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進入決賽,莉莉絲的看重(1 / 1)
雖然卡爾和薇尼莎都是一階魔法師,但兩者的戰鬥風格可以說完全是兩個風格。
薇尼莎像是一個正常的傳統魔法師,近戰來說對她只是一個輔助,讓她不至於陷入被動中。
而卡爾可能是遭受了安德魯的影響,導致他開局就是給自己加上護盾,然後套出身側的騎士劍就衝上去了。
“我說,這個綠蟒家的小子真的是魔法師嗎?”
讓安德魯親自訓練的劍術雖然算不上頂級,但絕對不是養尊處優的王都貴族可以匹敵的。
就這樣,跟卡爾戰鬥的那個貴族之子可謂是叫苦不迭。但他還不能露出膽怯的神色,因為這是貴族間的戰鬥。
王都貴族的名號,保護他平時欺男霸女的爛攤子。而他則是不能讓這個名號遭受損失,否則結果他承擔不起。
還要連累他身後的家族。
“現在的貴族都這麼弱了嗎?”
卡爾猛地將手裡的騎士劍一刺,旋即一轉。直直的向著那貴族子弟握法杖的手砍去。
果不其然,那貴族便十分輕鬆的鬆開了自己握著法杖的手。
然後他就被卡爾用劍頂在了脖子上,迎來了下場的局面。
這一招繳械的技巧來自當時梅里•路易的舞會時候,安德魯的第一場決鬥。
而平時的訓練時候,安德魯也沒少用這一招讓他吃癟。
他每次都要和兩個安德魯的影分身對戰,雖然其中有一個影分身並不動手,只是說話指導。
當同為一階魔法師,他憑藉與其他魔法師不同的,“差異化競爭”的發展輕鬆擊敗對手的時候。他才真正明白什麼叫沒有一點苦是白吃的。
“你輸了,自己下去吧。”
卡爾頗為裝逼的挽了一個劍花,隨後將騎士劍收入劍鞘。
而薇尼莎熟練的水箭術也成功的把一根水箭送到對手身邊,結束了比賽。
安德魯滿意的看了看兩人,即使是他,也不能再挑出二人明顯的毛病了。
他轉而把目光投向這位二王子的親信,淡然道:“摩根•橡樹先生,您的隊友已經下場,恐怕我不能再繼續陪您演戲了。”
“不不,安德魯先生您言重了。”
摩根顯然沒想到安德魯竟然這麼給面子,真的和自己打了這麼久。
不過他也明白,安德魯這番言行只怕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他身後的人。
他輕輕鞠躬,隨後小聲開口“放心吧,安德魯先生,您的善意會傳達到博裡克•路易殿下那裡。”
“這正是我想要的。”
安德魯點點頭,默許對方取出白手帕投降。
而經過這一場戰鬥,安德魯小隊才真正被別人當做一個小隊重視,而非是安德魯一個人帶著兩個坑。
任何能擊敗對手的技術就是好技術,法魯克人的想法就是如此的輕鬆。
而不論是薇尼莎,還是卡爾。都用乾脆利落擊敗同階的實力證明了自己的天賦。
對於有天賦者,觀眾們從來不吝嗇於給予掌聲。
……
安德魯的比鬥場的戰鬥結束,這場景讓另一旁的珀斯•米爾看了個分明。
他的小隊是優勢,但他已經懶得再打一場了。
每一個班級只會允許一個小隊參加比賽,而他珀斯,並不準備到參與這場競爭之中。
他抬眼看了下同為西方貴族的隊友,毫不在意的從衣服裡取出白手帕
“這場,我們珀斯•米爾小隊認輸!”
一旁的隊友不忍放棄優勢,還想要爭辯幾句
“珀斯,為什麼要放棄?”
“是啊,我們可以贏啊!”
