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楊廠長病危,快去請楊平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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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楊廠長病危,快去請楊平安!

原本李新民這次這般爽快答應下來,

除了想要修復雙方的關係之外,也是順帶在廠裡排除異己,

卻沒想到,

還能從楊平安手裡得到點意外收穫!

要知道,

這雄風丸雖然他從楊平安手中,是一根小黃魚一瓶的價格,

但賣給其他人的時候,隨便就是兩三根小黃魚,而且還是供不應求的那種!

沒辦法,

這種東西對於那些上了年紀的男人來說,簡直堪比神藥!

尤其在經過這些人親身體驗之後,發現雄風丸不像其他虎狼之藥那樣,

靠著透支身體換取短暫的效果,

相反……

在連續服用過幾次之後,這些人也是驚訝的發現,

自己即便不靠藥物的幫助,

表現也要超過了之前沒有用過雄風丸的時候。

這種情況下,

基本上只要是從李新民手裡買過一次雄風丸的,

也是立馬成了回頭客,

紛紛詢問對方手裡還有沒有這種好東西。

奈何李新民也是有苦自知,

畢竟他只是個二道販子,

只要楊平安不提供雄風丸,他就得抓瞎。

“平安老弟,”

看到楊平安一口氣拿出了好幾瓶雄風丸,李新民也是試探的詢問了一句。

“你手裡還有沒有這種好東西,”

“我有幾個朋友想多買幾瓶備著,最好是多多益善。”

一番話出口,

楊平安頓時嘴角一抽。

多多益善?

好傢伙,真把這玩意當糖豆呢?

不過,

他也能猜到李新民口中的這些朋友,基本上都是跟對方一樣的情況,

不僅人到中年,還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也難怪會眼巴巴的,想從他手裡多弄幾瓶雄風丸。

而楊平安深知一個道理。

那就是,

一次不能喂的太飽,

畢竟他跟李新民,純屬是建立在利益關係上的朋友。

這種情況下,

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滿足對方的要求。

何況楊平安知道。

既然李新民願意從他這裡大量收購雄風丸,還是一副頗為爽快的樣子。

對方肯定沒少賺個盆滿缽滿。

“老李,”

“你也知道這種好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出來的。”

“這方子上面有好幾味名貴的藥材,都得碰運氣才能找到,不然你以為我不想賺錢嗎?”

一番話出口,李新民也算被搪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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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醫院的高階病房內。

楊廠長也是滿臉蠟黃之色,

不僅眼窩凹陷,整個人也宛如風中殘燭一般,

給人一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在楊廠長身旁,是對方的媳婦,也是不斷對著病歷單抹眼淚。

自從楊廠長住院之後,醫院也是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查,卻始終查不出究竟什麼毛病。

但透過楊廠長的臨床症狀來判斷,最終確診為心力衰竭。

而這種毛病,

以目前國內的醫療水平,顯然是沒有辦法治好。

醫院方面頂多是開點藥,讓楊廠長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好養著。

然而,一個多禮拜過去。

楊廠長的情況非但沒有半點好轉,甚至還急劇惡化。

這種情況下,

不僅作為當事人的楊廠長慌了神,就連對方的媳婦也忍不住以淚洗面。

“老楊,你到底是怎麼了,”

“這好好的,怎麼就心力衰竭變成這副樣子?”

“行了,這個時候說這話有什麼用,”

看著哭哭啼啼的媳婦,楊廠長不免有些心煩意亂。

畢竟,他現在滿打滿算才五十出頭,

屬於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本以為還能在軋鋼廠廠長這個職位上繼續發光發熱。

沒想到,

老天爺居然給他開了這樣一個玩笑。

因為一次莫名其妙的昏倒,

結果送到醫院之後,就確診為心力衰竭!

這讓楊廠長心裡也十分費解,腦海中忍不住冒出了一個名字。

楊平安!

倒不是說楊廠長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認定自己的病跟楊平安有關係。

是冥冥之中的直覺告訴他,

想要度過這一劫,就必須指望楊平安!

