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320數值怪總覺得自己可有操作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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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大盈仙庫被破並造成災難的經過,徐永生此前是聽江南雲講述。

常傑這裡等於是帶來另一種解釋說法。

鑑於事發的時候常傑本人不在關中帝京,這說法應該來自其他人。

如此,也基本等於是常傑預設了自己與奚驥他們當前所在的組織正是那凌霄寶殿。

有關大盈仙庫破壞是姜家造成的說法,應該便來自那裡。

徐永生倒也不篤信江南雲所言一定為真。

朝廷對那凌霄寶殿看法,當前無疑也將之徹底視為趁火打劫的反賊亂黨。

常傑當下所言,同樣不代表他相信凌霄寶殿那邊的說辭。

這時跟徐永生提起相關事,只是為了透露資訊。

徐永生面上不見異色:“我接下來預計往南方一行,你呢?”

常傑:“我還是做我自己的事,咱們今後有緣再見。”

如此,即是表態自己當前繼續待在凌霄寶殿沒有大礙。

“還回關中帝京麼?”徐永生問道。

常傑搖頭:“短時間內沒這個打算,我接下來預備去關外東北那邊看看拓跋,他得趕快振作起來,不能再這麼喝下去了。”

徐永生:“以拓跋的心志,想必很快就能振作起來。”

常傑:“這倒是沒錯,他這趟主要是以前沒有相關經驗。”

徐永生好奇:“因為北海國那位白姑娘?”

常傑嘆息:“就是你猜的那樣了……想笑就笑吧。”

徐永生一本正經:“怎麼會,我是在擔心他。”

常傑搖搖頭:“不跟你扯淡了,我這趟來南陽等於繞遠路,要儘快趕路把行程追回來才行,走了。”

說罷,他同徐永生告別後離開。

徐永生目送對方背影,若有所思。

不必留在關中,可能是暗示凌霄寶殿在關中帝京本來就有人手。

至於常傑接下來提及將前往關外東北找拓跋鋒,則可能是表明就算不前往關外,他接下來目的地也在北方。

凌霄寶殿,未來說不定在北方有動作。

透過白光此前幾次出現,行事或成或敗來看,如徐永生先前猜測,凌霄寶殿的主人做不到像乾皇秦泰明那樣威臨天下壓服四方。

哪怕藉助凌霄寶殿這樣特殊的存在,他或者她行事更多是因利乘便,借花獻佛,利用別人的計劃和行動為自身牟利。

如今再聽常傑所言,徐永生禁不住懷疑,凌霄寶殿的一次次行動,可能也要藉助常傑、曹朗他們來做一些鋪墊或者準備工作。

常傑自己說不定就對此有懷疑和猜測,所以方才暗示徐永生。

徐永生思索片刻後,暫時收斂心神。

此番南下前往嶺南,奚驥還在那邊,他們師生二人或許可以更深入聊聊相關事了。

晚些時候,等寧山、沈覓覓回來,一行三人便再次上路。

經由江夏,徐永生他們便轉道,由江州入贛,然後前往嶺南。

等靠近江州的時候,徐永生師生三人已經能見到兵荒馬亂之下四處凋敝民不聊生的場面。

大江決堤之後,南北都淹。

相較於有江州宋氏坐鎮的南岸,北邊受災甚至還更嚴重一些。

洪水過處,大面積土地都變成湖海模樣,更外圍一片沼澤灘塗,直接壓垮掩埋各地民房和田地。

並且洪水遲遲不退,甚至還呈現出更進一步上漲的姿態。

徐永生面無表情看著災民四散逃離。

這些還都是倖存者,已經遇難的更是數也數不清。

寧山、沈覓覓望著眼前景象,一個臉色發青,一個臉色發白。

“冬天也能鬧洪水,造孽啊!”寧山咬牙切齒。

徐永生不語,只是仔細眺望四方,觀察周圍情形。

在他腦海中,神秘書冊已經翻開第二頁,呈現神兵圖。

神兵圖上畫面變化,從閃動光輝的三尖兩刃刀,這時變作彷彿有清風繚繞的李二郎山河劍。

徐永生仔細觀察周圍洪水流轉之勢,過了片刻後,漸漸找到一些眉目。

同時,他心中也生出幾分怒火。

因為徐永生髮現,當前水勢,結合地脈流轉,顯得大江水脈就彷彿一條發怒的巨龍,此刻不停翻滾抽身。

當前的動作,甚至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彷彿數年前,江州宋氏運送貢品玉畫前往京城途中,遭到隱武帝秦武截擊,並且宋氏祖地也遭到談笑和眾多星天蛟襲擊時的模樣。

