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玉霆碾壓!(1 / 1)
然而,就在那金色光刃即將觸碰到玉霆皮膚的剎那。
玉霆,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猛地轉過身。
他沒有躲。
也沒有使用任何魂技。
他只是握緊了拳頭,拳頭之上,紫黑色的劫雷瘋狂匯聚,形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雷霆漩渦。
然後,他一拳,迎著那道金色光刃,轟了出去!
“瘋了!”
玉元震失聲驚呼。
用肉身,去硬撼九十九級絕世鬥羅,半神強者千道流的全力一擊?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轟——!”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巨響,在天空中炸開。
紫黑色的雷光與金色的神光,瘋狂地對撞,湮滅。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和色彩。
只剩下那黑白兩色交織的毀滅光團。
恐怖的能量風暴,席捲了方圓百里。
藍電霸王龍宗的護山大陣,在這股風暴面前,如同一個脆弱的雞蛋殼,瞬間破碎。
無數弟子被這股餘波掀飛,口噴鮮血。
就連玉元震和金鱷鬥羅這樣的強者,都被逼得連連後退。
風暴的中心。
一道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倒飛而出,在地上犁出了一道上百米長的深深溝壑,才堪堪停下。
是玉霆。
他單膝跪地,用手撐著地面,嘴角,溢位了一絲金色的血液。
他的胸膛,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金色的天使神力,正在不斷破壞著他的生機。
他受傷了。
然而,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包括千道流在內,非但沒有喜悅,反而露出了見鬼一般的表情。
沒死?
硬接了半神千道流的全力偷襲,竟然只是受了點傷?
這……這怎麼可能!
千道流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他看著自己微微發麻的右手,又看看那個只是吐了口血,就緩緩站起來的年輕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剛才那一擊,他用了八成力。
他有絕對的信心,就算是九十八級的金鱷鬥羅,在毫無防備之下,也必死無疑。
可這個小子……
他不僅擋住了,還只是受了點輕傷?
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做的?
“咳……”
玉霆咳嗽了一聲,吐出了一口帶著金色電弧的淤血,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看著自己胸口的傷,眉頭微皺。
“九十九級,半神之力,果然有點東西。”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然後抬起頭,看向千道流,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傢伙,偷襲的感覺,爽嗎?”
千道流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道翠綠色的光芒,從玉霆身後亮起。
阿銀走上前,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按在了玉霆的傷口上。
磅礴而又溫和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玉霆的體內。
那是藍銀皇的生命本源,更是融合了海神之心後的神聖生命力。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玉霆胸前那道恐怖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傷口中殘留的金色天使神力,被那股翠綠色的生命能量,一點一點地磨滅,淨化。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便已經完好如初,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玉霆的氣息,也重新恢復到了巔峰。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打不過。
殺不死。
還有一個能瞬間治癒一切傷勢的輔助。
這還怎麼打?
千道流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化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知道,今天,他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繼續打下去,除了將整個供奉殿都葬送在這裡,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我們走。”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玉霆,又看了一眼他身邊的比比東和阿銀,以及那兩個氣息已經將他牢牢鎖定的雪域君主。
最終,他沒有再放任何狠話。
他只是身形一閃,捲起了地上千尋疾那具無頭的屍體。
金鱷鬥羅和其他倖存的封號鬥羅,如蒙大赦,連忙跟上了他的腳步。
一行人來的時候氣勢洶洶,毀天滅地。
走的時候,卻狼狽得像一群喪家之犬。
眨眼之間,武魂殿的所有人,就消失在了天際。
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戰場,和一群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的,藍電霸王龍宗的族人。
千道流走了。
那十五位封號鬥羅,來了三位,隕落了三位,剩下的人,也跟著走了。
天空中的陰雲散去,陽光重新灑下,卻照不散戰場上的血腥與死寂。
藍電霸王龍宗的山門前,一片狼藉,滿目瘡痍。
玉元震站在那裡,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那個單膝跪地的孫子,不,看著那個緩緩站起,氣息重歸巔峰的年輕人,眼神複雜。
震撼,恐懼,茫然,還有一絲……狂喜。
藍電霸王龍宗,出了一個神。
他身後的族人們,鴉雀無聲。
他們的大腦,至今仍是一片空白,無法處理剛才所見識到的一切。
一指秒殺超級鬥羅。
一拳硬撼半神。
這是人力所能達到的境界嗎?
癱坐在地的玉小剛,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嗬嗬聲。
他看著玉霆的背影,像是看著一座無法逾越的神山。
所謂的理論,所謂的智慧,在那種絕對的力量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他畢生追求的一切,在人家眼中,或許真的只是孩童的玩鬧。
無盡的悔恨與恐懼,將他徹底淹沒。
戰場中央,玉霆活動了一下筋骨,骨節發出一連串噼裡啪啦的脆響。
胸口被千道流斬出的傷痕,在阿銀海神之心的生命能量下,已經徹底癒合,連一絲疤痕都未留下。
阿銀收回手,翠綠色的眸子裡滿是心疼。
“下次不許這麼冒險了。”
比比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上前,伸出素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在激戰中有些凌亂的衣領。
玉霆笑了笑,伸手,一手一個,輕輕握住了她們的手。
“放心,我有分寸。”
“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傢伙,倚老賣老搞偷襲,我要是不給他點面子,他下不來臺。”
他的語氣很輕鬆,彷彿剛才經歷的不是一場生死之戰,而是一次無傷大雅的切磋。
阿銀和比比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