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靈鼠呲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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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微涼柔滑的雙手,輕輕落在肩膀上。

微微用力,酥麻從雙肩傳遍半邊身子,力量大小適中,直透肌肉底層。

周清舒服放鬆身子,嗅婦人身上幽幽麝香,身子完全放鬆下來。

漸漸地,背後呼吸漸重,熱氣噴在周清脖子上,熱熱的,癢癢的。

周清聽得心頭一熱,耳邊這時傳來帶著溼氣的喊聲。

“夫……君……”

周清只覺得腹下一陣火熱,睜開虎目,扭頭便看到白晴俏生生站著。

只見白晴白紗披身,幽幽燭火下,身姿若隱若現。

她身姿豐腴圓潤,修長的脖子下,鎖骨露出半邊。

小腹光滑,豎長的肚臍圓潤迷人,一雙腿細長勻稱,又不失肉感,在蒸汽的燻蒸下,肌膚白裡透紅……

啊……

撲通……

伴著一聲驚呼,水花四濺。

溫熱的水桶中,周清橫抱著白晴,美人在懷,周清目光熾大膽,侵略地盯著白晴。

白晴眼中蒙了一層水霧,與周清對視一眼,眼神有些羞怯地閃避開,微微挺胸,瞥了一眼周清……

瞧著小媳婦羞怯中又暗暗迎合的模樣,周清心中生了異樣的感覺,命令道:“看著我。”

白晴緩緩抬起頭,長長的睫毛蒲扇著,目光中流露出羞怯臣服還透著一絲委屈。

燈光下,周清目光透著侵略,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嘴角帶著一絲壞笑吻了上去。

白晴閉上眼睛,迎合上去。

水花翻騰,龍吟虎嘯。

…………

都說女是水做的,周清從白晴身上,徹底明白的這句話不是在形容而是描寫。

同一時間,他也察覺到了異常,白晴體內似乎盤踞著一股神異的能量。

這股能量極為弱小,卻又透著一股子深邃如淵般的氣息。

“玄陰靈體,至陰聖體,採補或雙修可增進修為。”

面板突然跳出來,發出提示。

周清愣了一下,抱著痴痴纏著自己的女子,有些懵逼。

自己這是什麼運氣,白晴竟是玄陰靈體,她體內的能量,應該就是天生玄陰靈氣。此氣乃先天之氣,雖然極為稀薄,但是勝在源源不絕,若採補或者雙修,確實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只是,這雙修或者採補之法,自己可不會啊。

“看來,得找一門類似的功法了。”

周清心中歡喜,如抱著珍寶一般抱緊白晴……

…………

次日,周清龍精虎壯地從床上醒來。

目之所及,白晴像一條白色的蟒蛇緊緊纏著自己。

周清目光火熱,隨後又恢復清明。

如今修為初成,身體之強壯遠超普通人,便是夜夜笙歌也無妨,只是如此一來,便耽擱了修行。

順天城如今是個火藥桶,一旦爆炸,鐵骨境的修為可不夠看。

周清從白晴痴纏中起床,來到前院開始鍛造。

鍛造精鐵礦,進境雖然比以往慢了些,但是比起他人來,修為增進速度,已經夠驚人了。周清靜下心來,在沒有獲得靈金之前,依舊按部就班地修行。

白晴起床做了早飯,飯後帶著女兒,提著肉食點心直奔寧巖家。

她深知自家能夠撐到現在,寧巖幫了不少忙,肉食點心,在如今都是罕見之物,但是她還是分出一大半帶上。

路上,經過一家布店。

幾名六七歲大小的男孩正湊在一起玩耍,其中一名瞧見白晴提著包裹,抽了抽鼻子,眼睛微亮,跑到白晴面前,揚起頭喊道:“白嬸嬸,你提的是桂花糕嗎?我好久沒吃過了,可以給我一塊嗎?”

另外幾名孩童聽到有吃的,呼啦一下圍了上來,眼巴巴瞧著白晴。

不遠處,幾名乞丐挪動無力的身體,目光盯著白晴,像一頭頭貪婪的惡狼。

“嬸嬸哪來的桂花糕,不過是這布袋去年裝了桂花罷了。”

白晴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瞬間熄了拿出些糕點的打算。這幾個孩子,都是布莊了,原本關係也算不上好。白晴拉著妞妞,繞開孩子群想趕緊離開。

“就是,我不會聞錯了。”

“給我一塊嗎,給我一塊嗎。”

男孩叫嚷著,伸手去搶,四周的乞丐緩慢地圍了過來。

白晴眼看局面要失控,一手護住妞妞,一手用力推開男孩。

男孩畢竟不大,被推了一個趔趄坐倒在地,似覺得有些委屈,張開大嘴號啕大哭起來。布莊中快步走出一名中年婦人,瞧見這一幕,緊走幾步扶起男孩,詢問情況。

“娘,她推我。”

“周家娘子,你和兩家平日無冤仇,你推我兒幹嗎?”

“許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白晴連解釋道:“是虎頭搶我手中的口袋,我情急之下推了他一下。”

“真的嗎?”

