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變化(1 / 1)
千古迭停看得很透徹,“傳靈塔現在需要一個穩定現在混亂局面的人,她要拿給她好了。”
千古丈亭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冷家和千古家一向不對,冷遙茱當了塔主,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她肯定打壓自己。
“曾祖,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奪過傳靈塔主位。”
千古迭停聽到他這句話,“你想怎麼跟她爭呢?憑你現在手上,那根攪老八都費勁的木棍嗎?”
千古丈亭今年不到三十,臉上露出濃濃的羞愧之色,張微嘴,“曾祖,我…。”
那根木棍,千古丈亭自是知曉他爺爺在說什麼。
自打一年前起,千古家族盤龍棍不知何時,棍上的那道龍影逐逐消失,只留下了一棍破爛溜溜的棍子。
這種情況,發生在了整個千古家族,每一個覺醒盤龍棍的人身上,他的曾爺爺千古迭停也不能倖免。
“丈亭啊,以後能低調,我們儘量低調一些吧!不然,要是被冷茱遙那個女人或其他什麼人知道了我們的情況!”
“千古家族迎來的將會是滅頂之災,你明白嗎?”
千古丈亭心有不甘,“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曾爺爺,聯邦那些人,為什麼不能拼命我爺爺和叔祖父他們。”
千古迭停深凹陷下去的的眼眸,無盡的悲涼升起,“丈亭,你還年輕,對斗羅大陸的天地規則感悟還不夠深。”
“這萬年來,我們人類之所以能有如此突飛猛進的發展,離開不了斗羅大陸位面之主對我們的照顧。”
“而現在,斗羅大陸位面之主的選擇了魂獸,他們未來十十幾年,甚至是成百上千年,上萬年,都可能會被位面之主眷戀。”
“這種情況下,我們與魂獸們的正面對抗,無異於自尋死路,日月政府現在已經選擇和他們合作。”
“你父親他們的命是保下來,什麼時候回來,還得看我們這邊的操作能不能令魂獸們滿意。”
“可…曾爺爺。”千古丈亭顯然有些不服輸。
千古迭停全身爆發出無可抵擋的威壓,“我說了,你下去吧!還有,低調一些,你要是真的惹了什麼事。”
“你爺爺我現在的實力,可能真的打不過冷遙茱。”
“是!”
吱呀一聲,千古迭停的房間裡,再度恢復清寧,曾孫離去,這位老人,渾身的悲涼氣息再也不再掩蓋。
新帝在登基後的第一件事情,必然是要清洗前朝的班底,建立一套屬於自己的班底。
他們千古家族武魂退化的訊息能夠瞞多久?他的兩個兒子何時能歸來?這一切,千古迭停都不知道。
滴!滴!滴!
魂導通訊器的聲音響起,千古迭停接了起來,一道陰冷如毒蛇的聲音響起。
“喂!對面的可是千古兄。”
“鬼帝,你不必跟我稱兄道弟,你沒有這個資格!”千古迭停,此刻內心雖滿是悲涼與絕望,但一個聖靈教的人和他稱兄道弟,還是很侮辱他的!
鬼帝不屑的嗤笑一聲,“千古兄啊!我們都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何必非得針鋒相對呢?”
“您的兒子被那些畜牲抓了起來,你的心難道不慌嗎?這樣,千古小兄把兩顆弒神給了我。”
“我教對也那些個魂獸很是不爽啊!千古兄,我們需要極為強大的火力,只要你能將…。”
“夠了,鬼帝,我能縱容我兒子與你們合作,不代表我會親自與你們合作。就這樣吧!”
滴、滴!
鬼帝皮包骨一樣的手指一把捏碎他手中的魂道通訊器,該死的老東西,居然不上套,還敢掛他電話。
此時坐在鬼帝身旁,一臉蒼白的冥王鬥羅哈洛薩看了過來,“怎麼樣!”
“老東西不上套!”
“那得不到永恆天國,你打算怎麼?”
鬼帝露出陰森而嘲諷的笑,“啍!那群傢伙,不知道將永恆天國轉移到哪去了,我翻遍了整個明都都沒有找到。”
“不過,沒有關係,魂獸出乎意外崛起,分出了許多軍方和政方的力量,我們炸不了史萊克,可現在有一個地方,他們不是鬆懈起來了嗎?”
冥帝獰笑地的望了他一眼,“你要是炸了那個地方!你真不怕那群傢伙徹底跟你撕破臉皮?”
“沒關係!那時,我們的目的,反正也達到了,不是嗎?”
傳靈塔這邊,一場擁立新王的儀式正在舉行。
冷遙茱今天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腰間繫著一根紅色的細絲金帶,如火的紅髮高高挽起,露出光滑而細膩的頸脖。
一雙明媚的鳳眸,掃視著傳靈塔高層中,今天到場的所有人,精緻的五官透露出一絲冷冽。
今天來了的人,冷遙茱一個也沒有記住,那些沒有到的,她記得清清楚楚,很好,局勢已經明朗!
冷遙茱清冷的眸子,伴著她的精神力俯瞰全場,“今天,我很高興,傳靈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來了。”
“我們前不久,在星斗大森林大凶之地,遭遇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損失,現塔主被抓住,前塔主重傷,隱世塔老也沒能倖免。”
“現在,我們需要重整旗鼓,我正式在此宣佈,就任新一任的塔主,誰反對誰真贊成!”
在場能來這裡的,無一不是選擇支援冷遙茱的,千古兩兄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被放回,千古迭停明確表示他不會插手,所以場中只出現了一道聲音。
“同意!”×N
與大陸的風雲際變不同,東海城,東海學院。
東海學院長鬱聯,眉頭緊鎖的看著眼前的舞長空,“舞老師,你們這麼快就決定走了?”
鬱聯從三年前開始,就知道會發生這一幕,但當它真的發生的時候,他內心還是有些不捨。
舞長空的語氣略顯平淡,“院長,你也知道那幾個小傢伙的天賦,尤其是那兩個,我教不了他們什麼?”
“這三年來,另外兩個,我能教的已經越來越少了,他們需要去更廣闊的舞臺。”
“是啊!東海這個地方還是太小太小了,淺龍怎麼能一直在淺灘遨遊呢?”鬱鄭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了自己內心的傷感。
自唐舞麟三年前在天海大比打出名氣後,東海學院的招生的生源質量,一年比一年高。
可以說,論唐舞麟對東海學院作出的貢獻,已經超出了他投出的資源!
鬱鄭最後看了舞長空一眼,眼前這位想必也不會回來了。
“那,麻煩舞老師,替我捎個句話給唐舞麟,東海學院會一直銘記著他,我不會忘記他對東海學院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