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認識與小聯盟（1 / 1）
自大門走過，報名處早已經將繁雜的人流隔開。而安德魯周圍的，基本都是同齡人，要麼就是幫忙引路的魔法學徒。
值得一提的是，是否被稱為魔法學徒與年紀無關。只要沒有開啟九宮，成為一階魔法師，都可以稱之為魔法學徒。
即使是在王都魔法學院，也不乏第六年仍舊是魔法學徒的存在。
魔法師，本就不是一個特別注重經驗的職業。在級別上或許成年累月的積累會起到作用，其他方面則不然。
“魔法的出現來自群星，魔法的創造來自人類！”
傳奇大魔法師艾倫•沃克的雕塑出現在安德魯眼前，而他的名言被金子雕刻在底座上。
魔法一道何止精彩！哪怕安德魯還並沒有真正學習魔法，在融合忍者卡時對於群星璀璨，深奧更讓他敬畏。
“定個小目標，先成為學院第一？”
安德魯開玩笑的想著全然無根據的話，他來學院是學習，幫家族提升家格的，人前顯聖並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這樣想，也只是看到魔法師先驅，心裡有感而發罷了。
“嗨，兄弟。你也是新生啊？”一道頗為豪爽的聲音出現，同樣穿著黑色衣袍的青年出現在安德魯身旁“我是卡爾•綠蟒，願意聊一聊嗎？”
報出姓名，是貴族之間最直白的判斷陣營方法。
而與傳承悠久，擁有古老血統的姓氏不同。大多由開拓貴族起家的家族會用猛獸或怪物來作為姓氏，一方面彰顯勇武，另一方面標誌陣營。
綠蟒，與白鴉相同，作為北方的開拓貴族。不同的是，他們家是伯爵家庭，論地位還在安德魯之上。
對於這樣主動無事獻殷勤的，如果排除掉他是個社交恐怖分子之外，那就只能是來拉攏白鴉家族的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既然已經過來了。安德魯也不介意先把好人卡先給出去，貴族嘛，都是一來一回的，慢慢就有交情了。
“你好，卡爾大哥。我是安德魯•白鴉，叫我安德魯就成。”安德魯伸出右手與對方握住，一時間也是賓主盡歡，兩個人都笑呵呵的。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安德魯。不知道你要去哪裡呢？”卡爾顯然貴族修辭還練的不到家，攀交情比較生硬“我自問來過幾回學院，可以帶你逛一逛學校。”
“哈哈哈，那就麻煩卡爾大哥了。”安德魯不露痕跡的收回手，雖然有心自己遊覽，但人家都這麼說了，顯然他也不好敗興。
“不麻煩不麻煩。”卡爾顯得很是高興，隨即便走在領頭上。“咱們學校還蠻大的，要是一個人沒準還真不好轉啊。”
“卡爾大哥說的是。”安德魯自然無不應允。
“安德魯，你在哪一個莊園？”
“後山4號，怎麼了？”宿舍並不算什麼重大訊息。事實上，只要不涉及家族立場，安德魯還是很願意有個人一起吹牛的。
“哎，那你可是趕上巧了。我也是4號啊！”卡爾似乎頗為開心，整個人的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是嗎？我也很高興呢。”安德魯眯了眯眼，總不至於這麼巧吧，出門就碰到舍友？
只不過他此時也並不多想，住宿的人想要碰到一起的，再正常不過了，沒什麼好懷疑的。
“咱們一個莊園住幾個人？還是說卡爾大哥就遇到了我呢？”安德魯打探著學校的安排。
“四個，但我確實只遇見了你。”卡爾苦笑著看了一眼安德魯，他感覺這位白鴉家族的繼承人似乎和傳言中的不善言辭並不相符合。
“這裡是王都嘛。各地的貴族，和王都本地這群地頭蛇們，將來有些摩擦是必然的。所以，我想著能不能先把大家認識認識。”
聽著卡爾的解釋，安德魯則是想的更多些。雖然便宜老爹很少給自己講家族勢力，但這兩個周以來，老管家吉特說的一點也不少。
安德魯一下子想起來了三個資訊，融合了忍者卡後，他的記憶力都敏銳起來。
“綠蟒伯爵想要一併擔任新開闢的卡莫爾行省的總督，但他已經有家族的綠蟒城了。北地貴族們還在觀望……”這是其一。
“據秘聞，國王路易十六的妻子——瑪麗王后，過於誇張奢靡的花費，王室的欠債過多。為了讓銀行家們放款期限，開啟了王都魔法學院的候選名額。只需要減免十萬金幣就能有一個名額，引得哄搶。”這是其二。
“北方普隆士邦國已經開展了新的改革，銳意進取的宰相給國王呈上了兼併其他邦國的詔書。這一次的王國軍依舊能獲得勝利嗎？”這是其三。
