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許大茂一腳把傻柱變成了太監?(1 / 1)

加入書籤

第二百三十九章許大茂一腳把傻柱變成了太監?

這一刻,

看著被自己一腳踹到牆邊,宛如死狗一般的傻柱,

楊平安也是走到對方身邊,拍打著傻柱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冷笑道。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大膽包天,”

“不僅看上了許大茂的老婆,而且人家撬牆角是靠自己的本事和手段,”

“可你倒好,”

“居然玩起了下三濫這一套,真是膽肥了!”

說到這,

又是不解氣的朝著對方身上踹了兩腳。

可以說,對於傻柱這種行為,

基本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呸兩口的。

就算是到了看守所裡,也是被人欺負的物件。

至於傻柱,

原本楊平安那一腳,就讓他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彷彿挪了位子。

如今又被對方補上了幾下,更是牽動了傷勢,咳出了兩口老血,

看向楊平安的眼神充滿了怨毒之色。

畢竟,就差那麼一點,

他就可以把婁曉娥生米煮成熟飯,然後順理成章的成為婁家女婿。

結果被楊平安也是突然出現,

不僅破壞了他的好事,還一腳踹得他差點見了太奶。

當然,

要是楊平安知曉傻柱的心思,恐怕會感嘆對方過於想當然。

不說現在,

婁曉娥跟許大茂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係。

就算兩人真的離了婚,也輪不到傻柱來接盤呀,

畢竟現在的婁家,

可不是劇情之中那個被許大茂這個女婿當做踏腳石的婁家。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破船還有三斤釘。

至於婁家,現在多多少少在四九城裡還有一些人脈。

別說傻柱已經是個無業遊民,

就算對方還是食堂班長,

在婁家眼裡,不過是個會做飯的廚子而已。

怎麼可能配得上自家閨女?

至於楊平安,

看著傻柱這副吐血的樣子,倒是一點都不慌不忙。

畢竟,以他的醫術,

也是能夠看出傻柱的命大得很,還不至於幾下就一命嗚呼了。

倒是婁曉娥,

雖然對這個女人楊平安不太感冒,

總覺得對方應該去樂山跟那尊大佛搶位子。

但考慮到自己跟婁家的關係還算不錯,也是皺了皺眉,檢查起了婁曉娥的情況。

原本他以為婁曉娥只是多喝了幾杯酒,被灌醉了。

但根據對方的脈象,以及如今的狀態,

雖然看似有些昏迷不醒,但臉蛋和皮膚卻泛起了一陣不正常的紅色,

很明顯,這是被人下了藥的結果。

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聾老太太的手筆,還是傻柱所為。

但楊平安也是摸出了一包銀針,然後紮在了婁曉娥脖子,以及身上的幾處穴位,等待著藥效被排出體外。

而這個時候,注意到門外的聾老太太似乎有所動靜,

楊平安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門外,也是不由一樂。

要知道,

剛才他踹聾老太太那一腳,雖然沒有傻柱那麼狠,

但二者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的。

再怎麼說,

聾老太太都是六七十歲的人,隨便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筋斷骨折。

如今捱了楊平安一腳之後,

也是頗為艱難的爬著,兩隻手不斷扒拉著牆根,想要勉強站起身來。

“老實點,”

見狀,楊平安也是朝聾老太太的腿窩踹了一腳,

絲毫沒有半點尊老愛幼的覺悟,

畢竟,

尊老愛幼這東西也要分人的。

對於那種值得尊敬的老人,還有懂事聽話的小孩,

楊平安自然是不會去欺負他們。

但對於聾老太太這種為老不尊,滿肚子壞水的老東西,

還有棒梗這個四合院盜聖,楊平安也是恨不得見一次打一次!

片刻之後,房間內的婁曉娥悠悠轉醒,

有些迷茫的睜開了眼眸,臉上不免帶著幾分茫然之色。

顯然,

對方不太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

但看著自己躺在聾老太太的床上,就連身上的衣服也被脫下,

即便婁曉娥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

心裡咯噔了一下。

雖然她是個傻白甜,對聾老太太這個非親非故的老太太,恨不得當成親人一樣對待。

但面對這種事情,

多多少少產生了幾分警惕。

“醒了?”