許夫人冷著臉,盯著男孩。

男孩嘴一癟,哭著說道:“娘,口袋裡是桂花糕,我想吃。”

“沒出息的東西,想吃為娘給你買。”

許夫人拉起兒子往家走,邊走邊說道:“什麼東西都敢要,賣肉換來了東西,別說吃了,拿著咱們都怕髒了手。”

白晴臉色微變,眼中透著一絲惱怒。

她性子柔弱,不會與人爭吵,便是受了這般屈辱,嘴角動了動也沒能說出話來。

妞妞雖然不明白賣肉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到白晴的模樣,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怒視著轉身離開的母子二人,嬌聲喝道:“點心我爹爹打鐵換來了,你們想搶,你們都是壞人!”

“呵呵,打鐵能換幾個錢。”

許夫人回過頭,眼中帶著嘲諷之色,說道:“這年頭,賣兒賣女都不稀奇,何況是賣肉。敢問周家娘子都什麼時候去麗香樓,我讓當家的有空去照顧一下你。”

此言可謂惡毒,氣得白晴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許夫人越發囂張,說話聲更大了,生怕別人聽不著。

街坊聽到動靜,聚集過來圍著母女二人指指點點。正所謂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更何況白晴不擅長言辭,只能任許夫人把汙水潑在自己身上。

便在這時,幾名壯漢走了過來。

圍觀街坊瞧見他們的衣著打扮,眼中露出敬畏懼怕之色,不自禁地讓開一條道。

“喲,還挺熱鬧。”

趙錦目光掃過人群一眼,也沒太在意場中的衝突,目光在白晴身上停留幾息,暗叫一聲好豐腴的婦人。若不是有事在身,說不得運作一二,今晚便把這美婦人抱上床。這種事情,在如今的順天城中,對他而言再簡單不過。

“趁人多,爺爺問個地方,周家鐵鋪怎麼走。”

此話一出,圍觀的眾人目光不由得落在白晴身上。清樂坊中,鐵匠鋪是有幾家,但是名字叫周家鐵鋪的,只此一家。

趙錦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問道:“你是周家鐵鋪的?”

“你……你找周家鐵鋪做什麼?”

白晴心中一緊,她也認出這三人是靈鼠幫的人。

靈鼠幫青樂坊一帶,可是活閻王般的存在。便是達官貴人,尚懼其三分,更別提清樂坊的這些普通居民了。粘惹上他們,一個不好便可能引來滅門之禍。

不等趙錦答話,許夫人眼睛微亮,臉上帶著諂媚之色,走上前插話道:“原來趙五爺,這位淫婦便是周家鐵鋪的女主人。為了一口飯吃,甘願去麗香樓賣身。五爺可要當心,別弄髒了自己。”

“你休要胡說八道。”

“哈哈,我胡說,麗香樓的婆婆可是去你家好幾趟了,我都看到了,那還能有假。”

“你真是周家鐵鋪的女主人?”

趙錦被許夫人吵得有點煩,周清法術精深,令他欽佩不已,擁有這般實力,怎麼可能讓自家女人去賣,耐著性子問道,“你家相公,是否叫周清。”

“對,就是周清。”

許夫人接過話,有些不屑地說道:“就是一個打鐵的,聽說接工部的活,養活自己都難,還讓自家女人就賣,呸,沒出息的男人。”

“辱我夫君,我的你拼了。”

白晴不知就裡來的力氣,撲上去抓許夫人的臉。許夫人冷笑一聲,她生得高大,不似白晴這般單薄,抬起一腳便準備踢翻白晴為兒子出氣。

啪……

下一刻,伴著一聲清脆聲響,許夫人整個人翻飛出去。

圍觀的群人,都懵了。

趙錦緩緩收回左手,看都沒看地上掉落的牙齒,滿口吐血的許夫人,衝著嚇得瞪大眼睛的白晴拱了拱手,笑著說道:“讓弟妹受驚人,我是來尋周清兄弟,感謝他昨日相助之恩,還請前面帶路。”

“啊……”

白晴愣了一下,不是找夫君麻煩的,而是感謝夫君了。

來的可是趙五爺,竟對自己這般客氣,一時間白晴覺得像是在做夢。

可是,瞧瞧剛剛張牙舞爪的許夫人,如今悽慘地捂著腫脹的面孔渾身顫抖卻不敢吭聲。圍觀的群眾,瞧自己的眼神也變,沒了譏笑嘲諷,只餘下意外、敬畏。

“夫君何時結識了這般大人物。”

白晴心中感慨一聲,隨後連忙側身還禮,說道:“趙五爺請隨我來,夫君正在鐵鋪中鍛造。”

“弟妹請。”

趙錦笑著點了點頭,剛走兩步,突然回過頭,瞥了一眼許夫人,冷笑著說道:“這賤人往周清兄弟和弟妹身上潑髒水,不能這般算了,割了她的舌頭。”

“不要,白家妹妹,救我。”

許夫人面色大變,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氣勢,哀求地望著白晴。

白晴有些心軟,可是想到剛剛許夫人往自己和夫君身上潑髒水的囂張模樣,便沒吭聲。趙錦身後一名小弟得令走過去,不顧許夫人的哀求掙扎,一腳踏在她的腦袋上,鋒利的刀子直刺嘴中。

“弟妹咱們先走。”

趙錦也不看後續情況,讓白晴前面引路,白晴拉著妞妞轉身往家走,聽到後面突然響起了慘叫聲,然後沒了聲息。只覺得解氣之餘,又有些心寒,餘光瞧了一眼趙錦,只見這位滿臉帶笑,眼睛連多眨一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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