雖然對於卡爾來說，這可能是他的個人行為。
但作為大貴族，他們的每一個舉動都會被放大無數倍，每一段話都會被剖解為個人或者家族想法。
卡爾的話語未盡，在實際上已經說明白。是他想當這個大哥，還是不得不去當這個大哥？
當然，也有可能歸結於安德魯的疑心病太重，過度曲解了卡爾的意思。
“你懂的，卡爾大哥。沒有無端的支援。”安德魯直白的把規則說出來。
並不用去猜測卡爾的真實意圖，而是讓卡爾自己的行動裡顯露出來。
從安德魯說出這句話開始，他們之間就不能像剛才那樣裝傻，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來。
“好，安德魯，你真是爽快人！”
卡爾則是把安德魯的話理解出另一個意思。還願意叫“卡爾大哥”，自然是沒有太大惡感的。“無端的支援”意思是還是有可能變成支援的。
能凝聚整個群體的，只有共同的理想，或者共同的犯罪。
短時間顯然沒辦法用理想說服安德魯，那就只能丟擲好處來。換句話說“小登，準備爆金幣！”
“安德魯，我家族裡有傳聞。”卡爾甚至靠近了幾分“國王陛下不喜歡咱們的王太子，他想要讓二王子戴上那頂桂冠。”
“私自議論王族可是大罪，卡爾大哥。”安德魯則是強調了一句全然沒有作用的貴族法令，臉上也帶上一絲微笑。
不管是什麼事情，有利可圖的東西，總要看看的，尤其是對貴族們而言。
“哎，咱們這在學院裡，有這麼多人。怎麼能算是私自呢？”卡爾在把話說開後，便看著安德魯的反應。
“哈哈哈，倒是我疏忽了，自然算不得私自。卡爾大哥，您繼續說。”安德魯歉意的彎了彎腰。
對於大多數貴族而言，國王是需要敬重的，但也僅此而已。畢竟這麼多王子，哪一個在法理上不能成為下一個路易十七呢？
掌握著私兵和土地的貴族們，對於這種王家秘史，一向是熱烈討論並且參與其中的，可謂是共襄盛舉。
“二王子恃寵而驕，大王子怎麼會滿意呢？我想，應該是哪一位賢能，哪一位才能成為真正的國王陛下嘛。”
“卡爾大哥，這話可不興說啊。”
安德魯一時間有些無語，他本身並沒有來過王都，完全沒有想到，貴族們竟然把參與奪嫡說的這麼輕鬆。
不過沒想到歸沒想到，他也並不懼怕。但考慮到卡爾的打算，他還是識趣的在臉上露出幾分惶恐。
“當然了，這一切只是我個人的猜測嘛。”卡爾很滿意安德魯的反應，他隨即趁熱打鐵“怎麼樣，安德魯，加入我們，讓北地貴族只有一個聲音。”
“你怕是在想屁吃。”安德魯心裡有些鄙夷。但他還是面露惶恐，並適當的流露幾分渴望與貪婪“當然，卡爾大哥，只要價碼合適，我願意跟著你發聲。”
北地貴族光頭面子上就有北地公爵，那可是老路易家的人。伯爵更是有足足四位，底下的子爵男爵更是數不勝數。
若非白鴉子爵控制的土地在實質上堪比伯爵，只怕是這卡爾還未必來找安德魯。如此看來，從這個小聯盟裡獲取點資訊不算難。至少此時卡爾還有求於他。
此時的安德魯一邊感謝吉特在進城後給自己說的家族知識，一邊思考著自己要如何才能從中更多的獲利。
相較於卡爾想要當帶頭大哥的事情，安德魯並沒有是什麼特殊的感覺。華夏的歷史已經教導過我們，古往今來，不論是起義還是政變，一般帶頭那個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更何況卡爾和安德魯本身只是私下裡交流，實在是事不可為的時候，綠蟒家族完全可以撇清關係。說一些這只是卡爾私人想法，和家族沒有任何關係云云。
甩鍋這個技巧雖然古老，但是誰都不可否認的是，確實是很有用的。
“這樣吧，法術什麼的白鴉家族應該也不缺乏這個底蘊。”卡爾似乎很為難的樣子“既然身處王都，邊地的訊息難免過時，我和你共享家族的情報。如何？”
安德魯不得不說，卡爾這一下是真的抓住了他的軟肋。白鴉家族軍功起家，有點錢全砸在白鴉騎士團和北地的情報上了，王都確實是鞭長莫及。
雖然可以肯定的是卡爾絕對會有所隱瞞，但有點情報總是好的。總不能將來出了什麼事情還要他安德魯親自去打聽吧。
至於建立自己的情報來源，安德魯等真正適應了王都的生活，再從自家的店鋪入手也不遲。
“當然，感謝您的慷慨。卡爾大哥，我必須承認，您的條件是我所需要的。”安德魯自然是彩虹屁吹起來“我將會在之後的見面中與你步調一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