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眾人傻眼,怎麼李副廠長和婁老闆都來了?(1 / 1)
第一百八十八章眾人傻眼,怎麼李副廠長和婁老闆都來了?
而到了上午,
前來參加喜宴的賓客也是來到了四合院之中,
毫無疑問,
絕大多數都是楊平安在軋鋼廠採購科的同事。
此外……
還有於父於母那個院子裡的街坊鄰居,
雖然說,按照過去的習俗,
擺酒席這種事情,
男方和女方的親屬一般都是分開宴請,
甚至還有的地方,女方父母不能參加男方的喜宴,必須等到回門的時候,
不過,這年頭的婚禮形式都是講究一切從簡,
甚至有些家裡結婚連喜宴都省了,
頂多是給周圍鄰居,挨家挨戶發點喜糖之類意思一下。
而喜宴這種事情,等於就是親朋好友,以及關係不錯的同事吃頓飯,
大家聚在一起熱鬧一下。
這種情況下,原本楊平安邀請的客人就不多,
即便住在一個院子的鄰居,
平日那種連一聲招呼都沒打過的,
或是跟他們家有過節,
比如易中海,龍老太太這些,也是一律都沒有邀請,
畢竟,這種大喜的日子,
請這些不熟的人來吃飯,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即便他現在不差錢,但也沒有興趣當個大冤種。
值得一提的是,連楊平安都沒想到,
得知他辦酒席,一大早上閻埠貴居然偷偷找上來,
毛遂自薦表示要幫楊平安登記禮賓名單。
當然,
以閻埠貴那種無利不起早的性格,自然不可能白幫忙,
雖然不要報酬,
但對方也是打著幫楊平安登記禮賓名單的旗號,
想帶著一家六口在喜宴上白吃白喝。
對於這種事情,
楊平安甚至都沒給閻埠貴什麼好臉色,
畢竟只是找人負責記賬,
但凡上過小學,認識字的都能做到,
他又何必找閻埠貴這個精於算計,變著法佔便宜,
甚至差點截胡自家媳婦的人,
這不是存心在大喜之日,給自己添堵嗎?
最終,
負責記賬的任務也是被楊平安交給了許大茂,
或者說,
是對方得知情況之後,自告奮勇的攬下了這一重任。
對於許大茂的表現,
楊平安也不得不感嘆對方的確是個秒人,
雖然在劇情之中的形象,是以反派角色登場。
可除了不孕不育,沒孩子這件事情之外,
許大茂在院子裡的日子過得也相當自在。
不僅不用給寡婦養孩子,
而且先後娶了婁曉娥跟秦京茹這兩任媳婦。
在鄉下還有不少的小寡婦,可謂是村村當新郎。
而等到改開之後,
許大茂那更是混的風生水起,學別人做起了生意!
而放眼整個四合院裡,除了許大茂之外,
唯一有這個頭腦的,
也就只有如今楊平安明媒正娶的媳婦於莉,
隨著日頭不斷高升,眼看就快到了中午。
至於前來參加喜宴的賓客,
還有於父於母那邊的街坊鄰居,同事朋友之類,
基本上都匯聚的差不多了。
至於眾人給的禮金,也彷彿是商量好了一樣,基本上都是一塊或者兩塊錢。
只有個別一些手頭闊綽,或是關係比較好的,才會掏出五塊錢的禮金。
即便這樣,
眼見居然這麼多賓客,跑來參加楊平安的喜宴,
不少沒有被邀請的住戶也有些酸溜溜的。
更不要說,
隨著南易這位大廚精心烹製的菜餚,差不多到了火候。
香味從後院開始向著中院和前院傳來。
也是讓這些住戶饞得直流口水。
“這個楊平安,在咱們院子裡擺酒,居然也不知道請咱們去喝一杯,”
“虧得還是這麼多年的鄰居呢。”
看到這一幕,閻埠貴、劉海中、易中海這三位大爺也是聚在一起,
其中,劉海中也是滿臉不忿的說道。
好歹他曾經是院裡的二大爺,負責的正是楊平安所在的後院,
即便現在被王主任免職,
而楊平安居然連請他吃席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那些軋鋼廠裡熟悉的同事工友都跑來赴宴,
唯獨他這個鄰居,連上桌喝酒的資格都沒有。
劉海中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感覺自己的面子都被對方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誰說不是呢,可咱們現在連管事大爺都不是,”
“再說,平日裡咱們跟楊平安的關係也不好,他是有多想不開才會想到請咱們?”
