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鬥戰魔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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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隨著鎖鏈拖地的聲音響起,面甲魔猿動了,朝陳北武邁出三步。

“踏!”

“踏!”

“踏!”

每邁出一步,魔猿都能讓腳下大地發出顫抖的哀鳴。

這些聲音帶著無形的威壓,彷彿是死亡倒計時,狠狠壓在陳北武心頭,讓他的呼吸變得艱難無比,就連四周空氣都粘稠得如同凝固的鉛汞。

“必須平靜應對!”

陳北武冥想太玄守一,以守一鏡光滌塵淨念,斬除心中雜念。

瞧見陳北武的反應,面甲魔猿冷漠殘虐的眼神微微一頓。

為何不懼?

這一次它沒有刻意收斂威壓。

雖然因為囚魔鎖鏈的限制,它現在散發出來的威壓沒有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一,但也不是一個築基修士所能承受。

即便是三階妖將站在它面前,也會膽裂魂飛。

隨著面甲魔猿逐漸接近,陳北武也透過密密麻麻的暗金鎖鏈與面甲,看清楚前者的真容。

其毛髮漆黑,眼眸深陷,眼神帶著幾分癲狂,身體關節處生有猙獰的骨刺,頭上更是頂著一縷縷非雲非霞,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紫芒氣運光輝。

‘果然,我的猜測沒錯。’

剛開始因為面甲與鎖鏈遮蔽面容氣息,陳北武沒能第一時間認出魔猿身份。

好在有重金宗修士幫忙出手,動用三階寶符捨生進行試探,陳北武才反應過來這頭魔猿是何等存在。

要知道,在仙盟不是所有三階寶獸都可以被稱為地煞寶獸,也不是所有四階玄獸都可以被稱為天罡玄獸。

天罡地煞榜單名額有限,對應地煞之數有七十二尊地煞寶獸,對應天罡之數則是有三十六尊天罡玄獸。

每一尊能夠登上仙盟天罡地煞榜單的寶獸玄獸都是資質、戰力、玄通凌駕在同階血脈之上的強橫存在。

在仙盟修士眼中擁有碾壓同階的恐怖潛力。

而一些登頂天罡榜單前十的天罡玄獸更是可以獲得一個獨一無二的‘天罡真名’或者‘天罡封號’。

這等存在的血脈位格可以與五階元獸比擬,甚至超越五階元獸。

毫不誇張的說,能夠位列天罡榜單的天罡玄獸都是仙盟高層眼中的戰略級資源,哪怕是元嬰真君也不一定有資格契約。

然而,此刻站在陳北武面前的魔猿並非地煞寶獸,也並非天罡玄獸,而是凌駕在天罡地煞之上的造化元獸。

何為造化元獸?

被天地所鍾,擁有天地一絲本源,體內血脈成長至巔峰即可順利晉升為五境妖尊的恐怖元獸。

這種元獸看似位列五階,實則潛力血脈能與六階道獸媲美。

若不是陳北武在仙盟喜歡觀閱雜書,喜歡關注各類同參獸榜單,也很難在第一時間發現其身份。

【名稱】:鬥戰魔猿

【屬性】: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

【血脈】:五階絕品(造化元獸)

【玄通】:鬥戰魔軀、四象之力、混世天眼

鬥戰魔軀:五階絕品元術,以一縷‘鬥戰之意’融合‘地水火風’先天源氣所鑄魔軀。

鬥戰無雙,萬法不侵,可揹負劫力,勾連對手氣機,同享所受傷害。

四象之力:五階絕品元術,天生掌控“地水火風”權柄之力,擁有地之厚重(立於大地,法力無窮)、火之暴烈(點燃怒火,力量暴漲)、水之綿長(生命不息,不死不滅)、風之極速(撕裂罡風,隨意挪移)。

混世天眼:五階絕品元術,雙眼洞穿虛妄,可鎮壓劫力,預知可見未來,亦可稱為未來視。

【介紹】:鬥戰魔猿天生地養,遇劫而生,乃先天源氣所化,執掌‘鬥戰破滅’權柄。

血脈位格僅在混世四猿之下,故位列仙盟造化元獸榜單第三。

仙盟修士契約其為同參獸可證真尊,有望煉虛道尊。

【注】:鬥戰魔猿天生好戰,戰鬥是它的本能,亦是它存在的意義,血脈深處燃燒的‘鬥戰’之意會驅使它在無盡的歲月中尋求能夠點燃其戰意的對手。

然而,勝利並非鬥戰魔猿的目標。

享受勢均力敵的生死搏殺過程,體驗戰鬥技藝與意志的巔峰碰撞,印證鬥戰之意才能滿足其心中最深處的渴望。

在找不到強者廝殺的情況下,鬥戰魔猿甚至會主動培養有潛力成為自身對手的強者種子,以滿足心中的鬥戰慾望。

何為強者種子?

