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師父背鍋(1 / 1)
“你?”
張真一斜了周清一眼,一臉不信之色,說道:“你要真有這東西,別說一卷絕世功法,便是把張家的絕品功法都給你,我們也換。”
“都給我,也不是不行。”
周清眼睛一亮,心想還能這麼還價。
“天確實沒亮。”
張真一抬頭瞧了瞧天,一臉無語之色。
“回劍爐給你瞧一瞧。”
“還真有不成。”
“騙你做什,一會牛皮就會被拆穿。”
張真一眼睛微亮,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顯然在對周清的話,有了幾分相信。
周清也不多說,符槍他原本想拿到煉器師大會上,奪得頭名,換取絕品法術。
今日慶典經歷了的事情,讓周清明白朝廷內部並非鐵板一塊。
符槍一旦交給朝廷,屆時會武裝到誰身上還一定。
而且,周清還擔心一點,符槍的製作方法被洩露出去。
普通版符槍,說到底真正核心的,不是符陣,也非符槍的結構。
這些東西,只要敵人得到了一把,拆掉後稍稍研究一下就會明白。
真正核心的,是火藥的配方,只要敵人沒有火藥配方,縱使製造出符槍來,也是一個空殼子。
配方交給朝廷,很可能會被主和派得到。
萬一洩露給叛軍,對朝廷而言也是一場災難,這一點周清並不想看到。
若是交給神霄軍,交給張真一,周清就放心一些了。
神霄軍與叛軍仇深四海,張家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再加上符槍助陣,足以一舉奠定大商第一軍的名頭。
反正,都是拿到煉器師大會上換取絕品功法。
張家能給,何必捨近求遠,賣給朝廷。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把自己從符槍的風波中摘出來。
符槍面世,肯定引起舉世驚動。
作為符槍的創造者,周清的名頭足以載煉器史冊。得了名,固然是好,但是也會成為好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別的不說,血影第一個會盯住自己,想方設法地從自己這裡搞到火藥的配方。
以周清如今的修為,已不懼血影。
但是,平靜的修煉生活,勢必會被打破,沒有人願意,整天被一個頂級組織沒日沒夜的盯著。
沒一會,二人回到劍爐。
周清也不廢話,帶著張真一來到試煉場,讓他在此稍等一會,回內宅轉了一圈,取儲物戒指中取出火藥符槍以及百餘發子彈,然後提著回到試煉場。
張真一早就有些不耐煩了,瞧到周清提著東西過來,眼睛放光,幾步走過來,說道:“還真有啊,讓我瞧一瞧。”
周清也不賣關子,取出符槍,笑著遞給張真一。
張真一握在手中,仔細打量,嘴中喃喃自語道:“這是符器,怎麼只有這麼一點靈金,形狀還很怪異,這玩意怎麼使用。”
“此物名叫符槍。”
周清接過符槍,開啟保險栓,調轉槍口對準張真一,眼底閃過一抹壞笑說道:“試試威力如何?”
張真一眉頭一皺,敏銳的感知令他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雖然他受的極重的傷,但是必然有歸元境的修為,又吃了李青詞給了靈丹妙藥,實力已經恢復了一兩成。一把大部分用普通精鋼鍛造的符器,又能有什麼威能,一臉傲嬌地點頭就道:“好啊!讓我瞧瞧,你煉製的這件符器有何獨物之處。”
話音落下,便瞧見周清對準他的大腿扣動扳機。
砰……
也不見周清如何注入氣血,符槍上響起一聲驚雷,驚得張真一瞳孔驟然間收縮,映著他的瞳孔,一道火舌從槍口中噴出。子彈出膛速度極快,然而張真一還是捕捉到了,但是距離太近,根本無法躲避開。
張真一剛剛恢復的真元,驟然間炸開護住右腿。
子彈打在他的右腿上,如射入氣團之中,微微破開皮膚,便被一股霸道強勁的力量給反震回來。張真一後退一步,只覺得被子彈擊中處,骨頭肌肉發麻生疼,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吃驚之色,讚歎道:“威力不錯,速度也夠快,可僅僅如此,可沒你說的那般效果。”
“是嗎?”
周清臉上露出一絲壞笑,手指接連扣動扳機。
砰砰……
雷聲連成一片,周清一口氣清空了彈夾。
張真一原本還硬抗了兩顆,第三顆後被打了施展遁法,抱頭鼠竄。
雙方拉開一定距離後,周清便是能夠依靠超高的風屬性親和力,提前感知鎖定張真一的動向,依舊很難再擊中他。
待一索彈夾被打完後,張真一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
他閃身來到近前,一把從周清手中奪過符槍,真元注入其中,感知了一下其運轉機制,身體激動得微微顫抖,聲音發顫了問道:“這符器,僅有引元陣,秘密應該在射出去的東西上。不對,還有別的東西,使得催動這件符器,幾乎不消耗真元。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符器!”
“師兄好眼光。”
周清取出一枚子彈,笑著遞給張真一,笑著解釋道:“我叫此物名叫子彈,正如師兄所料,催動子彈的東西叫火藥,此物極其廉價,可以大量製造出來。火藥遇火會發生劇烈爆炸,槍身上的符陣,只是為了引爆火熔晶,進行點燃火藥。”
“這是你自己搞出來的?”
“師兄以前見過類似的符器嗎。”
“真想撬開你的腦袋,瞧一瞧是什麼結構。”
張真一快速地弄明白了符槍的原因,也知道此物的價值,亢奮得滿臉通紅,說道:“如果真如你所說的,火藥可以批次製造。神霄軍配所有將士配上這支符槍,整個實力何止提升了兩三倍,說十倍都嫌少。”
“所以,張家的絕品功法卷軸都歸我了。”
“我得回家給我爹商量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張真一點點頭,隨後神色一正,沉聲說道:“你應該知道,這支符槍意味著什麼。火藥的煉製方法,又能夠引來多少風波。說實話,我都怕自己會忍不住對你生出歹念來。咱們現在就去見師父,另外,你自己當心點,最近最好別出劍爐。”
周清眼睛微眯,心中又有些暖意。
張真一能夠說這話,做出這樣的舉動,確實把他當自己人了,開玩笑地說道:“不至於吧,張家難道還會對我不利。”
“我肯定不會,但是張家別的人,可說不好。”
張真一苦笑一聲,說道:“火藥作用,只怕你瞧輕了。為了這東西不被別人知曉,軍人行事只怕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光明正大。你太弱小了,存在一天,火藥配方便存在洩漏的風險。別說張家不放心,朝廷只怕也不放心。或者,你願意被關進小黑屋,五境以前不能出來?”
“走,去找師父。”
周清縮了縮脖子,心想自己還是遠遠小瞧了這支符槍所帶來的衝擊力。
要不是張真一提醒,自己真在煉器師大會上拿出來,只怕短時間內在難安生。
“這就對了嗎,這鍋師父背,再合適不過了。”
“我的絕品功法呢?”
“少不了你的。”
張真一白了周清一眼,緊緊握著符槍,眼中露出期待之色,說道:“我早就和師父說過,你能夠繼承他的衣缽,這過才多久,就搞出這麼個玩意。他常說不要侷限於符陣的威能,要善於運用符陣,然後就你搞出了這麼一件符陣耿,不知道他見到後,會是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