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比比東:老公,對不起!鮮血瘋批!(1 / 1)
玉小剛猛地轉過身,哭著跑進了漆黑的夜色之中,背影說不出的狼狽與淒涼。
……
街角處那個怨毒的目光消失了,玉霆和比比東都沒有察覺。
比比東緩緩地鬆開了環抱著玉霆的手,但依舊沒有退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抬起頭,那雙哭得紅腫的紫眸裡,此刻卻滿是化不開的愛戀與痴迷。
“我實在是……太想你了。”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
比比東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玉霆的臉龐,從他挺直的鼻樑,到他緊抿的薄唇,最後,落在了那片被自己咬出的傷口上。
一絲血跡還殘留在那裡,顯得有些刺眼。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想要去觸控,卻又在半途停下,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和快意交織的複雜情緒。
玉霆也在看著她。
眼前的比比東,才不過十一歲的年紀,但或許是武魂特殊的原因,她的身形已經初具少女的窈窕。
腰肢纖細,不堪一握。
而那身緊身的紫色長裙,卻被胸前驚人的飽滿撐得鼓鼓囊囊的,勾勒出一條與她年齡極不相符的驚心曲線。
她的臉很美,即便蒼白憔悴,淚痕未乾,也依舊美得讓人窒息。
只是,這份美麗之中,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偏執與瘋狂。
剛才還滿眼愛戀的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忽然就變了。
那雙漂亮的紫眸裡,淚花依舊在打轉,但目光卻一點點地冷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陰冷的質問。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玉霆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然後,他就聽到比比東用一種近乎審問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問道:
“老公。”
“你是不是……有其他女朋友了?”
“你在說什麼?”
他皺著眉。
“什麼女朋友?”
比比東抬起那雙通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哭腔。
“你別想騙我!”
“我親眼看到的!”
親眼看到?
玉霆愣住了。
他完全沒有比比東去找過自己的印象。
比比東見他不說話,只當他是預設了,心中的委屈和怒火燒得更旺。
“那個女人,她……她親了你的臉!”
“然後你,你就把我的那支粉色髮夾,送給了她!”
她越說越激動,抓著玉霆衣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身體也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三年的思念有多深,誤解與折磨,就有多痛。
玉霆聽完,先是一怔,隨即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畫面。
他想起來了。
那天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但事情的經過,和比比東說的,卻截然不同。
玉霆嘆了口氣。
“你看到的那個女人,叫阿銀。”
比比東冷笑一聲,淚水又一次滑落。
“果然是這樣。”
“你果然認識她。”
玉霆沒有理會她的打斷,繼續平靜地解釋道:
“親吻,那只是她表達感謝的方式,一個很輕的禮節。”
“哈,禮節?”
比比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那髮夾呢?髮夾你怎麼解釋!”
“那是我送給你的!你轉手就送給了別的女人!”
“我沒有。”
玉霆搖了搖頭,
說完,他當著比比東的面,緩緩伸手探入了自己的懷中。
下一秒,玉霆的手從懷裡拿了出來。
他的掌心之中,靜靜地躺著一支髮夾。
一支通體粉紅,造型簡單,卻被保養得一塵不染的兔子髮夾。
“你看清楚,這是什麼。”
比比東的瞳孔,在看到那支髮夾的瞬間,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怎麼會……
怎麼會在這裡?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視線在那支髮夾和玉霆的臉上來回移動。
“那天只是阿銀恰好選了一個和你同款的髮卡而已。”
轟!
比比東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自己看到的,聽到的,全都是假的?
她不是被背叛了。
他沒有不要自己。
她欣喜若狂。
緊隨而來的,卻是排山倒海般的愧疚與自責。
是她誤會了他。
是她在擂臺上對他下了死手。
是她剛剛……還像個瘋子一樣質問他。
甚至,還咬破了他的嘴唇。
比比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玉霆那片還殘留著血跡的唇上。
那裡,火辣辣地疼著。
也像一團火,灼燒著她的心。
“對不起……”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
“老公……對不起……”
比比東伸出手,指尖發著顫,小心翼翼地,想要去觸控那片被自己弄出的傷口。
“是我不好……是我錯了……我……”
她語無倫次,眼淚斷了線一般滾落。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玉霆嘴唇的剎那,她卻猛地收回了手。
然後,在玉霆錯愕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動作。
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比比東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就朝著自己的左臂狠狠紮了下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紅的血液瞬間就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紫色的裙袖。
“你幹什麼!”
玉霆驚了,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下,立刻伸手要去奪她手裡的匕首。
比比東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任由鮮血流淌,只是用那雙含著淚的紫眸,痴痴地、又帶著一絲卑微的乞求,望著他。
“我只是……太在意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每一個字都透著無盡的委屈和害怕。
“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怕你喜歡上別人……”
匕首從傷口中拔出,又帶出一股血箭。
她將帶血的匕首扔在地上,用沒有受傷的右手,緊緊地、近乎絕望地抓住了玉霆的衣角。
“老公……求你……”
“不要離開我。”
玉霆看著她手臂上那個深可見骨的傷口,又看了看她那張寫滿了惶恐與哀求的臉,心頭一緊。
這個女孩,真的瘋了。
但他卻沒辦法真的對她生氣。
“別動。”
玉霆沉聲說了一句,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撕下自己衣袍的一角,動作迅速而熟練地替她按住傷口,簡單地包紮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