原本楊廠長也不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可現在,連醫院都對他束手無策,

甚至已經對楊廠長的媳婦進行了一番叮囑,

交代對方這段時間好好照顧楊廠長,喜歡吃什麼就多吃點什麼。

對於這番話的意思,楊廠長又何嘗不知?

這不等於告訴他,

連醫院已經沒辦法,讓他儘快交代後事嘛。

這種情況下,

也是讓楊廠長迅速轉變了主意。

不管楊平安有沒有辦法,

如今的他,

就如同是一個溺水的人一樣。

只能不顧一切的抓住眼前能夠看到的東西,

不管這東西,

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媳婦,你去把小趙給我喊來。”

楊廠長口中的小趙,正是自己的秘書。

聽到這話的楊夫人,

也是擦了擦眼淚來到病房門口找到了趙秘書。

看著才不過一個禮拜時間,就變成這副模樣的楊廠長,趙秘書也是眼眶一紅。

“廠長,”

如今楊廠長病危的訊息早已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廠裡不少見風使舵的人也是不約而同的,開始巴結起了李新民這位副廠長。

畢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這位李副廠長很有可能變成下一個廠長。

雖說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但現實往往是雪中送炭的人少,錦上添花的才叫多數。

否則,當年的黃渤也不會說出那句,只有爬到高處的時候,身邊的都是好人。

這其中並不包括趙秘書。

倒不是說,趙秘書不想去討好李新民這位炙手可熱的副廠長。

而是作為楊廠長的秘書,

跟隨了對方這麼多年,趙秘書早就跟楊廠長繫結了。

畢竟,

秘書和領導的關係,基本上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很少有聽說有哪個秘書跳槽,從一位領導身邊投到另一位領導的身邊,還能得到對方的信任和重用。

換句話說,

即便趙秘書想要巴結李新民。

估計對方都要掂量掂量趙秘書是不是心懷鬼胎?

這種情況下,

趙秘書只能希望楊廠長能夠早日康復,重新回到軋鋼廠執掌大局。

“趙秘書,”

“你現在去軋鋼廠採購科,替我把楊平安給請過來,”

“現在只有他才有可能治好我的病!”

可以說,

在生死危機面前,楊廠長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

如果他是那種一無所有的人,那麼自然能夠做到看淡生死。

可問題是,

楊廠長並不是這種人。

作為一個執掌近萬人大廠的廠長,

楊廠長在這個位置上,可謂是一呼百應,

而在享受過權利的滋味之後,自然不希望自己這麼早早的落幕。

至於趙秘書,

也險些被楊廠長這副激動的樣子嚇了一跳。

“廠長,這……”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

眼見趙秘書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楊廠長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

如果換作平日,他或許不會這麼失態。

作為軋鋼廠的廠長,

喜怒不形於色,屬於是基本要求。

但在生死麵前……那些往日的涵養、儀態、城府,

不過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這一點,

也是很少有人能夠免俗。

至於趙秘書,

見楊廠長這副激動的樣子,也是馬不停蹄的回到了軋鋼廠,

然而,

等他來到採購科的時候,卻一下子撲了個空。

但好在,

平日裡作為楊廠長的秘書,趙秘書在廠裡還是有些面子的。

經過一番打聽之後,也是很快得知楊平安居然跑到了醫務室。

而這個時候,趙秘書也沒有去深究,

楊平安這個採購科副科長,為什麼會在上班的時間跑到醫務室去?

“碰!”

隨著醫務室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

而屋內的楊平安也是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看向了來人。

可以說,

如果不是他的五感異於常人的話,

只怕就要當場出醜了,

即便這樣,對於這個突然闖入者,

也是略帶審視的打量了一眼。

“嗯,趙秘書?”

看著眼前的來人,楊平安眼中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卻不想,發現了醫務室內的楊平安,

趙秘書先是鬆了口氣,之後便是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一把朝著楊平安的胳膊抓了過來,

“楊科長,你在這就好,廠長想見你,你快來跟我過去。”

“廠長?”

“趙秘書,你說的是哪一個廠長?”