他們得到的只有珀斯•米爾那彷彿看死人的目光,冷寂的完全沒有將他們當做同伴。
他的聲音更加冷漠,完全不像在外界那般謙和。
“你們的父母讓你們來是要抗命的嗎?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這…”“你…”
兩人一時間卡頓,隨即默契的低下頭行禮。
“遵命,珀斯大人。”
……
安德魯小隊收到訊息是在下午,倫斯特傳來訊息。
因為珀斯的隊伍失敗,A1班將會由安德魯小隊參加決賽。
“他怎麼可能會輸?”
安德魯看過珀斯•米爾的戰鬥姿態,毫不誇張的說,安德魯甚至認為在他不用寫輪眼的情況下,珀斯都有可能和他打個平手。
沒有別的原因,這個傢伙太能藏了。而且能遊走與各個勢力之間的人,他的目的顯然不是奔著騎牆去的。
這樣的人,打一個普普通通的一階魔法師小隊,怎麼可能會輸?
他要隱藏什麼?
還是他想要做什麼?
飯桌子上的卡爾撕扯下一個雞腿,大口大口的吃著,毫無形象的把杯子裡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要我說,那群西方貴族沒一個靠譜的,都是些狗東西。”
他像是要發洩怒氣一般:“現在西方貴族圈子裡混的,一個講義氣的都沒有。”
“我總感覺不太對,那珀斯•米爾實力挺強的。”
安德魯並不喜歡吃雞肉,他吃著牛肉燉土豆,嚼著麵包。
“說起來,家族之前傳來的資訊上,確實有一點有關於他們的事情。”
“什麼事情,竟然還能傳到綠蟒家族的耳朵裡?”
安德魯露出幾分好奇,他給自己杯子裡倒滿葡萄酒,又給薇尼莎夾了一塊肉。
“奧,王室讓西方貴族支援北地一批軍械,三艘船,被人給搶了。”
“哦?不列顛人還在內亂,我可不相信普隆士人的海軍可以和西方貴族的船隊過招。”
“呵,那群傢伙,他們說什麼?”
卡爾不顧嘴上的油,面色譏諷的模仿著那信使的蹩腳姿態:“我們路上遇到了海盜,不幸把軍械遺失。”
“好一個遇到海盜。”
安德魯也跟著笑。
西方貴族靠著壟斷海運吃的盆滿缽滿,有錢程度都快比上王都貴族了。
也正是因此,王族為了制衡他們的力量,把北地的軍費要求分了四成在西方貴族身上。
也就是說,拿地方貴族的錢給王國養兵。
“對啊,這資訊其實也沒啥重要的。”
卡爾滿不在乎的搖搖頭
“十年前開始,就這種訊息已經不止一次了,神踏馬的海盜啊,偏偏每次數額也不大,就是幾船。”
幾船,十年,海盜。
三個詞盤旋在安德魯的腦海裡,不過他搖搖頭把想法趕出腦海。
“切,總不能是西方貴族不服氣,想要掀起內戰吧。”
……
公主莊園。
珍貴的水晶燈裡燃燒著長明燭,使用來自黑門內魔獸的油脂製作。
莉莉絲優雅的切下一塊牛排,緩緩送入口中。
米娜•克希則是搖晃了一下手裡的高腳杯,讓酒液輕輕轉動,旋即微抿了一口。
“殿下,咱們的人已經基本都折戟沉沙在決賽外了,除了……”
她的眼裡閃著一抹精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哦?除了誰,咱們手底下竟然還有這種人?”
莉莉絲•路易饒有興趣,她本以為自己只能招攬些邊緣人物,沒想到還是有天才的嘛。
“是安德魯•白鴉,那位子爵之子。”
“啊,是他!”
對於這個膽大妄為到敢跟公主談條件的子爵之子,她有著奇怪的感覺,她想看看對方臣服的樣子。
“正是,在這剩下的參加決賽的七支特等小隊裡。
有四支歸屬於梅里•路易殿下,一支附屬於博裡克•路易殿下。一支是您的小隊,最後便是這位安德魯。”
“我那兩位王兄沒有招攬這位少年天才的想法嗎?”
莉莉絲雖然性格比較純潔,但她並不傻。
事實上,作為路易十六的孩子,還有想要奪嫡當國王的,沒有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