至於楊平安,看著終於醒來的婁曉娥,

臉上露出一抹玩味之色,忍不住調侃道。

“我說婁曉娥,你好歹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連點防範意識都沒有,”

“還有……你這看人的眼光可真不怎麼樣!”

“我說聾老太太這個老東西被攆出四合院之後,怎麼一下子沒影了,原來是被你收留了,”

“呵呵,想不到呀,”

“這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居然活生生髮生在我面前!”

“楊平安,你這話什麼意思?”

看著面前忽然出現的楊平安,婁曉娥臉色猛地一變,露出一抹警惕之色,下意識用身上的被子裹住了自己。

“行啦,我可對你這種女人沒什麼興趣,”

注意到婁曉娥這般戒備的舉動,楊平安頓時一臉無語的搖頭道,

“不過某人,如果不是今天運氣好碰上了我,只怕是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呢!”

“楊平安,你就不能把話說清楚一點,”

“到底是誰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還有……你怎麼會跑到這裡?”

毫無疑問,

對於楊平安這種謎語人的行為,婁曉娥也有些惱火。

甚至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自己被聾老太太給算計,差一點就變成了傻柱的女人。

“得,”

看到婁曉娥這副傻兮兮的樣子,

楊平安也沒有給對方解釋的興趣,

而且,

就算他把整件事情解釋明白了,

對方還不一定相信。

“也差不多了,”

“這個許大茂……真是太墨跡了。”

隨著楊平安這番嘀咕,一輛腳踏車忽然停在了門口,

隨之而來的,

便是許大茂那張拉長的馬臉,

比起婁曉娥,

在打量了一眼房間內的情況之後,許大茂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撲向了還爬牆角的傻柱,

一把揪住對方的衣服領子,便是一頓暴揍。

“傻柱,”

“你敢非禮我媳婦,老子今天要打死你這個王八蛋!”

話音落下,

便是對著傻柱的老臉哐哐就是幾拳!

即便這樣,許大茂心裡的惱怒也是有增無減,一雙眼珠子都有些紅了。

整個人起身,抬腳對準了傻柱的褲襠,便是一腳踹了上去!

“啪嗒!”

這一腳下去,

不僅傻柱的眼珠忽然瞪得溜圓,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就連旁邊的楊平安也彷彿聽到了雞飛蛋打的聲音,臉上露出一抹古怪。

“好傢伙,這是絕戶腳啊?”

要知道,在原本的劇情之中,

關於許大茂生不出孩子這個事情,也是有著諸多的說法和猜測。

其中有說許大茂是先天性的弱精症,

就是那玩意的活力比較弱,

也有說法,

許大茂因為長期跟小寡婦亂來,加上經常喝酒,才導致那方面出了問題。

此外還有一種可說法就是,

許大茂生不出孩子,很有可能是跟傻柱打架的時候,被對方踹到了褲襠,不小心傷到了命根子。

雖然這種說法堪比野史,多少有些離譜。

畢竟,

要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

那麼,

許大茂跟傻柱之間的恩怨可就是不死不休,

兩人之間只能活一個的那種。

雖然這種說法比較扯淡,

但是現在,至少根據楊平安的判斷,

許大茂這一腳剛好踹傷了傻柱的命根子,

如果不及時把對方送去醫治,

那麼傻柱這輩子,只怕真的要斷子絕孫了。

即便這樣,

楊平安也沒有去提醒對方。

反倒是許大茂一腳踹出之後,看到傻柱疼得滿地打滾,

不僅沒有半點害怕,甚至還想再補上兩腳。

畢竟,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是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

而今天發生的事,

如果不是楊平安無意間撞破,並及時制止了傻柱。

那麼,

對方豈不是要非禮他的媳婦,給許大茂頭上戴上一頂綠帽子?

所以,

別說只是廢了傻柱的命根子,

這一刻,

他連活剮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倒是楊平安,注意到許大茂的動作,

也是忍不住感嘆,這許大茂的確是一號狠人,但還是連忙叫住了對方。

“大茂,住手吧,”

“傻柱做的事有派出所和法律去懲罰他,沒必要因為一個小人把自己搭進去。”

“而且你剛才那一腳,已經讓傻柱斷子絕孫,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去報警吧,”

聽到楊平安這話,

許大茂也是頗為給面子的點了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哼,真是便宜這個狗東西了,居然敢欺負我老婆!”

