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找茬的來了(1 / 1)
“哦,疼疼疼疼!老登,我們今日休戰,三天後,我把人選的答覆給你!”
“啍!算你小子識相,三天後,我必須看到完整的名單,如果你還填娜兒,小心我把你的偶相極坤給撕了。”
“你在威脅我嗎?老登。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起來了,你以為我會怕你嗎?繼續來呀!”
“誰怕誰?來呀,小子!”
雲冥和唐舞麟平躺在地上,唐舞麟背對著壓在雲冥身上,兩隻手抓著雲冥的雙腿,將兩腿拉伸到極致,並不斷的向上頂去。
躺在唐舞麟身下的雲冥,雙手箍著唐舞麟的脖子,導致唐舞麟面色漲紅,呼吸斷斷續續。
“我的腿,小子,你給我輕一點!”
“我唔唔唔,你給我唔…。”
兩個犟種誰也不服誰,就在二人以這種姿勢僵持不下的時候,唐舞麟的魂導電話響了。
可惜現在雙手沒有空的唐舞麟,只能召喚出自己的武魂,運用著精神力,操縱伸出一條藍銀皇藤蔓。
唐舞麟取出他的魂導通訊器之後,發現是震華給他的電話,他按下接通鍵。
“喂,舞麟,你現在有空嗎?你師父這裡有急事,需要你過來一趟。”
唐舞麟放開掰住雲冥雙腳的手,扯松雲冥箍緊他脖子的雙手,“師父,我這裡沒什麼事,我現在就啟程趕往你那。”
“嗯,好,師父在這裡等著你,不過你那邊是什麼動靜?算了,為師還是不打擾你了,先掛了,你速來。”
魂導通訊器一結束通話,唐舞麟瞬間發力掙脫開雲冥的束縛,隨後一個躍起,一屁股坐在雲冥肚子上。
“啊!”雲冥被唐舞麟這措不及防的一坐,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了。
唐舞麟趁著雲冥老登脫力,“老登,現在我有急事,今日的戰鬥還沒完,我們改日再戰。”
一道空間裂痕在唐舞麟面前撕裂,放完一段狠話,唐舞麟戰略性撤退了。
只留下雲冥在原地揉著自己的肚子,小聲的哀嚎著。雲冥咬著牙,可惡的臭小子,這一屁股,我下次一定會還回來的!
天斗城,鍛造師協會總部。
“震華會長,這都過去十分鐘了,您的愛徒還沒來嗎?”
“不會是您找不到能與我家煜含相匹敵的年輕人,故意找個法子,拖延時間,好不認輸吧!”
震華的面前,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滿頭華髮,身材孔武有力的高大老者,臉上故意帶著幾分看穿,挖苦道。
而老者的身邊,還站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她的相貌極美,身材苗條,一雙淺藍色的藍白連衣裙,露出兩雙如象牙般的玉藕小腿。
但最有特點的還是她那雙手掌,其長度絲毫不亞於成年男性,但卻比成年男性的手掌要纖細白潔許多,很有一番特別的風味。
“弓長衍,你一個聖匠,來挑戰我們身為神匠的會長,態度不放謙卑一點就算了,竟還如此囂張。”
“我告訴你,我們會長的徒弟可是很強的,等下你要是輸了,可別怪我們不給你們留情分。”
長弓衍囂張的話,很快引起周圍鍛造師協會人的怒火,不少人出聲回懟道。
要知道身為天鬥鍛造師協會的會長,震華在許多天斗城鍛造師的心中,威望是無比崇高的。
而且隨著唐舞麟突破聖匠,有意讓唐舞麟接替他個位置的震華,也開始在協會中給唐舞麟造勢。
因此,天鬥鍛造師協會中,有不少震華的心腹,是知曉唐舞麟存在的。
在他們看來,身為七級聖匠的唐舞麟,除非長弓洐身邊的這個女孩也開了,達到了七級聖匠的水平。
不然,長弓衍的這個行為,在他們看來,跟跳樑小醜沒有什麼區別。
那邊的長弓洐顯然是不知道唐舞麟存在的,還擱那一個勁的嘲諷。
“我說過了,我來此處只是驗證一下鍛造師協會,鍛造師協會會長,是否是沽名釣譽之輩。”
“想會長大人身為堂堂一代神匠,總不能手底二十歲以下的鍛造師,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吧?”
“如果這件事真的,那震華大人在大陸上傳播的那些威名,老夫有待再考量考量了!”
長弓衍的器張,讓鍛造師協會本就怒火中燒的鍛造師們,火上澆油,他們罵的更歡了。
“肅靜!”
在場上局勢變得即將有些失控時,震華抬起手,大喝道。
隨著震華的這個指令,縱然周圍的鍛造師們心中有再多不岔,他們還是立即安靜下來。
震華冷冷的看著長弓衍道,“有客自遠方來,讓你們等了這麼久,是我這裡安排不周。”
“可惜了,今天不是我那不爭氣的徒弟來找我對他指導鍛造的日子,你很幸運知道嗎?要是我那徒弟在,你現在就已經認輸了!”
長弓衍微微一愣,冷笑一聲,“那我拭目以待。”
在二人針鋒相對結束沒幾分鐘,一個火急火燎的身影趕了過來,來人正是唐舞麟。
“師父,徒兒沒來晚吧!”
唐舞麟小跑到震華面前。震華看著唐舞麟來了,嘴角的笑容比AK還難壓,拍了拍唐舞麟的肩膀,他扭頭看向弓長衍。
“這是我震華的親傳弟子,唐舞麟,你不是要讓你的孫女跟我們這邊二十歲以下的鍛造師比嗎?”
“你的孫女看上去十五十六的樣子,我的徒兒也快滿十五歲了,二人的年齡差距不大,來吧,我們開始吧!”
長弓衍皺了皺眉頭,“震華會長,我說的是跟你公平挑戰,你這個徒兒看上去剛從別的地方趕來。”
“要不先給你的徒弟休息一段時間?否則,我孫女要贏了,你們說我們勝之不武怎麼辦?”
震華看著長弓衍,內心對他有了些許的改觀。
“不用,我這徒兒,遠比你想象的要厲害多,趕快開始吧,不要浪費我徒兒的時間。”
長弓衍看著對方的輕蔑的樣子,雙眼微眯,給你臺階你不下,那就別怪他了。
“好,會長既然如此豪爽,我怎麼能攪了會長的興致?但是,萬一會長的寶貝徒兒輸了,可不要反悔賴賬。”
震華擺擺手,毫不在意的道,“不勞操心了,我對我教出來的徒兒,還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