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戰前準備(1 / 1)
隨著戰爭的迫近,要漲價的肯定不止是藥劑。因此買完一大批藥劑後,高加諾緊接著又去了巴託鐵匠鋪。
巴託鐵匠鋪很出名,出名的原因也很簡單——店主巴託是一名矮人鐵匠。
巴託也沒有辜負人們對矮人的刻板印象,鐵匠手藝非常出色,南海鎮大部分的優質武器都是出自他手。
“好久不見,高加諾!”招呼高加諾的是葛瑞姆,他是巴託的哥哥,但他並不像他弟弟那樣是一個優秀的鐵匠。
葛瑞姆是個摩撒徒,而且似乎有些皈依者狂熱,相當虔誠。由於他一直誤以為高加諾也是個虔誠的摩撒徒,所以總是對高加諾頗為熱情。
“需要點什麼?”他笑呵呵地問道。
“我這次要買的東西有點多。”高加諾說著來到擺放弓箭的武器架面前,伸手一指,“這些箭矢怎麼賣?”
“附魔精鋼箭,精鋼箭頭,灰木箭桿,風鷹箭羽,箭頭附魔‘易銳’——碰撞和磨損不會讓它變鈍。”葛瑞姆介紹道,“一組十二支,售價一金幣。”
“我要三組。”
“沒問題!”葛瑞姆拿來三組附魔精鋼箭。
“我還需要一把劍……這個多少錢?”
“精鋼長劍,無附魔的一金二十銀,附魔‘次級強固’的,三金幣。”
“我要一把附魔‘次級強固’的。”
“好的!”
“這副精鋼鎖甲有附魔嗎?”
葛瑞姆搖頭:“沒有,盔甲的附魔比武器麻煩得多,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提供一個‘易淨’的附魔,方便清潔。”
“好吧,多少錢?”
“鎖甲六金幣,附魔送你。”
儘管早就知道盔甲很貴,但聽到這個價格,高加諾心裡還是不禁疼了一下:“我要了。”
隨後他又在這買了些零碎的東西,比如箭桿、箭羽、陷阱工具之類的,還買了十組廉價箭矢。
林林總總加起來,總共消費了大約十三枚金幣。
高加諾接著又去了法師公會買了些法術卷軸,主要是三種,一環法術“艾嘉西斯之鎧”、“塔莎狂笑術”,二環法術“恢復正常”。
艾嘉西斯之鎧是一個防禦法術,塔莎狂笑術則算是進攻法術,可以使敵人陷入狂笑狀態。
這兩個法術卷軸各買幾份,再加上一些實用的戲法卷軸,高加諾便花去了五金幣左右。
然後他轉念一想,萬一敵人也有類似的法術或者法術卷軸怎麼辦?
艾嘉西斯之鎧這種防禦法術也就罷了,要是敵人也有塔莎狂笑術什麼的,並給自己來上一下,自己難道要笑死?
高加諾精神屬性倒是夠高,多少能抵禦些,但穩妥起見,他還是一咬牙,又買了一副“恢復正常”的卷軸。
“恢復正常”是二環法術卷軸,而且還是所有二環法術卷軸當中最貴的,這讓高加諾在法師公會的消費達到了九金幣。
晚上,在返回住處的路上,高加諾回顧了一下今天的消費。
總共三十一金幣!
足夠在南海鎮買套不錯的住房了!
事實上,高加諾最近就考慮過在南海鎮買房,但這三十一金幣花出去後,買房顯然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希望這些錢不會白花……
懷著這樣的心情,高加諾結束了一天的購物。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明智的。僅僅到了第二天,各種藥劑、武器、卷軸的價格便再次上漲,並且此後幾天一直如此。
與此同時,隨著短期作戰人員的增加,灰鷹傭兵團的規模開始迅速擴大,僅僅幾天過去,全團的人數就超過了一千。
這些簽了短期合同的新兵,許多都是混跡在貧民區的街溜子,通常聖名不超過兩節,既沒有賜福,也沒有一技之長。
顯然,他們需要先經過一些訓練,然後才能成為合格的炮灰。
於是接連十幾天,灰鷹營地的訓練場都是一片繁忙,每天都有幾百人接受突擊訓練,學習基本的戰鬥技巧,以及軍隊和戰爭的常識。
“他們以為自己能拿到那筆錢!”馬庫斯遠遠地看著這些預備炮灰,語氣裡充滿蔑視。
高加諾眉頭微挑:“傭兵團難道會欠賬?”
“那倒不至於。但你要知道,所有人都希望節省成本,對傭兵團來說,錢是成本,但人不是,至少這些人不是。”馬庫斯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訊息。”
高加諾沒聽明白,投去一個疑問的目光。
馬庫斯悠悠說道:“世界無非男人和女人,戰爭歸根結底就是殺男人、搶女人,男人互相消耗一部分之後,活下來的男人就可以更容易地找到女人,而只要男人找到女人,世界就會和平……”
他歪嘴一笑:“嘿嘿,估計用不了多久,歡樂街的姑娘們就要集體降價了,你不去試試嗎?”
“不去。”高加諾回道,“我要去普瑞斯托。”
馬庫斯一愣:“你被抽中做‘隨軍藥劑師’了?”
“我自己想去的。”
“為什麼?”馬庫斯瞪大眼睛,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的鄰居。
高加諾短暫沉默,然後只說了句:“你可以理解為我有點戰爭狂熱。”
馬庫斯愣了兩秒鐘,嘆了口氣:“好吧,我本以為世界上只有他是這種人。”
說著他伸手一指。
“雙劍盧修斯。”
只見在訓練場的高臺上,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灰鷹傭兵團團長,盧修斯正在用他激昂的腔調鼓舞著士兵。
他一身灰色劍士服,身材高而偏瘦,黑色的長髮間是銳利如鷹的英俊面容。
此時此刻,盧修斯立足高臺,背後的雙劍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光。隨著他的振臂和壓手,數百人的歡呼和沉寂交錯起伏,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樂團的指揮家。
“你們也許昨天剛剛踩過烏鴉街的泥濘,但我卻看見鋼鐵正在你們的身體裡奔湧——那些蜷縮在旅店角落尋找麩皮麵包屑的老鼠永遠不會理解!”
“你們的懦弱同鄉們,他們中有人正等著你們像野狗一樣死在爛泥裡,但我知道,你們會帶著金幣回到諾丹倫,回到南海鎮,然後睡遍歡樂街的床!”
士兵們發出沖天的歡呼。
“你們當中也有人渴望力量,你們更是戰場的寵兒!”
“因為聖名從不會降予懦夫,它只會落在勇者的頭顱上——就算已經被斬斷!”說這句話時,盧修斯昂起頭顱。
人們這才注意到,一道可怖的傷疤竟赫然繞了他的脖子足足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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