易中海聞言,也是忍不住嘆氣道。
連他都沒想到,楊平安居然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除了在院子裡撒了點喜糖之外,這麼多鄰居……居然只請了寥寥幾家。
除了平日裡跟對方關係走得近的許大茂之外,
只有另外兩戶同樣在軋鋼廠裡上班,
而且,
平日裡哪怕是在開全院大會的時候都十分低調的住戶。
別說是他們這三位曾經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爺。
連院子裡的其他人都不再被邀請的行列。
“哼,不就是結婚擺酒席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們家解成馬上也快要結婚了,”
“回頭我家擺酒席的時候,也不請楊平安他們家!”
至於閻埠貴,
更是羨慕妒忌到了骨子裡。
雖然嘴上說著這樣的話,但心裡那叫一個難受。
對於他這種連糞車來了都要嚐嚐鹹淡的主。
但凡沒佔到便宜,
四捨五入之下就等於是吃了大虧!
這邊閻埠貴等人說著酸話,院門外也是傳來了一陣喧譁。
“婁老闆,您怎麼會來這地方?”
“還有李副廠長,”
“今天是什麼風把您二位都吹到我們這個院子來了?”
隨著這一嗓子響起,
即便是後院的不少賓客,也紛紛忍不住看向了院門口的方向。
至於楊平安,
作為今天婚禮的新郎,心中也不由一動,
咱知曉二人的到來肯定跟他有關。
李新民就不用說了。
這年頭結婚不僅要求有戶口本,還要有單位或者街道開出的證明才行。
而楊平安的結婚證明,也是對方親手開的條子,
對方自然知道他今天結婚的事情。
如今雙方的關係正處於蜜月期,
這種情況下,
李新民跑來參加喜宴,屬於情理之中的事。
至於婁家,就更不用說了。
不管是許大茂這個女婿,
還是之前雙方已經談定了關於合作售賣雄風丸的事。
作為一個商人,
建立和培養自己人脈的事情,已經屬於骨子裡的本能。
但對於院子裡的其他住戶,以及前來參加喜宴的賓客來說。
看到李新民這位軋鋼廠的副廠長,
還有婁家這位曾經軋鋼廠的主人,如今的軋鋼廠董事。
居然齊齊跑到院子裡來參加楊平安的喜宴。
一時間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我的天,這楊平安的面子也太大了吧,連副廠長和婁老闆都來參加他的喜宴?”
“我就說嘛,”
“之前楊平安被提拔成副科長,肯定是走了李副廠長的路子。”
“不過婁家這兩年,我記得挺低調的,怎麼會跟楊平安認識呢?”
“難道……因為婁曉娥住在咱們院裡的緣故?”
畢竟,眾人不知道雄風丸的事情,
自然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只能將這件事情,歸結於婁曉娥的存在。
可問題是,
他們可不知道婁曉娥什麼時候跟楊平安的關係這麼好,
反倒是對方跟許大茂,二人倒是經常在一起喝酒。
如果因為許大茂這個女婿,
也不至於,
讓婁家興師動眾都跑來參加一個晚輩的喜宴吧?
隨著眾人這般議論,
於父於母起初也有些不太清楚二人的身份。
直到經過旁人的解釋,
看向自家女婿的眼神更多了幾分驚歎。
他們沒想到,
自家女婿不僅家底殷實,而且還有這麼廣闊的人脈關係。
更不要說,
隨著楊平安拉著於莉來到中院,
便是頗為熱絡的跟李新民還有婁老闆兩口子一番寒暄。
“楊老弟,恭喜啊!”
“這就是弟妹吧,老弟可真是好福氣!”
可以說,
看著一旁盛裝打扮的於莉,李新民眼中也露出一抹驚豔,
對於楊平安這個小老弟,簡直羨慕到了極點。
沒辦法,
誰讓他當初一個鄉下的窮小子,為了自己的前途,
不得不選擇攀高枝娶了現在這位太太。
否則,
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多年內,
就從一個小小的辦事員,一路高升到了副廠長!
