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任務,豪火球之威(1 / 1)
而站在角鬥場上的安德魯,對於卡爾來說,完全就是拯救於水火之中的英雄。
“安德魯,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帶著這樣的想法,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決鬥場上安德魯的一舉一動。
“白鴉家的小子,你知不知道站上這個決鬥場意味著什麼?”富歇•綠蟒抿了抿嘴唇,頗為大聲的宣揚著。
“當然,不就是老學長想要漲漲自己的威風嗎?”安德魯避重就輕,頗為輕鬆的開口。
“哈哈哈哈,好一個想要漲威風!”富歇面色微冷,也不率先出手“作為魔法學徒,你難道連自己的法杖也沒有嗎?”
“我難道要告訴你我以為會發嗎?”安德魯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不過為了不落面子,他也只好頗為裝逼的宣揚
“不好意思,我對自己的實力頗為自信,對付你,或許還用不著法杖。”
安德魯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在人群中登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前面的幾場比賽雖然在力量上不平均,但至少在武器上平均的。
而安德魯拿出那造型頗為“奇異”的苦無,顯然在貴族們眼裡並不能成為對戰魔法師的憑據。
貴族們雖然大多並不看好,但他們並不會把嘲諷明顯的說出來,尤其是戰鬥還沒開始的時候。反倒是幾位少女像是見到了騎士小說裡的意氣少年一樣,美目異彩紛呈,愈加盯緊了兩人的動向。
“王兄,你這位外援有些託大啊。”博裡克冷笑一聲,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要知道,富歇成為一階魔法師已經許久,火魔法掌控更是爐火純青。你讓他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我親愛的兄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梅里似乎是忍著笑一般“這位並沒有站我的臺,他是在給他那位兄弟出氣。”
看著博裡克頓時黑臉,梅里•路易更是不忘加碼
“你猜猜,要是傷了那位,北地第二騎士團的白鴉騎士團會幹什麼?或者說,那位白鴉子爵會幹什麼,想要猜一猜嗎?”
“該死。我……”博裡克這下是真的被自己搬的石頭砸腳了。但他提出的比鬥,自然不能由他來結束。“該死,這個白鴉家的小子上去幹什麼!”
博裡克同樣看見了卡爾,他不明白。明明他們應該只是今天見面而已,就直接要給人兩肋插刀了?總不能是單純的以為仁義吧。
難道現在的貴族真的就是純純看騎士小說長大的?簡直是最差的一屆貴族!
不論博裡克在心裡如何吐槽,他還是密切的關注著決鬥場的動向。
保護法陣開著,但博裡克並不想去猜測自己這位王兄是不是真的有良心。
......
不論外界的情況是怎麼看的,在場子上的兩人已經進入了對峙的狀態。
“那麼,你真的要打算那你這個小鐵片和我打嗎?如果那勉強算作武器。”
富歇從綠蟒家族的旁支走到現在,眼界是有一些的。安德魯手上的武器既有銳利的刀鋒,還有防止出汗脫手而綁的帶子。
“末尾的圓環應該是為了用手指轉動吧。”
他猜測著,同時也試圖現在心理上給予著壓迫,雖然安德魯剛才出言不遜,但富歇也不敢就這樣對那位白鴉子爵的子嗣出手。
“我必須要告訴你的是,已經擁有等級的魔法師和魔法學徒是截然不同的概念。你下去吧,我不想以大欺小。”
“你說,你是不想出手,還是膽怯了?難道王都魔法學院培養的就是未戰先怯的人嗎!”安德魯放著狠話,自然不是因為他欠打,而是他剛剛站上決鬥場時候的發現。
而三分鐘前。
“叮咚!”
安德魯意識中忽然響徹一道電子音,讓他臉上都不由得閃過狂喜。
【重新整理任務:1.我也想起舞!
要求:利用忍術擊敗富歇•綠蟒
獎勵:高階招募*1無懲罰
是否接受?】
“接受。”安德魯舔了舔嘴唇,他突然對這場戰鬥無比的有興趣了。
當視野重新回到決鬥場上。富歇知道,事情恐怕是真的沒辦法善了了。
他深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未被尊敬的怒火。面對著安德魯給出了最後的通牒
“白鴉家的小子,我說真的,你現在認輸,還能避免一番皮肉之苦。沒有法杖,擊敗你也算不得榮耀。”
“好了,別婆婆媽媽的,要打就打。”安德魯登時微微曲腿,將苦無用右手握住在前,左手則是護衛在肋側“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反派死於話多嗎?”