這種情形,往往意味著動盪並非高手交鋒之下小範圍破壞地形波及所導致。

更可能是有人專門動盪大江水脈,然後藉此以水勢幫助自己禦敵。

在江州這一畝三分地,徐永生首先聯想到江州宋氏。

他們這幾年重建自家祖地文脈,隨著時間推移,已經有了長足進展,雖然還不能說徹底恢復如初重建成功,但已經有了雛形,規模在不斷擴大。

依據此為基礎,當前還很難有切實的地利優勢可以藉助,用以形成護衛鎮守宋氏祖地的陣勢。

但如果他們週轉大江之水用來應急,便可能是另一番情況。

徐永生心中雖然生出怒氣,但沒有因此失去冷靜。

尤其眼看著面前洪水越發肆虐,他心態反而更加寧定。

再仔細觀察半晌後,徐永生收回視線,對一旁寧山、沈覓覓吩咐道:

“縱使治標不治本,只是減緩水勢一時,也能領更多人脫險逃難,我預計在這裡佈置一重典儀,影響地脈靈氣流轉,需要三個點位一同動手,你們各負責一個。”

寧山、沈覓覓收回望著眼前洪水的目光,皆神情振奮:“是,先生!”

徐永生當即揮毫潑墨,將自己所畫的兩幅字畫,分別交給二人。

寧山他們只感覺老師的字很好,畫一般,相對稚拙,但靈氣四溢。

兩個年輕人顧不上多想,各自攜帶畫卷和徐永生給予的少許靈物,接著便各奔東西。

等他們分別到了徐永生所指點的方位後,看著天時,便按照吩咐點燃焚燒畫卷,以告祭天地。

雖然二人一個積累五塊儒家“智”之龜甲,一個積累四面道家“水”之古鏡,洞察、感知、觀測能力在同境界武者中都出類拔萃,但限於距離和地形,眼下他們都望不到徐永生那邊情形。

寧山、沈覓覓心中雖然對徐先生充滿期待和信任,可是看著眼前肆虐的洪水,他們還是難免感到忐忑。

至於徐永生……

身為一位儒家三品大宗師,通曉種種儒家典儀,照常理來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只是一來,徐永生修為漸高後,常年在外,少有接觸學宮和朝廷更高層次的典籍。

二來,他的儒家“禮”之編鐘積累較少,不利於他操持各種典儀。

雖說可以利用佩韋佩弦令自身的儒家五常之禮增加,但顯然不適用於眼下情形。

大規模水利相關的典儀,大多是需要七層“禮”打底。

好在徐先生有自己的辦法。

他心念動處,神兵圖上的李二郎山河劍便已經化作真實的古樸長劍,落在其手中。

真實的李二郎山河劍在手,這一刻徐永生對眼下的水脈和地脈流轉,看得更加清晰。

同時,他很快就找到眼前情況的關鍵點位,該如何下手,下手後會有怎樣變化,也紛紛在腦海中呈現。

誰說這就不是一種儒家典儀呢?

反正他徐某人是如假包換的儒家三品大宗師。

於是,徐永生持劍而走,直接分開眼前洪水的水面,如履平地般步行下水。

到了水底,從北邊靠近大江,徐永生舉起自己手中奇長無比的古劍。

劍刃上流轉的清風開始向前,引得原本呼嘯的洪水,流向似乎臨時扭曲少許。

接著,徐永生便手持這李二郎山河劍向前劈出。

劍光普通,劍風似乎只是向前吹出,轉眼就散去。

可是伴隨徐永生這一劍,整個浩瀚大江,江面隨之起伏,江水分離,將彷彿有了剎那間的斷流。

然後,江水依舊滾滾向前,浩蕩東去。

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以徐永生如今的修為境界,再使用李二郎山河劍與趙二郎斬龍劍,已經不至於一次就將自己抽乾。

他此刻只是感到精神疲憊,消耗巨大,但憑自身仍能支撐,積累的儒家“禮”之編鐘和武夫精氣甲一起快速滋養他消耗的精神。

而先前氾濫的洪水,終於減弱少許。

不過,伴隨大江之龍抽搐暫時減緩,徐永生也能更準確判斷出,動盪源頭正是在江州的宋氏祖地那邊。

如果那裡繼續有動作,這邊減緩的洪水勢頭,還有可能繼續變化。

不過好在當前可以先把肆虐的洪水減弱。

寧山、沈覓覓二人分別位於兩端,原本正心情忐忑之際,忽然就見水勢開始減緩。

二人一呆之後,繼而全部大喜:

徐先生果然言出必踐,出手立竿見影,他的儒家典儀見效了!

正感到高興,沈覓覓忽然心中微動,雙瞳中有別樣倒影浮現,察覺遠方有人靠近她這邊。

來人並非災民百姓,在洪泛區的環境下依然行進迅速,分明是一批精幹武者,且人數不少。

沈覓覓心中好奇之餘,動作不慢,身形已經悄然從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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