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表白(1 / 1)
貓咪這次真的不敢吭聲了.
因為網路上幾乎全是唱衰蘇鬱繁活不久的輿論,還有人在惡意帶節奏,說蘇鬱繁活不到過年。
西里昨晚熬出了胡茬,有些頹廢的摸樣。
蘇鬱繁看他們的表情也都能猜到,網上現在是什麼情況。
或許很多人就是這樣,當一個人足夠耀眼時,他們也會跟著恭維兩句,一旦別人發生了意外,他們就會直接判定和詛咒別人。
還有更惡毒的人會敲著鍵盤,希望蘇鬱繁早日投胎。
還有人質疑蘇鬱繁又在炒作,利用自己患癌的事,反反覆覆地博取網際網路的流量。
在很多人眼裡,蘇鬱繁不管做什麼,都帶著強烈的目標,哪怕是生死這種大事。
甚至網上還流露出昨晚蘇鬱繁被搶救的照片,不知道是誰洩露的,那場面看起來的確活不久的樣子。
西里讓貓咪去打熱水給蘇鬱繁擦擦臉,自己搬來椅子坐在蘇鬱繁的身旁,他破天荒地拍拍蘇鬱繁的肩膀。
“昨晚我太慌亂,在網上釋出求助訊息,有很多人願意提供幫助,也有人說不好的話,你現在要專心養病,不要被外界打擾,你的手機暫時放在我這裡保管,不要看網上的訊息。”
蘇鬱繁乖乖聽話,別的她都能放下,可是剛組建的舞團,要是就這樣散了,不是很遺憾嗎?
“舞團的人還好嗎?西里,我可以放下任何事情,可是舞團我們準備了這麼久,努力克服了那麼多困難,做出了那麼多優美的古樂器,舞蹈編排也非常棒,要是不能正常在舞臺演出的話,我真的意難平。”
這部舞劇相對來說,是她全心全意傾注心血的作品,可是偏偏她病倒了,要是大家就這麼散了,以後可能再沒有機會能組織起來這麼多的非遺老師。
現在大家磨鍊得非常默契,也都非常認真排練,就等著風光站上舞臺。
“舞團的事我會讓劉向明老師盯著他們繼續排練,不會因為你生病而解散。
他們也不願意現在就這樣離開,我之前認識一個省藝術團的退休老師,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邀請她過來先待一段時間。
你應該聽說過她,她叫姚蘭,是非常受歡迎的舞蹈藝術家,精通編舞和音樂。
再說,鍾韋浩對這臺舞劇非常關注,也投了錢,他會想辦法的,要是有最新的計劃和改動,我會告訴你。”
蘇鬱繁稍稍安心,至少這臺舞劇還有得救,西里怎麼會認識姚蘭老師呢?
“西里,你和姚蘭是怎麼認識的?”
“很多年前,她去版納跟我的老師學過緊那羅舞,那時候我和她一起學習這個舞,就認識了。
她還推薦過我去她們舞團,認為我是舞蹈胚子。但我更喜歡木雕。而且也喜歡禪理,沒有學舞蹈。”
病房裡十分沉悶,蘇鬱繁聽到這些,心情稍好一些。
至少,有人接手,她還能看到柏潔夫人的演出。
躺在病床上,她與賬號上認識的熱心專家影片溝通了目前的情況,對方建議她過兩天動身去上海評估治療。
這一次,她打算去一趟協和和復旦,再跟海南那邊詳細說一下這次復發的情況。
在醫院躺了一週,元旦這天,她出院回到老院。
院子裡的舞蹈姑娘們給她辦了一個歡迎宴,還訂了一個小蛋糕。
蘇鬱繁是他們事實上的老闆,他們希望蘇鬱繁能夠快點好起來,還給她祈福求平安。
她們這幾天都在盡心練舞,不想大家的心血白費。
“謝謝大家的心意,你們安心排演,主演的位置暫時由米婭擔任。
我可能要去外地治療一段時間,但我會跟大家對接進度,咱們的舞劇一定要在過年前上演。我希望你們有這個信心,也支援米婭。
其實大家相處這麼久,你們跳的怎麼樣,大家心裡都有數,米婭是天賦大於努力的人。
在我回來之前,她就是主舞。另外我們邀請一位舞蹈藝術家姚蘭老師來給大家指導,希望你們能尊敬她。
大家掌聲歡迎她的到來,她曾經是我母親的好朋友,對民族舞蹈有很豐富的經驗,你們一定不要妄自菲薄,有什麼不懂的就問。”
蘇鬱繁交代完畢,姚蘭臨危受命,為了讓大家福氣,也希望這一群年輕的女孩能真的拉動本土藝術的發展。
“小繁生病的事你們都知道,治病是她的任務,跳舞是你們的任務,而我的任務是把你們送上真正的舞臺。我這人很嚴厲,每天會佈置任務,要是完不成的話,那就走人。”
姚蘭中氣十足,特別有威嚴,能看出來是一個嚴格的老師。
蘇鬱繁沒有插嘴,她回房之後開始收拾衣服,因為是冬天,她帶了兩件羽絨服,還有靴子,手套圍巾。
她的爸爸也陪在她身邊,這次他打算陪女兒去闖這條艱難的路。
西里開車送他們到車站,當著蘇鬱繁爸爸的面,他有些話想說又不敢說。
後來還是找了一個幫蘇鬱繁找食物的藉口,帶她到機場的超市,挑選了幾樣她愛吃的東西。
他猶豫地摟著她的肩膀,有些彆扭地開口:“就算治療再難受,你一定不能放棄自己的生命。
我先給你的銀行卡打了十萬,過一陣我再給你打錢,治療費你不用擔心,民宿的錢足夠支撐你治療。”
蘇鬱繁很久沒有被人擁抱過,哪怕是母親去世,除了爸爸給過她這樣的擁抱,西里是第二個。
她順勢靠在他的懷裡:“知道了,富二代!劍川的所有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去面診問問情況,也許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糟糕呢?
西里,感謝你這段時間不離不棄,永遠堅定地支援我。”
有些話,有些事不用明說,他們感受到了彼此強烈的心跳,也明白各自的心意。
西里有些不好意思地圈住她的細腰:“我只要你活著,忙過這一陣,我去看你。
蘇鬱繁,答應我,不管經歷怎樣的痛苦,都要告訴我。
有些話,等你治療結束後,我會好好跟你談。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能做很多想做的事。
只要你願意活下去,我會完成你所有的願望,之前我找的南詔奉聖樂樂譜也有了一點眉目。
在你病好之前,我會讓你看到樂譜,也會做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古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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