也是手到擒來,

不過,

他才不會聖母到給傻柱正骨的地步。

何況對方也不一定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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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楊平安家中,

“平安,你這一次揍了傻柱,可真是大快人心呀。”

“你不知道,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之前要不是易中海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每回我跟傻柱動手,也不至於回回都吃虧呀。”

許大茂也是端起了酒杯,臉上滿是幸災樂禍之色。

楊平安知道,

許大茂純屬往自己臉上貼金。

畢竟,

他和傻柱的武力值差距,那也是顯而易見的。

可誰讓今天許大茂的心情好,

畢竟,

看到傻柱被打,而且還被打得這麼悽慘。

許大茂心裡就是一個字,爽!

至於楊平安,

倒是沒有把許大茂的恭維放在心上。

不過,

也樂得有人自帶酒菜,跑到自家來侃大山。

何況現在,

家裡不僅有了收音機,還有電視機,

對楊平安來說,也是隻差於莉嫁過來,

不僅有媳婦能給自己暖被窩,而且下了班還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

至於生孩子這件事情,

他倒是沒有易中海那麼大的執念。

何況,

對於自己的身體楊平安也是瞭解得很,

絕對沒有任何的隱疾,

甚至要比正常人更加健壯不少,包括某些方面。

不過,

楊平安還是在心裡給自己算了一筆賬。

如果他和於莉,

在婚後一兩年之內都不打算要孩子,不僅可以享受兩年不用帶娃的好日子。

而且,等到65年或是以後,兩口子再要孩子的話,

也不用擔心自家孩子需要下鄉。

往更長遠的一些想,

自家孩子高中畢業的時候,那會不僅高考恢復了好幾年。

甚至還不需要跟一大群畢了業的老三屆,新三屆們,卷那幾個高考名額。

更不要說,

在這之後隨著國際關係的變化,原本的俄語教材也會被改成英語。

包括今後的幾十年高考外語,都會被英語取代。

“嘩啦,嘩啦——!”

就在楊平安跟許大茂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思緒早已不知飄到什麼地方的時候。

突如其來的玻璃碎裂聲,也是打斷了二人的雅興。

對楊平安來說,

僅僅是一瓶白酒,自然不可能讓他醉倒。

看著似乎走路都有些不穩的許大茂,

也是沒有在意對方,快步出了房門檢視起了情況。

卻見聾老太太正拿著一根柺棍,鼓足了力氣在敲楊平安家的窗戶玻璃。

而原本好好的玻璃窗戶,已經被敲碎了兩扇。

楊平安看得有些怒不可遏,

他知道,

這老東西是為了給傻柱出氣,才會故意砸自家的窗戶玻璃。

“該死的楊平安,黑了心的小畜生,”

“讓你欺負我家柱子,打掉他的牙就算了,居然還把他送進派出所。”

“老太太我今天說什麼都要給我家孫子出口氣,我不光要敲碎你們家的窗戶玻璃,回頭還要往你們家扔大糞,”

隨著聾老太太這一番咒罵,

後者再度舉起了柺棍,似乎要把剩下的玻璃全都砸碎。

看得楊平安心中惱怒不已,

也是快步上前,然後一把奪過了對方的柺棍,

隨手將這根柺棍折成了兩半,

看著聾老太太那副怨毒的樣子,也是毫不客氣給了對方兩記耳光。

“啪啪!”

“老東西,想死的話我可以送你早點下去!”

兩巴掌下去,

雖然楊平安也是收了幾分力,沒有像之前打傻柱那樣。

可聾老太太畢竟年紀也不小了,

不僅骨質疏鬆,就連牙床也沒有年輕人那麼結實。

這兩巴掌,

也是成功打掉了對方的兩顆後槽牙!

讓聾老太太那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牙齒變得更加可憐。

“小畜牲,你居然敢打我,”

“老太太我年紀比你爺爺奶奶都大,你居然敢動手毆打老人?”

“哼,我打得就是為老不尊的老不死,”

“也不知道是哪個老東西吃飽了沒事幹,跑來砸我家窗戶玻璃。”

“不是喜歡砸玻璃嗎?”

“我讓你砸!”

說話間,楊平安也是從地上撿起了幾顆石頭子,

便朝著聾老太太家窗戶砸了過去。

“咣啷,咣啷,咣啷,”

一連好幾道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卻見聾老太太家的窗戶玻璃,也是被楊平安砸了個稀巴爛。

而這一幕動靜,

自然是被聞訊趕來的住戶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不管是聾老太太家,

還是楊平安家的窗戶玻璃都被砸爛了,

不少住戶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顯然,

這是聾老太太得知自己的孫子傻柱,被送進了派出所。

跑來砸楊平安家的窗戶玻璃,可楊平安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反手把聾老太太家的玻璃給砸了個稀巴爛。

不僅這樣,

看著聾老太太那滿嘴是血,地上還有兩顆牙齒,

也是讓不少住戶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

眾人實在沒想到,楊平安今天不僅把傻柱給揍了一頓,

甚至連聾老太太也沒有客氣。

“楊平安,你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之前你把傻柱打成那副樣子就算了,現在連聾老太太也被你打得滿嘴是血,牙都被打掉了兩顆,你到底想怎麼樣?”

面對易中海的指責,楊平安也是冷冷撇了對方一眼。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

“先是傻柱蹲在巷子口想敲我悶棍,之後又是這老東西跑來砸我家窗戶玻璃,還想往我家扔大糞。”

“難道只允許你們對我家動手,不允許我對你們還手?”

“這天底下就沒有這種道理!”

說到這,楊平安也是森然一笑,道。

“你們給我聽好了,”

“要不是因為明天是我結婚的大喜日子!”

“誰敢對我們家動手,我非得讓他雞犬不寧,全家都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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