在鬥戰魔猿眼裡,所謂強者,不僅資質出眾,修為高深,還需要堅韌意志與對自身修行之道的純粹信念。

空有力量而無戰心者,不會被鬥戰魔猿放在眼裡。

也正是因為如此,任何對鬥戰魔猿流露出恐懼、退縮、乞憐等情緒的存在,無論境界高低,都會遭到它的無情抹殺。

但鬥戰魔猿會對絕世天驕保持一定程度的寬容,尤其是認可其強大的絕世天驕。

想起這些資料,陳北武眼神平靜,靜靜看著鬥戰魔猿接近。

“你不畏懼我?”

鬥戰魔猿站在陳北武三丈外,目光帶著審視。

興許是太長時間沒有與人交流,鬥戰魔猿的聲音顯得有幾分磕磕碰碰。

“為什麼要畏懼?你很強,我不是對手,但總有一天,我亦能踏入這一境界。”

陳北武抬頭,雙眸直視魔猿眼神,不弱下風道。

聞言,鬥戰魔猿微微一怔。

見過太多修士的恐懼與驚駭,陳北武的反應讓他感到些許新奇,但也只是一絲而已。

“你與其他人族修士不一樣,能夠看清楚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但還是太弱了。”

鬥戰魔猿眼神依舊冷漠,朝陳北武伸出右手。

陳北武沒有催動法力,靜靜看著鬥戰魔猿伸出右指,點在自己額頭。

果不其然,鬥戰魔猿沒有動手的興趣,而是在施展一種古老的術法。

“嗡!”

確認完資質,鬥戰魔猿看向陳北武的眼神露出一絲欣賞。

傳承石碑的檢測沒有錯,這個人族修士有資格繼承天衍真君的傳承,亦是它值得等待的對手。

六千多載歲月過去,也許眼前這個人類能夠讓它完成承諾,離開這座秘境。

“結成金丹後,你可以向我發起挑戰。”

“能在我手下撐過一招,可以獲得一株四階玄藥;

撐過三招,可以獲得一件四階玄寶;

撐過十招可以獲得一粒四階玄丹。”

“若是能夠做到與我平手,可以獲得天衍老頭傳承,繼承整座秘境資源。”

公式說完秘境傳承規則,鬥戰魔猿轉身打算離開。

“等等!”陳北武連忙開口喊住鬥戰魔猿。

鬥戰魔猿停步回身,目光看向陳北武,沒有說話。

“如果我能擊敗你呢?”陳北武鄭重道。

“擊敗我?”鬥戰魔猿瞳孔收縮,心中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吼……嗬……嗬嗬嗬……!”

鬥戰魔猿的笑聲初時低沉,如悶雷響起,旋即迅速拔高,令整個大殿開始顫抖。

有趣,太有趣了!

它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如此大膽的對手,竟然敢口出狂言說能擊敗自己。

這可是連天衍真君都做不到的事情。

它之所以困守天衍真境,不是因為天衍真君實力更強,而是因為當初的承諾。

“你應該不清楚。”鬥戰魔猿停止大笑,目光看向陳北武,語氣頗為古怪,“就算我主動壓制實力到金丹層次,依靠本身位格也足以強殺元嬰真君。”

“那又如何?”陳北武神色不變。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鬥戰魔猿可是仙盟萬載難遇的造化元獸。

他若是能夠契約鬥戰魔猿,藉助其血脈之力同參,未來修行道途簡直不可限量。

“你叫什麼名字?”

瞧見陳北武眼神中的堅定,鬥戰魔猿來了興趣。

“陳北武。”

“有志向。”鬥戰魔猿點點頭,深深看了陳北武一眼:“如果你真能做到,我可以應允你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都可以?”陳北武精神一振。

“前提是你能做到擊敗我。”

話音剛落,鬥戰魔猿邁出一步,在身影被空間裂痕完全吞沒前朝陳北武扔出一枚令牌。

“準備好了可以捏碎令牌,向我發起挑戰。”

望著不遠處緩緩彌合的空間裂縫,陳北武收回目光,吐出一口濁氣。

在鬥戰魔猿面前保持平靜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即使有守一鏡光不斷滌塵淨念,他也險些在鬥戰魔猿的威壓之下心生畏懼。

