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暴力公主(1 / 1)
面對如此天威,場中眾人眼中不免露出驚懼之色,縱是一些第五境的大修士,也驚歎此術之威能,自認就算能夠接下來,也少不了受些傷。
世家傳承,果然不可小覷。
白晝直面天雷,臉上首次露出凝重之色。
他嘴角露出一絲癲狂的笑容,低喝一聲,身上真元爆發,雄厚在體外凝結,隱隱形成一層光罩,竟有了幾分天罡境之神威。
這是歸元境修煉,真元積累到極點,即將突破的徵兆。
白晝雖然未入天罡境,卻離此境不遠矣。
下一刻,白晝肉身突然乾癟,全身的生機彷彿被抽離出來一般。
其身上蓬勃的真元疾增一截,一束枯光玄光從其掌心綻放出來,狠狠掃向從天而降的天雷。枯黃玄光透著萬物寂滅之意,雷光被其掃中,竟寸寸湮滅,威力之詭異,令人駭然。
恐怖至極的天雷,在枯黃玄光中湮滅。
張真一砰的一聲砸在地下,身上衣衫焦黑,頭髮枯黃,似乎老了十餘歲,氣息也降到冰點。顯然剛剛強行施展引雷術,已經抽乾了他全身的真元。又被那道枯黃玄光掃中,已是受了不輕的傷。
反觀白晝,要好上一些。
隨著他收回真元,乾癟的身軀快速充盈。
身子一閃,來到張真一身上,便要下殺手。
周清眼中殺機爆射,身形一閃剛想動手,一道人影比他更快一步。
不是他人,正是李青詞。
李青詞攔在白晝身上,隔空與他對了一掌,雄厚的真元透著冰寒之意,絲毫不落下風。
“四殿下,好修為!”
白晝飄身後退一段距離,神色有些凝重地望著李青詞,笑著說道:“殿下這般修為,此人更配不上你了。不如我讓父王朝商皇請婚,你和二人結為道侶,逍遙自在,豈不比下嫁給這個廢物好多了。”
“我還沒輸。”
張真一哪裡受得住這般羞辱,掙扎著便要起身再戰,被李青詞一把按住,往他嘴裡塞了一粒丹藥,隨後提起張真一,朝著周清這邊隨手一扔。
周清一把接住,瞧著張真一炭黑的肌膚,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隨後感應到他體內一團濃郁至極的生機朝著四肢百骸擴散,身上傷勢也在快速恢復,這才鬆了口氣。
“不用看了,死不了。”
張真一齜著牙,罵罵咧咧地說道:“就是一雷沒劈死這傢伙,有些念頭不通達。”
“戰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周清暗暗吃驚李青詞給的丹藥的神效,一邊安慰道:“那傢伙只怕已在歸元境巔峰積累了許久,一身真元即將蛻變,說是半步天罡境也不為過。他接下你那一招,不輕鬆。若你們倆修為相當,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等爺爺修為提上來,再戰一場。”
張真一咬著牙,嘴上罵罵咧咧,似乎輸了一場對他並沒啥影響。
周清暗暗吐槽,這人足夠自信,根本不用勸啊。
“本宮與真一早有婚約,你三番五次出言侮辱挑釁。因為你是客人,本宮原本不想多事。但是你不知收斂,還挑釁不斷,本宮便不得不出手了。”
李青詞冷著臉,凝視著白晝,寒聲說道:“便讓本宮瞧一瞧,你的實力是否能夠支撐你的言辭。”
“四殿下想動手比試,本世子自然願意相陪。”
白晝臉上帶著一線嬉笑,說道:“要是僥倖贏了四殿下一招半式,不知四殿下能否給再下一次追求的機會。”
“你能贏了再說。”
李青詞話聲落下,身形一閃,已來到白晝近前,舉拳便打。
看似輕飄飄的一拳,卻給人一種厚重萬斤,難以抗衡感覺。然而,肉眼所見,分明就是白嫩瘦小的拳頭,視覺與感覺分離,令人不免生出錯亂的感覺。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拳不簡單。
白晝嘴上說得輕巧,卻起了十二分小心。
體內真元催動極致,一拳拍出,化為枯黃色的利爪迎了上來。
砰……
拳爪相擊,發出沉悶聲響,眾人只覺得心跳像是漏跳了一拍。
枯黃色的利爪被一拳擊碎,李青詞已欺身近前,又一拳砸落下來,乾脆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白晝面色大變,一道道翠綠色的光罩在體內浮現,共計七層化為一道道光輪,生生不息,給人一種堅持不可摧毀的感覺。
然而,在這一拳之下。
翠綠色的光罩層層炸開,白晝的身子被這一拳打出百米遠,堅硬的石質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痕跡。伴著最後一層光罩破裂,白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色慘白,嘴角溢位一縷鮮血,顯然已受傷不淺。
兩拳,輕描淡寫的兩拳,便打傷了白晝。
這便是四殿下,李青詞的實力。
全場,被驚得鴉雀無聲。
這位四殿下,平時名聲不顯,雖傳出她資質不凡,修為不弱。
但是因為她極少與人交手,所以對於她的實力如何,外人並不清楚。可是,兩拳打敗白晝,縱是一般的五境修士,只怕也做不到。
這位殿下,顯然還沒入五境。
但是,她卻做到了,這般妖孽的天賦,恐怖的實力,只怕比起號稱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張真晏也不弱分毫吧。
“這是內外雙修,而且都修煉到極境。”
周清倒吸了一口冷氣,回憶起李青詞那兩拳,力量凝聚到一拳之上,不洩露出分毫。不但把靈髓境修煉到極境,對肉身力量的掌控,也達到入微之境。所以才能夠做到舉重若輕,看似輕巧的一拳,卻擁有萬鈞之力。
“師姐這般修為,你知道嗎?”
周清目光掃過全場,瞧著大家見鬼一般的眼神,以及張真晏陰沉的臉,還有李紅妝微微張大的紅潤嘴唇,回頭看向神色淡色的張真一,不由得心中一動,有些好奇地問道。
“知道。”
張真一笑著咧了咧嘴,彷彿這一拳是他打的一拳,眼中透著一絲快意以及淡淡的畏懼,“陛下賜婚當日,我原本是抗拒的。你也知道,我這人天生愛自由,不想受此約束。然而晚上青詞找上門,我和她打了一場。”
“結果呢?”
“我接了一拳,在床上躺了三天。”
“噝……”
周清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古怪地瞧著張真一。
憑張家的底蘊,什麼靈丹妙藥沒有,這還讓他在床上躲了三天,可見受傷有多重。
周清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天真了。
張真一怕李青詞,根本不是因為她以理服人,而是下拳太狠,把張真一打出心理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