而相應的代價就是,
不僅李新民的媳婦性格兇悍,屬於典型的母老虎,
而且基本上和劉海中一個噸位。
害得他現在即便成了副廠長,也沒有敢到處拈花惹草。
就連劉嵐這個聘頭,
那也是小心翼翼的試探,瞭解對方家裡的情況,
不僅有著臥病在床的丈夫,還有著難纏的公公婆婆,
加上劉嵐又沒有給丈夫生過一男半女。
諸多原因之下,
才是被李新民半推半就的得逞了。
但跟面前的於莉相比,劉嵐完全屬於是庸脂俗粉。
更不要說,李新民還知道,
楊平安除了於莉這個剛娶進門的媳婦之外,
在機修分廠還有一個紅顏知己,或者說所謂的好妹妹。
可以說,作為一個男人,
一個有著正常審美能力的男人。
誰不幻想著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有著一大堆善解人意的好妹妹。
可惜,
李新民雖然有這份心,但卻沒有這個膽。
所以,他只有默默羨慕的份!
至於旁邊的婁老闆,雖然跟楊平安只是接觸過一次,雙方的關係還不算太熟。
不過作為一個商人,
對方也知道如何迅速的拉近關係。
三言兩語之下,
顯得自己跟楊平安彷彿是認識已久的老朋友。
而短暫的寒暄完之後,婁老闆也沒有喧賓奪主的意思,直接走到一旁拿出了一百塊錢。
“婁文遠,隨禮一百元!”
負責記賬的許大茂聽到自家岳父的聲音,
再看對方這一番不差錢的樣子,也是羨慕得差點流下口水!
雖然他是婁家的女婿不假,
但這個女婿,還真沒佔到什麼便宜。
不僅婁家沒有把自己的人脈用在他身上。
就連婁曉娥嫁過來的時候,帶了一小箱小黃魚當做陪嫁,
也是藏著掖著偷偷放在了床底下,生怕被許大茂知道。
而現在,
自家岳父跑來參加楊平安的婚禮,一掏口袋就是隨了一百塊錢的份子。
也是讓許大茂看得眼都直了,
恨不得自己什麼時候也能像對方這樣不差錢!
而羨慕婁老闆的並不止許大茂一個。
至於在場的其他住戶,也紛紛投來了羨慕妒忌之色。
但一想到婁老闆好歹是軋鋼廠的股東,出行都是有小汽車接送的那種。
再看他們,
連腳踏車都買不起。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簡直比人和豬都大!
而一旁的李新民,
目睹了婁老闆的舉動之後,也不由嘴角一抽。
既然對方都隨了一百塊錢禮金,他作為副廠長怎麼可能落後?
這不僅是錢不錢的事,更是自己的面子問題。
何況這段時間,跟楊平安合作雄風丸,李新民可謂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而如今,
也是忍痛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百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在心中不斷告訴自己,就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至於在場的住戶,
目睹了婁老闆和李新民這位副廠長接連送上了一百塊錢的禮金。
早已驚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二人一個作為軋鋼廠的副廠長,另一個作為軋鋼廠的股東。
能夠來參加楊平安的婚禮,簡直是蓬蓽生輝。
換作旁人早就偷著樂了。
更不要說現在,還隨了這麼多禮金。
如果說,
二人跟楊平安沒點什麼交情,
打死他們都不相信!
而這一幕,
也是看傻了包括易中海在內的三位大爺。
連三人都沒想到,
楊平安的婚禮居然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不僅把李新民這位副廠長請來,連婁老闆也親自跑來賀喜。
“老閻,”
“你們家解成結婚,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卻見劉海中冷不丁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令閻埠貴的臉色忽然青一陣白一陣,顯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殊不知,
在這一番話之後,劉海中也忍不住在心裡琢磨了起來。
作為一個勵志想當領導的人,
劉海中努力了半輩子都沒把自己變成領導,
哪怕只是車間裡的小組長。
唯一的晉升機會,還因為自己的文化水平不夠,
導致小組長的名額,
落在了另一名有著初中文化的工人身上。
而當領導這件事情,
都快成了劉海中這輩子最大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