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胡惟庸的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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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義被亂棍打出。

氣急敗壞之下,他只能灰頭土臉地來到胡惟庸府邸。

胡惟庸自洪武三年正月,就被拜為中書省參知政事,雖然上面還有著楊憲這個獨相壓制,但是胡惟庸畢竟是淮西黨的二代黨魁,權勢地位擺在那裡,楊憲也拿她無可奈何。

卻不成想,走了一個楊憲,來了一個李祺。

而且這李祺比之楊憲更加陰損下作,更加行事毒辣!

胡惟庸一招不慎,險些直接被這李祺給坑死,屁股都被炸開花了!

每每想到這兒,胡惟庸就恨得咬牙切齒。

他只要一想到李祺那張俊秀面孔,就氣得捶床沿。

因為屁股被炸開了花,所以胡惟庸只能趴在床上,別說下地了,他連上炕都費勁。

也正是因為傷勢嚴重,胡惟庸只能暫時告病在家休養。

可是他這傷,少說都要休要好幾個月,朝堂局勢變幻莫測,天知道等他養好了傷會是什麼局面,很有可能他胡惟庸早就被人給遺忘了。

因此胡惟庸不得不暫時收起仇恨,花錢託李存義去拜訪李善長,想要緩和一下雙方之間的關係。

畢竟是他胡惟庸主動服軟求和,想來李善長也不會拒絕。

然而李存義灰頭土臉的到來,更是讓胡惟庸暴怒到了極點。

“親家,那李祺簡直就是個瘋子啊!”李存義罵罵咧咧地開口道,將他去韓國公府發生的事情全部和盤托出。

胡惟庸一聽這個蠢貨連李善長都沒見到,直接就被李祺給亂棍打了出來,更是一陣無語。

好歹你也是李善長的親弟弟,怎麼就如此愚蠢,蠢得無可救藥了呢?

人家李善長是何等人物,可你李存義算是個什麼東西?

遇到這樣的親家,饒是胡惟庸都有些繃不住了。

但這李存義畢竟還有些用處,所以胡惟庸只能強忍著心中怒火,好言安撫了他一陣。

至於先前送給李存義的金玉古玩,胡惟庸壓根就沒提,反正不過是些身外之物罷了,沒必要跟李存義鬧僵。

李存義倒是興高采烈地走了,平白得了一大筆財物,他不高興才怪。

可胡惟庸卻是氣得滿臉漲紅,狠狠捶著床沿。

“李祺!”

“你這個天殺的小畜生!”

“不報此仇,老夫誓不為人啊啊啊!”

恰巧此刻曾氏梳妝打扮之後走了進來,見到胡惟庸這樣子,頓時抱怨道:“老爺,你傷勢嚴重,何必跟外人置氣呢?”

說著,曾氏就坐在了床邊。

胡惟庸下意識地聞到了一股幽香,忍不住追問道:“你抹了什麼東西?”

“雪花膏呀!”曾氏嫵媚一笑,“珍寶樓今天開業,這可是他們的鎮店之寶,五十兩銀子一瓶呢?”

胡惟庸:“???”

尼瑪?

五十兩一瓶?

你怎麼不去搶啊?!

而且這個敗家娘們兒還真買了!

胡大學士氣得青筋暴起,索性趴著臉閉上了眼睛。

攤上這麼個敗家娘們兒,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曾氏則是在孤芳自賞,自顧自地欣賞著自己的美貌。

“老爺,這珍寶樓還真是不簡單啊!”

“一次性推出了很多奇珍異寶,價值昂貴不說,背後還有太子爺撐腰!”

聽到這話,胡惟庸豁然抬頭。

“你說什麼?”

“太子去了珍寶樓?”

“對啊!”曾氏不假思索,“太子爺還親自剪綵了呢!”

“除了太子,還有一眾勳貴子弟,全都去了珍寶樓!”

胡惟庸聞言神情一振,急忙追問道:“那你看見李祺沒有?”

“李祺?”曾氏搖了搖頭,“誰是李祺?我都不認識……”

“韓國公李善長的兒子,那個長相清秀的兔崽子!”

曾氏認真思索了一番,最後點了點頭。

“剪綵的時候,好像真有這麼一個俊秀小子。”

“嘖嘖,那小模樣可是真的俊……”

胡惟庸自動忽略了這個敗家娘們兒後面這句話,眼中不斷閃爍著精光。

李祺!

珍寶樓!

太子朱標!

勳貴子弟!

胡惟庸立刻就明白了事情原委。

這珍寶樓,極有可能就是李祺等一眾勳貴子弟聯手開辦的產業!

但是太子爺為什麼會捲入其中呢?

難道太子和李祺私交已經好到這種地步了嗎?

胡惟庸想不明白,他也懶得去想,因為他現在只想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報復李祺這個小畜生!

珍寶樓是吧?

奇珍異寶是吧?

老夫要讓你滿門抄斬!

胡惟庸趕走了敗家娘們兒,立刻展開了他的行動。

翌日清晨,朝會。

老朱陛下先是瞭解了一下大明如今的國政大事,尤其是北伐大軍的糧草輜重,確認沒有什麼問題之後,眼瞅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就準備退朝回去批閱奏章。

“陛下,臣有本奏!”

就在太監趙成“退朝”二字在喉嚨裡打轉,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時候,文官中一個御史手抱笏板站了出來。

“哦?陳卿有何事要奏啊?”看著出來的御史中丞陳寧,老朱陛下口中話雖溫和,但眼中卻有寒芒一閃而過。

這陳寧本是個幹吏,當時四方征戰,調兵文告紛繁,陳寧處理起來嚴謹從容,工作沒有耽擱,老朱更認為他有才幹,所以對陳寧一再提拔重用。

大明立國之後,陳寧召拜司農卿,升任兵部尚書,後拜中書參知政事,知吏、戶、禮三部事,老朱更是親賜其名“寧”,寵信可見一斑。

偏偏這陳寧有才幹卻無德行,總是做出一些小錯事,去年陳寧又被人檢舉收受賄賂,好在是數目不多,老朱惜其才,所以只是將他貶官,結果胡惟庸卻趁機舉薦他,老朱考慮之後召陳寧為御史中丞。

因為御史臺一直都是浙東黨人的根基地,所以陳寧這個淮西黨人就是老朱安插進去的一顆釘子。

不過,老朱沒有想到的是,陳寧因為胡惟庸的舉薦提攜,反倒是甘為其走狗羽翼。

換句話說,陳寧現在出列開口,其實就等同於是胡惟庸在開口。

看到老朱眼中寒光閃爍,陳寧抱著笏板的手哆嗦了一下,但想想胡惟庸交代的任務,還是咬了咬牙說道:“臣,彈劾韓國公世子李祺,驕淫奢華,貪索無度,蠱惑太子,與民爭利……等五條罪證!”

此話一出,滿朝譁然。

太子爺朱標滿臉茫然地站在龍椅旁邊,眼神也逐漸變得凌厲了起來。

呵呵,還真是有意思啊!

吃瓜遲到了自己頭上!

孤,與民爭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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