安德魯的心裡其實也七上八下,從富歇剛才一口一個“白鴉家的小子”來看,顯然是對白鴉家族有顧慮的。要是對方因為貴族之間的“人情世故”認輸了,他可不敢保證算不算任務成功。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上來就全力嘲諷的緣故,他在逼著富歇出手。
儘管在其他人眼裡,這樣似乎有些盛氣凌人。但只要想到任務的高招獎勵,一點面子而已,不寒磣。
“好吧,這是你自找的。白鴉家的小子”富歇面色一沉,但他並未放鬆警惕。一手握緊法杖,另一手則取出一把匕首來。
這是魔法師在沒有隊友保護下的慣用姿態,法杖用來遠端,匕首則是近戰來保護自身。
雖然對於大多數被近身的魔法師而言,拿著匕首戰鬥只是讓自己的死相更加體面一些而已。
作為對手的他能感覺到,當安德魯擺出戰鬥姿態時,他就彷彿被一頭猛獸盯上了一般,讓他不由得全神貫注,認真起來。
甚至連匕首都情不自禁的捏在右手裡,他有預感,自己或許會更加依賴這隻慣用手。
戰鬥的火藥味已經開始在兩人間瀰漫。
安德魯對任務的成功十分在意,因此他不僅想著帶土的苦無使用記憶。還在用這些年混跡家族騎士間的時候他們傳授的經驗構思著進攻思路。
兩人過長的嘴炮時間終於結束,隨著安德魯的率先動手為這場戰鬥拉開序幕。周邊原本還在“聽故事”的貴族子弟們也集中了注意力。
“小心了。”
出於決鬥禮儀,安德魯還是提醒了一句,雖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早已經衝出去兩步。
“好快,一個學徒怎麼會有這種速度。”富歇心裡一驚,連忙揮出法杖,竟然是要用來打架?
顯然,一寸長一寸強的道理還是行得通的。
尤其是富歇發現自己根本跟不上安德魯的速度的時候,他就只好用法杖來“物理攻擊”了。
“真是沒有一點法爺的優雅啊。”安德魯感嘆一句,手上絲毫不慢。
“鏘!”
法杖的鐵木順著苦無菱形前半沿滑下去,安德魯的動作迅捷的像是道閃電般。如同驚雷的攻擊節奏更是直接粉碎富歇的進攻計劃,讓他連應對都頗為困難。
安德魯輕輕向前一靠,用力將苦無向上一抬,直接朝富歇的手切去。
富歇心下一驚,哪裡還敢握著法杖。下意識的鬆手讓他直接被安德魯繳械!
安德魯一擊得手,並不追擊,反倒直接拉開了身位。
倒不是不能繼續攻擊,而是任務要求裡用忍術擊敗。更何況經過剛才這輪攻擊,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位富歇真的是個魔法師。
近戰是一點不通,和以前的安德魯都沒得比,更別說現在吸收了忍者卡的安德魯了。
“你,你為什麼不繼續攻擊?”富歇退後三步才穩住心神,他不由得詢問。
“呵呵,你既然是魔法師,當然要給你施展魔法的機會。”安德魯微微一笑,隨即更是直接將苦無收起“來吧,展示一下你最強的法術!”
“他到底在幹什麼?”
在場貴族們不由得出聲,只可惜無人為他們解答。
局面變化太快,連他們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安德魯就那麼一衝,就把一階魔法師的富歇繳械了?
當然,只是魔法師學徒們看不懂,在場的騎士學徒和一階騎士們一時間都有些沉默。
無他,安德魯的技巧雖然他們沒看懂,但不論是他的進攻步法還是作戰思路,都很像接受過正統教育的騎士學徒。
“難道他其實是個騎士,裝成魔法師了?”
角落裡一道紅色的倩影看著這場鬧劇“有趣的小傢伙,不過是不是太過於自大了呢?”