聽到這話的楊平安,也是不動聲色的避開了這一抓,故作疑惑道,

“當然是楊廠長,咱們軋鋼廠也只有這一位正廠長!”

“所以呢?”

“楊廠長要找我,我就得馬上趕去見他?”

楊平安挑眉道。

“那我就要問問趙秘書,這究竟是公事還是私事?”

“如果是公事,現在廠裡的事物都由李副廠長負責,就算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那也是李副廠長開口。”

“如果是私事,那就更不應該了,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完全有理由拒絕處理私事。”

“楊平安,你……”

聽到楊平安這樣說話,趙秘書自然反應了過來。

顯然,對方這是故意的!

不僅不把他這位廠長秘書放在眼裡,甚至連廠長都沒有放在眼裡。

“楊平安,你這是什麼態度,廠長的命令你都不聽?”

“呵呵,”

“我倒是要問問趙秘書,你才是什麼態度?”

“求人辦事就該有求人辦事的樣子,哪有一上來就拉拉扯扯,沒有徵求過我的同意,就要我現在去見楊廠長的?”

“別說是楊廠長,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你!”

這一番話,

也是令趙秘書青筋暴跳,差點當眾爆粗口。

但看著醫務室內還有其他人,

趙秘書還是忍了下來,

然後深吸一口氣,強行按耐住心中的怒火,才緩緩開口道。

“楊平安同志,剛才是我不對……”

“那我就把話重複一遍,楊廠長想見你,而且是十萬火急的事情,”

“不知道你是否能抽空,跟我去見一見楊廠長?”

“不見,”

然而楊平安也是挑眉,眼中帶著幾分戲謔之色,緩緩吐出兩個字。

這一下子,

趙秘書的臉色早已被氣得鐵青。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

“我現在就去彙報給楊廠長,看你回頭怎麼交代!”

“那就請便,”

對此,楊平安也是有些不以為意的,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見狀,

趙秘書也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氣,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醫務室,

然後,重重的將門一甩。

“哐啷!”

隨著門框發出劇烈震顫,以及一陣驚天的響動。

作為當事人的楊平安卻沒有半點異色。

不過,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丁秋楠,

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扯了扯楊平安的衣袖。

“平安,”

“既然是廠長找你,為什麼不見他呢?”

“秋楠,你聽我說,”

面對丁秋楠,

楊平安也不可能拿出對待趙秘書的態度。

畢竟,

一個是自己的女人,另一個是楊廠長身邊的狗腿子。

二者孰輕孰重,他心裡還是有桿秤的。

“你不懂這裡面的情況,”

“這位楊廠長,之前可是沒少對我進行特殊照顧,之前我那個院子裡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我跟易中海他們有些矛盾,”

“這位楊廠長呢,連這種事情也要參與進來就算了,還胡亂拉偏架,仗著自己的身份以勢壓人。”

“再說,他現在身患重病……想要見我,無非就是想請我給他治病。”

“可問題來了,”

“連趙老爺子這種級別的人物,都知道跑到軋鋼廠裡找我幫忙……”

“這叫什麼,這叫禮賢下士。”

“而楊廠長呢?”

“不是自己親自跑來就算了,讓自己的秘書幫忙傳話,結果這位趙秘書還是這種態度,連請都不算,等於是在吆喝人……”

“你說,”

“既然他們都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我幹嘛還要委屈自己,乖乖過去給他瞧病?”

聽到楊平安這一番解釋,

丁秋楠也是恍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畢竟,

別的事情她或許還要懷疑,

但對楊平安的話,她也是深信不疑。

更何況,

之前趙老爺子跑到醫務室求醫的時候,丁秋楠可是全程都在場,

目睹過趙老爺子,以及那位孫鶴年孫神醫,

對楊平安是如何恭敬的態度,

這種情況下,

不管是這位趙秘書還是楊廠長,的確是沒有一點求人辦事的態度。

既然這樣,

楊平安拒絕給楊廠長治病,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什麼,”

“你是說……楊平安知道我要見他,居然不來見我?”

“是啊,廠長,”

“這個楊平安簡直太猖狂了,而且他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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