“老子恨不得扒了他的皮,然後把他那玩意剁下來拿去餵狗!”

一番話出口,旁邊的傻柱先是有些後怕,

但很快,心中除了恐慌之外,也是湧起了一道強烈的恨意!

畢竟許大茂剛才那一腳讓他疼了老半天,

而如今,聽到楊平安的話,

想到自己這輩子很有可能要斷子絕孫,

傻柱心裡恨透了許大茂,

此外,

他還要怨恨一個人,就是楊平安,

如果不是對方多管閒事跑來阻止,壞了他的好事,還叫來了許大茂,

他也不至於被打成這樣,

還被許大茂一腳踹壞了命根子!

“大茂,”

至於婁曉娥,

如果說先前她還弄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如今聽到楊平安跟許大茂的話,加上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也是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自己居然被聾老太太和傻柱算計,差點就被傻柱玷汙了清白!

這一刻,

婁曉娥不免露出了幾分後怕,

除此之外,

還有對聾老太太深深的不理解。

要知道,她對聾老太太可謂是仁至義盡,

之前在院子裡的時候就沒少接濟過這老太婆,

得知聾老太太被收回了房子和五保戶的身份後,

更是第一時間,

把自家的房子安排給了聾老太太免費居住,還隔三差五給對方送錢和吃的。

而她做了這麼多,雖然不求回報,

但也不能養出一個忘恩負義,還要反咬自己一口白眼狼吧?

這一刻,婁曉娥終於明白楊平安剛才那一番話。

這可不就是活生生的東郭先生與狼嗎?

本以為是一時的心善,

結果被她救下的居然是一條心狠手辣的惡狼!

“老太太,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面對婁曉娥的質問,聾老太太也是一臉委屈道。

“小娥,我也是為了你好,”

“這許大茂一看就不是良配,哪裡比得上我家傻柱半點?”

“要不是楊平安這個混賬東西突然攪局,等你跟傻柱生米煮成了熟飯,領證變成兩口子……你就會明白我的一番苦心,說不定還會感激我呢!”

“呵呵,”

不等婁曉娥開口,旁邊的楊平安頓時冷笑道。

“老東西,都死到臨頭還在這裡狡辯!”

“你說要報答婁曉娥對你的照顧,就是壞了她的名聲和清白,還要她給你的寶貝大孫子傻柱當血包?”

“說了這麼多,你不就是看上了婁家的財產,想讓傻柱娶了婁曉娥,再來個鳩佔鵲巢,然後名正言順霸佔婁家萬貫家財嗎?”

一番話出口,

原本還有幾分迷茫的婁曉娥,瞬間變得清澈了許多。

原本她還想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或是聾老太太有什麼苦衷。

如今終於明白,

聾老太太不僅是個滿肚子壞水的白眼狼,

居然還盯上她們婁家的財產!

想明白這一點的婁曉娥,也是快步走到了聾老太太的面前。

“啪啪,”

抬手就是給了對方兩記耳光!

“老太太,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

“楊平安說得對,”

“我婁曉娥的確瞎了眼,識人不明,把你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老東西當做了親人照顧,”

“等著吧,”

“這件事情我一定追究到底,你跟傻柱我都不會放過!”

“小娥,”

至於捱了兩巴掌的聾老太太,

看著婁曉娥這副恨恨的模樣也是暗暗叫苦,

還想試圖替自己狡辯幾句,

奈何,婁曉娥沒有半點想聽下去的興致,

不多時,

隨著許大茂去而復返,帶來了兩位派出所的民警同志。

“怎麼回事,是誰要報案?”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面對民警的詢問,婁曉娥果斷站了出來,開始述說著經過,

“我叫婁曉娥,這個聾老太太今天請我來吃飯,結果偷偷在我的酒裡下了藥,”

“要不是被這位楊平安同志及時阻止,今天怕是被他們得逞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