也難怪見到魔猿的五大派修士皆是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奇怪,按理來說,這座元嬰真君秘境應該困不住鬥戰魔猿。’陳北武心中暗道。

戰鬥是鬥戰魔猿的本能,亦是其存在的意義。

每一次鬥戰魔猿出世都會鬧得天翻地覆。

毫不誇張的說,鬥戰魔猿一族要麼戰勝無數強者登頂最強。

要麼死在鬥戰路上,永遠不會侷限在一地。

而天衍真境內出現的魔猿無疑打破這一鐵律。

‘難不成這尊鬥戰魔猿還是萬中無一的異種?’陳北武心中念頭急轉。

在仙盟古籍記載中,鬥戰魔猿可不會渾身纏繞鎖鏈,而是喜歡身披鎧甲,到處尋找強者挑戰。

就在這時,靈獸袋亮起,一抹金芒出現在陳北武身邊。

正是有些放不下心的金蛋。

“咕嚕?”(它走了?)

金蛋視線左右來回掃視,神色保持凝重。

‘對。’

陳北武笑了笑,目光看向玉砌藥畦。

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

以他現在的境界修為想要降服鬥戰魔猿,繼承秘境資源跟異想天開沒有什麼區別。

倒不如穩紮穩打,慢慢摸清鬥戰魔猿性格再行事。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破解藥田守護大陣,拿到玉砌藥畦內的寶藥玄草。

……

魔猿離去後,時間飛快流逝。

陳北武運轉法力五天五夜,終於‘看到’蘇妙真君所說的大陣遲滯時機。

“給我定!”

陳北武灌注法力,祭出定星盤強行錨定空間,使陣法紊亂,露出一個允許通行的空間通道。

在空間通道出現的剎那,陳北武身影一閃,催動縱濤踏虛,一步邁進玉砌藥畦內。

下一瞬,守護大陣缺口微微波動,在轉眼間恢復如初。

‘總算進來了。’

陳北武松了一口氣,催動十方之門留下空間錨點。

“咕嚕。”

金蛋嚥了嚥唾沫,目光看向表皮赤紅的血龍參。

‘別急,血龍參煉成丹藥後服用更佳。’

陳北武拍了拍金蛋腦袋,從儲物戒中取出六個鎖靈盒。

旋即小心翼翼將血龍參、月魄芝、金雷竹、噬魂花、菩提藤與養魂蓮一一摘下,放入鎖靈盒內。

唯獨留下最後一株葉如翡翠,有靈氣暈輪縈繞的萬相玄草。

“咕嚕?”

金蛋歪了歪腦袋,眼露疑惑。

‘萬相玄草觸之即散,採之即消,無法儲存,需要用法力直接煉化,’陳北武解釋道。

天罡法相是元嬰真君的標誌特徵。

他如今尚未成就金丹,更別說領悟天罡法相,直接煉化萬相玄草跟暴殄天物沒什麼區別,只能繼續留著萬相玄草不動。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因為不確定鬥戰魔猿是否在關注自己,陳北武沒有直接催動十方之門回到仙盟,而是選擇耗費兩天時間趕到秘境出口處的五彩旋渦。

……

仙盟。

氣勢磅礴,宏偉巍峨的玉清山腳忽然多出兩道人影。

“不愧是仙盟第一福地!”徐梓晴忍不住讚歎一句。

與玉清仙宗相比,她就讀的九煉上宗終究欠缺不少底蘊。

“此山禁入,擅闖者死!”

瞧見山下玉碑內容,許玲玲眼皮一跳,看向閨蜜,兩人頓時面面相覷。

“你們站在此地做甚?”一道渾厚聲音忽然響起。

兩女低頭一看,發現地上忽然出現一隻體型袖珍的老龜。

“拜見前輩,我們是來拜訪友人的。”徐梓晴微微一禮,說出來意。

老龜審視兩女,語氣平靜道:“你們走吧,玉清山脈不允許外人進入,這是鐵律。”

聞言,許玲玲不禁眼露失望之色。

她知道以陳北武的天賦才情,進入玉清仙宗後肯定會吸引不少女修。

所以她這一行的目標並不單純,既是為了與陳北武交換地煞寶蛋,同時也是為了打探敵情,免得被偷家。

“既然進不去,我們發個訊息給北武,讓他出來吧。”徐梓晴語氣溫婉。

聽到對方口中的“北武”二字,原本不把兩女當一回事的老龜頓時動作一滯,昂起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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