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1 / 1)
金楠楠還想說什麼。
直接就聽到結束通話的聲音。
她痛苦的看著自己還有一百多個號。
很無語,也很無助。
人在無奈的時候是真的會笑,怎麼辦?
能怎麼辦?
這都是自己的命運,得認,得堅持!
自從金楠楠來了之後,江司妤的日子就越發好過不少。
“姐,你是不是故意給我的身份放出去的啊,我現在很懷疑這件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你故意說,現在可能你就是人滿為患。”
金楠楠憤憤不平的看著正在慢悠悠喝茶水的江司妤。
江司妤笑了一下,“是啊,你現在很聰明,這都知道了,之前怎麼沒反應過來?”
“其實在你讓我來這邊工作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太對勁,但是我不知道你平常的任務量這麼多!”
金楠楠怒吼著。
江司妤擺擺手,“這個辦公室的隔音不好,你地點聲,我的小助理葉給你用了,你還想要說些什麼?”
“沒事,我閉嘴,我幹,我多幹一點,你到時候就少幹一點。”
金楠楠努力給自己洗腦。
“是的你有這個覺悟就是最好的,別的事情沒有了,你快去工作吧。”
江司妤說完話,金楠楠就直接唄叫走了。
就在江司妤悠閒休息的時候。
薄時宴直接敲了敲門走了進來,“江司妤,你這邊有什麼事情啊,如果沒有事情的話,咱們就聊一下?”
“我和你有什麼說的,具體一點,我怎麼不清楚啊。”
江司妤看見是薄時宴,根本不為所動。
隨後指了一下門,“那邊是你的歸宿,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意思,你現在可以直接走了,謝謝。”
“江司妤,你是變態吧!我來找你是真的有事情,沒事情我都不會說什麼。”
薄時宴咬牙切齒的說著,“你幫我把把脈,看看我最近的身體情況,我要出去辦一點事情,可能短期內回不來。”
“來吧。”
江司妤直接起身,示意薄時宴坐下。
薄時宴在心裡忍不住嘀嘀咕咕。
怎麼就不問問我怎麼了啊,直接就給我看病。
是不是心裡真的就沒有我。
無情的女人。
“沒什麼事情了,之前你的餘毒我都清理的差不多了,現在趴下,我在給你施一次針就差不多了。”
薄時宴不可置信的抬頭,“你說的是真的?”
江司妤無語道,“難不成還能有假的嗎?”
“那我還需不需要做一個全身的體檢了啊,我這次出任務很危險的,你要不要多給我檢查一下,萬一我在出任務的過程中遇到點什麼問題。”
薄時宴直接開始引導江司妤朝著這塊去走。
江司妤根本不接話,“這個呢,你不要和我說那麼多,首先,你出任務和我看病技術也沒有任何關係,我給你看好了,如果你真的出事情,那就是你的技術問題,和我可沒有關係。”
“行,那我需要帶藥鞏固一下嗎?”
薄時宴不死心的繼續詢問。
江司妤不耐煩的開口,“不需要,你需要相信我的醫術,你現在只是我的患者,謝謝。”
“好吧,那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到時候我去了可以給你買。”
“不需要,我可以自己買。”江司妤直接無情的拒絕。
薄時宴剛要在說些什麼。
江司妤直接就瞪著,“你還想說什麼,薄時宴,有意思沒?”
話落。
薄時宴就感覺自己後背一陣疼痛,“好疼!江司妤,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
“沒有,薄總,我是一個醫生,我再給你強調一下,我沒有任何的壞心思,謝謝。”
江司妤直接開口。
實際上她就是故意的。
薄時宴的意圖她在清楚不過,但是這樣好煩躁。
薄時宴吃了癟,之後直接沉默寡言。
一言不發。
默默閉嘴。
江司妤現在這根本就不給自己活路啊。
難道是真的不準備和自己在一起了嗎?
等到施針結束。
江司妤才道,“可以了,你身上已經沒有毒素,現在蘇晴月也進去了,之後應該是沒有人再給你下毒了,如果身體之後還有不舒服的地方,記得來找我。”
“嗯,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就走了,你到時候記得玩蘇晴月的時候悠著點,不要給人弄死,不然我不好交代。”
薄時宴忍不住交代江司妤。
“放心,你之前的心尖尖我一定會注意的,畢竟我也有分寸,我不是喜歡殺人的女魔頭。”
江司妤直接開口就是陰陽。
薄時宴解釋了下,“是你給人弄死,我沒辦法交代啊,不是我的心尖尖,現在你才是我的心尖尖,江司妤,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
江司沒有廢話,直接按下下一位的鈴聲。
對著薄時宴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薄總,您請慢走,現在您身上已經沒有毒素了,如果你還有別的想要看的,記得掛號預約哦。”
薄時宴看著已經進來的病患。
想了下,還是沒有說出口,走了出去。
……
半個月後。
江司妤正在辦公室悠閒的躺著看設計圖。
溫酒開口道,“你現在這個生活很美好啊,金楠楠給你看著病,你幹著自己的工作。”
“對啊就是這樣的幸福人生,人生不就是要稍微幸福一些嗎,如果不幸福,那怎麼半呢?”
江司妤感慨開口,“這就是我前半生努力,後半生享受成果,哎,你們不懂我的心酸啊。”
“是是是,我是不懂,我也不想懂得,但是我還是要給你說一下,薄時宴好像是出事了,張思最近沒事和我聊天,然後前一段時間,就是半個月之前吧,告訴我,他要出任務。”
溫酒突然開口。
江司妤點點頭,“嗯,我知道出任務,薄時宴也來這邊告訴我了,怎麼了?”
溫酒繼續道,“沒什麼,就是張思突然聯絡我,說最近沒時間回來了,我想要的東西也沒辦法去給我買了。”
“嗯,然後呢?”
“然後我就問為什麼,因為他們去北美那邊了,雖然說動盪不安,但是我還是想要那邊的泥塑,所以拜託他給我買點回來,這買不回來了,我肯定得問問為什麼,結果就知道薄時宴出事了……”
溫酒說到最後聲音變得很小,“哎,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你準備讓肥仔收屍吧,到時候你看讓不讓糯糯去一下?”
“死了還是病危?”