決鬥場上,面對著安德魯不知道是仁慈還是羞辱的“施捨”,富歇只感覺腦袋發脹。
周圍人對於安德魯剛才出色的表現的討論像是一個個巴掌,狠狠扇在富歇的臉上,更讓他的自尊心受損。
作為進入品階的職業,怎麼會打不過學徒?
最要緊的是,他在投靠二王子的北地貴族中本來就沒有那麼高的地位,要是再給二王子輸了面子,只怕是他後面要很難過了
“你會後悔這個決定的。”富歇向前拿起法杖,他已經決定不再留手,一定要給安德魯個教訓。
“躍動於世界的火元素啊,請聽從我的號令,用你的威嚴來灼燒,來摧毀……”富歇雙手張開,大聲吟唱著。
安德魯既然給他這個機會,他一定要給安德魯一個“驚喜”。
引火吐息作為一階法術,是富歇最為熟練的。在他的苦練下,十四句吟唱只需要十句就可以釋放。
“嗯哼,真是繁雜啊。”安德魯聽富歇嘴裡說了三句話已經感到厭煩,他感覺自己修行忍術的決定有些太對了。
保護法陣在生效,安德魯並不擔心富歇的人身安全。因此他施展相當放的開。
“那麼,結束吧。用這華麗的火焰!”安德魯回憶著記憶裡帶土釋放的最成功的豪火球來調動著自身的查克拉,雙手以一秒兩印的速度運轉。
“巳-未-申-亥-午-寅”。
每一個成功的印式,安德魯都能感覺到自身的查克拉彷彿在雀躍,在奔流,在為這個世界的展現而興奮著。
在富歇唸叨在第八句的時候,安德魯忽然鼓起來嘴巴,還喊著讓人聽不懂的語言,至少富歇無法聽懂。
“火遁•豪火球之術!”
“呼啦!”
一團長兩米,高達三米的火球剎那間出現。巨大灼熱的火球讓富歇嘴裡的吟唱都斷掉了,那熱量彷彿要直接把他融化掉一般,讓他都愣在原地。
他的世界觀彷彿已經崩潰,只剩下了一個想法“他是怎麼做到的?”
貴族子弟們同樣驚訝,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安德魯並沒有攜帶法杖,也沒有吟唱過程。
只是兩隻手在那裡擺了幾個奇怪的手勢,結果就放出來了一個看起來就很強。威勢已經達到一階的魔法?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這還是他們認識中的那個魔法把戲•火球術嗎?
“轟!”
豪火球碰到富歇發生了巨大爆炸,富歇身上泛起金色的保護膜將他包裹。
這是保護法陣生效的象徵,保護法陣保護了他的身體,但安德魯的豪火球已經擊碎了他的傲氣,打破了他的心。
“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天才嗎?”富歇的最後一個想法,也到此終結。
“承讓了!”安德魯拱了拱手,便直接下場。同時完成任務的提示音也適時的於腦海浮現。
【任務完成:1.我也想起舞!獎勵已經存入揹包,可隨時開啟。】
周圍貴族子弟皆是為他讓開了一條路,這樣的強者值得尊重。迫於他剛才強大的戰鬥力,一時間安德魯雖然獲得勝利,但竟然沒有人敢上前攀談。
一階魔法師新生裡也有,做到安德魯這樣破壞力的法術他們也有。但是在魔法學徒時期擁有這樣破壞力的,他們是真的沒有。
……
安德魯重新回到卡爾身邊,衝他眨了眨眼睛“怎麼樣,也沒丟面子吧。”
“沒丟,沒丟。”卡爾一時間也有些發愣。
他想過很多獲勝方式,甚至連安德魯被打敗以後的安慰的話都想到了,但偏偏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這還是那個跟我吹牛的安德魯嗎?
既怕兄弟過的苦,更怕兄弟開路虎啊!
卡爾有些受傷,卻還要打起笑容給安德魯些誇讚,不得不說是很生草的。
“王兄,這位子爵之子,不簡單啊。真不是你的人?”博裡克雖然在對梅里說話,眼神卻一直看著安德魯。
“自然,你有想法?”梅里同樣震驚與安德魯的才能,心裡想著怎麼才能把他拉入自己的陣營。
“兩位王子,準備怎麼安排咱們魔法師院的新生天才啊?”
一道慵懶但充滿魅惑的嗓音出現在二人的背後,打破了他們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